“小姐,不好了,老爺來了。”小翠有些着急,顯然是老爺非常生氣。
“爹?”王珺和張濤彼此一愣,王珺的爹不就是天月城的縣民大人嗎?也是王家姐妹的爹爹,在狀元坊見過一次,叫王鴻舉。
“呃。我是先回去呢?還是?”張濤問道。
“張公子,老爺要見你,還有其他兩個小姐都來了,老爺看上去有些怒氣衝衝的。”小翠小聲的說道。
“呃……怒氣衝衝?”張濤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不過讓張濤覺得頭大的不是王鴻舉的心情,而是王家姐妹的出現,王婷和王妍?這兩個魔鬼來了,自己休想有什麼好日子過。
大廳之中,果不其然三個人都在,王家姐妹兩雙眼睛不停的轉悠,然後翹首以盼,顯然在期待着什麼,而王鴻舉此時沉着臉喝着茶,老臉一跨顯然沒有什麼好心情。
“爹爹,二位姐姐,你們如何來了?”王珺不敢怠慢,走上去連忙行禮。
“拜見縣民大人。”張濤微微抱拳,而下一刻,王家姐妹立刻衝了過來,“喲?張濤啊?”
“來了。來了。”張濤欲哭無淚,這兩個女人,只有莫冷風治得住,自己根本不是她們對手啊?僅僅是聽到她們說話就覺得全身發軟,更別提和她們鬥法了。
“呵呵。王婷王妍,你們好。”雖然到現在張濤依然分不清楚,她們誰是姐姐誰是妹妹,但是這並不影響什麼,“我就說你當初救了我們姐妹一命之後不要我們以身相許呢?原來是看上我家妹妹了啊?沒事,我給你做主了,妹妹就嫁給你了。”王婷笑嘻嘻的說道。
“姐姐,說什麼呢?”王珺在一旁聽到立刻羞紅了臉,性格不一樣,王珺絕對是被她們調笑的對象,張濤就納悶了,都是父親的基因,爲什麼生出來的差距這麼大?看起來母親的基因也是極爲重要的。
而王妍也是擠眉弄眼,“就是就是,當初我們姐妹可是想要一起嫁過去?這位張濤可是聞風而逃,但是看到妹妹你呢?卻是眼巴巴的貼過來了?這樣的事情啊,不需要我們說,明眼人一看都看得出來,你說是吧?張濤?”
“……”張濤。
“好了,你們不要胡鬧了。”王鴻舉此時沉聲說道。
“我們怎麼是胡鬧呢?爹爹,這是在幫我們妹妹說媒呢。”王婷不滿的說道。
此時,王鴻舉也是一臉無奈,“你說什麼媒呢?你這孩子別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看到王鴻舉也是無可奈何的摸樣,張濤偷笑,看起來這個老爹也是頗爲頭痛,“張濤,張公子?本官沒有叫錯吧?”王鴻舉直接無視王家姐妹將目光放在張濤身上。
聽到本官兩個字的稱呼,張濤眉頭一皺,這兩個字可是極爲生疏,給人一種隔閡的感覺,不過張濤並未在意,“正是。王大人有何指教?”
“呵呵,本官聽聞你是浩然學府十大高手之一,而且還是風雲人物,未來前途不可限量。”王鴻舉笑呵呵的說道,剛剛的一臉陰雲好似雲散天藍,只是別人的錯覺。
張濤抱拳,“風雲人物愧不敢當,張濤只是一名還算努力的學子而已。”
“哈哈,張公子太謙虛了,聽聞我女兒王珺可以去到戶外也是因爲你真氣幫忙,這一點,本官倒是要替女兒王珺好好感謝你,今晚府上設宴,若是張公子不嫌棄的話,大可以來喝上兩杯,也算是爲了我的女兒祈福,今晚本官將一些圈內頗爲相熟的達官貴人都請來了,本官的三個女兒也是雲英未嫁。張公子你也明白天下父母心吧?”王鴻舉笑呵呵的說道,但是這份笑容卻透露着生疏。
聽到王鴻舉的話,張濤臉色微變,王鴻舉的意思雖然沒明說,但是張濤卻明白了,而王珺當然也聽出了端倪,只是王家姐妹依然是一頭霧水,但是聽到後面幾句卻不認同了,“爹,我們現在能嫁人嗎?師傅說了,我們現在的實力尚且不足,還不到考慮的時候,而且我們的年紀也不大嘛?”
“胡鬧,你們原本就是女兒身,成爲武師並非是唯一的途徑,再說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我是你們的父親,你是聽師傅的還是聽父親的?”王鴻舉不滿的說道。
“那你去和我師傅說吧?”王家姐妹氣鼓鼓的說道。
“這……你們跟着巫山老人學藝我就不說了,但是郡兒,你必須要去,這一次有許多優秀的公子,你不是喜歡文學嗎?大可以去看看。”顯然,王鴻舉拿王家姐妹沒辦法,所以直接對着王珺說道。
“爹……我……女兒身體不好,您是知道的?巫山老人也說過,女兒活不到多久,如何可以談婚論嫁呢?”王珺嘆息着說道,昔日忘記的痛苦此時被自己的父親捅出來,這種感覺實在是難以言喻。
一旁的張濤也是眉頭一皺,不過這是人家家事,自己不方便擦嘴,“那有什麼?你只要可以好好的認識一個,憑藉我女兒的資質,絕對可以成功,到時候你也可以爲家裏帶來好處嘛?難道你忍心看着你爹爹受人白眼,一直都是縣民嗎?其實若是你身體沒有異樣的話,爹爹都考慮過讓你去選秀女進宮的。”
“爹。我。”王珺還想說什麼,被王鴻舉打斷了,“好了,這件事就這樣說定了,你是我女兒,你要記住。”
無奈之下,王珺將目光投向張濤,滿是無助和哀求,張濤一愣,王家姐妹卻在這個時候說話了,“爹,你幹什麼呢?妹妹不是和張濤在一起嗎?你幹嘛要去搞什麼見面晚宴啊?妹妹體弱多病,你不是不知道,因爲張濤,她的身體稍微好一點,你就急着送出去啊?還有妹妹的幸福難道不能自己把握啊?你到底是不是親爹啊?還要讓妹妹爲你的官位貢獻?”
王婷的話很直白,但是卻是事實,張濤也打算說話阻止的,王珺的情況是絕對離不開自己的,難道日後真的嫁人了,要自己天天上門去輸入真氣?而且王鴻舉的出發點就讓張濤感覺到反感。
“張濤?我也不是沒有調查過,他不過是一個山村孩子而已,怎麼可能和我女兒在一起?他能夠有什麼前途?你們不要胡鬧了。”王鴻舉有些憤怒的說道。
這句話就算是傷人了。張濤眼神漸漸的發冷,“但是張濤有本事啊?你憑什麼說他以後不會成才啊?”王家姐妹幫着張濤說話。
“成纔有用嗎?本官希望的是家世,懂嗎?可以讓本官平步青雲的家世。”王鴻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大人此話,張濤明白了。但是張濤也要送大人一句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張濤如何可以繼續沉默?
王鴻舉饒有興致的看着張濤,他想看看這個山村少年能夠說出什麼樣的話來,“什麼話?”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張濤雙目一凝,此時自己雖然是山村少年?但是未來呢?誰能說自己未來就不是達官貴人?誰敢說未來的自己到底可以到達何種程度?甚至還可以達到皇帝都仰望的存在。
這句話讓王珺美目一亮,也讓王家姐妹大呼過癮,甚至讓張濤未來發達了照顧一下,搞得張濤無語,而王鴻舉卻笑了,“年輕人有志氣是應該的,本官也知道你潛力不小,但是本官看重的是家世。一些家世是取代不了的,這就是一種高人一等的證明。”
張濤也笑了,沒想到這個王鴻舉如此鼠目寸光,但是也正常,若是他事事高瞻遠矚的話怎麼可能還是區區七品縣民?
“追溯三代,恐怕許多貴族都是平民百姓吧?既然他們可以,我張濤一樣可以,我記得鴻浩國當今皇帝以前也不過是一介平民。王大人切莫小看百姓的潛力。”張濤淡然的說道。
“年輕人有傲氣是可以的,但是若是太傲的話,就是狂妄了,須知道這個世界不是這麼簡單的。”王鴻舉淡淡的說道,顯然不喜。
事實上他心中還在不屑,你區區山村小民也配和當今皇帝相提並論?張濤眉頭微皺,對於太祥村,張濤很有感情,也很喜歡,生我養我的地方豈容別人詆譭?若不是王珺和王家姐妹的父親,張濤早已經出言教訓了。
“至於我女兒,嫁就要嫁給一個有身份地位的人,絕對不能整天和山野村民混跡在一起,張公子希望你可以理解。”王鴻舉說道。
“爹。”王珺急了,自己好不容易遇到的一個知己,難道就要這樣夭折?
“閉嘴,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王鴻舉臉色一沉。
王珺頓時哭了,“爹。我恨死你了。”說完,不顧一切跑了下去,“妹妹。”
王家姐妹擔憂王珺,不禁呼喚了一聲,而此時張濤的臉色徹底的冷了下來,“既然大人都把話說道這個份上了,那麼我也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大人一件事。”
“何事啊?”王鴻舉輕描淡寫的問道,顯然是一點不在乎。
“二十多天以後,就是學府交流會,屆時我張濤無論文武都會將浩然學府帶入輝煌,屆時我張濤必然也可以成爲你口中所說的人上人,到時候我就會向你證明,我是不是有資格和王珺交集?”張濤冷冷的說道。
“是嗎?我就等着。”王鴻舉漫不經心,張濤冷冷一笑,“還有,郡兒體弱,不能缺少我真氣護理,否則便會回到以往,所以我必須經常在她身邊纔行。”
“笑話,會真氣的並不止你張濤一個,難道我兩個女兒還不如你?她們的師傅可是巫山老人。”王鴻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