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因爲網絡的關係造成了更新的停頓,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道歉。
總之,如果沒有人力無法左右的困難,更新是不會中斷的。
煙塵四起,兩匹駿馬的哀鳴震天想起,十幾道黑影歡呼着從兩旁的密林當中衝了出來。待煙塵散卻,露出裏面雙眼噴火的盜賊和同樣憤怒的月妮,倒是一臉茫然的沙丘抗着南坐在碎裂的馬車上面,不時扭頭四處觀望
我幾乎要被直接氣死,眼見着那十幾個歪瓜劣棗的拿着武器的地精一類的東西擺出一副搶劫的樣子,一股殺掉這些不知死活的傢伙們的慾望瘋狂的竄了出來,再也壓抑不下。然而,就是在我馬上要發動攻擊的時候,月妮手裏的長弓已經開始發威。
她抿着雙脣,眼睛裏面根本不帶一絲感情,手指機械的拉動着弓弦,一道道彷彿閃電一樣的植物箭矢暴風雨一般向地精們傾泄下去,幾個當先衝上來的地精,直接被射的彷彿刺蝟一樣倒跌了回去,根本都沒有聲響的就已經斃命。後面的地精嚇了一跳,一聲喊就那麼轉身逃走。地面上突兀的冒出一條條的植物蔓藤將它們的雙腿緊緊的‘抓’住,而後月妮毫不留情的幹掉了它們我原本已經將‘血嗜’拿在手裏,但是面前已經沒有了活着的攻擊目標,就那麼傻住了。
月妮控制的植物迅速的枯萎下去,她輕輕的搖了搖腦袋:“丁丁,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不能在這裏發呆啊。快點走了。”
從呆澀當中回過神來,我連忙的點頭,不再理會哀鳴的馬匹,招呼着沙丘尾隨着月妮飛快的奔馳而去。
我們還沒有完全消失在地平線,林子當中又是一羣地精衝了出來,它們混亂着、掙搶着兩匹馬兒,將它們撕成碎片,然後也不理會同伴的屍體就那麼潮水般退卻,回到了林子裏面
因爲莫名其妙的原因失去了馬車,我們前進的速度一下子快了起來,但是卻沒有辦法持久。
一口氣奔馳了百十裏的樣子,終於全身乏力的慢了下來。
沙丘的移動速度經過三次改造之後,已經快捷了不少,加上他不懂得疲勞,倒是成爲我們幾個當中最悠閒的一個。
終於,我們全身發軟的停了下來,雖然前面不遠處就是一個小型的村莊,但是我們已經沒有氣力繼續前進了。
看着瘋狂的喘息的我和月妮,南掙扎着站了起來:“讓我和沙丘到前面找輛馬車回來吧,村子裏面應該有人擁有這樣的交通工具的。”我有氣無力的點頭:“快,快點吧,我總覺得有種心驚膽戰的感覺我們還要再抓緊點時間啊。”
南點頭:“放心吧”這麼說着,叫上沙丘一道向村子裏面過去了。
因爲是接近官道,村子外面都沒有什麼防禦措施,雖然村民的生活都是依靠狩獵和務農,但是整體的素質卻不怎麼高的樣子。原本幾個孩童正在村口玩耍,見到南和沙丘卻猛的尖叫着奔到村子裏面去了。看的南莫名其妙,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聽到孩子們的尖叫,原本安靜的村子裏面猛的一片沸騰,家家戶戶當中都有拿着武器的男人衝出來,轉眼間,已經將南和沙丘包圍在裏面。等他們看的仔細站在圈子裏面的是人類,纔將揮舞的武器放下,依然充滿了敵視的看着南和沙丘。
其中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站了出來:“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私自闖進我們的村子?”南依然很虛弱的道:“我們是過路的行人,因爲在前面受到地精的襲擊,失去了代步的馬匹。到這裏來是想看看能不能在村子裏面找到代步的工具,我們的事情很急的。”村民們恍然,面面相覷的議論起來,看來大家也曾經受過地精的襲擊,對此並不陌生。
一時間,根本沒有人理會傻站在那裏的南和沙丘,就那麼說笑着返回自己的家去了。
南的額頭冒出了青筋,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奇怪的村子,眼見着那個年輕人也轉身要走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叫喚道:“喂,我們可是高價要買馬車,你們這裏都沒有嗎?”那年輕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南和沙丘:“高價?你們能有什麼樣的高價?馬匹在我們這裏原本就是稀罕物,即使有也不可能輕易的賣掉的。你們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
南眉頭擰了起來:“稀罕物又怎麼樣?只要你們開的出價錢,我們就給的起。總之現在我們需要它就一定要得到。”
年輕人將手裏的棒子舞動了幾下,發出了呼嘯的風聲:“知道我們村子外面爲什麼沒有防禦牆麼?因爲我們根本不需要。即使是整個地精部落也根本不敢攻擊我們的村子,你們這些被地精襲擊的連馬車都丟掉的傢伙憑什麼說‘一定要得到’這樣的話?”嘴角露出一抹嘲弄:“我家裏就有馬車,而且是村子裏面最好的。可惜我並不缺錢,不會賣掉它。有能力你就來搶吧。”
南的瞳孔一縮,狠狠的盯着這個年輕人的眼睛:“現在我們要去救人,時間緊迫,急需馬車代步。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請你多原諒。”那年輕人無所謂的聳了下肩膀:“你們救人不救人,不關我什麼事兒。不過只要你能打敗我,我不在乎把馬車送給你,甚至還可以幫忙駕駛。”南輕輕的拍了下沙丘的肩膀:“放我下來吧。”
沙丘將南放下:“我來,你有傷。”南搖搖頭:“這麼點小傷還沒有問題,不是已經休養過了嗎?”
年輕人忍不住嗤笑起來:“被地精打傷的嗎?你還真是可憐呢”南露出一絲微笑:“你實在太自以爲是了吧?”剛想動手,一陣喧譁從村子外面傳了過來,猛的回過頭,卻看到我和月妮滿頭是汗的逃了進來:“地精,好多地精啊。沙丘快點幫忙”
那年輕人先是一愣,而後就看到了追在我們身後的龐大地精羣。不由得倒退了一步,緊張的大叫起來:“地精羣來襲擊了,大家快點出來啊”剛剛回去的村民重新湧了出來,這個時候他們已經沒有了剛纔那種輕鬆的樣子,將手裏的武器攥的緊緊的,將村口包圍起來,彷彿完全不擔心地精從其它方向出現似的。
我和月妮幾乎虛脫的跌坐在南的旁邊,沙丘擋在了我們和地精羣之間,南不屑的看着躲在我們後面,不敢正面抵抗地精的村民們,再掃了一眼緊張的年輕人:“你不是說地精不敢攻擊你們的村子麼?怎麼還縮到後面去呢?”
那年輕人氣憤的吼叫起來:“村子外面已經塗抹了影響地精嗅覺的氣味,如果不是你們幾個,它們怎麼可能發現村子的存在?”我拍打着自己的胸口,有點奇怪的看着這個歇斯底裏的年輕人:“南,這個傢伙是誰?看起來很差勁的樣子?”
年輕人險些瘋掉:“我的名字是卡布爾,不是什麼傢伙”我呆呆的看着他:“卡布爾?聽起來是個差勁的名字。”
南和月妮都‘哧哧’的笑了起來,卡布爾額頭冒起了青筋:“你這個傢伙又是誰?”又諷刺道:“被地精唬的狼狽而逃?究竟是誰一副差勁的樣子?”沒有意外的,我們三個人異口同聲的指點着他:“是你,卡布爾。”
被激怒的卡布爾緊緊的抓着棍子:“你們居然敢看不起我?我饒不了你們幾個”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他的背後響起:“卡布爾,你有勇氣和幹勁,還是面對地精的時候再發揮吧”卡布爾忿忿的放鬆了身體:“吉裏爺爺嘛?是這些膽小鬼將地精引到村子裏面來的,難道不應該教訓一下他們應該怎麼尊重人嗎?”說着側過了身體,露出了他後面一個滿頭白髮、滿臉皺紋卻精神健碩的老頭子。他應該就是‘吉裏’了。
吉裏的目光從我們身上掠過,在落到圍在村子外面不斷的叫囂的地精羣身上:“地精不是被他們引來的。”卡布爾一震,反問道:“這怎麼可能呢?吉裏爺爺。明明就是他們把地精引到村子裏來的,不是嗎?不然地精是怎麼找到我們這裏的?”
吉裏揮手阻止了卡布爾的話,指點着地精們道:“如果是單純的地精羣,怎麼可能會懂得觀望?一早衝上來了。但是現在”微微頓了一下,然後道:“應該是地精羣當中出現了地精王的關係吧。現在的地精已經和那些烏合之衆不大一樣了。”
卡布爾幹吞了口吐沫,喃喃的重複道:“地精王?”
我雖然也想知道地精王什麼樣子的,但是實在沒有時間逗留,眼見着這個吉裏似乎有點身份的樣子,直接找上他道:“我們有急事趕時間,能不能賣輛馬車給我們?我們出高價買。”吉裏的目光落到我的臉上,半響才道:“即使有馬車,現在也沒有辦法離開村子了。因爲唯一的通路已經被地精封鎖住,即使有急事也只能等它們散去之後纔行。”
“什麼?”我的眼睛猛的立了起來,惡狠狠的目光向地精身上落下剛想抓魔力晶石出來將這些討厭的傢伙幹掉。就聽到了古怪的“呼嚕魯~~”的聲音,一直在喧鬧的地精們慢慢的沉默下來,並向兩邊默默退開。從它們讓開的位置處,一個比普通地精更加瘦小的暗綠色身體的地精走了出來,它的樣子和其它地精沒有不同,就是在頭頂以及佝僂的後背位置處生長着些須暗金色的條紋,尤其在頭頂位置的金紋盤旋成一頂皇冠的樣子,證明着它的身份和社會地位的不同。
將手裏的武器拄在地面上,這個地精王陰冷的目光在所有人的臉上掃過,然後自以爲是的開口,用含糊的並不標準的人類語言道:“這個村子是我們的了,不想死就放下所有物資離開。”
我險些罵出聲來,這些個地精根本就是亞人類種族當中最弱小的存在,無論是體力、還是智力,甚至是生育能力都在人類之下,然而就是這種生物,不會生產,只懂得消耗。屬於天生的強盜。經常用幾倍於敵人的數量將對方幹掉或驅逐,然後享受對方剩下的資源。地精,這個名詞在整個大陸上都是寄生蟲的代名詞。或者它們唯一的能力就是挖地洞吧?
所有村民都抓緊了手裏的武器,彷彿隨時可以和地精們拼命的樣子。不過我可沒有什麼興趣等待他們之間的較量結束。扭動着已經恢復差不多的四肢,從地上爬了起來,看着吉裏:“我們做個交易怎麼樣?”
吉裏奇怪的看着依然僵硬身體的我:“什麼?”我指着地精王,眼睛當中露出一抹殺氣,微笑着道:“我們幫忙幹掉這些討厭的寄生蟲,你們送輛最好的馬車給我們,這個交易怎麼樣?”卡布爾忿忿的叫起來:“你是白癡嗎?被幾十只地精嚇的四處逃跑的你們知道什麼?眼前的可是幾百上千隻成年地精啊?面對它們,僅僅你們幾個能做什麼?”
我沒有理會他的叫囂,就那麼看着吉裏:“你覺得這個交易怎麼樣?”
吉裏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從裏面看出什麼地精王重複兩次之後,放棄了說服人類的計劃,慢慢的轉身向地精後面退去,馬上,地精們準備起來,馬上就要進攻了。村民們也緊張起來,將武器架在了自己的胸前
眼見着地精們馬上攻擊的樣子,吉裏終於點頭道:“好,這個交易我可以接受。”
卡布爾抓着自己的腦袋大叫了起來:“難道我們要把村子的未來交給他們這些靠不住的傢伙嗎?簡直太愚蠢了。”
我的眼睛帶着狠厲從卡布爾的臉上劃過,淡淡的道:“卡布爾,你的名字果然很差勁兒。”他被我冷漠的眼神將言詞塞住了喉嚨,憋得劇烈咳嗽了一陣纔將氣息喘勻驚駭的看着我搖晃着身體從沙丘背後出來,站到了隊伍最前面去
月妮的恢復能力和我也不相上下,也勉強站了起來,扶着我並肩站在了面對地精的位置。我微微點了下頭,將風系魔力晶石拿了出來,在月妮的掩飾下,將元素運轉了起來,一絲微弱的風慢慢的向地精羣當中滲透過去
這個時候,地精王終於確定自己回到了安全的位置,然後瘋狂的吼叫起來。
馬上,地精們猩紅着眼睛怪叫着潮水般向我們衝了過來千百隻地精共同的衝鋒居然也出現了慘烈的氣勢,村民們臉色大變的向後倒退了幾步。駭然看着視野當中那一片蠕動的土綠色
我微微眯着眼睛,依然不緊不慢的盯着地精衝近的身體,眼見着距離差不多的時候,才陰冷的喝了一聲:“風之禮讚”
一道青綠色的元素波動猛的出現在地精羣中,在我的控制下分成十幾個區域由緩到急的旋轉起來,不過幾息時間就形成了各自爲政的人型旋風,倒黴的在風眼位置的地精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被坼裂成血雨隨着風向揮灑村民們一下子驚呼出聲:“居然是魔法師?他們居然是魔法師”卡布爾幹吞了下口水,傻眼的看着地精們被風力帶動着身不由己的被捲到旋風當中掛掉的樣子,乾澀的道:“可,可是魔法師怎麼可能向剛開始那麼狼狽?簡直就是故意誤導我的思維嘛?”
南微笑了起來:“都說你是個差勁的傢伙,你自己還不承認。不要總把錯誤歸納到別人身上,恩?是你太自以爲是了。”
這次卡布爾並沒有反駁,因爲,場上的旋風又開始變化在我的控制之下,最接近我們的這道旋風開始慢慢的淡化消失,其它的旋風的引力也迅速的下降,地精們瘋狂的擺脫了風的糾纏,惡狠狠的向我這個始作俑者衝了過來,在村民的驚叫聲中,第一隻地精已經距離我不過三米遠,那股子腥臭已經撲鼻而來。
我露出一抹微笑,輕輕的揮了揮手:“風之悲歌”一道早就布在面前的風系屏障猛的碎裂開來,然後彷彿是海嘯一樣的捲曲着兜着那滿臉皺紋的地精向它後面的同族砸了過去,過於強勁的風聲已經不是呼嘯而變成了嗚咽和咆哮,身體單薄的地精根本就立足不穩的被捲到空中,一路哀鳴着翻滾着摔到其它的同伴身上,再和其它地精一起,跌跌撞撞的退卻。
村民們鬆了一口氣的歡呼起來,但是馬上就卡在了喉嚨裏面,眼前的景象根本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如此的血腥,如此的慘烈就是風暴接近第一道旋風的時候,那旋風突兀的停了下來並猛的碎裂向四面八方爆開,幾百、幾千、幾萬道細碎的風刃肆無忌憚的將範圍內的所有地精切割成碎片,然後融到風暴當中繼續向前推進。
隨着一道道旋風的炸裂,推進的風暴已經完成變成的血紅色,正是那些地精的身體形成的風暴糾纏着倖存的地精們,使它們也在另一旋風爆開時加入到行列當中
一時間,整個村子都被血腥味道所瀰漫,心理承受能力不強的村民已經瘋狂的嘔吐起來
我冷冷的看着地精們悽慘的樣子,那股子摧毀一切的狂怒慢慢的消散,臉色也緩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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