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好男人[快穿]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賣師求榮的奸臣(5)

【書名: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好男人[快穿] 賣師求榮的奸臣(5) 作者:糖中貓】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好男人[快穿]最新章節 全本小說網歡迎您!本站域名:"全本小說"的完整拼音ebiqug.net,很好記哦!https://www.ebiqug.net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謹此紀念新婚倒計時[綜英美]農場主有的是力氣和手段霍二爺,新婚請剋制!七零覺醒,缺德上大分縱青[先婚後愛]妖怪小飯店[美食]黃粱夢揍敵客家族模擬器

劉生彥這一走,在京城許多人眼中,是不會再回來了。

紀長澤給他安排了幾個人暗中保護着,避免這傻乎乎好友的幸運光環什麼時候不頂事了,他自己,則是開始研究起了掌管京城七萬親兵的皇帝親信,周大人。

周大人此人,就好像之前資料裏查出來的一樣,當真是沒半點本事,也就阿諛奉承的本事強點,這種技術活在別的朝代也許沒用,但落到了今朝,那就不一樣了。

他讓福泉在庫房裏挑了挑,堂而皇之,正大光明的給周大人送了三大車的禮去。

兩人向來不和,他突然送禮,周大人自然覺得其中有蹊蹺。

福泉露出恭敬的笑,只道“我們老爺說,之前在朝堂上,與大人您爭吵了幾句,非是他的本意,只不過是意氣之爭罷了,這幾日老爺被人彈劾的厲害,便想請大人您在朝中替我家老爺美言幾句。”

哦豁。

周大人這才恍然大悟。

就說紀長澤怎麼會突然送禮,原來是有事相求。

他纔不想管這事,紀長澤此人與他一向不對付,他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還想讓他幫忙?

福泉見此,便勸道“大人,我家老爺讓小的跟大人說,今日朝中人能彈劾我家老爺,他日便能彈劾大人,您二人中任何一個被拉下馬,剩下的一個都長久不了,脣亡齒寒,大人三思啊。”

這話說的好像有點牽強,但不得不說,又的確很有道理。

周大人與紀長澤一個路線出道的,但他比紀長澤更沒本事,紀長澤好歹還有兩下子,他完全就是靠吹彩虹屁。

要是紀長澤這個“奸臣”真的涼了,那羣朝臣下一個還真有可能將矛頭對準他。

周大人猶豫再三,再看看三大車的禮物,又想想如今朝臣們跟瘋了一樣亂咬人的架勢。

猶豫一下,還是決定說上兩三句話。

不然紀長澤這次若是沒倒下去,他日還不得找他算賬?

第二日,他便在衆人老話重提時,幫着紀長澤說了兩句。

“陛下,向來都是他人彈劾臣,臣今日,也要彈劾一次別人。”

紀長澤在他說完後,立刻便站了出來,一臉的嚴肅。

之前圍攻他的朝臣們“……”

完了,怪不得紀長澤一反常態,忍讓了他們這麼多天都沒懟,原來是要以彈劾反擊。

只是不知這次是哪個同僚要被整。

周大人十分驚喜,不得不承認,雖然他恨不得咬死紀長澤這個搶他人設的同僚,但紀長澤此人作爲隊友的確是可靠。

當然了,作爲敵人,他十分可怕。

他甚至還帶了點期待,等着看紀長澤大殺四方,最好自己再撿漏一下。

卻見那穿着紅色官袍的人站的筆直,聲音鏗鏘有力“臣要彈劾兵馬司周全孝。”

大名周全孝的周大人“……”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紀長澤,滿臉都寫着“你玩我呢?”

紀長澤回他一個眼神沒錯,我就是在玩你。

不光是周大人,周圍朝臣,上面坐着的皇帝,全都愣了。

誰都沒想到紀長澤會彈劾剛剛爲他說話的周全孝,不是,這是什麼路數??

紀長澤卻沒去看他們的眼神,直接道“周全孝身爲兵馬司,上不對陛下盡忠,下不訓練兵士,收受賄賂,以權謀私,欺男霸女,佔據他人錢財,買賣官職,罪當致死。”

“請陛下決斷!”

上面坐着的陛下還處於懵逼中,自然不能決斷。

周全孝卻是反應了過來,立刻跪下“陛下!臣冤枉啊!紀長澤,你有何證據?!”

當然,紀長澤說的那些事他都做了,但他也不是真的傻,這麼久以來如此小心,怎麼可能被抓住把柄。

紀長澤既然彈劾他,肯定是有備而來,直言道“你府中由我送進去的三大車禮物,便是證據!”

“朝中何人不知你我二人不和,你只收了區區三車禮,便在朝中公然爲我爭辯,還說你沒有收受賄賂!”

周全孝“……”

他做夢都沒想到,紀長澤居然拿自己舉例。

周圍朝臣們面上沉默,心底卻是滿篇臥槽。

紀長澤瘋了吧,排除異己,居然要搭上自己,他以前的聰明勁到哪裏去了??

紀長澤卻不等他們反應,再次轉身面向上方坐着的皇帝“陛下,微臣從前便覺周大人幾次三番莫名針對微臣,卻也找不出理由來,這次拿了三車禮一試,果然試出緣由。”

說着,他掀開下襬跪下,滿眼的悲憤與正直“他從前那般針對構陷微臣!哪裏是與微臣有私怨!!分明是微臣爲人耿直清廉,向來不愛做那等賄賂同僚的齷齪事,只一心做實事,爲陛下盡忠,這才被此人懷恨在心,伺機報復!!”

周全孝“……”

周圍聽着的朝臣們“……”

你耿直清廉??你不做齷齪事??

要臉不啊???

很顯然,紀長澤是不要臉的。

只見他一低頭再一抬頭,那雙平日裏總是凌厲亦或者陰險看人的鳳眼便紅了一圈,儼然一副忠良被逼迫到無可奈何境地的可憐模樣。

“陛下,微臣一查才知,這周大人,中飽私囊,侵吞軍餉,若是不送禮與他,哪怕是再怎麼厲害的將才他都要打壓,反之,就算是個草包,只要送禮給他,他便會提拔對方。”

“此事他做的隱祕,若不是他這收受賄賂的不正之風用到了臣頭上,朝堂各種欺辱針對微臣,微臣也不會想要查一查緣由,還請陛下決斷。”

周全孝“……”

其他大臣“……”

周全孝欺辱針對紀長澤??

他們腦海裏下意識回憶起了往日裏紀長澤話如針尖,在臺階上把周全孝懟的話都說不出來,最後得意揚長而去的模樣。

這……

一臣子猶豫幾下,開口試探喊了一聲“紀大人……”

紀長澤立刻轉頭看他,鳳眼還紅着,眼中視線卻凌厲的嚇人,裏面寫滿了“你敢管閒事老子就弄死你”的意思。

這個只是想搞清楚情況的臣子“……”

再一轉眼,紀長澤已經喊的悲痛萬分,肝腸寸斷“陛下!!請爲微臣做主啊,若是陛下不信,儘可以查,臣句句屬實,絕不敢有半句虛假!!”

好一副被迫害忠良的可憐模樣。

若是讓不知情的人看了,還以爲紀長澤是個多麼耿直清廉的忠臣呢。

上方的皇帝十分猶豫,周全孝是他親信,紀長澤也是,這兩人他都十分看重,如今紀長澤要他弄死周全孝,他是猶豫的。

畢竟是親信啊,到底還是有感情的。

於是,自然要容後再議了。

緊接着,進入後殿休息的皇帝陛下,先後召見了周全孝以及紀長澤。

周全孝說了什麼沒人知道,估摸着是哭自己冤枉之類的,出來後,還頗爲得意的看了幾眼紀長澤,一副覺得紀長澤要翻車的樣子。

這不意外,周全孝跟皇帝身邊的太監總管關係不錯,要是他剛剛好好的跟皇帝說,太監總管又跟着說說情,那位陛下必定會原諒他。

紀長澤不爲所動,揮揮袖子,整理了一下衣衫,便腳步輕快的進了後殿。

“陛下。”

他進去後,直接對着正揉着額頭滿臉煩惱的皇帝行禮,看了一眼站在那的太監總管,也不哭了,也不賣慘了,直接就道

“陛下,微臣方纔彈劾周全孝,這是在爲您分憂啊。”

“周全孝行事跋扈,禍害忠良,收受賄賂,買賣官職,名聲早就臭不可聞,陛下若是處置了此人,必定萬民稱讚。”

這些皇帝也知道,周全孝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清楚的很,只是他覺得周全孝的存在代表着自己當初處置大皇子是正確的,這才一直縱容對方。

如今要他弄死周全孝……

他嘆口氣,很頭疼的對紀長澤道“愛卿,周愛卿他,到底是朕身邊親信,多年感情,朕是真狠不下心啊。”

他,他就是如此的心軟。

太監總管聽到這話,鬆了口氣,手下也微微鬆了鬆,突然,他聽到紀長澤說

“陛下,微臣查出,周全孝多年來收受賄賂,中飽私囊,府中已有至少兩百萬家財。”

皇帝的嘆息聲止住了。

太監總管心底也升騰起了不妙情緒。

紀長澤繼續“陛下當真以爲臣是難以忍受周全孝,才突然發難嗎?微臣對陛下一片忠心,陛下看重周全孝,臣便多半忍讓,爲了陛下,臣就是受再多委屈也甘願,臣此次當朝彈劾周全孝,便是因着陛下啊。”

“陛下之前曾想建行宮,卻不想那葛州鬧了災荒,陛下您愛民如子,寧願不建行宮也要去賑災災民,臣看在眼裏,痛在心中,再看那周全孝,陛下您都要節衣縮食了,他倒好,成日裏驕奢**,一天就能花銷出去近千兩,臣算着他那俸祿便不對,一查,果然!他這麼些年!!竟是剋扣下了這許多錢啊陛下!!”

皇帝“這……”

太監總管伺候皇帝那麼多年,一眼便看出陛下這是心動了,他着急,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眼睜睜看着皇帝眼帶思索。

皇帝的確是心動了。

但他想着的是,若是用抄了周全孝的錢去建行宮,會不會顯得他殺周全孝就是爲了錢呢?

於是他又嘆息一聲“可朕,實在是狠不下心,周愛卿他……到底是朕的親信。”

太監總管鬆了口氣。

紀長澤繼續勸“正是因爲是陛下親信,您處置了他,纔會讓世人覺得陛下乃是不因爲一己之私便包容罪臣的明君,您是大義滅親,愛民如子,是那周全孝,辜負了您的一番信任。”

皇帝依舊猶豫。

太監總管覺得此事怕是穩了,這紀大人說破天去,陛下若是不答應,那也沒轍。

他一顆心剛落下去,便見紀長澤從懷裏掏出一張圖,放到桌上“陛下您瞧,這是臣畫的行宮圖。”

這張圖上的行宮,端的是富麗堂皇,使人嚮往,流水屋間,充滿了愜意。

太監總管只看了一眼,心便涼了半截。

完了。

周大人恐怕在劫難逃。

果然,皇帝收好圖,立刻拍桌子“大膽周全孝!!竟仗着朕的信任,犯下如此多罪事,朕真是看錯了他!!”

“來人!擬旨,朕要爲了天下百姓,黎明蒼生,將這不忠小人治罪抄家!”

太監總管看在周大人給他的大把金銀上,到底還是小心的說了一句“陛下……您與周大人多年君臣之情……若是隻因着紀大人幾番話便如此是否不太妥當?”

皇帝毫無感覺。

什麼親信不親信,君臣之情不君臣之情的,他讓周全孝逍遙了這麼多年,現在才讓對方死,那已經是開恩了。

“胡公公這是什麼意思?!”

紀長澤倒是一副被侮辱了的模樣“陛下明鑑,臣以往哪次不是對周全孝百般忍讓,這次若不是爲了陛下,臣也不會犧牲了自己個的聲譽,讓他人以爲是臣對周全孝懷恨在心,這才下套害他,陛下方纔也看到了,臣彈劾周全孝時,其他人是怎麼看臣的。”

“可臣不在乎!臣一心爲陛下盡心盡力,陛下您知道的……”

說完,他話頭一轉,看向了太監總管“就是不知道胡公公是否與臣一般了,畢竟臣可從未在陛下想要處置一人時嘰嘰歪歪說個不停,瞧胡公公這副模樣,倒像是陛下不是他的主子,周大人纔是一般。”

太監總管“……”

他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連忙噗通跪下“陛下,老奴,老奴從未有此大逆不道之想法啊!”

紀長澤在旁邊輕悠悠加上一句“陛下,聽聞胡公公家產也甚豐。”

太監總管;“……”

他雙腿已經在打哆嗦了。

他太清楚自己伺候了許多年的陛下是如何的冷血無情了,連自己的親生孩子都能構陷算計,更別提他這個老奴才了。

就在他感受到皇帝冰冷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以爲自己今天就要身首異處的時候,紀長澤突然又道“臣提議,不如就讓胡公公爲行宮捐獻出全部家產,爲陛下盡一盡心如何?”

太監總管鬆了口氣,趕忙磕頭順着□□往下爬“陛下!!老奴願爲陛下獻上老奴所有積蓄!求陛下應允!”

皇帝對一個老奴才的家產其實不太感興趣,但聊勝於無,還是收回了直接把人弄死的想法,隨意點點頭“朕允了。”

“好了,朕乏了,紀愛卿先行回大殿。”

太監總管軟着腿,送紀長澤出去,出了門,紀長澤眉眼帶笑,哪裏還有剛纔的忠直模樣,眼底的邪氣都要溢出來了。

他一邊走,一邊輕笑着道

“公公怕是跟周大人來往久了,忘了擋了本官的路有什麼下場。”

太監總管哪裏還敢再和他爭鋒,趕忙點頭哈腰的討好“紀大人,今日是老奴錢財迷了心竅,還請大人網開一面,高抬貴手。”

兩人說這話時,出來去解決生理問題的鬍子方正巧看到這一幕,見着陛下身邊的公公都對着紀長澤卑躬屈膝,冷笑一聲。

“小人得志!”

紀長澤聽到這話,看到一臉不忿的鬍子方,倒是也不生氣,甚至笑着打了個招呼“是胡大人啊,早前便聽劉大人提起過胡大人,本官聽着倒是十分嚮往,不若你等我一會,等我與公公說完了,我們便一道去前殿。”

“嗤,誰要與你這等小人一道去。”

鬍子方冷笑一聲,轉頭就走,恨不得把頭昂的八丈高。

好友生彥是走了,但他絕對會和紀長澤這等邪惡勢力鬥爭到底!

在生彥沒回來之前,紀長澤就要靠他頂着了!!

紀長澤也不在意,只繼續與太監總管一邊說話一邊走,走到一大柱子前時,他看了一眼柱子,突然頓住腳步

“公公,聽聞公公伴在陛下身側四十餘年,應當知曉不少辛祕,本官想知曉一件事,不知公公可否告知?”

“大人只管問,但凡是老奴知曉的,必定告知大人。”

紀長澤站住腳,湊到了太監總管耳邊,小聲說了句什麼。

“大皇……唔!”

太監總管聽了話,先是驚訝喊出一聲,接着快速捂住嘴,滿臉驚駭的望着紀長澤“紀、紀大人爲何要打聽這個?”

“你說便是。”

他身子顫抖,支支吾吾不敢說“此乃機密,若老奴泄露出去,陛下定然會治老奴一個死罪……”

紀長澤定定看了他一會,突然笑了“不說便罷了,公公,這路長,一人走寂寞,不如公公一路將本官送到前殿?”

太監總管剛剛被他嚇得不輕,怕他套話,也不敢答應,只拒絕道“紀大人,老奴要回去伺候陛下了,大人就自己走吧。”

紀大人慢悠悠掏出一條銀圈,語氣溫柔的道

“胡公公多年前收了親侄兒做養子,只是這養子身子虛弱,不知何時會一命嗚呼,你爲他納了許多妾,卻未曾讓他留下一兒半女,五年前,你這養子看上了好人家的女兒,人家不願爲妾,你便指使人裝扮成強盜,強行擄走了那家姑娘給你養子,之後你養子玩膩了,便把人扔了回去。”

太監總管臉上神情一怔,有些心虛解釋“紀大人可是聽了小人一言之詞?那女子是自己勾引我兒子,之後我兒子不喜了她,她便自行離去了,可沒什麼擄走之說。”

紀長澤不搭理他,接着說

“三年前,你那養子病死,可憐公公就此便沒了血脈,只是公公若是當初沒那麼快將那姑娘扔回去,就該知道,那姑娘懷了身孕,回家後生下了個男娃娃,今年已然五歲了。”

太監總管身子一震,不敢相信的看向紀長澤。

“你、你說的是真的?!!”

“先別急着高興,聽本官接着說,數日前,不知爲何,那男孩突然也被擄走了,五歲大的孩子,也不知道是誰家血脈,誒,就這麼關在柴房裏,等着他那親爺爺來救呢。”

說完,他轉了轉手裏的銀圈子“看看,這孩子待在脖頸上的項圈,也不知爲何到了本官手裏,誒,這孩子,活不活得過今晚還不知道呢。”

“我告知你!!我告知你!!你莫要動我孫兒!!”

太監總管徹底慌了神,紀長澤此人心狠手辣,下手從不留情面那是出了名的,他可不想他們家唯一的血脈就這麼斷了根。

顧不得許多,他趕忙湊過去,小聲告知了紀長澤大皇子關押在了哪裏。

紀長澤脣角帶笑的聽完了,對方便急不可耐的問他要孫兒下落“我都說了,你快些說吧,我孫兒在哪!!”

無論他怎麼問,紀大人卻只是笑着看他。

“你快說啊!!你把我孫兒如何了!!”

紀長澤帶着笑意的聲音響起

“公公啊公公,你當真以爲我會真給你個孫兒嗎?或者說,你真以爲,那個被強行掠去侮辱的女子會留下腹中孽種嗎?”

太監總管愣住。

“不……不可能的……她不敢不留下……她知曉,知曉我有多厲害,若是她敢害我家血脈,她爹孃,她爹孃會死……她不敢的……”

他呆呆的看着紀長澤,卻見這位風華無雙的紀大人緩緩湊到他面前,那好聽的聲音裏滿是惡意“她爹孃早就死了,若不是你使人去她家中搗亂,她爹孃也不會死,她一個人被你們扔出去,沒了爹孃依靠,一個弱女子,只能流落街頭,後來,流產下來一個成型的男嬰。”

“不……不會的……不會的……不是我害的,不是我……”

“不是你是誰呢,你的乖孫兒,你們家唯一的血脈,便是被公公你親手扼殺了。”

“公公,你想想你那個死前都想要孩子的兒子,再想想你家的血脈傳承,就差一點啊,真可惜,差那麼一點點,你的孫孫,就能喊你爺爺了。”

紀長澤微微彎腰,衝着不停顫抖的太監總管一笑,聲線裏滿是惡意誘惑“我若是你,還不如死了算了,自己廢了,兒子死了,好不容易有個乖孫孫,卻被你自己親手害死,你說你,活着做什麼。”

太監總管癱軟在地,無子嗣傳承一直是他心中最怕的心事,如今剛得到希望又被摧毀,他整個人都崩潰了。

仇恨的視線看向了紀長澤“你騙我……你用這種事騙我告知你大皇子所在之處,我要告知陛下,我要……”

紀長澤截斷他的話

“哦……對了,公公剛剛還將陛下不讓透露的隱祕告知了旁人,嘖嘖嘖,這是犯了死罪啊,不如這般,公公自己摔斷一條腿,本官便看在公公年老的份上饒你一命,不告知陛下你告密之事,如何?”

太監總管自然不願,他是伺候人的,若是腿斷了,還怎麼伺候陛下,陛下又是個絕情的,他日後必定會被排擠出去,沒有地位,他如何在宮中生存。

紀長澤“到時,本官便求陛下讓本官來處置公公,先斷手,再斷腳,戳瞎眼,戳聾耳,割掉鼻舌,再將公公放入翁中,每日人蔘續命,想必公公也能活幾個月。”

太監總管顫抖着脣,半響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你爲何要這般對我……”

帶着滿頭冷汗,他臉上滿是眼淚鼻涕“就只因爲我幫周大人說了一句話?”

“不是哦。”

紀長澤俯下身,溫柔一笑“是因爲公公不願意陪本官去前殿呢。”

“本官啊,最討厭別人拒絕我的請求了。”

他直起身“畢竟,本官怎麼說,也是個奸臣小人,總要有點奸臣小人的樣子吧。”

太監總管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在紀長澤的注視下,一咬牙,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向自己的腿。

“啊!!!!!”

慘叫聲響起,紀長澤滿意的挑了挑眉“看來公公不能陪本官去前殿了,既如此,告辭。”

太監總管拖着腿,一瘸一拐離去。

紀長澤望着他的背影,眼神無波無瀾。

他未必不能直接把這人弄死,只是想想對方就那樣輕易的毀掉一個女子的人生,就恨的牙癢癢,想要對方受受他加害之人受過的痛楚。

只是,死了也太簡單了。

這位太監總管,從此將失去地位,錢財,拖着一條斷腿,屈辱又沒有半點自尊的在皇宮裏苟活。

一轉眼,他視線撇到一片正在發抖的衣角。

紀長澤笑了。

他緩步走過去,對上了正縮在柱子後面,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哆哆嗦嗦滿臉驚恐看向自己的鬍子方視線。

“是子方啊。”

紀長澤非常自來熟的叫了一聲,只當是沒看見鬍子方被他叫了一聲後猛然一抖的身子。

他伸出手,做出要拉鬍子方起來的樣子“你不是回去了嗎?怎麼在這?”

見證了剛纔一切的鬍子方哆哆嗦嗦的不敢去看紀長澤的臉,完全被嚇破了膽,也不敢再囂張了,低聲結巴着解釋

“我、我、下官……下官發現隨身戴着的玉佩不、不見了,便返回來尋。”

“哦……這樣啊,那你方纔?”

鬍子方渾身一震,趕忙擺手“下官什麼都沒有瞧見!也什麼都沒有聽見!!”

紀長澤笑的更加親切了。

“看你嚇的,我方纔不過嚇嚇那老貨罷了,未曾想,你也被嚇到了。”

“既然遇上了,不如你我同行,一道去前殿?”

“啊,本官忘了,你方纔拒絕了本官,看來,本官只能一人前往了。”

鬍子方立刻想起來剛纔紀長澤對太監總管說的話。

紀長澤他他他他……他最討厭別人拒絕他了。

想到這裏,鬍子方哆哆嗦嗦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下、下官方纔只是急着找玉佩,並無拒絕大人的意思,大、大人若是想,下官自然願意與大人一道走。”

於是乎,出去方便的朝臣們回來時,便驚訝的發現,紀長澤竟然是和鬍子方一起回來的。

什麼情況?

鬍子方不是最厭惡紀長澤了嗎?

只是很快陛下便來了,衆人也顧不得細想,而很快,陛下砸下來的炸彈也讓他們想不起來這件事了。

剛剛還擺明了要維護周全孝的皇帝,居然召見了紀長澤後就變了臉,直接簡單粗暴的下令將周全孝問罪,若是情況屬實,就抄家問斬。

雖然周全孝也不是什麼好人死了剛好,但他們還是有點沒反應過來。

變色龍都沒這麼快啊!

看來此次,還是紀長澤勝了一籌。

不過,這件事也帶給了大家一個提醒。

讓我們來看看事情始末。

紀長澤送了周全孝三車禮物。

然後周全孝就被他弄死了。

再推回去,之前劉生彥何止被紀長澤送上十幾車禮物啊!

他必定是想弄死劉生彥!

都不用再說什麼大概也許可能了。

而且,送禮物還有一點,到時候等劉生彥的死訊傳回京城,若是有人牽扯到他身上,他定然擺出一副無辜模樣。

與紀長澤交手多了的政敵們都猜得出來這傢伙到時會說什麼“什麼?劉大人去世了?那還真是不幸啊,我之前還與他送了送別禮來着,本來我還挺欣賞他的。”

“什麼?你覺得劉大人是被本官害死的?飯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整個京城都知道本官欲與劉大人交好,本官怎麼會去害本官欣賞之人。”

無恥,無恥啊!

可憐那劉大人,入朝爲官多年,爲朝廷貢獻無數……額,好像也沒有貢獻太多,總而言之,那也是個兢兢業業,勤勉刻骨的忠直人。

如今一去不回,真是讓人可憐又可嘆。

他們不敢與邪惡勢力紀長澤正面抗衡,又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等人的高尚情操,於是劉生彥留在京城的家眷,便成了他們因爲同情而示好的對象。

劉夫人近來沒少收到各個府的邀請,什麼賞花的喫宴的打球的,她竟彷彿一下成了香餑餑,哪家都想着請她們母女去做做客,連帶着一向在外如同透明人的劉樂平,都被許多家小姐邀着去喝茶遊院子。

這日,劉家老太太正邀請了其他府中的老太太做客,她瞧上了那家府上的小少爺,想要配給自己孫女,因着這個念頭,陪同那家老太太做客時,便把嫡親孫女們全都帶在了身邊。

那位府上的老太太卻對這些嬌俏的小姐們沒什麼興趣,聊了幾句便問“聽聞府上還有個五小姐,怎麼不見她來?”

老太太笑容僵了僵。

“這丫頭貪睡,許是還在睡,我這便讓人請她來。”

說完這話,她又怕這位做客的客人當真看上劉樂平,便又轉頭對着人家說“我家老三啊,性子沉悶,人也不愛說話,連帶着他媳婦也是,不怎麼與人交往的,五丫頭被她帶在身邊,也養成了一樣不愛與人交往的性子,我可真是,犯愁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京城中的人家爲家中子孫求親,除了看中兒媳婦家世涵養,還要看兒媳婦是否有作爲宗婦的品質。

一個合格大家族的夫人,出了門是要會與人說的上話,能不停參加宴會來輔助丈夫的。

劉老太太說這番話,便是給劉夫人和劉樂平戳了一個不適合宗婦的戳了。

可惜,她說完這番話,正笑着與那做客的老太太說着平日裏發生的一些事,好佐證自己沒說謊的時候,去請“貪睡”五小姐的丫鬟回來了,只是卻是一個人

“老太太,三夫人和五小姐被二皇子府邀去賞花了。”

劉老太太臉上的笑容一個沒控制住,刷的落了下來。

“這……你沒聽錯?”

“奴婢問了幾遍,都說三夫人一大早便帶着五小姐走了。”

底下原本正恬靜笑着的小姐們臉上的笑容也是再維持不住,桌下抓帕子的手簡直恨不得將帕子扭成兩段出來。

三嬸與五妹妹得了那麼多的珍奇首飾便已經足夠讓她們豔羨了,可今日,她們竟還去了二皇子府。

那可是皇室。

做客的老太太瞧着底下幾個小姐臉上的神情,脣角露出一抹笑“老姐姐,我瞧着,你這三兒媳婦不像是不會來往的模樣,二皇子妃向來不愛多請人的,今日卻請了你家三兒媳,你可知道,這在京中,能被二皇妃請,可是要羨煞不少人。”

劉老太太“……”

她方纔才說了老三一家不會與人來往,轉頭最不愛在來往名單上加生人的二皇子府就請了他們,這不是打她的臉嗎?

她心裏憋屈的不行,卻又要顧忌着長輩疼愛小輩的形象,趕忙勉強尷尬的重新揚起一抹笑,問“從前沒聽聞老三與二皇子殿下交好啊?”

她似是慈愛抱怨小輩一般的,唸了一句“老三媳婦也真是的,若是要去赴宴,爲何不把她這些侄女也帶去看看熱鬧,她那幾個妯娌出去,可都是全府女孩都帶着的。”

那做客的老太太聽了這話微微一笑“老姐姐你是有所不知,這皇子妃們宴客,都是要發帖子的,帖子上寫了誰,便只能帶誰,恐怕你家老三媳婦是因着二皇子妃沒寫其他人,這纔不好帶其他人去吧。”

她說的雲淡風氣,卻聽得劉老太太尷尬的不行。

丈夫在時,她也是官員親眷,也沒少去參加宴會,只是卻從未收到過皇子府的帖子,這纔不知道這點,方纔便想順便給劉夫人潑點不慈小輩的髒水。

卻沒想到,髒水沒潑成,她自己倒是被打了臉。

做客的老太太也是個人精,只在這坐了一會便看出了劉家是個什麼情況,索性直接起了身。

“今日天色也不早了,我該回了,老姐姐,多謝你招待我。”

還沒到晌午,哪裏天色就不早了。

這擺明了是衝着三房來的,沒等到人才走。

劉家老太太站起來想挽留,但又不知道怎麼挽留,她知道這位要來府中做客的時候不知道多高興,人家這身份地位,府上與人家來往,那是高攀。

她本來還想撮合一下自己的孫女們,可如今看來,人家根本不是衝着她們來的。

她是真納悶了。

按照她之前估算的,朝中官員大多對紀長澤不滿,若是老三投靠了紀長澤,他該是要被圍起來罵纔對,再不濟,原本與他交好走得近的,也該疏遠他些。

怎麼這樣的事到了劉生彥身上,就變成衆人不遠反近了??

而從二皇子府出來的劉家母女正欲坐上轎子回家去,卻發現門口停下了兩頂轎子,其中一個轎子下來的人,是她們都相熟的鬍子方。

鬍子方可是劉生彥的至交好友,劉夫人立刻帶着劉樂平站在原地衝着對方微微福身見禮。

“胡大人。”

“胡叔叔好。”

“誒,嫂子,樂平,你們這是剛參加完二皇子妃的宴席吧?”

劉夫人正要笑着回答,突然發現鬍子方旁邊的轎子裏簾子掀開,紀長澤走了出來。

她臉色瞬間變了,下意識往女兒身前擋了擋。

紀長澤就當沒看見她的臉色,上前行了拱手禮。

鬍子方一看到他臉就僵硬的不行,卻也不敢不介紹“嫂子,這位是紀長澤紀大人,紀大人,這位是劉大人的娘子,那是劉大人千金。”

劉夫人勉強露出一抹有些僵硬的笑,快速福身“紀大人好。”

劉樂平也跟着見禮“見過劉大人。”

她十分好奇這位十分有權勢,名聲不怎麼好聽卻給爹爹送來那麼多送別禮的紀大人是何模樣,可也不好抬頭看一眼,便只低着頭,聽長輩交談。

“胡大人……怎會和紀大人在一塊?”

鬍子方張嘴便要說紀長澤託他一道來二皇子府,卻被紀長澤搶險截過話“我與子方一見如故,乃是友人,今日便一道來了。”

鬍子方“……”

紀長澤轉頭笑着看他“哦?子方兄?”

鬍子方“……”

他艱難的扯動着嘴角“是、是啊,我們二人……是好友。”

劉夫人不怎麼信,但還是又簡短聊了幾句才告辭,等着母女二人坐在轎中,劉樂平好奇的掀開一點簾子看向外面“那位就是紀大人嗎?瞧着儀表堂堂,又與爹爹和胡叔叔是好友,怎麼會是旁人說的奸臣呢?”

“你懂什麼,你胡叔叔最厭惡紀長澤了,今日必定是受了威脅。”

是嗎?

劉樂平探究的望向鬍子方臉上神情。

紀長澤撇到這個視線,面上不動聲色,只微微露出個笑,低聲道“子方,笑一個。”

鬍子方“……”

這是什麼奇怪要求,他不幹。

紀長澤嘆息一聲“誒,我請求你,你都不願嗎?”

請!求!

鬍子方腦海裏立刻閃過自己坐在大翁裏哭的悲慘情景。

他哆嗦一下,哈哈哈的尬笑起來。

劉樂平瞧見這個笑,放下簾子,對母親道“我瞧胡叔叔笑的挺開心的,一看便是發自肺腑的高興,看來他挺喜歡和紀大人做友人的,不過笑容這麼大,臉不會僵嗎。”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已經臉僵的鬍子方面上半秒不敢停下笑,心底卻以淚流滿臉。

生彥,你快回來,這個大奸臣太兇殘。

我頂不住啊!!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好男人[快穿]相鄰的書:特級男友乙骨君暗戀回信權力巔峯全民修行:前面的劍修,你超速了戰帝艦娘之火力提督這金子般的人生重生農家女國潮19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