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老婆,我今晚就會向你證明的。”夏天一副很認真的樣子,他覺得再不證明不行了,這靜靜老婆居然懷疑他不是男人,簡直是不能忍啊,今晚一定得讓她下不了牀,不然她還真以爲他不是男人呢。
夏天說這話的時候,攬在舒靜腰間的右手往下滑了滑,覆在了她那挺翹的臀部,頗有節奏的輕輕撫摸起來。
舒靜一反手,抓住夏天那隻不老實的手掌,在他手背上用力掐了一下,有點羞惱的瞪了他一眼,小聲嬌叱道:“你幹嘛?很多人看着呢!”
“看到也沒關係啊,再說他們都在看擂臺呢。”夏天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不過倒也老實下來,那隻手重新回到了舒靜的腰上,說起來,舒靜這腰肢似乎越來越柔軟,摟着感覺也是相當好。
“你看看擂臺上的那兩個人,你覺得誰會贏?紅褲子的還是藍褲子的?”舒靜的注意力也重新轉移到擂臺上,她也知道自己必須把注意力轉移,不然的話,這傢伙說不準等會就會拉着她去開房,向她證明他是真正的男人了。
“靜靜老婆,你這都看不出來嗎?”夏天有點奇怪,“當然是那個穿紅褲子的傢伙啊……咦,我怎麼覺得那傢伙有點眼熟呢?”
“你見過他,當然眼熟了。”舒靜沒好氣的說道:“他是江師兄,江振坤,你上次來這的時候見過他的。”
“噢,就是那個經常被人揍的散打冠軍啊!”夏天終於想了起來,隨後又說了一句,“這傢伙好像還是經常被人揍啊,還散打冠軍呢,我看他都快成捱打冠軍了。”
舒靜又白了夏天一眼:“你說話能別那麼難聽嗎?什麼叫捱打冠軍,那些整天比賽的,誰不是經常捱打的呢?”
“靜靜老婆,那傢伙怎麼還在這裏啊?哎,他是不是對你有不良企圖?”夏天這時卻問道。
“你腦子裏就不能想點別的事情嗎?”舒靜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爲每個人都像你,見到美女都有不良企圖呢?他現在是我們健身館的教練,當然還會在這裏。”
“他是健身教練幹嘛不去教人健身,自己跑來這裏和人比賽呢?”夏天依然一臉懷疑,“我看那傢伙有問題,我應該把他趕走纔對。”
舒靜登時就有把夏天扔出健身館的衝動,這啥人啊,整天就想些完全不着邊際的事情,人家好端端的沒惹他,他就想把人家趕出去,她還想把他趕出去呢!
只是她知道沒法把夏天趕出去,除非她跟着他一起出去,可她現在卻還有事,不能跟這傢伙走。
“江師兄不是在比賽,他其實是在進行實戰訓練,過幾天,他有個真正的比賽要參加呢。”舒靜只得跟夏天解釋,不然萬一這傢伙真要把江振坤趕出去,那她只怕也沒法阻止。
正說着,臺上的比武已經有了結果,江振坤的對手被擊倒,半晌也沒爬起來。
“再來一場,再來一場!”一些觀衆又在鬨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