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軍看了看蕭雲略顯單薄的身子,有些不信,“你確定沒看錯人?”
趙興恨恨的道:“絕對錯不了,他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來。”
“很好!”陳軍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便朝蕭雲走了過來。
這個人,很強!
陳軍走路的樣子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是蕭雲卻能注意到,他的每一步都走的很穩,人還沒到,蕭雲甚至能感覺到那凌厲的殺氣。
沒錯,是殺氣!那是一種只有在真正殺過人的人身上才能感受到的氣息,無形無質,但卻真實存在。
有殺氣倒也沒什麼,最重要的是,這個人的腦子裏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如何打倒自己。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一個把全部心思用在如何打倒對手身上的人,無疑是可怕的。
“你叫蕭雲?”陳軍走到距離蕭雲五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蕭雲修煉乾道拳法的經驗告訴他——這個距離,無論是攻擊還是後退都是最佳的。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打敗你!你現在可以動手了!”
蕭雲笑了,“我爲什麼要和你打?”
陳軍一愣,這個人難道絲毫沒有作爲一個強者應有的覺悟?
一個強者,在面對另一個強者的時候如果泄露出自己的殺氣,就等於向對方發出了挑戰。難道這個人根本就無視這種挑戰?還是他沒有感受到自己發出的殺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人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出手。
“你認不認識他?”陳軍一指趙興。
蕭雲故意很認真的看了趙興一眼,然後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哦,這不就是那個爸爸比李剛還厲害的趙公子麼?認識認識,今天上午還見過面。”
“聽說你搶了他的女人,還當衆羞辱了他,有沒有這回事?”陳軍沒有理會蕭雲的做作。
“那可不是他的女人,你不要搞錯!當時他對人家動手動腳,意圖不軌,我這人最看不慣的就是惡少調戲良家婦女,於是就見義勇爲,是他自取其辱,怪不得別人。”
“這麼說,是確有其事了?”
“你說有,那就算有好了!”
“很好,現在你知道爲什麼要和我打了?”
蕭雲笑笑:“不好意思,我還是不知道!我和他打架,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爲什麼要替一條沒出息的狗出頭呢?”
“你他媽說誰是狗?”趙興跳了起來,“軍哥別跟他廢話,直接把他廢了!”要不是考慮到和蕭雲之間的實力相差太大,估計他會直接上來給蕭雲兩個耳光。
“趙興,你想幹什麼?”這個時候,發現情況不對的唐可心跑了出來。
趙興一愣,沒想到唐可心竟然也在,他出來的時候唐可心已經進門了,他還真沒看到她。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羞刀難入鞘,讓他罷手真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堪。更何況他看到夢竹竟然也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對蕭雲親密無比,怒氣上湧,對唐可心道:“這兒沒你的事,是我和這小子之間的恩怨,跟你沒關係。”
唐可心怒道:“怎麼沒我的事?他今天是我的客人,我要對他的安全負責。我在這兒,誰敢動他一根汗毛?”
趙興看了她身後的蕭雲和夢竹一眼,冷笑道:“他是你的客人,可不是你的男人。”
他這話一說,連陳軍都暗暗搖頭——怎麼能這麼說話,這不明擺着得罪人麼?不過現在自己站在他的一邊,卻是不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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