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託鏢之人沒想到居然真有人劫鏢,臉色微微一變,卻沒有說話,現在只有交給鏢局來辦了鄭功成不認識黃江,張濤卻是認識,臉上冷冷一笑,“這不是大名鼎鼎的黃鏢師嗎?怎麼現在改行變成劫道的人了?”
張濤一句話,讓鄭功成臉色一變,鏢師?這兩個字已經完全表露了他們的身份,居然是同行?
黃江卻得意的一笑,“好小子有點見識。”
但是很快黃江的臉色就變了,“你……你如何知道?”
遠處張瑞龍心中暗罵,這個黃江好色無恥,智商也低,不過若不是因爲如此,自己也無法請他作爲鏢師了,你難道不會否認啊?你不會裝傻充愣嗎?你直接就承認了?太沒難度了吧?
但是緊接着黃江又是一愣,“咦?你好年輕?你居然可以成爲六級武師?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鄭功成聽到黃江承認自己身份,臉色一沉,“你到底是什麼鏢局的?難道不知道鏢局大忌嗎?”
“既然你們知道我的身份,一個不留!”黃江大手一揮,而他的身形也同時急退,遠處弓箭也刷刷刷的射出。
鄭功成臉色微變,“大家小心弓箭!”而弓箭的速度比想象中的要快,看起來這些弓箭都是精鋼所造,在空氣之中發出呼嘯之聲。
張濤雙手展開,忽然間雙目閃過一絲精光,周天造化功的真氣猶如波浪般衝擊而出,雖然精鋼的弓箭穿透力強大,但是集中的真氣還是展現出優勢,頓時弓箭啪啦啪啦的全部掉在地上,在張濤的防禦下,居然毫髮無傷。
鄭功成看着張濤,心中鬆了一口氣,還好有六級武師的大人在場,否則僅僅是剛剛的弓箭雨就足以長風鏢局損失慘重了。
“哼,小子囂張!”忽然間,黃江衝了上來,沒想到剛剛的下馬威被這個小子一個人破壞了,手中彎刀忽然旋轉起來,“陰晴圓缺!”原本圓潤的刀光靠近的時候,卻忽然變得細小,讓人難以察覺。
張濤也被這樣的一招驚了一下,沒想到這個醜陋的黃江還有兩把刷子,刀光角度刁鑽,出手毒辣,若不是張濤在九天一少的鍛鍊下,反應和戰鬥經驗大大提高的話,恐怕僅僅是這樣的突襲就會見血了。
噗。張濤雖然急退,但是蒙面的黑布還是化爲碎屑,刀光密集的程度超過了張濤的想象,“去死吧!”黃江獰笑着說道,只要殺死眼前這個小子,那麼今晚的翠紅就是自己的,想到春煙閣中翠紅的水蛇腰,黃江就興奮無比。
刀光逼人,張濤臉色冷靜,別說自己比他強大一級,就算是自己掌握的絕品三招也不是這個醜陋的黃江可以對付的。
錚。一道凌厲的劍吟聲響起,黃江細小的三角眼中看到了一抹白色的霜華,好似冬天的影子悄然從他的身邊走過,帶着一絲寒露,帶着一抹銀色,帶着一絲涼意。
當。黃江小小的眼睛之中忽然看到自己的彎刀變成兩半,沒有包裹真氣的普通武器,面對異獸的武器根本是蚍蜉撼樹,頃刻間就被霜羽化成的劍攔腰斬斷。
餘勢不減,張濤也是第一次使用霜羽變化的武器,以霜羽現在赤色內丹的程度,也只能化爲武器而已,湛藍色的劍猶如藍寶石一般的璀璨深邃,但是上面確是寒氣繚繞,一看就知道是一把冰劍。
霜羽劍上一些細小的冰刺猶如刺蝟一樣佈滿劍身,若是被這樣的劍刺中,怕是整塊皮肉都會被拉扯下來。
噗嗤。
整齊!詭異!讓人難以置信的一幕就發生在眼前,右手被霜羽劍輕而易舉的斬斷!出現了整齊的傷口,但是卻沒有想象中的鮮血,反而傷口居然在一瞬間凍結成冰。
“不可能!居然是他!”張濤蒙面去掉後,遠處的張瑞龍和近處的鄭功成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此時兩個人的目光都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不知不覺間,兩個人的嘴巴已經張得越來越大。
“啊!”黃江醜陋的臉龐上出現了驚恐和痛楚的雙重表情,左手緊緊的捂着自己的傷口,但是卻沒有鮮血,反而是冰涼一片,不多時還流出了冰水和鮮血混合的血水,冰鎮住了傷口,但是疼痛沒有絲毫減輕,反而因爲冰鎮的麻木變得刺痛不已,這種鑽心的疼痛讓黃江原本就醜陋的臉龐變得扭曲起來。
“黃鏢師,實在是抱歉,我出手太重了。”雖然眼前這個人和張瑞龍都讓張濤心生殺意,但是張濤卻從未殺過人,此時也不想破例。
“你……你不是靠着異獸的話!”黃江雖然驚恐這種異獸居然會給自己傷口帶來這種奇怪的傷害,但是心中還是不服氣。
張濤冷冷一笑,七級武師的力量爆發出來,“現在你認爲如何?”
“你……怎麼可能?不……不要殺我。”黃江此時雙目恐懼不已,他難以想象如此年輕的臉龐之下,居然潛藏着如此強大的力量,難道這個人是什麼修行的高手,是一個老怪物?只是因爲修爲強大,變得年輕而已?
“我不會殺你的,你這種雜碎也不配被我殺。”張濤想到今天他和張瑞龍的談話,心中就泛起一陣陣的噁心。
“多謝大爺,多謝大爺。”此時的黃江那裏還有半點武師的尊嚴?不斷的磕頭,雖然右臂的疼痛依然劇烈,但是爲了活命,他什麼也不顧了。
遠處的張瑞龍雖然震驚張濤的身份,想到張濤對他說過的話,“我如今已經是浩然學府的弟子,今日的一飯之恩,我必然會報。”
當時這個少年冷冷的眼神,至今他都記憶猶新,但是沒想到這麼快這個當初讓自己正眼都不需要看的小子,居然已經是可以打敗六級武師的高手了?心中咯噔一下!他既然知道黃江的身份?那麼自己豈不是暴露了?
“怎麼辦?怎麼辦?”張瑞龍額頭冷汗直冒,心中焦急不已,就在焦急的心情之中也對黃江鄙視萬分,還說馬上讓對方跪地求饒,結果跪地求饒的居然是他自己。
要知道他不過是一個鏢局的總鏢頭而已,就算在天月城頗有人脈,但是也只是物以類聚的下等人,一個七級武師雖然不說翻手爲雲覆手爲雨,但是要想解決他恐怕不是問題。
“雖然我不殺你,但是你太讓我噁心了。”張濤淡淡的說道,黃江還未反應過來,張濤一腳踢中了他的下巴,頓時慘叫了一聲,暈倒了過去,而血水和牙齒順着嘴巴的抽搐流淌了出來,霜羽劍也重新變成了霜羽飛到張濤的肩上。
這是張濤第一次使用霜羽的異獸化形,但是沒想到有這樣的好的效果?剛剛若是使用力量強行抵抗的話或許可以有驚無險,但是卻無法將黃江重創!異獸化爲的武器果然犀利,而且加上張濤和霜羽是生死契約,心中的那股血脈相連的感覺讓張濤更加得心應手,好像這把劍就是自己的手臂一樣。
“你……你是張濤?”鄭功成一臉不敢置信,此時看到黃江被解決,纔敢上來詢問,而遠處的人看到黃江都不堪一擊,頓時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就算是逃跑的勇氣都失去了。
“鄭伯伯。”此時,身份已經暴露,張濤也顧不得隱瞞了。
“你……你怎麼會這麼強?”鄭功成原本看到兆龍帶着張濤前來,是讓自己幫助他的,自己也覺得奇怪,這麼久了這個小子一直沒來找過自己,不過也對,自己長風鏢局都是自身難保,實在是難以照顧晚輩,但是現在這個晚輩居然來照顧自己?而且還是以七級武師傳奇性的身份站在自己面前,不是鄭功成定力不夠,實在是張濤此舉震撼人心。
“鄭伯伯,有事我們等會再說,現在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張濤看着遠處的人說道。
鄭功成點了點頭,他也知道事情分輕重緩急,“你們。”張濤走了上去,頓時幾十個個人全部放下了武器,跪倒在地,不是他們貪生怕死,而是不願意做無意義的反抗。
可以輕而易舉打敗六級武師的人,絕對不是他們可以抗衡的,反抗只有死路一條,“求大人放過我們一條生路吧!我上有老下有小。”
“大人,我還有八個孩子等着我去餵養,我不能死啊。”
“我有老母三個,都靠我一個人支撐這個家,大人您行行好吧。”
“咳咳,大人我身患絕症,已經命不久矣,大人不必髒了您自己的手了吧?”幾十個人求饒的方式千奇百怪,讓人應接不暇,張濤都不得不佩服這些人在生死之間的潛力。
“你們起來吧,我不會殺你們的。”張濤淡淡的說道。
“多謝大人。”幾十個人心中一喜,都在慶幸還好自己不像黃江那樣出手,否則倒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
“不過你們也必須要付出,這個世界上沒有白喫的午餐,這一點你們認同吧?”張濤說道。
“認同,認同,大人需要我們做什麼,即便上刀山下火海我們也在所不辭。”此時他們說話完全是口無遮攔,這種大話都可以脫口而出,若是張濤真讓他們上刀山下火海豈不是讓他們自殺?
而託鏢之人看着張濤的背影,眼中頗爲詫異,顯然沒想到張濤如此年輕,不過現在總算是有驚無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