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輪彎月高懸花園上空,花園內,白浮石雕的噴泉流水潺潺,月光在泉水叮咚的演奏中,靜謐下淌。
不斷淌下的,似乎又不只有月光。
二樓露臺,黑鷹精神體巨大的羽翼內,尤莉軟軟靠在大鷹胸前。
看着青年漆黑亮澤的髮絲,在咬鵑綠柔軟的布料內一點一點深陷。
她心臟怦怦狂跳,雙頰止不住潮紅。
隨着髮絲的聳動,她脣齒忍不住又小小溢出幾聲嬌息。
“嗯哈………………賽洛哥,你………………好、好會清理。
是非常溫柔地啜飲。
像在喫水蜜桃時,風度翩翩的青年不是直接啃咬,而是慢條斯理地挑開皮表一層薄絨的果皮。
挑開後,青年棱角分明的脣貼近,含着那道口子,細細吸吮果肉汁水。
“唔……”一下子想到現在幫她清理的人是賽洛,是賽恩的哥哥,尤莉沒來由緊張。
又有一股極隱祕的背德般的興奮,在體內激盪。
明明他們是形勢需要,現在所做的事,卻彷彿在月下犯着某種罪惡的禁忌。
實在是太刺激了!
尤莉緊捂住嘴,阻止自己再次發出聲音。
嗯、不能這樣......不能讓別人聽到......
賽洛哥不僅是賽恩哥哥,還是她們A區的執行官......別人聽到了,影、影響不好…………………
但D區執行官都能在樓下花園玩那麼野,爲什麼他們………………不對不對!
尤莉熱乎乎的腦袋一轉,用力咬咬脣瓣,掰正自己的想法。
不能跟別人比,尤莉,現在是賽洛哥在好心幫你清理嚮導素,你、你不能這樣亂想……………………
對,更不能、更不能在這種情況下偷偷快樂......嗯,可是......
AJ......
“嗚嗚賽洛哥!”
尤莉腳尖猛地一蜷,眼尾溢出了串串晶瑩淚花。
對不起嘛,真的忍不住。
“嗯。”隔着布料,賽洛模糊回應她。
聽着青年喉結滑動,咕咚咕咚的吞嚥聲,尤莉緩了一會兒,沒緩住,被刺激得又偷偷快樂了一波。
等到賽洛清理完畢,抬臉看她,她已經臊得不知說什麼纔好。
“莉莉呀,”賽洛笑嘆,“幾次了?”
這才幾分鐘,照她這個頻率,晚上還真回不去。
這種東西哪裏記得幾次......她壓根沒敢數。
尤莉心虛,緊張地又蜷了蜷腳,可憐巴巴虛眼看地:“對、對不......”
“唔!”
話沒講完,她囁嚅的脣瓣就被青年強勢堵住。
賽洛長臂一攬,將她從大鷹身上攬到自己懷裏,漂亮的臉龐湊近,俯身就是一個深吻。
脣舌交纏間,尤莉品嚐到了屬於自己的躁甜。
她臉頰一熱,賽洛又聞到了空氣隱約浮動的馥鬱。
喫了這麼久,嚥了這麼多,她嚮導素的味道好像已經融進他血液裏。
賽洛現在對這股香甜格外熟悉,以及?感。
他喉結輕輕滾動,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無,拿出訊通,讓韓敏秋幫他安排二樓房間。
“莉莉,晚上我們得住這兒,可以嗎?”他將香香軟軟的少女又攬緊些,柔聲安撫,“放心,這裏的一切都不會傳到塔內。’
他在這個圈層本就沒什麼好名聲,也不在乎所謂名聲。
他住不住二樓無所謂,但她到底不一樣。
“或者,你覺得自己能不能堅持,忍到回塔?”
尤莉鈍着思考兩秒,眼眸霧氣漣漣,誠實搖頭:“賽洛哥,我聽你的……………”
她頰面的紅暈還未褪去,身上還是很熱,非常確定自己忍不了。
“我剛剛………………”她剛剛已經努力忍過了。
但是沒用,她甚至平時沒藥也很快.....
“好,忍不了就不忍,沒有關係。”賽洛這句話無疑是一根定心針。
尤莉還沒反應過來,突然整個人被青年大衣罩了起來。
“莉莉,再一分鐘,自己數,1到60秒。’
視線昏暗,好聞的焚木冷香縈繞鼻中,尤莉感覺到一陣騰空,知道自己被賽洛保護好好地抱了起來。
耳邊是????的清理現場的動靜,好像穿過了宴......還有跟韓敏秋簡短的交談…………………
唔,他是讓她轉移注意力,再忍一分鐘。
尤莉暈乎乎地開始記數………………數到30秒的時候,她一個激靈,突然真切意識到,她晚上真的要跟賽洛一起睡同一個房間了!
塞恩的親哥哥!
她、她跟賽恩接過吻,精神鏈接也鏈過......然後現在跟賽洛也親了。
不止親了,更親密的事都做了......而且等會可能…………………
尤莉臉頰一整個爆紅,這這這,也太刺激了吧!
感受到懷中少女突然又溢出的香甜,賽洛眼眸微眯。
他謹慎看了眼紅毯鋪就的華麗長廊,眸光掃過長廊盡頭的某個房間,對沒有察覺任何氣味的韓敏秋輕輕頷首:“感謝。”
“麻煩您了。”
話畢,從她手中取過房卡,利落轉身。
"......"
可不是大麻煩,她剛剛玩兒得正開心!
韓敏秋話還沒講完,從來風度有佳的青年已經毫不留情把門關上。
“咔嚓”一聲,房門上鎖,韓敏秋碰了一鼻子灰。
她恨恨瞪了眼緊鎖的房門,找了找身上性感的絲質睡袍,掉頭就走。
在她看不到的房門之後,幾乎是關門的剎那,年輕男女迫不及待在了一起。
曖昧熱火朝天,不斷升溫。
“莉莉,剛剛在想什麼?”
賽洛不出所料摸出一包水,狹長的狐狸眼眸笑了笑,將人抵在門後,抬起臉頰深深吻了下去,“嗯?現在可以說,不用忍。
二樓的每一個房間,私密性都堪比靜音室,無論是氣味還是聲音,絕對不會外泄。
就算哨二今晚意外留宿於此,也絕對安全。
“想、唔.......想你。”尤莉輕輕喘息,罩臉的外套被取掉後,她手臂自動勾住了青年脖子,像小章魚靈活地伸出觸手。
與此同時,她大腿被賽洛抱着架在他腰間,他好像知道了她纏人的習性。
並且非常受用。
“想我?”賽洛挑眉,吻從她的脣往下,綿綿蔓延到脖頸,“具體,想我什麼?”
“是想我幹什麼?”
“還是想我做什麼?”
“又或者………………”他的呼吸綿延到了她耳際,灼熱潮溼,“莉莉,前面清理得你舒服嗎?"
“還想不想要?"
“唔………………”尤莉緊緊抱着他,指尖攀附他肩膀,腰肢貼在他包裹而來的掌心亂扭,“要!要,賽洛哥!”
她知道他問的是什麼,他同樣知道她回答的是什麼。
現在已經不在露臺,是在安全的房間,沒有劇情,不用走劇本,現在已經不再需要清理。
現在是純粹的飲食男女。
一塊細帶的咬鵑綠小布料緩慢下滑,拉扯着的銀絲斷裂,布料落到了青年黑色鞋面。
在這薰香帳暖的奢靡房間內,一切顯得那麼自然。
幾輪激烈的喘息後,尤莉光潔的後背陷入了柔軟的牀面。
她的意識好像漂浮在雲端,精神腦域暖融融一片,原本清晰的思維變得模糊,只剩下小章魚懶洋洋伸着觸手,想要勾蜷眼前青年。
嗯,不行不行....尤莉模糊記得自己剛綁過烏行舟,理論上小章魚還不餓………………
應該是被藥激的。
唔,賽洛哥是執行官,不能綁,綁了不好走.......尤莉心中跳出一個個可以綁的名字,在舒服的服侍中,暈乎乎念出了聲。
“月樓哥....唔,月樓哥哥的小觸手…………….”
賽洛舌尖動作一頓,眼眸危險眯起。
聽到少女難耐扭腰,繼續意識不清地囈語:“嗯,白硯舌頭………………………”
“託蘭………………………….患......”
“宋叔叔....手掌拍拍………………”
果然被拍了一下,耳畔有人問:“是這樣拍麼?莉莉。”
“嗯嗯!”尤莉做夢似的,小臉美滋滋的,好像夢到什麼就會來什麼,“還要!"
“好,那繼續。”青年嗓音溫柔,循循善誘,“還有誰?"
“想要誰的什麼?”
“烏行舟………………”少女翻了個身,主動趴好姿勢,“精神根涼涼的,正好......”
嗯,烏行舟精神體涼涼的,正好解熱。
“哎呀,你快點。”察覺身後人一直沒動作,她噘嘴發起了小脾氣。
賽洛氣笑了。
前面五個也就算了,竟然烏行舟也有。
“精神根我沒有。”清脆的金屬皮扣聲,賽洛將人撈着翻了過來,拉過她的手,“莉莉,換這根行不行?”
“唔?”少女烏眸眨了眨,似乎意識回籠認出了人,怔怔看着他。
“呀!”過了兩秒,她彷彿被燙到般無措鬆開他,眼睫撲閃亂顫,可愛到不行。
也可恨到不行。
“賽恩,你怎麼.....不用,不用,我們不用這樣,親親就能鏈接。”
賽洛無比清晰地從她口中聽到了某個名字,狹長的狐狸眼眸瞬間變得幽暗深邃。
嘖。
跨級鏈接啊………………
還親親。
本以爲她是對那小子一點興趣都沒有,他才下手的。
現在好了。
賽洛望了眼門口散亂的衣裳,以及自己此刻昂揚挺立的狼狽。
都這樣了,哪有收回的道理。
要麼一開始就不碰,既然碰了,從問她介不介意接吻開始,他就沒打算收手。
“弟妹啊,你這是給我出難題。”
賽洛堅定地拉過女孩手掌,重新覆下。
他俯身用力咬一口她脣瓣:“醒醒,莉莉,看清楚我是誰。
“唔!”尤莉被這一咬,痛得徹底清醒,“賽、賽賽!”
完了完了完了!
她眼眸一下睜圓,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可惜了,弟妹。”狐狸眼眸的青年伸出舌頭,溫柔舔吮她被咬痛的地方。
“怎麼辦?”他笑着注視她,“我不是賽恩,我是他哥。”
“想不想,跟我也鏈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