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天,你不要死。”田甜睡着了也不老實,嘴裏不停的唸叨着。
“你好好睡覺,我不死。在沒有推到你之前,我是不會死的。”
謝小天說完抬起了手,最後在田甜胸前又停住了,把揉捏換成了颳了刮田甜那老御姐的鼻子。
謝小天準備轉身走,卻被田甜用力的抓住了衣角。
“小天,你不要走,我一個人害怕。”田甜嘴裏唸叨着,但是卻並沒有睜開眼睛。
謝小天見她呼吸平穩,知道她睡着了。但是對於美女的請求他從來都是有求必應的。
於是謝小天就沒走,守候在了田甜的身邊,幫田甜把那身白大褂脫了下來。
田甜雖然喜歡性感內衣,但是白大褂裏面還穿的比較保守的,有裹胸與安全褲打底。
謝小天愣是忍不住那滿身的狂虐之氣,直接坐在了田甜大牀旁邊的地上。
拿出了《逍遙經》開始參謀,他相信這裏面掩藏着他想要的祕密。
“緣起緣滅,福起福落。逍遙佛尊,塵緣未了。金剛佛珠,法相無邊。歷劫渡難,可成正果。”
首頁的幾行字讓謝小天蛋疼不已,他知道這裏面的意思是說。
逍遙佛尊因爲六根不淨,紅塵沒了。最後佛主讓其經歷苦難,同時解救世人。這樣就能成就正果。
但是對於這個金剛珠謝小天就不知道了,還有這逍遙佛他也是不清楚。做了那麼多年和尚,撞了那麼多年鍾。
愣是不知道佛教還有這個逍遙佛,倒是對於其他佛卻非常瞭解。什麼三世佛、四大金剛、五方化、八菩薩。
十大弟子、十八羅漢、十八伽藍、二十諸天、婆羅門天龍八部等滿天諸佛。
就是怎麼想也想不到這個逍遙佛,想必是個不入流的小佛。跟自己似得不受清規,最後給趕出了靈山。
不過他的逍遙經很不錯,彷彿堪破了世間萬象,謝小天拿出來開始按照上面的姿勢與法印修煉。
逍遙經上面的法印有許多,什麼封魔印、般若波羅印、不動明王印、大金剛輪印內外敷印等等。
看着像是大雜燴,就連九字真言裏面的印結都有。但是謝小天卻發現手勢不同,而且實力也不同。
還有後面的許多毀天印、大日如來印、焚天印等等,都是終極招數,以謝小天的實力,他想自己這輩子也不可能發揮出來了。
原本謝小天抱着打醬油的姿勢試試,畢竟他做了那麼多年和尚,看了那麼多年經書,對於世上真的有神功佛法,他還是相信的。
所以當他體內開始出現縷縷單薄的佛氣在流轉的時候,謝小天沒有狂喜與震驚,只是不斷的竊喜。
他終於知道清盈師姐是真的會水上漂了,師父也的確是高手。當然他不知道,他師父那天吼他用的不是獅子吼。
而是明王吼,獅子吼與明王吼相比差的太多。他師父也不善茬。謝小天心裏也不怪緣師父不教他高深法術。
他記得從小他師父就讓他修煉易筋經,只可惜他對易筋經實在沒有多少領悟能力,修煉了二十多年還不如修煉了兩個小時的逍遙經。
謝小天如獲至寶,開始沒命的修煉了起來。跟隨着法印的變幻,佛氣在他體內不斷的流轉,繞行在他體內的各處大穴。
最後又回到了丹田內,在丹田內。他聚集了一團金黃色的霧氣,只有鴿子蛋大小,雖然少,但是卻給謝小天很充實的感覺。
他相信,憑藉他的努力與悟性,有朝一日肯定能有所大乘。到時候上天入地,搶劫殺人就沒人能奈何得了他了。
正在意淫中的謝小天忽然聽見了陣陣呻吟聲,謝小天從坐禪中猛地醒來。轉頭看向了旁邊。
田甜不斷的滾動着身子,呻吟聲斷斷續續的穿了出來,謝小天趕緊爬了起來。把手摸向了田甜的額頭。
滾燙滾燙的,田甜昨天既擔心又傷心。最後着了涼,邪氣入侵,自然而然就病重了。
謝小天剛回來的時候因爲真氣才褪去,體內灼熱無比。自然沒有試出田甜滾燙的體溫。
拖了幾個小時,田甜終於受不了了。忍不住在睡夢中就呻·吟了起來。謝小天猛地抬起手。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甩在了自己的臉上,眼裏眨了眨,似乎有點淚水。他並不喜歡哭,但是他的心在痛。
看到田甜這麼痛苦,謝小天的心彷彿在刀絞。也是在這一刻,他清楚他對田甜的感情。
“小天,你在幹什麼,我不準你傷害自己,你不要再那麼頑劣了,你回去接受治療……”
田甜被謝小天的耳光聲驚醒,虛弱的說道,想要抬手抓住謝小天,但是又軟軟的垂了下去。
“大嬸,你生病了,我送你去醫院!”謝小天說着把謝小天橫抱了起來,但是又感覺不妥,穿衣服又來不急了。
於是謝小天索性就把旁邊一條毯子給田甜包在了身上,抱起來就要走,但是田甜使出全身力氣抱住了牀邊的管子。
“你不接受治療我也不看病,大不了我陪你一起死。”人在最虛弱的時候,說出來的話往往是內心深處的想法。
田甜的話無疑在感動着謝小天,謝小天抽了抽鼻子,他從小是個孤兒,這輩子體會到的愛就是師父那嚴厲。
他今天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愛,伸手用力的抱住了田甜。
“我接受治療,別說割我的心了,就算是讓我死我也願意,只要你能好起來。”
謝小天用力的把田甜拉開,向着樓下就衝了出去。
天色矇矇亮,大街上非常冷清,只有掃大街的老頭蹲在路邊抽菸,還沒有到上班的時候呢。
出租車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夜班都回去睡覺了,白班還沒有出來,謝小天抱着田甜站在大街上好長時間都沒有等到車輛。
“小天,放我下來,我是醫生,我知道該怎麼治!”田甜雖然病重,但是她知道維持清醒是最重要的。
“大嬸,我不允許你有事。你再挺挺,我現在就抱你去醫院。”謝小天狠狠的說道,緊接着就大踏步向前跑去。
於是早期晨練的老頭老太太們,就看到一個年輕人懷抱着一個毯子包裹的美女,奔跑在大街上。
謝小天的速度很快,他的潛力爆發了出來。看着越來越虛弱,越來越滾燙的大嬸。
謝小天着急之餘,體內那微薄的佛氣湧了出來,帶動着他沒命的向着醫院跑去。
謝小天不知道附近哪裏還有醫院,他只知道田甜的市人民醫院。離他住着的地方不遠不近。
但是當抱着身材不算是消瘦的田甜跑了幾條街以後,謝小天的體力也終於透支了。
但是意念依然在支撐着他,當謝小天滿眼睛金星,準備往路邊電線杆撞的時候。
忽然從胸口流轉出來一股清涼的氣流,瞬間傳遍了全身,謝小天就如同充了狗血似得。
瞬間就站了起來,緊接着化作一道風,揚起了陣陣塵埃,很快就出現在了市人民醫院。
還沒有正式上班,但是有急診科是4小時在值班。謝小天抱着進去的時候。
說明白是田醫生之後,前臺打瞌睡的小姑娘瞬間瞪大了眼睛,緊接着連打十來個電話。
“吳醫生,田醫生生病了,非常嚴重,快點,快點……”
“護士長,你們趕緊下來,推車推車,田甜姐病的很嚴重……”
整個醫院都忙了起來,很快就有護士衣衫不整的衝了下來,推着急救車。謝小天連毯子帶人一起放在了車子裏面。
人卻軟軟的坐到在了地上,他的力氣用盡了,出來的時候依然穿着那件沾滿血污的病號服。
這個苦逼的屌絲男剛開始都被人們誤以爲是神經病呢,還好田甜人緣好。而且她就是外科手術醫生。
經常與急診打交道,所以急診的人都很熟悉她。開着急救車把田甜推進了急救室。
雖然有點誇張,畢竟只是個重感冒。但是依然很欣慰,最起碼田甜會好起來了。不用那麼痛苦了。
“田甜在哪裏?在哪裏?”忽然急診門口一輛絢黑的寶馬車一個急剎車停在了那裏,一個一身黑色西裝的年輕帥哥衝了下來。
菱角分明的臉頰,微黃色的短髮,白淨的面孔。衝進來以後就衝着前臺大喊。
“吳醫生,你終於來了,趕緊的,在急診室呢。”前臺的小妞跑了出來,把手裏的白大褂給吳醫生披在了身上。
吳醫生一邊穿一邊快步往急診室衝去,顯然他很在意田甜。
“吳越跟田醫生的曖昧越來越公開了,從打電話到現在還不到十分鐘,他家那麼遠,飛車過來的。”
從旁邊走過來一個小護士,對着前臺的小護士說道。聳了聳肩,看樣子羨慕嫉妒恨。
“不能這麼說,田醫生對吳醫生從來都是不冷不熱的,不過你看到坐在地上那個人了嗎?
剛纔我看見他送田醫生進來的時候,田醫生身上都沒有穿幾件衣服。你說會不會?”
前臺眨着眼睛對旁邊的護士說道,那護士向着謝小天看了過來,當場就把最裂開了。
“這個屌絲男我認得,就是今天從手術檯上跑掉的,我看見田醫生因爲他哭了好幾次,說不準是親戚……”
謝小天感覺自己的耳朵非常靈敏,這些竊竊私語都聽的清清楚楚。心裏卻打翻了五味瓶。
猛然間想起田甜身上穿的衣服少,不要給這個吳越看見了什麼。謝小天趕緊向着急診室衝去。
“吳醫生,您稍微等等。田醫生正在換衣服。”門口的小護士伸手攔住了就要衝進去的吳越。
謝小天也鬆了口氣,快步衝到了急診室門口,只可惜旁邊的護士不讓他進去。
“是誰把田醫生送來的,我……我們醫院要好好感謝感謝他,田醫生是我們醫院的好醫生。”
吳越把個人主義硬生生吞了下去,在醫院還是要講究的。但是他現在有點凌亂。
“就是這位先生!”小護士指了指謝小天,謝小天不管不顧,只是往裏面湊。
“哥們謝謝你,田醫生出了什麼事,你是在哪裏發現她的?”吳越跟審訊似得一連串衝了出來。
“因爲等我着涼感冒了,就在家裏生病的。我把她抱來了,別說了,趕緊進去救吧。”
謝小天見急診室門打開了,趕緊把吳越推了進去,謝小天也想進去,被小護士攔住了。
吳越腦子嗡嗡亂響。他有太多的疑問,爲什麼田甜在等你啊,爲什麼在家裏,這大晚上的在家裏幹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