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大人您召見我有何要事?”在金碧輝煌的大廳裏身穿着中世紀的白色盔甲的騎士整恭敬的半跪在身着白袍的老人跟前雖然看不見容貌但還是可以從身材看出是一位女性。
“佛羅利亞啊最近東方的情況很不穩定啊。”教皇滿意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人。這位不滿二十的女孩子是整個教廷最傑出的戰士以女子之身在十六歲就獲得聖騎士稱號更因爲在一年前完美的解決了英國的狼人事件而名聲大躁在上帝的信徒中她有一個響亮的名字——上帝的右手。
“您是指那些獸人的餘孽麼?”
“是的在東亞的很多地方都現了他們的蹤跡。而且當地的很多有名的除魔組織都不能有效的解決問題所以現在的事態變得越來越嚴重。”
“那麼就讓我將上帝的光輝帶到那些異教徒的身邊吧。”少女的眼睛射出了銳利的光芒消滅邪惡是聖騎士的職責。
教皇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正是他想要得到的回答。“那麼你就去那些獸人出沒最頻繁的地方那個叫日本的島國。”
“是以上帝的名義。”
“願我主的光輝與你同在。”
※※※※※
“蕭夜你不冷麼?”真宮寺唯擔心的看着自己的同桌。她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的現在已經是深秋季節即使最愛美的女孩子也不得不穿上會遮住自己優美曲線的外套了。可是蕭夜還是隻穿着那身男式制服和一個月前完全沒有變化。不應該說在夏天剛入學的時候他就是這身打扮。也就因爲如此蕭夜的性別之謎一直得以保存。
“冷?不會啊。”並不是吸血鬼不怕冷而是因爲蕭夜本身有着極爲深厚的氣功造詣所以對環境有較強的適應能力。不過聽唯這麼一說蕭夜也現同學們都早已經換上了秋東季節的衣服。
真是的活了太久反倒忘記了最基本的東西。明天要趕快穿個外套不然會顯得太與衆不同的。蕭夜暗自責備自己。
不過唯顯然不相信同桌的說辭爲了證實她伸手握住蕭夜的手。頓時一股寒意從掌心透了過來。
蕭夜的手似乎沒有一點活人的溫度仔細看來掌心也沒有正常人該有的紅潤。
“還說不冷。”很自然的善良的少女用兩隻手將蕭夜的右手緊緊握住輕輕的在嘴邊哈着氣。“這樣好一點了吧。”
輕側着頭蕭夜有些好笑的看着身旁的少女。身爲吸血族體溫低一些是很正常的不過從手心傳來的熱度似乎真的讓全身都有了一絲暖意就好象……蕭夜歪着頭思考了一下就好象很久以前所能感受的陽光的感覺一般。是的那是好久以前了現在的自己即使沐浴着陽光也只能感到痛苦而已。
那是因爲自己的心中已經沒有神了吧。
聽到蕭夜輕微的嘆息聲唯有些疑惑的抬起頭那一瞬間蕭夜眼中那沒落失意以及無盡的憂傷讓唯的心臟猛然跳動了一下。
“蕭夜……”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很快蕭夜又回覆成平常的蕭夜。他很快的抽回手坐直了身體。唯順着他的目光向側面望去老師那怒的臉就在一米外。
慘了忘記了現在還在上課。
……
“對不起要你也被罰站。”站在走廊上唯懊惱的低着頭。
“沒關係反正這節課也沒什麼意思。”
看着蕭夜俊美的側臉唯又想起了他剛纔的眼神。仔細想起來其實自己對他完全的不瞭解。
“我我可以叫你阿夜麼?像你姐姐那麼叫你?”不經意的少女說出了心裏想的話。
“好啊總是連名帶姓的叫我也感到很生疏呢。”隨意的回答就讓少女的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還真是容易滿足呢。有着銀白色長的美少年這樣想着回應給唯一個微笑。
輕輕拉起蕭夜的手唯這才現蕭夜的手好大雖然手指如女孩子一般纖細但卻比自己的手大很多。
“陽光的寵兒啊……”聽到蕭夜的喃喃自語唯疑惑的抬起頭正好迎上他望向自己的目光那目光中包含着太多的東西讓唯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人們是不是總是要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呢?”聽着蕭夜的自言自語感受着掌心傳來的溫度唯覺得蕭夜現在的心中似乎也是一片冰封。
……
“今天下午我有事情所以你們不用等我了。”中午喫飯時鳴神素子竟然穿着一身道服。平常因爲放學後鳴神素子要參加社團活動所以“校車三人組”的另外兩位總是會在教室等她。
“素子姐姐穿成這樣難道是去降魔麼?”唯開玩笑的說。
不料鳴神素子竟然認真的點點頭“最近連續生了很多起獸人襲擊人類的事件。我們剛剛接到消息似乎有了獸人的蹤跡。所以我要去看看。”
“啊……”唯嚇得說不出話而蕭夜則皺起了眉頭。
“獸人的蹤跡?在哪裏?”
“花園街。”說完這句話年輕的巫女轉身離開留下兩人面面相覷。
花園街東京最大的紅燈區。也是真宮寺唯與蕭夜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
花園街
入夜這條街的黃金時間也逐漸到來。不過在燈紅酒綠的背後還有着不同的一面。
“把我妹妹還給我。”在小巷的深處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毫不畏懼的與七八個彪形大漢對峙着。
“開什麼玩笑!你的妹妹那麼漂亮一定能給我們賺大錢呢。而且跟着你這種窮光蛋你的妹妹早晚會被餓死吧。”一個大漢輕輕一推少年就踉蹌着摔倒在地上這又引起一陣鬨笑。
“不想死就別再來煩人。”幾個大漢轉身離開少年的耳中聽到這樣的話語。
“話說回來他妹妹的滋味還真不錯呢嘿嘿嘿……”
心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崩潰了。
幾個大漢聽到了身後的咆哮聲回過頭看到少年的眼中閃爍着異樣的光芒。
那是野獸的眼神。
黑夜中響起了淒厲的慘叫聲。
……
鳴神素子看着滿牆的血跡以及地上八具不成*人型的屍體輕輕皺起了眉頭。
“從傷痕上判斷是狼人或者豹人這樣的兇猛型獸人。混蛋咱們來晚了一步。”同鳴神素子一起的一位鳴神流的長者恨恨的說而其他幾位年輕的鳴神流弟子可能是從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都一臉慘白好象要吐出來的樣子。
“真巧啊素子。”聽到熟悉的聲音鳴神素子猛的回過頭蕭夜的一頭銀白色長在月光下格外顯眼。而在他的身邊則站着一位如洋娃娃一般的女孩子。素子記得她是蕭夜的姐姐在學院祭上見過面。
“爲什麼你會在這裏?”看着走到身邊的蕭夜鳴神素子下意識的想擋住他的視線不讓他看到那血腥的場面。
“我在這裏工作。”蕭夜輕巧的閃了個身就讓鳴神素子的努力落空了。
“在……這裏……工作?”名神素子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接着頭上就被狠狠的敲了一下。
“你在想什麼啊?我的酒吧就在附近不是你想的那種工作啦。”看着鳴神素子的表情蕭夜已經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不過剛纔的舉止已經讓所有人大跌眼鏡。因爲在過去除了鳴神素子的父母沒有人可以作出撫摩(其實是狠狠的敲)她的頭這樣親密的動作。曾經有一位自認爲英俊瀟灑的同門師兄想要摸她的手結果被她一個過肩摔撂在地上半個月沒有起來。
“這就是你所說的獸人襲擊人類的事件?”看着眼前血肉模糊的場面蕭夜並沒有露出半點和平常不一樣的神色他甚至還蹲下去檢查屍體。
“錢包裏的錢還在應該不是爲財殺人難道是仇殺?”
受到蕭夜冷靜的影響其他鳴神流的弟子也漸漸平靜下來紛紛四處尋找有用的線索。
輕易的擊敗劍道社的學長見到現在這種場面還能平靜如常帶着擁有黑暗力量的奇怪手套。蕭夜你果然不是一般人呢。蹲在蕭夜不遠處鳴神素子這麼想着。
“這裏有金黃色的毛。”
這麼說來很有可能是豹人了。
“好了這裏還是留給你們這些專家來處理好了我還要回去作飯呢。”蕭夜站起身鳴神素子這才注意到他的手裏還提着一個很大的食品袋。
“那麼你要小心一點。那個野獸可能還在附近。”雖然知道蕭夜不是一般人鳴神素子還是忍不住叮囑這在其他人眼裏彷彿妻子在擔心出門的丈夫一般。
有着銀白色長的美少年揮揮手錶示回答。
“他……是你的男朋友?”看着消失在小巷口的身影鳴神流的長者這麼問畢竟兩人的舉止太親密了(對於鳴神素子來說)。
“我連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說完這句話鳴神素子的嘴角竟然露出了微笑。
不用說又是一地的眼鏡片。
……
“姐姐我好餓。”
抱着體弱多病的妹妹蜷縮在黑暗的角落裏莉莎的心中一陣絕望。爲什麼會這樣?
本來靠着在飯店裏做應侍生自己和妹妹還可以勉強度日但是那一夜後一切都變了。
爲什麼自己和妹妹會長出尾巴?爲什麼身上會長出黃色的絨毛?爲什麼……
“姐姐……”彷彿是想要汲取更多的溫暖妹妹莉莉莎一個勁的忘姐姐的懷中鑽。還不到十歲的她恐怕還不明白生了什麼事情吧?不過再這麼下去恐怕她不會有機會了解生了什麼了。
“餓麼?莉莉莎?”憐愛的看着自己的妹妹莉莎咬了咬牙用指甲在自己手腕上狠狠一劃……
溫熱的液體流進妹妹的嘴裏已經餓得神智迷糊的小女孩貪婪的吸食着絲毫沒有注意到姐姐的體溫越來越低。
也許就這麼結束了吧。眼前一陣黑莉莎無力的看着前方。咦?那是什麼?
的確不是少女餓的眼花在幾乎沒有人光顧的骯髒小巷裏不知何時有一位金美女緩緩走過如洋娃娃一般美麗的她卻出現在這種地方讓莉莎不禁懷疑那是迷路的天使。
不過更吸引莉莎目光的是那少女手中提的大型食品袋。那裏一定是很多喫的東西吧!如果如果……
鼓起勇氣莉莎抱着妹妹一步步接近前面的金少女少女似乎並沒有察覺到背後的異樣還是不緊不慢的走着。三米兩米……
果然……莉莎懊惱的靠在牆壁上看着金少女走出小巷。果然自己還是沒有膽子做壞事啊。真是……
“看在你最終沒有動手的份上我就饒你一命吧。”忽然聽到這悅耳的聲音莉莎幾乎嚇得跳起來。回過頭一抹銀白映入眼簾。
糟了被人看見了。莉莎掙扎着想要逃跑。她怎麼也不會忘記前幾天自己想要去飯店的垃圾箱中找食物的時候被人看見的情景。那些人一邊驚恐的大叫一邊拿出槍來如果不是自己逃的快恐怕已經沒命了吧。
可是這次虛弱的雙腿卻違背了主人的命令。莉莎只走了幾步就摔倒在地上絕望的看着剛纔聲音的主人一步步走近。這時莉莎才注意到來者那乎常人的美貌和手中與剛纔那金美女同樣的食品袋。
然後那悅耳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點嘲諷的味道。
“什麼啊原來是兩隻野貓啊。”
……
“什麼啊原來是兩隻野貓啊。”蕭夜啼笑皆非的看着摔倒在地上正一臉恐懼的看着自己的兩個小傢伙。剛纔看到有個長尾巴的身影跟在羽兒身後還以爲是剛行兇的豹人着實嚇了自己一跳。現在看來細細的尾巴手肘內側以及脖子下面那金色的絨毛還有腦袋上那尖尖的耳朵。明明是兩個在獸人中最沒有威脅的貓女啊。
那個人好象沒有惡意的樣子。稍微放下心來肚子立刻不爭氣的叫起來。莉莎不自覺的看着眼前的銀白色長的美少年手中的食品袋。
看着眼前這兩隻小貓直勾勾的望着自己手中東西的樣子。蕭夜不用想也知道爲什麼。
“叫什麼名字?”
“莉莎。”姐姐老實的回答還吞了吞口水。不知爲什麼她覺得眼前的人是不可違抗的。
“莉莉莎。”妹妹並沒有姐姐的感受她只覺得眼前的人那麼漂亮一定不會是壞人的。
“嗯……”眼神掃過莉莎手腕的傷口和莉莉莎嘴角的血跡蕭夜的心莫名的抽*動了一下。
“我作晚飯的材料買的太多了送給你們吧。”嘴角流出這樣的話語蕭夜自己都感到奇怪。從前的自己可是不會有這樣不求回報的善舉的。
看着那銀白色的長消失在小巷口莉莎這才緩過神來。感受到手中食品袋的真實的重量眼淚忍不住的流下來。
也許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存在吧。莉莎虔誠的想。
只是這個想法如果讓那有着銀白色長的美少年知道了又會露出怎樣的無可奈何的笑容呢?
※※※※※
“鳴神師姐在那邊的小巷裏現了兩個獸人的蹤跡。”年輕的師弟在鳴神素子耳邊低聲說聲音裏有着掩飾不住的興奮。“我們很小心沒有驚動他們。”
“好!”瞬時間鳴神素子身上散出驚人的氣勢。“這回不能再讓他們跑了。”
來到那個師弟所說的小巷鳴神素子果然看到兩個黑影蹲在角落裏喫着什麼。而在不遠處的月光下赫然是蕭夜剛纔提的食品袋。
難道蕭夜被……這個想法剛映入腦海鳴神素子平常的冷靜就一掃而光。誅暗劍回應着主人的憤怒與焦急出鞘出了尖銳的聲音。
“哎呀!”正在享受着難得的大餐的姐妹倆現了衝過來的鳴神素子第一個反應就是跳起來逃跑。剛喫了東西已經有了些體力。畢竟沒有人會認爲拿着刀衝過來的人會是善意的吧。當然這個舉動更加的激怒了對方。
“你們兩個不要跑。”地上沒有血跡四周也沒有打鬥的痕跡。鳴神素子稍微安心了一些。如果現在她還夠冷靜就會想到事情的真相吧。不過現在鳴神流的繼承人只是接着追了下去。
“嗚嚕嗚嚕……(會停下纔有鬼)。”由於嘴裏還含着麪包姐姐無法正確的音不過心有靈犀的妹妹還是聽的懂。
“嗚嗚嚕嚕……(大笨蛋追不上)。”從姐姐懷裏探出頭莉莉莎一邊努力的將嘴裏的香腸嚥下去一邊不忘向追過來的鳴神素子作鬼臉。
後來被稱爲花園街噩夢的追逐戰就這樣展開了。
雖然貓女的敏捷過常人但是因爲身體虛弱的緣故莉莎並沒有能夠把身後的追逐者甩開。實際上雙方的距離還在接近中。
“停下接我斷刃斬。”
“嗚嗚嗚嚕……(那傢伙是人麼?)”及時的從一家酒店的陽臺上跳開莉莎回頭看着成爲替罪羊碎成幾塊的陽臺心有餘悸。
“嚕嗚嚕嚕……(姐姐加油啊那個瘋婆娘追上來了。)”
就這樣雖然並非當事人的本意在當天還是有十幾家飯店或夜總會遭到不同程度的破壞。當稍後警察趕到時聽到了“一個人影一邊在樓宇間以越人類極限的方式跳躍穿梭一面四處胡亂攻擊”這樣的目擊證詞於是此事被歸結爲現實事件歸入了x檔案。
……
“外面好吵啊。”鬼月放下橙汁(因爲沒有成年所以被禁止喝酒)不滿的嘟囔着。
“妖目生什麼事情了?”有着銀白色長的老闆放下正在調治的雞尾酒打算出去看看。
然後就看到剛纔見過的兩隻小野貓以一種極爲不雅的方式從門外滾了進來。
“拜託讓我們躲一下好不好?”好不容易回覆了正常說話的能力看到蕭夜的莉莎像看到救星一般懇求着。
“你的那位臉上沒有表情的同學就追在她們後面而且她現在已經現這個酒吧了。”妖目的聲音裏有一絲幸災樂禍“我記得她是個驅魔者吧?”
“唉……”有些頭痛的看着自己店裏沒幾個能真正稱得上“人”的顧客蕭夜向身旁的藍少女打了個手勢。
“haka……”沙啞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
……
直到那兩個獸人逃入那扇松木門鳴神素子才注意到那間酒吧的存在。
奇怪剛纔爲什麼一直沒看到呢?雖然感到奇怪可年輕的巫女並沒有停下腳步。
可是就在將要接觸到那扇門的時候一個聲音響起“haka……”聲音低沉沙啞卻帶着奇怪的韻律宛如神明的宣告。
“神語……”雖然是個語言白癡可和蕭夜學習了很久神語的鳴神素子依然明白了這個次的意思——阻擋。與此同時年輕的巫女和酒吧之間的空氣彷彿扭曲了一下一層肉眼難以分辨的隔閡就這樣形成了。
這就是真正的神語咒術麼?鳴神素子又想起了蕭夜剛纔的話。
“你在想什麼啊?我的酒吧就在附近不是你想的那種工作啦。”
現在年輕的巫女已經知道這酒吧的主人了。
彷彿在印證鳴神素子的想法古樸的松木門從裏面打開那飄逸的銀白色展現在月光下。
果然他沒有事……一直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突然感到一陣軟弱難以形容的感覺湧到胸口讓鳴神素子一時說不出話來。
……
還在考慮如何向鳴神素子解釋不讓她進去的原因的蕭夜剛出門就看到了這樣的情景。
鳴神素子先是看到自己露出了驚喜然後一臉安心的表情好像有什麼東西從臉上滑落而她本人似乎也意識到了慌忙用手擦拭着眼睛。
“……有沙子進到眼睛裏了。”
她可能把一年的表情都用完了吧。忍不住這麼想着。可是當看到少女手中拿的食品袋的時候……
“傻瓜兩隻小野貓怎麼能傷害到我呢?”伸手拭去鳴神素子臉上的淚滴蕭夜的語氣中有自己都料想不到的溫柔。
“野貓?”少女疑惑的眨眨眼睛然後明白了蕭夜的意思。“是貓女麼?”怪不得自己剛纔追得時候決得不象豹人呢。
直到這時候鳴神素子在注意到蕭夜的動作有多麼曖昧。向後退了一步少女離開了少年的手所能達到的範圍。然後又回覆成了平常的樣子。
“既然你沒事那麼我還要繼續追那個殺人兇手先告辭了。”
鬆開手中的食品袋少女又恢復成一個驅魔者的樣子。
“爲什麼不問?”
“什麼?”
“爲什麼不問我沒什麼不讓你進去?”
“大概的原因我已經想到了。”年輕的巫女語氣中有一絲枯苦澀“獸人能夠進入而身爲驅魔者的我卻不能進入。多半是因爲裏面有同獸人性質相似而和我對立的客人在吧。”
“……既然你有這樣的認知也就不必我多費口舌了。”銀白色長的美少年也在心中嘆了口氣以後兩人之間也會有一層隔閡吧?就如現在兩人之間那看不見卻真實存在的結界一般。
“你可不可以誓?”雖然極力保持平靜的表情可顫抖的雙肩卻泄露了少女心中的掙扎“誓在你的酒吧中沒有邪惡的事情存在。”
“我誓。”如果不回應她她就會立刻拔刀砍過來吧?看着鳴神素子放在刀柄上的手蕭夜這麼想。
“太好了。”鬆開握着刀柄的手年輕的巫女轉過身去用一種喃喃自語的方式說“就算是騙我也好。因爲我真的不想在有一天必須要和蕭夜刀劍相向啊。”
一瞬間蕭夜有時光交錯的感覺。
“爲什麼爲什麼是蕭夜你?我我真的不想和蕭夜刀劍相向啊!”也是同樣的誅暗劍也是同樣的握刀姿勢那時有個少女流着淚對自己說。猶如生在昨天。
只是眨眼間時間已過了千年。
可是那時你終究拔出了劍啊。此時此日此情此景是否算是宿命呢?你千年後的繼承人是否還會重複你的命運?
“鳴神……啊。”不自覺的輕嘆出聲引來了鳴神流傳人的目光眼神交會的剎那鳴神素子的胸口好象被撞了一下。
那是什麼樣的眼神呢?裏面包含着太多的東西恐怕連當事人自己也沒辦法說清吧。只是如果真宮寺唯在這裏一定會有熟悉的感覺因爲那和蕭夜上午的目光太像了。
短暫的沉默後有着銀白色長的美少年突然露出了笑容。
“你有沒有喫晚飯?”
“啊?”突然的話題轉變讓少女有些不能適應。然後蕭夜就那麼穿過了結界拉住少女的手。
“我請你喫晚飯吧。”
“你爲什麼可以……”他爲什麼可以穿過那層隔閡?
“結界是單向的。”彷彿看出了少女的疑惑蕭夜這麼解釋着。
“可是我還要追……”
“抗議無效我的肚子好餓了。”霸道的拉着鳴神素子離開蕭夜笑眯眯的說:“我知道一家好店哦。”
他他拉着我的手啊。年輕的巫女楞楞的想。自小被指定爲繼承人接受嚴格巫女兼驅魔者的修行再加上自己冷淡的性格沒有一個異性可以和自己有這麼親密的行爲。
可是並不討厭呢。蕭夜的手異常的冰冷讓鳴神素子不自覺的握緊彷彿這樣就可以把自己的體溫傳給他。
“可是這條街上真的會有單純的喫飯的地方麼?”對此年輕的繼承人真的很懷疑。
※※※※※
“妹妹等着我我就來救你了。”黑夜中一個黑影矯捷的穿梭着目標是一家金碧輝煌的酒店而那裏也是囚禁着自己的妹妹的牢籠。
“本該存在於黑暗的邪惡之物啊以主的名義再歸於黑暗吧。”悅耳的聲音突然想起黑影停止腳步警惕的四顧。月光照在他的身上金黃色的長毛臉上的花紋黃色的眼睛已經異化爲利爪的雙手。
這纔是高等獸人——-豹人的姿態吧。
“阻擋我的人都要死。”眼看着擋住自己去路的女孩金碧眼說明了她異國的血統。寬大的牧師袍上繡着金色的十字架。雖然只有一人可豹人卻本能的感到危險。
聽到豹人的話異國的少女露出冷酷的微笑“那麼請記住送你進地獄的人的名字。佛羅利亞。馮。歐理查。”
豹人的回答是咆哮着撲了上去。
……
我就知道是這種結果。鳴神素子苦笑着坐在蕭夜的身旁看着正在點菜的美少年。這家店是傳統的日式風格可是在前臺卻有身材火暴的女子在大跳豔舞而女侍也是隻穿三點。對於男人來說這的確是間“好店”。雖然蕭夜沒有親口承認過自己的性別不過可能是出於巫女的直覺鳴神素子早已經把他當男性看待了。
負責上菜的男性侍者卻穿戴整齊在一個角落裏還放着一臺電視正在播放着晚間新聞而且竟然還有不少觀衆。實在是非常的怪異。
“咱們是來喫飯的吧。”點完菜的美少年看出了女伴的不滿於是笑着說“所以這裏只要飯好喫就好了。”
“……”
當飯菜擺上桌的時候年輕的巫女不得不承認蕭夜的選擇是正確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這裏的東西太好喫了。
並沒有什麼難得一見的菜式可是那些原本普通的東西此時卻變成了無法形容的美味。用最普通的材料作成的壽司卻似乎有千百種滋味讓人回味無窮。
“平凡之中才見真工夫啊。”彷彿是看出了鳴神素子的想法蕭夜這麼說着。
早已像見到食物的真宮寺唯一般將嘴裏塞滿食物的巫女只好用點頭表示贊同。
可是很不幸的這次晚餐並沒有能繼續下去。
“砰!!!!”
隨着門板的破裂聲一個黃色的身影從大門撞了進來。不確切的說是被打了進來而在他的身後則是比他更加快的嬌小的身影。
“豹人。”輕喝一聲年輕的巫女起身拔刀的動作一氣呵成。這次絕對不會再看錯了。
有着銀白色長的美少年同樣瞳孔收縮但他的目光卻鎖定在後面的人。
外面的牧師袍已經因爲戰鬥而破碎不堪裏面精巧的胸甲露了出來。銀色的十字架與玫瑰的標誌而它們代表着一個獨一無二的人。
上帝的右手?爲什麼她會在日本?
感受到蕭夜的目光年輕的聖騎士轉過頭來然後蕭夜明白了自己的錯誤。
與鳴神素子只對抗危害人類的魔物不同聖騎士的目標是一切黑暗之物。所以雖然只是一瞬間剛纔蕭夜因爲警惕而顯露出的黑暗氣息並沒有被年輕的聖騎士忽略。
“以主的名義一切隱藏於黑暗的邪惡都將無所囤形。(是英語以下同)”手指在虛空劃了個十字然後一個光的十字架向蕭夜飛去。
糟了是神聖判定。
這是隻有對神有着最虔誠的信仰的信徒才能使用的招式可以辨別一切生物的真實身份。
帶着手套的左手上騰起一團黑色的火焰擋住了飛過來的十字架。只不過這樣一來雖然沒有泄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可那黑暗的力量本身已經給了聖騎士攻擊的理由。
豹人已經從另一個窗口跳了出去有着銀白色長的美少年略一思索也跟着一躍而出剛好躲過年輕的聖騎士受中的鍍銀十字劍。
年輕的巫女雖然不知道那個追逐豹人進來的異國女孩真正的身份但還是看出她是教廷的人。
難道是蕭夜手上那件被詛咒的神器引起了她的敵意?鳴神素子這麼猜測着追逐起前面那黃色的身影和一抹銀白而年輕的聖騎士當然也不會落後。
“你是什麼人?爲什麼跟着我?”豹人低聲咆哮着滿懷敵意的看着身旁的這個竟然可以遊刃有餘的跟上自己度的長少年。
“如果不是你把那個聖騎士引來我又怎麼會被逼着落跑?”美少年火大的回應如果不是這隻死豹子自己現在還在和美女一起享受着美味的晚飯吧。
“聖騎士?可惡。”怪不得這麼厲害。“可那個拿刀的女人爲什麼會追上來?”
“還不是因爲你在幾個小時前殺的那幾個男人。留下那麼明顯的線索就差立個牌子寫‘這是豹人乾的大家快來抓’了。”
“我只是想救我妹妹而已。”
在逃亡者在對話的同時兩個追逐者也在試着溝通不過因爲語言的差異溝通基本上是失敗的。
“你把那個拿刀的女孩引開我來對付聖騎士。”眼看這場追逐沒有終點長少年這麼對自己的逃亡同伴說。“不過千萬不能傷害她否則輪不到聖騎士什麼的我就會先幹掉你。”
本來想不服氣的反駁幾句但是看到身旁美少年眼中的寒芒豹人還是乖乖的點點頭。
在下一個路口逃亡者向兩個不同的方向跑去。鳴神素子毫不猶豫的追向那黃色的身影可能是她相信蕭夜的實力不會逃不掉吧。而年輕的聖騎士則在猶豫了一下後追向那抹銀白。
……
“可惡跑到哪裏了?”鳴神素子有些懊惱的巡視四周剛纔明明到這條小巷了啊。
角落的垃圾箱旁一名披着麻袋片看起來像是流浪漢的少年正驚恐的看着她。
“你有沒有看見一個黃色的影子從這裏經過?”
少年伸出顫抖的手向小巷的另一個方向指去。
“謝謝。”鳴神素子匆忙的轉身但跑了幾步又回過頭來掏出自己的錢包放在少年面前然後又急急忙忙的跑走了。
看着鳴神素子遠去的身影少年原本驚恐的表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月光下一隻尾巴得意的翹着。
……
“現在你還能往哪裏逃?”看着長少年在死路前停下年輕的聖騎士冷冷的說。
“我也不打算再逃了。”蕭夜笑着轉過身“本來和經過祈禱的聖騎士作戰是很愚蠢的行爲但是現在已經是新的一天了哦。”
時針指向12點而彷彿在回應蕭夜的話聖騎士胸甲上微微散的金色光芒消失了(聖騎士每天都要做祈禱這點奇幻常識大家都有吧)。
“即使沒有祈禱的守護我照樣可以……”
“錯了即使有祈禱的守護你其實也不能把我怎麼樣。”有着銀白色長的美少年以極快的度貼近聖騎士的身旁身後似乎有一排殘像然後輕輕的伸手……
良久金的聖騎士從昏迷中醒來眼前早已沒有人影。
這纔是他的真正實力麼?看着自己胸甲上凹進去的手印聖騎士疑惑的想。可爲什麼他不趁機除掉我呢?
※※※※※
原來他已經可以自由的控制獸化的程度了啊。真不愧是高級獸人。
站在一個六層小樓的樓頂上蕭夜雙手抱胸俯視着下方月光下長飄舞有若神明。在他下方的黑暗裏剛剛戲弄了鳴神素子的獸人少年正再次進入獸化狀態然後化成一道黃色的影子飛奔出去。
“哎呀呀黑夜應該是睡覺的時候爲什麼大家都這麼有精神呢?”
銀白色長的美少年苦笑着搖搖頭因爲他看見在獸人跑出不遠身後就吊上了一個尾巴一頭金色的長不就是自己剛纔撂倒的聖騎士麼?眼看她身上又有了若隱若現的金色光芒應該是已經完成祈禱了吧。
“如果再讓這個丫頭找獸人小弟的麻煩似乎有點沒面子啊。”蕭夜想起自己剛纔承諾要對付這個聖騎士的不禁暗歎自己自找麻煩隨後在年輕的聖騎士後面又有了一道銀白色的影子。
……
這個傢伙到底想去哪裏?年輕的聖騎士有些疑惑的看着前面的獸人從後門溜進了剛纔打鬥中進去過的那家飯店稍一猶豫也跟着進去。
可是那頭可惡的豹子竟然爬到通風管道裏去了。
蕭夜好笑的看着前面的聖騎士跺了跺腳如果現在在她的正面一定可以看到她懊惱的表情吧。不過聖騎士的字典裏是沒有退縮的隨後年輕的聖騎士也消失在那個通風管道口。
“我很欽佩你們的勇氣但是我不打算跟隨你們的步伐。”想象着通風管道裏遍佈的蜘蛛網再看看自己乾淨的學校制服銀白色長的美少年誓不跟進去。
“餵我說素子啊你也沒打算效仿他們吧。”
“原來你已經現我了。”蕭夜的身後出現了持刀少女的身影。“我就知道瞞不過你。不過你打算就這麼放棄麼?”
“當然不是那頭豹子說過要就他的妹妹如果他的妹妹就在這家飯店的話我想我知道該在哪裏找。”
與那兩個爬管道的不同蕭夜與鳴神素子悠閒的從樓梯向頂樓走去當然身後有無數個昏迷不醒的可憐蟲。
“你可真是明目張膽啊。”看着蕭夜又幹淨利落的打葷一個黑衣男人鳴神素子在心裏爲那個可憐人默哀了一秒鐘。
“這是我的風格。”甩甩長美少年聳聳肩。
“看那個豹子小弟的年齡不應該過十五歲那麼他妹妹只可能在兩個地方。一個是這個飯店集中管制未成年少女的地方另一個是懲罰那些不聽話的女孩子的地方。”
“你怎麼知道那個豹人的年齡?”其實鳴神素子想問的是爲什麼蕭夜對這裏這麼熟悉不過看樣子他是不打算說的。
“你也見過他的本來面目啊還把自己的錢包給他呢。”
“……”少女開始盤算着如何把那豹子大卸八塊。
……
他到底在找什麼?小心的和前面的豹子保持着可以不被現的距離年輕的聖騎士疑惑的看着豹人朝每個通風口都看看然後繼續往前爬。
不過可憐的聖騎士只和豹人一樣看了兩個房間就不敢再看了即使如此從通風口傳來的男人的或女人的呻吟聲依然讓年輕的聖騎士面紅耳赤。
“願主寬恕我。”正在低聲祈禱着忽然看見豹人咆哮一聲打破了一個通風口的風扇跳了進去。害怕有無辜的人受到傷害聖騎士也加快了度。
這裏是……看清楚房間裏的情況年輕的聖騎士感到一陣憤怒。這裏無疑是一個刑室但是受刑的顯然不是什麼邪惡之徒而是一個個柔弱的少女。
這裏就是蕭夜說的懲罰不聽話的女孩子的地方。
並沒有什麼血腥的場面產生因爲豹人根本沒有理會嚇得從門口跑出去的那幾個剛纔還耀武揚威的折磨着沒有反抗能力的少女的大漢而是忙着把一個被吊起來的女孩放下來。
“妹妹我來救你了。”
“哥哥?”雖然被眼前的豹人嚇了一跳可少女還是從那熟悉的眼神辨認出了對方的身份。“你的樣子……”
“現在哥哥有能力保護你了。”
那黃色的眸子裏演示不住的溫柔讓聖騎士迷惑。獸人不都應該是兇殘的麼?
“喂那個聖騎士。”這個豹人竟然會說一口流利的英語。
“咦?”隔了一會聖騎士才意識到豹人在和自己說話原來自己剛纔不自覺的跟着跳了進來。
“咱們暫時休戰如何?先把這些無辜的女孩救出去。”
建議被採納了聖騎士開始幫忙解開那些被捆綁着的少女。
如果蕭夜在一定會笑話兩個人的幼稚吧因爲他們已經錯過了最好的逃走的機會。
糟了。看到一堆持槍的大漢堵住了門豹人和聖騎士才感到不妙。
而原本得意洋洋的飯店老闆在看到豹人時立刻嚇得變了臉色。
“妖……怪。”
豹人咆哮着衝了出去。
“不要傷人。”出於職業本能聖騎士出劍打算阻止豹人的行動。
鍍銀的十字劍在金黃色的皮膚上留下深深的傷口。而就因爲這一耽擱槍聲已經響了起來目標當然是糾纏的兩人。
聖騎士雙臂護住面部打算接受彈雨的洗禮。
但是疼痛的感覺並沒有傳來只有耳邊少女撕心裂肺的聲音。“哥哥。”
抬起頭黃色的身影如山般屹立在自己面前。
“……爲什麼?”聖騎士現在的思維已經完全混亂了這個獸人的作爲已經出了自己的理解。
“我要讓你活着看看你保護的人是多麼的醜惡。”
豹人的聲音沙啞而鮮血正順着他黃金色的皮毛不斷流淌到地上。
槍聲又起這次都集中在可憐的豹子身上。每一顆子彈都濺起一股血泉豹人踉蹌着向窗口退去。
“可惡終究還是救不了妹妹麼?”感覺到力量整隨着血液飛的流出身體豹人露出了聖騎士見到的第一個痛苦的表情。在之前的打鬥中即使受到了再嚴重的傷害豹人的臉上都只有堅持。
然後那一抹銀白出現在門口。
“喂娘娘腔我的妹妹就拜託你了。”雖然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但是看到蕭夜豹人還是感到了一陣安心。
雙腿再也支持不住身體的重量沉重的身體向後倒去。窗戶出一陣呻吟聲終究沒有能支持住而外面是十層的高空。
“不要哥哥。”少女葷了過去而這個聲音也燃燒掉了聖騎士僅存不多的理智。
“你們你們這些混蛋。”第一次十字劍揮向自己一直守護的人類。
是夜整家飯店被憤怒的聖騎士摧毀當然並沒有什麼無辜的人受傷。當聖騎士平靜下來時豹人的妹妹以及蕭夜等人都不見蹤影。
“真可惜那家的飯菜很好喫的說。”不遠處懷抱着昏迷的少女有着銀白色的長的美少年惋惜的說。
對此年輕的巫女也只能無語了。
※※※※※
三天後
“怎麼樣鬼月?”在沒什麼人光顧的佔卦屋中渾身纏滿了繃帶的少年還昏迷不醒他的妹妹正緊張的守在牀邊。
“還好比較嚴重的是摔傷和失血而那些子彈多半沒有穿過他的肌肉。獸人的身體還真是強壯啊。”
“爲什麼?我和哥哥只是想好好活下去而已啊。爲什麼上天如此的不公平?”少女淚眼朦朧的說。
“上天原本就不是公平的與其抱怨不如想想如何生存下去吧。用什麼辦法都行生存是沒有正義的。”
……
“你好象很關心那個豹子?”輕輕的帶上門鬼月好奇的問。
“……你們這些陽光的寵兒是永遠不會明白在黑暗中掙扎求存的那些艱辛的。”一瞬間在蕭夜的臉上有一絲悵然。
“陽光的寵兒?是指人類麼?還是……”鬼月這纔想起自己是個正經的人類。
但是下一秒蕭夜的表情變成了惡魔。
“那頭豹子竟然敢叫我娘娘腔我怎麼能讓他舒服的死掉?”
生存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