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四十六章 帝王的寵幸
若兮側身倚在軟軟的錦榻上獨自發呆,心中恍然有幾份惆悵,皇帝的眼睛和那炙熱的目光不經意的在眼前晃啊晃,若兮煩惱的甩甩頭髮,自己今天是怎麼了,爲什麼會一直想起皇帝。
那隻火烈鳥在黃金籠中用長長的嘴巴梳理着自己的羽毛。 屋角暖爐上的水不停的沸騰着,綠荑削好了一個蘋果遞到若兮的手裏說道:“小姐我剛纔看到王媽了,她說小姐今天一定累壞了,一會她給你送紅棗安神湯過來。 ”
若兮正沉在自己的思想中,聽到綠荑的話,抬起頭來迷惘的看着她問道:“你說什麼?”
綠荑不由得抿着嘴笑道:“我們小姐在想什麼心事呢,人家說話都沒聽到。 ”
若兮微微紅了臉道:“綠荑你可是越來越膽大了哦,竟敢取笑本小姐,哼哼,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着伸出兩隻手呵了呵,向綠荑的胳肢窩撓去,手還沒碰到綠荑,綠荑已經笑作一團,跌到在炕上。
若兮又湊了上去,兩人鬧做一團。 心澄殿外卻傳來小柱子的聲音:“皇帝駕到。 ”綠荑趕緊從炕上彈了起來,整理着散敵的頭髮,跪在當地迎接聖駕,還不忘回過頭來對若兮做個鬼臉。 若兮笑着擰了綠荑一把,雙手繞到後面把散亂的頭髮綰起來,迎了出去。
見到皇帝時,若兮婷婷拜到,皇帝早已大步走了過來。 扶起若兮,可他這次並沒放手,順勢直接一隻手伸過來攬住若兮的腰,那隻大手有力地握着若兮的纖腰時,若兮的身體突然僵了一下。
“陛下!”若兮的聲音小小的,有幾分不安,可聽在皇帝的耳裏。 更多的是說不出地魅惑。 擁着若兮溫軟的身體,聽着她魅惑地聲音。 皇帝突然覺得不能把持自己,彷彿全身都着火一般,那隻攬在若兮腰間的手更加多了幾分力度。
“若兮!”皇帝坐在炕沿上,攬過若兮讓她正對着自己,皇帝看着若兮那張美麗的臉,他突然分不明白,自己愛的到底是若兮還是婉兒。 不論是誰,對他來說,都只有一個字,要!要她,皇帝已經等了這麼久,這在他的詞典裏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今天他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他地身體裏流淌,形成一個強烈的念頭,想把眼前的女人推到在牀上。 想要她。
若兮的身體把皇帝緊緊的攬在懷裏,基本上和皇帝面對面,半撲在皇帝的身體上,而更加要命的是,皇帝的下面着火一般地抵着她,彷彿隨時都會穿過她的身體去佔有她。
不。 這不是若兮想要的,自己的第一次不能這麼隨便的給一個男人,在若兮的心中,如果真地要給,一定要給那個她心中最愛的人,而對皇帝,她分不清是什麼樣的感情,是父兄般的溫暖還是愛人般的依戀。
“陛下,我今天有點累了。 ”若兮努力的用手撐起自己的身體。
金絲籠中的火烈鳥突然變得不安分起來,它彷彿受了驚嚇一般。 在籠之中不停的撲騰着雙翅。 聲嘶力竭的叫着。
皇帝半閉着眼睛看着若兮,突然站起來一把抱起若兮把她平放在大炕上。 俯下身來凝視着若兮地臉龐說道:“累了,就好好休息,朕來陪你。 ”
“陛下,我。 ”若兮地話剛說到一半,皇帝的脣已經壓了過來,溫熱而霸道地含住了若兮的雙脣。
若兮突然覺得有種窒息的感覺,那溫熱的脣充滿蠱惑着她,讓她一陣陣的眩暈,她在心中不停的告訴自己,不可以的,若兮你要拒絕,可是那兩片脣瓣卻違着了她的意思,微微張開,輕輕喘氣,以一種更加****的姿態吸引着皇帝的進攻。
“叮噹。 ”正當皇帝激烈的吻着若兮的脣時,彷彿金屬掉在地上的聲音傳來,皇帝和若兮同時驚的抬起頭來,卻見那籠中的火烈鳥竟然以頭撞籠,硬生生把黃金鳥籠的門撞開了,那撞開的鳥們落在了地上,火烈鳥滿頭是血的衝出籠子,在屋子中盤恆。 不停的發出一聲聲悽楚的叫聲。
“什麼東西,來人,給朕把這隻怪鳥抓出去射死。 ”火烈鳥破壞了皇帝的好事,皇帝不禁大怒道。
小柱子已經從外面跑了進來,滿屋子跳着抓鳥,火烈鳥雖然全身是血,卻靈活的躲過了小柱子,向屋頂飛去,小柱的身子飛空,向面前小幾上擺着的琺琅瓶撲去,琺琅瓶承受不住他的體重,從小幾上滾落下來,連人帶瓶一起撲在地上。
琺琅瓶碎裂開來,一些細小的碎片刺進了小柱子的手掌,他本來就是個孩子,這麼一刺,他竟然扔掉佛塵,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 屋子裏噸時亂成一片。
皇帝氣的瞪大眼睛指着小柱子道:“你,你,真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綠荑本來看到小柱子的樣子差點笑了出來,可看到皇帝那張全是黑線的臉,硬是把那笑給憋了回去,臉上的肌肉劇烈的擅動着,臉色奇怪的站在那裏。
“哼。 ”皇帝覺得這場面,臉上太掛不住了,本來是想寵幸若兮,卻搞得雞犬不寧。 他哼了一聲,一甩袖子走了出去。
過了好久,估計皇帝已經確實走遠了,若兮也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綠荑也用手捂着肚子不停的笑着說:“哎呀,真是要憋死我了,這想笑又不能笑的感覺還真難受。 ”
若兮笑着說道:“今天還多虧了這隻火烈鳥。 你看它寧願撞的流血也要飛出籠子,乾脆放了它吧。 ”
“嗯,每天養在籠子中了怪可憐的,放它飛去吧。 ”綠荑掀起厚厚的門簾揮動着手中的錦帕,想把火烈鳥趕出屋子去,那隻鳥在空中飛了幾圈,又撲騰起翅膀鑽進了金絲籠中。 低了頭,縮在身體裏,安靜的躺着。
綠荑和若兮只當是它累了,多放了些水和食物進去。
皇帝走出紫怡宮,心中實在鬱悶的緊,今天還是他頭一次這麼兒狼狽,在宮中沒有目的的走着,卻不料習慣性的來到了華樂宮。
這都是二十多年的習慣了,以前每次當他和別的妃子在一起行那**之事遇到挫折時,都喜歡來皇後這裏尋找平衡,可是今天看到面前這坐宮殿,更加讓他的心裏充滿恥辱,堂堂一國皇帝,竟然讓一個女人用藥物控制,以達到獨寵後宮的目的。
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寒風吹來,彷彿一支支冰箭穿透所有的衣服,有着刺骨的寒冷。 皇帝看着燈火通明的華樂宮。 邁開大步走了進去,是的,他的皇後,今天他要給她一個交待。 讓她知道帝王永遠都是不可以褻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