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中宮才發現今天的中宮還真是熱鬧的不行,襲如夢,甄昭儀,甄美人,許久不曾見到過的竹袖和林依雪都在。
“陌彤(容若)參見皇後孃娘!”陌彤和容若走進殿中,對着皇後一陣行禮。
“不用這麼多禮,一乾姐妹都在的,要這麼多的繁文縟節做什麼。”說完皇後一個停頓又對着陌彤笑意盈盈的說道:“哀家這會找你來,也是爲了商量劉太後壽辰之事,大家都想問問,這壽禮之事如何處置。”
“皇後孃娘心性好,容得我們隨意,可我們自己卻是不能如此想的,這宮中禮數還是要周全的纔是,這纔是我們的本分。”陌彤淡淡的說着,有如機械化的重複着已經錄音好的語音。
聽到陌彤的回話,竹袖不禁看向陌彤,當看到陌彤冷漠的沒有一絲波橫時,突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當初那個即使冷漠,卻依舊那麼真的人,竟然變成如今的模樣。
莫名的,一陣心酸泛起,自己是不是也和對方一樣,只是自己沒發現呢。
襲皇後對於陌彤回的話自然是滿意,不過這滿意也只是在眼睛之中一閃而過,便又恢復了她皇後的風度,同時而後才假裝生氣的看着陌彤:“瞧你這認真勁!”
聽着一句話,不知根底的人,還以爲陌彤和襲皇後的關係是如何之好呢。
看着陌彤說完,襲皇後纔看向所有人:“陌婕妤也來了,大家既然也都到了,就別這樣站着了,香兒,給各位主子看座!”
“是,主子。”隨着宮女的答應,便見她們將一把把的椅子搬到殿中,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安排,陌彤的位置還真是不錯,竟然就做到了竹袖和甄昭儀之間。
一邊是自己曾經對對方做過一些不好的事情的人,而另一個卻是陷害過自己的人,一邊是歉意,一邊是恨意,這感覺算不算是冰火兩重天。
陌彤看着旁邊地竹袖微微一僵。臉上微微歉意顯出。最終化作一個有些僵硬地微笑。而後才坐下身子。
“陌妹妹可有將七天後地地壽宴安排好?”
一行人坐下後。皇後纔看着陌彤問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陌彤不聲不響地將湘貴妃除了地緣故。大家一時間都不開口了。皇後見這一冷場。卻是看着陌彤問了起來。
“秉皇後孃娘。安排好了。到時候百官同席。爲老祖宗過壽。不過往年那些比較費銀子地節目。我去掉了不少。老祖宗憂國憂民。曾說今年大旱。不要像以前那般大辦。所以陌彤準照老祖宗地話。這六十大壽雖重要。這一次卻是也要比往常地規模小傷許多。”
說到這裏陌彤一個停頓。纔看着皇後說道:“也因爲這點。陌彤纔想到讓姐妹們準備些自己地節目和禮物。等三個月後給老祖宗獻上。如此一來。這一場壽宴也算得上和往年有些不同。有了姐姐們這麼多地心意。想來應該不會比往年地差。”
陌彤緩緩地說着。聲音不高不低。中中正正。感覺像是特意練出來地一般。
“妹妹還真是細心,姐姐看着就覺得仔細呢!”皇後微微一笑的說道。
“自然是心細,不然怎麼能一個婕妤怎麼可能一個眨眼間就將一個貴妃給除了去!”
突然一陣突兀的聲音傳來,使得中宮變的一片安靜。
大家本就是避着這樣的事情不說的,畢竟明眼人都知道那盅蠱之事是湘貴妃所爲,即使陌彤做了什麼,那也是正常的事情。更何況如今也沒人敢隨意算說,陌彤背後可是不管事多年,卻依舊掌握了大部分後宮權利的劉太後。
陌彤眉間不爲人知的顫了顫,抬頭看向說話之人,又是那不知禮儀的甄美人:“甄美人說話請注意一點,湘貴妃她是自己謀害公主之事暴露纔會如此,和我並無任何關係。”
“喲,真的沒關係嗎?我記得湘貴妃似乎是陌婕妤到了劉太後到了那裏後,才被賜死的吧,我還真是害怕陌婕妤哪時間一生氣,我也得到一杯黃酒呢!”甄美人似乎說上癮了一般追着陌彤說道。
或許是這件事情本就在這宮中醞釀太久了吧,只因爲這事情是經劉太後之手,所以上面的大家都沒有擺在明面上說而已。如今有人這麼不知趣的問出來也正好中了她們的心,所以甄美人如此一問,連一個張口圓場的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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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寫的有些少,明天我儘量多更新一點,今天的狀態不太好,和好朋友生氣了,勉強寫出這些,心裏已經難過的不行,一點都進入不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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