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李天拉着劉青兩女越衆而出,高聲說道。
“你?”
“你是誰?沒見過你啊!”
“小兄弟,你有什麼料?”
大家紛紛不看好李天。
李天從容一笑,一指地上的籮筐。“這不這就是我要解的毛料”
“啊!外面地毯上的毛料啊!”
“這不是肥料麼?”
“就是!小夥子沒玩過賭石吧!你這一筐雖然值不了幾個錢,但是有錢也不是你這個花法啊!”
這時剛喝了口熱水的解石師傅走了過來“就是這些麼?”
“嗯”李天點了點頭,然後從兜裏吧收據給謝師傅看了看。
接過李天遞過來的收據,謝師傅簡單看了下,點頭說道“好的,現在就開始解吧!”
也不廢話,招呼李天幫忙,兩人吧筐子般到瞭解石機旁。
李天看這位謝師傅面無表情,不太愛說話,也沒有多說什麼,站在一旁等着謝師傅解石。
謝師傅把解石機簡單的擦拭了一下,然後就隨手在李天的筐子裏拿出一塊毛料,固定了上去。
劉青兩女這時也緊張的拉着李天的手盯着謝師傅的動作,雖然她們並不知道這些人在幹嗎,不過好像很重要的樣子,也都沒有吵鬧,安靜的呆在一邊。
嗡嗡
吱吱
十分鐘後李天的第一塊毛料被一刀切了。
如同所有人的想法一樣啥都沒有!
這時候有幾個人走到了李天身邊,其中一個大腹便便,個頭還不到李天肩頭的中年人拍了拍李天的肩膀,笑着說道:“小夥子,你這毛料都不知道被人挑選過多少遍了,你也敢賭,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當年我第一次賭石的時候也選了好些這樣的毛料,那真是毛都沒切到啊!”這人又緬懷起自己的過去了。
李天回道“我也是第一次玩,經驗少,先弄點便宜的毛料試試手氣吧!順便也漲漲見識,以後見的多了,懂得多了,再玩那些好料吧!”
這人再次拍了拍李天的肩膀,一派前輩風範的說道:“對對對想法是對的,要多看少買,不要嫉妒,不要後悔,更不要幸災樂禍。總有一天咱們也會切出來好東西的。”
接着又拍了拍李天的肩膀鼓勵道:“好好學!這東西水深的很啊!”
這胖中年人,旁邊一個頭和李天差不多,大冷天還一身西裝革領頗有一番氣勢的中年人說話了“老範,那是你運氣不好,還有臉說,你知道小兄弟不能切除好東西來啊!”
“艹!好你個老鄭,當年咱倆一起開始玩賭石的時候,是誰第一個賭出好東西的。”聽到老友在一個新人小輩面前貶低自己,這老範不幹了,立刻沒有了前輩風範,滿臉悲憤的低吼道。
“就你那次,還不知道是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在花了兩百塊錢買來的一塊廢料裏切出來了一“冰種”,如果不是那次,估計你到現在也翻不了身,現在改行收破爛了。”那位姓鄭的中年人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
“額”被揭了老底的“老範”頓時無話可說了。強辯到:“我我是我是早就知道那塊毛料裏有貨。”
“對,就是這樣”
“你別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你老鄭到現在還沒有切出來過一塊“冰種””
“嘿嘿嫉妒吧你”
“老鄭”白了“老範”一眼說道:
“切嫉妒你??”
“你那兩百塊錢還是我借給你的呢!到現在都沒還呢就請我喫了一頓飯,還說算我給你慶祝了!”
“額”
“這個那個”老範這時真是無言以對了。
李天在旁邊看着兩個老朋友在那裏拌嘴,也不打斷,等“老範”被“老鄭”說的無話可說了後,李天出來打圓場。
“兩位大哥!你們這麼多年經驗了,肯定很豐富。我這末學後進,以後就要多向兩位請教啦!兩位大哥可不要藏私啊!”說着李天聰兜裏拿出來一包“軟中華”,從中抽出兩根菸遞了過去。“我叫李天,以後多多關照”
胖胖的“老範“沒有客氣接過李天遞過來的香菸等李天給自己點上之後輕鬆的說道:“沒問題,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問我就行!”
“哦對了我叫範大曾,朋友都叫我老範。我癡長你幾歲,佔你個便宜,你叫聲範大哥就行。如果不願意,就叫我老範也行。”
“老鄭”也接過了李天遞過來的香菸,李天給點上之後,也說道:“我叫鄭中華,小兄弟就叫我老鄭吧,我們也在這條街上開了玉石鋪,今天聽說曹老闆這裏開了好貨,過來捧捧場。”
“範大哥,鄭大哥”李天給自己也點上一根菸後道:“沒想到兩位還是老闆,一會無論如何得到兩位店裏去看看,呵呵,要麻煩兩位多教教我這新人了啊!”
“沒問題!小事!”老範大咧咧的說道。
“好的!”鄭中華簡單的說道。
接着三人一邊聊天一邊看着謝師傅解石。
不斷的聊天中,李天對範大曾和鄭中華兩人瞭解的更透徹了一些。
兩人從小認識,一起上初中,一起上高中,由於家就住在這玉石街附近,從小也就常一起來看人解石,賭石,漸漸地也學會了賭石。
現在兩人都開了一家玉器店,在這附近還頗有名氣,兩人的店也就隔了一堵牆,兩人關係可見一斑。
嗡嗡
吱吱
“李兄弟,這是第幾塊了?都是一刀切,到現在還沒切出來東西啊”老範問道。
“第七塊了吧”連不確定的說道:“沒關係,反正我也是第一次玩,也是隨便選的,有就有,沒有也無所謂。”
“一共十八塊,不出意外的話,下邊一兩個就能切到有料的那塊毛料了。”李天心裏默默的算計着。
果然!!
謝師傅吧切開的廢料仍到了專門放廢料的廢料桶裏,然後就在李天的毛料筐裏隨便摸了一塊,正好拿到了有料的那塊。
李天心裏一喜,不動聲色的抽出了煙,再次給老範和老鄭一人發了一根。
嗡嗡
電機轉動了起來,謝師傅輕輕切了一刀,然後關上解石機,給毛療傷撒上水,然後用大毛筆刷輕輕的刷者。李天發現這謝師傅不管是在解剛纔二十萬毛料的時候還是解自己這幾百塊錢一塊的毛料都是一絲不苟,按部就班的切着。
覺得沒有問題,不會傷到自己的玉,李天也沒有做出特殊的舉動,而且就算會傷到那塊玉,李天雖然心疼,不過也不太在乎。有“天眼”在,李天切出玉的幾率完全是百分之百啊,還擔心這點點損失麼?
嗡嗡
電機再次轉動了起來,因爲連續7塊賭跨,所有人都對李天的毛料不抱太大希望了,而且李天這幾塊毛料也值不了幾個錢,在場的人都是見過世面的,沒有太大興趣繼續觀看下去了,大家三五成羣的在噪音中大聲聊着天。
“這都快4點了,看情況還得好一會才能解完啊!早知道我就先解我的了,好無聊啊!”
“就是,這廢料,也有人賭,哎!”
“老弟,別理他們”老範聽到了不怎麼高興,不過大家都是玩玉石的,有些人和老範的關係還不錯,也沒好意思發作,安慰李天道“再解兩塊,一會到我店裏解吧,老哥親自操刀,保準給你切出好東西。”
李天沒有在乎別人的議論,笑着說道:“好啊範大哥!反正一會我也想到你和鄭大哥的店裏看看,正好,呵呵!”
老範正想說些什麼,這時
“漲了,漲了”
“呀!真的漲了!”
“艹,運氣這麼好看成色貌似還是快好料。”
謝師傅剛把毛料上的灰塵和水漬掃掉,就有眼尖的人看見了在縫隙中一抹誘人的紫色。激動地大聲叫了出來。
謝師傅,這時也面帶笑容的看着固定在架子上的毛料。連跨好幾塊,對任何一個解石師傅來說都不是一件高興的事,哪怕那些毛料不是自己的,就算切出來好玉也和自己沒關係,不過作爲一個對解石情有獨鍾的人來說,切出優質的玉石纔是自己最大的快樂。
謝師傅,這時候發現玉料表面只有一層薄薄的毛料。連解石機的電動切割刀也不用了,拿起了銼子,小心的一點一點的吧邊上的表皮颳了下來。
這時一羣人都圍了上去,趴在邊上激動地看着那一抹紫色越來越厚。
這時人羣裏有人忍不住了。
“小兄弟,這塊料賣給我吧,二十萬!”一個尖嘴猴腮的人這時拉着李天焦急的說道。“你這石頭不大,也就五六公斤,在切下去,說不定就跨了,二十萬不少了。”
李天還沒發話,突然感到有人在背後戳了戳自己。李天瞟了一眼,發現鄭大哥在給自己使眼色。
朝鄭大哥擠了擠眼,李天扭頭對那人說道:“這位老闆,我第一次賭石,也是第一次賭出玉,想留下做個收藏,呵呵,不好意思了啊!”
那人失望的搖了搖頭,不在說話了,轉過身來看謝師傅繼續解李天的毛料。
其他有同樣打算的聽李天說要收藏,也不在發問了。都認真的盯着毛師傅的動作,先看看到底能出個什麼料。
漸漸地,毛料表皮的一層被謝師傅一點一點的颳了下去,拿一抹紫色,有開始的一絲,變成了一塊塊的,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片片的了。
“紫羅蘭”
“大漲啊!”
“真的是大漲!”
人羣中發出了嫉妒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