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彪悍奪舍手札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58迷魂陣(一)

【書名: 彪悍奪舍手札 58迷魂陣(一) 作者:喬家小橋】

彪悍奪舍手札最新章節 全本小說網歡迎您!本站域名:"全本小說"的完整拼音ebiqug.net,很好記哦!https://www.ebiqug.net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仙工開物被年下蛇人強制飼養後[西幻]折辱清冷師兄後嬌妻人設也能爆改龍傲天嗎我在修仙界大器晚成我以力服仙烏龍山修行筆記沒錢修什麼仙?山海提燈

但也僅是片刻的失神。╔ ╗

視線移到榻上的桃花狸子,乍一看,秦清止冷不丁覺得有些可笑。再望一眼地上的鏽鐵輪子,他提議道,“阿夙,若信的過爲師,便將這柄法寶留下吧,且先用淨靈軟玉洗滌其印記,待結丹之後,咱們再想辦法,添些材料進去,爲鍛造合適的本命法寶。”

隔了一會兒,夙冰垂下頭,沉沉道:“多謝師傅。”

“鐺——”

這廂話音一落,玄音門的禮鍾之聲倏然響起,幽邈的音波久蕩不熄,震顫於雲霄大地,門外有弟子凜聲稟告:“尊者,殿上諸事俱備,天玄長老命弟子特來相邀。”

“且先行回話,本座稍後便去。”

“弟子遵命。”

秦清止起身,吩咐夙冰:“阿靈進階即,被爲師留宗門,身邊沒個伺候的,會被他們笑話了去,且陪爲師走一趟吧。”

“實乃徒兒之幸。”

夙冰惶恐躬身,悶頭跟秦清止身後,亦步亦趨,默不作聲。走出洞府後,一同上了秦清止的祥雲,她亦是乖乖立於後,一聲不吭。

秦清止莫名不已,卻也不知哪裏出了問題。

玄音門正殿,位於最高的一處浮空島之上,距海面約三千丈,入界內便有十名築基後期修士把守,經檢閱過罷,方可徒步而行。

身爲元嬰道君,一宗長老,秦清止自是不必,直接從上行穿過禁制即可。

賓客衆多,下方靈息紛亂,然而一些熟悉的聲音,總是以最快的分辨傳入神識,夙冰沉默良久之後,忍不住道:“師傅,勞煩稍待片刻,可否?”

她能聽到的,秦清止自然聽得到:“速去速回。”

夙冰謝過之後,一展袖御風而下,循着聲音落一處堆裏。

廣場上聚集的,全是各門各派的築基期弟子,也盡是各派宗師膝下寵兒,衣袂飄飄,環佩叮咚,俊男美,數不勝數。縱是如此,也遮擋不住一名紫衣女子的奪目光華,竟將一旁的沈沁眉都給比了下去。

夙冰立時猜到,定是居於北麓美榜榜首的嫣淚妝。

只聽其名楚楚可憐,今日一見,卻是個眼角眉梢極爲凌厲的女劍修,金火二靈根,築基中期修爲,乃是烈焰谷雲上道君的愛徒。

當然,關於她和元寶之間的一段兒風流韻事,亦是傳的街知巷聞。

此番她將沈沁眉堵門外,八成和元寶脫不了干係。╔ ╗

“少跟扯東道西,說不想嫁,是打的臉麼?!”嫣淚妝一甩軟劍,嗤笑道,“還是想說,這般斤斤計較的,其實一點兒都不乎?!”

“……”

沈沁眉不善言辭,被堵衆修士面前,說的又是私隱之事,頗爲尷尬。藍少卿他們都不,連一個幫襯的男都沒有,不過就算全都,估計瞧見嫣淚妝也強硬不起來。

藍蝶衣越想越覺得不滿,如同雄性生物見不得比自個兒強的,雌性生物最見不得比自個兒美的:“打臉又如何,生的美貌了不起嘛,栓不住宣於師兄的心,怪誰?”

“好個臭丫頭!”嫣淚妝真真惱了,軟劍一甩,劍氣衝出,“有插嘴的份!”

眼看一場戰事激起,圍觀衆修士心態各有不同,男修以爲看美掐架亦是一種享受,而女修們巴不得她們全都毀容,是以無阻攔。

藍蝶衣只有築基初期,根本不是嫣淚妝的對手,因此沈沁眉只能出手了。

以一對二,嫣淚妝同樣不落下風,劍法凌厲且霸道。

夙冰默默看着,不由對這位嫣姑娘生出幾分好感,美貌的女修總是遭惦記,極容易陷入情愛中不可自拔,繼而荒廢修煉。但觀她模樣,倒是心懷坦蕩之,愛便愛的濃烈,恨也恨的乾脆,且心志堅定,並未因此消沉。

夙冰看了一陣兒,便從堆兒裏退了出去,重新回到秦清止身邊。╔ ╗

秦清止雖閉目小憩,但神識一直關注着下方,見她什麼也沒做便回來了,不免有些好奇:“咦,白白跑了一趟,卻不幫忙?”

“嫣道友乃玲瓏剔透之,自有分寸,徒兒何必火上澆油。”

“爲師瞧,才真真是玲瓏剔透。”

讚賞中端着幾分揣測,秦清止微微一笑,手下一沉,祥雲緩緩升起,穿過禁制向正殿飛去。夙冰站他身後,望着眼前一抹月牙白,一恍惚,便將記憶裏熟悉的背影與他重合一起,一如當年。

其實,細細想來,他們確有相似之處。

某些動作,神態,或是某個眼神。

只是夙冰之前與他並無深交,且每次見他都如臨大敵,時刻忌憚着,防備着,根本沒有機會去注意。況且師傅隕落之後,倘若魂魄不滅,便該如自己一般,奪舍重生纔是,但觀他現如今的一言一行,分明便是從北麓名門世家一步步走出來的正統劍修。

所以,師傅的的確確是轉世了。

與奪舍不同,轉世之後,完完全全就是另外一個。

這種感覺實微妙,以至於夙冰一直不知道自己此刻應該作何考慮,有愉悅,有辛酸,有慶幸,亦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想不通師傅爲何會法寶中設下血祭,依白毛所說,若是師傅真想利用她飛昇,渡大天劫之時,必要先將她的魂魄吸乾,如此一來,他豈不是等同自殺?

太多事,她沒來得及問,還是等白毛轉生回來再考慮吧。

夙冰微微一笑,至少現,她理應是開心的。

上前一步,她輕輕一扯他不染纖塵的長袖:“師傅。”

“嗯?”秦清止偏過頭。

“無論當初收下徒兒,您是懷着何種心思,總歸多謝您的庇護之情,教導之恩。”

“嘖,小嘴兒突然這麼甜,必有陰謀。”

“哪能呢,句句肺腑之言。”

“當真?”

“比真金都真。”

落地時,師徒倆依舊有說有笑,將接待的幾名金丹真唬了一跳,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敬仰溢美之辭輪番說過一遍,方纔引着秦清止走上大殿。

玄音門的正殿,除卻重要貴賓,或是掌門召見,非金丹期以上不得入內。

現下於殿中落座的,全是北麓各大宗門核心物,他們身畔各有一名弟子隨行伺候,此名弟子,必然是宗門內築基弟子中最受器重的一位。而無極宗身爲北麓第一宗門,秦清止沒有出現之前,他們已暗暗揣測,藍少卿和夏重霜,他會帶誰出席。╔ ╗

所以看到夙冰時,衆高層的表情頗有些耐尋味。

“呵呵,清止兄,這位是?”

“秦某的關門弟子,夙冰。”

一語畢,諸多高階大能的神識如劍雨般紛紛向夙冰砸來,偏她還要裝作毫不知情的模樣。亦有些回過味兒來,秦清止宗門欠了自己一個拜師大典,是想藉此機會,宣告自己的身份。

十幾位道君許久不見,真真假假的寒暄過罷,已是酒過三巡。

滿桌子的佳餚,飄着靈氣和香味,卻只能看,不能喫。不時會有修士舉盞來同秦清止閒聊,夙冰便要起身,恭恭敬敬的一旁端茶倒水。

從早席到晚席,又過去整整一夜,這些道君們依舊說說笑笑。

夙冰累的不輕,對道修界大能們的“敬仰”之情再度升級,她聽來,全是一些違心言論,真難爲秦清止,一副淡然笑臉,一天一夜都不曾變過。

第二日下午,夙冰已經有些消極怠工了。

去後殿取靈果的時候,她將果子摔盤子裏,摔的砰砰作響,一旁伺候的少年修士大氣也不敢出,忽聽背後一笑道:“夙師妹,那果子還能喫麼?”

夙冰轉過頭,竟是烈焰谷宋御風。

“宋師兄,見笑了。”

“看來,夙師妹是第一次參加壽宴。”

“宋師兄果真慧眼如炬。”夙冰客氣回話,心頭忍不住咆哮,他們魔修舉行宴席,大家喫喫喝喝打打架就散了,哪像現,簡直要命!

宋御風取罷靈果,折回時笑了笑:“當年頭次參加壽宴時,比師妹火氣大的多,後來有位前輩教誨,若是將它視爲一種修行,便不會太過乏味。

夙冰忙道:“多謝宋師兄提醒。”

等宋御風走了,她一口吞下一個爛果子,禁不住一聲冷笑,將浪費生命當成一種修行,功法的名稱是不是叫做逆來順受?

宴會直到第三日傍晚才結束,天玄道君終於道:“是時候開啓祕境了。”

隨他一揚手,東海巨浪翻騰,從海下漸漸升騰起一陣海霧,海霧散去,竟從中躍出兩尾身長數十丈的黑龍,張牙舞爪的翻滾雲海之中。天玄道君再是一揚手,其中一條黑龍吐出一顆明珠,熠熠閃耀,幾乎照亮整個東海海域。

廣場中早已等待三日、準備參加試煉的築基修士們紛紛摩拳擦掌。

天玄道君鋝着須道:“清止賢弟,唯修爲最高,便居於主陣,如何?”

夙冰一聽,馬上拉下臉來,主客有別,哪有主命客居於主陣的。╔ ╗須知道,祕境的正常運行,大都依賴於主陣者,最爲消耗靈力不說,倘若遇到滋擾,唯有主陣者不能收回靈力,否則被撕裂的祕境空間將會發生扭曲,裏面的修士非死即傷。

秦清止回應的倒是爽快:“天玄兄如此說了,秦某自然當仁不讓。”

夙冰急了,低聲喊道:“師傅!”

秦清止笑着傳音給她:“莫憂心,天玄老兒便是想要算計爲師,以他那點兒能耐,爲師還未曾看眼裏。入內之後,只需看顧好自己便是,最好同少卿重霜待一處,必要時,記得使用爲師先前給的救命匣。”

夙冰擰着眉頭,她也沒將天玄道君放眼裏,她只怕元寶耍手段。

師傅也是清楚可能有詐,否則不會囑咐那麼多,但既然來了,便沒有退縮的道理,險處求生,有時候纔是歷練的真諦,但她還是忍不住擔心。

眼看祕境即將開啓,殿中道君們的陪侍們紛紛告退,前去廣場中找尋自己的隊伍。

夙冰知道擔心也無用,便也離開了,站大殿外的玉龍階上,她放出神識覷了一圈,找到沈沁眉藍少卿他們,便繞開堆兒,尋了過去。

藍少卿見她突然冒出來,有些訝異:“夙師妹,昨晚去哪兒了?”

沈沁眉竟也奇道:“怎麼,師妹昨晚去找宣於逸,竟一夜不曾回來?”

她聲音極小,但修士們的耳朵是有多靈光,周圍不少修士聽的清清楚楚,亦有不少修士將目光投來。若非夙冰一早知道沈沁眉是個木頭美,肯定以爲她是故意的。

夙冰淡定道:“初來東海,心曠神怡,昨夜似有感悟,便尋了一處地方進階。”

幾放出神識一探,發現她不只進階了,而且一躍至中期頂峯。藍少卿驚訝過罷,不免鬱悶道:“完了完了,如今連都趕上了,說不定很快將會超越,到時候,的臉要往哪擱呢?”

藍蝶衣吐吐舌頭:“哥,確定還有臉麼?

“討打!”

藍少卿敲她一記,面上笑着,心頭卻真湧上一絲感慨,他是不是也太不學無術了點兒,眼瞅着一起長大的同伴,紛紛邁進後期或圓滿,他卻一直中期頂峯晃悠,始終無法突破。╔ ╗

況且,他還是得天獨厚風靈根。

幾閒聊之際,殿中的元嬰道君們早已準備妥當,七道光束沖天而起,停落廣場上方。衆修士們紛紛跪下,拜過三拜,纔敢稍稍抬頭。

只見秦清止浮半空,正居於法陣中央,心念一動,靈氣上湧,吸納進其他幾位道君的靈氣,最後匯成一股,由他一劍甩出,電光石火般擊向海中雙龍爭奪的明珠。

明珠瞬間暴漲,逐漸裂開一絲紋路,祕境緩緩開啓。

築基修士們看呆了,直到某位金丹長老大喝一聲,才紛紛起身,馭器向大門飛去。

夙冰夾雜衆修士之中,即將被祕境吞沒時,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秦清止的修爲,果然已臻化神中後期,而自己呢,又只是個初初築基。師傅的兩世,身份背景不同,脾性心境不同,但爲何無論哪一世,總感覺那麼遙不可及?

微嘆口氣,她默唸法咒,悶頭擠進祕境大門。

刺目白光閃過,像是被什麼力道撕扯,控物術失去平衡,衆紛紛落地上。

禁制重重,神識探不了多遠,只能瞧見數十條大河,以及茂密的山野叢林。夙冰有些無語,怪不得被稱爲洪林祕境,果真貼切的很,不是洪水就是樹林。

且說此次歷練,各宗門派出的皆是精英弟子,大夥兒心裏都明白,門派之間縱是仇怨再多,也不敢貿然出手,因爲一旦身死,兇手的相貌就會浮現本命元燈上。

因此,此次探險比往常輕鬆的多,最起碼不必擔心有背後捅刀子。既然單爲歷練,便沒有必要組成隊伍,或單,或兩並行,向着不同方向出發。

“咱們也分開走?”沈沁眉提議。

“是無所謂,妹妹呢?”藍少卿瞄一眼藍蝶衣。

藍蝶衣怕的要命,但被藍少卿一說,一拍胸脯道:“當然沒問題!”

“確定?”

“確定!肯定!一定!”

藍蝶衣哼了一聲,選了一條河岸就悶頭扎進去。藍少卿哈哈一笑,提步跟了上去,他是放心,但他家母上大不放心,有銅門山的前車之鑑,臨行時,被他母上大千叮嚀萬囑咐,嘮叨的耳朵都快起糨子了。

不一會兒,便走差不多了。

夙冰一拍儲物袋,祭出玉盒:“沈師姐,這個給。”

沈沁眉垂目一看,脣角微彎,卻沒有收下:“回去後,師妹贈給沉柯師叔便是。”

夙冰不解:“不親自贈他麼?”

“不需要。”沈沁眉微微搖頭,又淡淡一笑:“若是由贈給他,他斷不肯收下,師妹便不同了,算他半個徒弟。況且只要能治他的痼疾,誰贈他,又有何區別?”

說完,欠了欠身,徑自而去。

懷春少女的心思,真是琢磨不透啊……

夙冰望着她的背影,暗歎自己老了,其實長生路太過漫長,有些追求也是好的,只可惜自己天性稍嫌涼薄,始終體會不到那種較爲深刻的感情,比如快樂,又比如痛苦。

難道因爲自己是器靈的緣故?

穩了穩心思,她將知髓草放回儲物袋,也選了一條路,開始行進。

這條道似乎被走過了,一路上都沒有什麼妖獸,也沒有什麼高階藥草,不過中品藥草餘下許多,夙冰正好拿來煉藥,便一路走一路採摘。

此刻祕境外應該已是黑夜,但鏡內依舊天清氣朗。

除了靈氣較爲濃郁一些之外,夙冰暫時沒有發現此地有何玄妙之處,穿過一片小樹林,發現前方沒有路了,便打算趟河而過。

正預備施展輕身術,她卻突然停住。

奇怪,那麼多樹葉紛紛落下,爲何水面上一片葉子也沒有?

祕境將神識力量抑制不少,而且水下世界似乎同密林是割裂的,神識根本探查不到。她只能採用最古老的方式,屈指一彈,將地上一顆小石子彈飛出去,哪知還未落下,便被河水吸了進去。水下面果然有東西,夙冰立刻設下防護罩,抽出癡纏,警醒的向後退。

隔老遠,她蓄滿靈力一鞭子抽上去,倏地從水下鑽出一條一多高的水蛭。

只是一條三階水蛭精,妖力並不強,但夙冰天不怕地不怕,獨獨覺得這種滑不留手的水生軟體動物異常噁心,三五鞭子抽過去,直接給抽爆掉。

弄死之後她忽然想,這不會是邪闕那廝吧?

怎麼可能呢。

她捏了捏眉心,啞然失笑。

可惜夙冰沒能笑多久,數百道妖息突然湧入神識,她脊背一僵,只見從四面八方的河岸裏,漸漸湧出成百上千條三階水蛭,扭動着身軀,吸盤一張一合……

夙冰快把隔夜飯都給吐出來了,握鞭的雙手都有一些發顫。

一拍靈獸袋,將風聲獸放出來:“去打!”

自從夙冰有了飛行法器,也不外出歷練,很少使喚它,它幾乎快要睡死過去,落地上許久之後,迷瞪着半響沒有反應。

夙冰朝它屁股上猛踹一腳:“快去啊!瞧傻的!”

風聲獸這才醒過味來,嘶吼一聲,然後向前方衝去,衝了一圈,又回來了,越發迷茫的看着夙冰:打什麼啊,什麼都沒有!

夙冰一愣,從風聲獸褐色眼瞳中,果真看不到水蛭,隨即明白過來,原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竟全都是些幻象,噁心什麼,出現什麼,痛恨什麼,浮現什麼。

思量罷,索性盤膝坐地上,緊緊闔上雙眼。

那些水蛭紛沓而至,夙冰強忍着反胃,默唸靜心訣。這種幻象,同神識強弱無關,全憑心境,心魔越重越不容易破解,幸好自己沒心沒肺沒心魔,只是純粹犯惡心而已。

心中愈清,林中愈靜,夙冰的吐納漸漸恢復正常。

吐出一口濁氣,再次睜開眼睛時,那些水蛭精果真不見了。

站起身,她拍拍風聲獸的大腦袋,嘿嘿一笑:“看來,也並非一無是處啊。”

風聲獸鼻孔哼哼兩聲,不搭理她。

先前壽宴上忙前忙後,整整勞累三天,又祕境中走了七八個時辰,她也有些累了,便翻身上了獸背,指了指右邊小徑,愜意悠然地道:“走。”

風聲獸抖了抖毛,正打算踏步,忽然雙耳一豎,低吼一聲,朝着反方向奔去。

夙冰眉頭一皺:“幹嘛?”

只一瞬,她便想起此番夏重霜也來了,風聲獸和夏重霜之間是有靈獸契約的,夙冰曾經查探過,此獸妖識中的契約十分隨意,並非死契,根本無法與他互通心聲,才安心將其留下,想着等到築基之後,將其識海中的契約抹去便是。哪知時間久了,倒給忘了,一一獸之間始終有所牽絆,無論哪個遇到危難,對方都會感知。

莫非夏重霜出事了?

夙冰鬱悶了下,他出事不出事關自己什麼事兒,幹嘛要去救他?

像是猜到夙冰想什麼,風聲獸一邊撒丫子狂奔,一邊呲着牙低吼,像是嘰裏咕嚕說些什麼。夙冰不懂獸語,不過相處了那麼久,大概也能明白它的意思。

罵她不是好!忘恩負義!過河拆橋!

夙冰當下便惱了,以手作刀,使勁兒它腦門一劈,罵道:“自古貞獸不侍二主,老孃不是好,就是一頭好獸?!老孃爲了名利接近他,卻爲了幾塊兒烤肉背叛他,還敢唧唧哇哇說老孃的不是!想清楚了再罵!”

風聲獸還真漸漸停住了,這麼深刻的道理,它倒真沒認真思考過。

夙冰罵着罵着,忽然覺得,夏重霜怎麼那麼慘?

作者有話要說:我比較遲鈍,很少看後臺,最近砸霸王票的不少,才發現啊,謝謝砸票的姑娘們。。是不是最近更新比較勤快的緣故呀,連留言撒花都比較多噯~

於是良心發現,要儘量日更崛起!!

再說一說這文的構造,絕壁不是一虐文啊,勾選的是歡脫向,因爲酥餅的性子是那種爽朗彪悍型的,無論什麼苦逼事兒,她都不會糾結太久。

至於一些情節,那都是爲了今後她日漸強大的所設下的梗,不必太過糾結~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彪悍奪舍手札相鄰的書:魔門敗類家族修仙:開局成爲鎮族法器貧道略通拳腳我在詭異世界謹慎修仙五仙門青葫劍仙全屬性武道醉仙葫獨步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