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我的好運已經用光了吧,就是在我回到自己的‘巢穴’(?!)附近,準備進行徹底的地毯式搜索的時候,一羣數百隻似乎是巡邏隊一樣的足足有成人拇指大小的金黃色帶有黑色條紋的叢林妖蜂突兀的從一個粗大的枝幹後面飛了出來直到看到這些討厭的東西我才知道爲什麼這個附近沒有生物的存在,但是這個時候即使是我想避開也已經晚了
妖蜂們沒有智力,它們就是一種單純的本能驅使的叢林殺手當它們發現我的時候,沒有任何遲疑的輕微的‘嗡嗡’地震動着薄薄的羽翼向我俯衝下來,嘴巴上面尖銳的蜂針狠狠的吐出來,目標可不就是我麼?我的眉頭皺了起來,真是擁有讓人厭惡的獵食習慣的昆蟲,居然無視我身上塗抹的那種驅蟲的氣味,難道說我真的是很好欺負的樣子麼?
這麼想着,風系元素飛快的被我調動起來,一絲一屢糾纏在一起,在我的四周輕快的盤旋,而後火系元素更迅速了很多倍的凝聚在我的手裏,形成了一個並不是非常穩定的火團,並且不斷的壓縮隨着‘嗡嗡’聲音的不斷擴散,狂暴的妖蜂已經逼近我不到米遠,我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好笑的神情,喃喃自語道:“嘿嘿,南的那種給自己的技巧亂起名字的方法還真是很帥哈那麼,看我的四大火系散手之‘火球爆’”就是在這種不正經的樣子下,隨手將手裏的火團向妖蜂羣最前面的這個形體最大的妖蜂頭上甩去
距離實在是太近了,當妖蜂發現自己要面對的是天生剋制自己的火系魔法時已經根本沒有時間躲閃了,不算很大的火團就是那麼和它們撞擊到一起,無聲無息的散成了一蓬火雨,在風元素的幫助下迅速的將整個妖蜂羣捲到了火雨當中
妖蜂們擔心的事情並沒有出現,火團當中蘊涵的能量實在太少了,即使正面碰撞到它的妖蜂也僅僅感覺到了一點灼熱而後當它進入我的風系防禦圈的時候,隨着氣流被捲到一邊去了失去了平衡的妖蜂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翅膀居然被剛剛的火雨燙得脆了,加上冷氣流的一激,片片碎裂。失去了翅膀的妖蜂就那麼彷彿墜毀似的盤旋着向下落去
一時間慣性使妖蜂們依然保持了原本的軌跡衝到我身邊的風系氣流當中,而後翻滾着向地面的方向墜落那一刻我彷彿成爲了攔在江心的一塊巨石,整個妖蜂形成的滔滔河水就那麼被我分開兩邊,混亂的隨着氣流翻滾出去是的,我原本也沒有能力用火元素將這些妖蜂全部焚燬,但是經過風系魔法輔助的一點火系元素專門對付它們脆弱的翅膀就簡單得多了根本沒有費力,這麼一羣非常難纏的妖蜂就這麼被我擺平了
我已經習慣了這種對付飛蟲的攻擊方式,沒有理會這些妖蜂的死活,現在我比較在乎的是剛剛這個技巧的名字不夠響亮,不夠帥氣,不夠威風嘴巴裏面‘嘀嘀咕咕’的都是一些什麼‘炎雨’,‘炎舞’這樣的名字卻總是找不到一個聽起來非常順耳並且威風的撇着嘴巴,我的目光溜向了妖蜂出現的方向。妖蜂可是叢林裏面最好的釀蜜大師,它們的手藝絕對和它們的智商成反比,而我似乎很久沒有品嚐到蜂蜜的味道了
“那麼,我還在等什麼?”我這麼問自己,然後‘嘿嘿’一笑,利用那些還沒有自然散去的風系元素增加了足有兩倍的速度向妖蜂出現的方向閃去
既然知道這附近有這樣一種生物,我很快的就利用它們的習性找到了它們的蜂巢雖然這裏的妖蜂比我印象當中的個頭大了些,但是巢穴的位置和樣式倒也沒有任何的變化我潛伏在一個剛好能將自己全身遮擋住的樹枝後面,頂着一塊樹葉殘片的腦袋一點一點的小心探出來仔細的觀察着
這絕對是一個大型的妖蜂羣,僅僅是在外圍胡亂的‘嗡嗡’飛舞的就足有幾萬只黑糊糊的彷彿是一大片擁有獨立意識的黑霧在它們這些外圍的兵蜂裏面盤旋的就是一些稍大一些,但是沒有什麼攻擊力的工蜂了這些工蜂也就是真正的能夠醞釀出美味的蜂蜜的生物了,還真是天生的美食家呢我突發奇想,什麼時候養一些這樣的妖蜂該多好,哪個時候想要多少的蜂蜜都行了
我的鼻子微微的抽動着,可惜這裏距離那些盛裝蜂蜜的巨大蜂巢實在是遠了些,即使那個最巨型的蜂巢旁邊還有十幾個小型的,也沒有辦法將那種誘人的味道傳播到這麼遠的地方我的心裏癢癢的,開始盤算怎麼將這些蠢笨的妖蜂引走,而偷到美味的蜂蜜‘怎麼辦呢?以前都是直接把妖蜂全乾掉的,但是現在’我看着眼前妖蜂的數量,這個讓它們幹掉我還比較可能猛的,我的眼睛亮了起來,嘴角浮上一抹壞壞的微笑,看來我應該去和剛剛那些巡邏隊的妖蜂夥計好好的商量一下了,無論如何,我這個知道妖蜂所有生活習性的人類被這麼些蠢笨的昆蟲爲難也不是什麼好聽的事情吧?
小心的離開了自己潛伏的位置,我飛快的向一百七、八十米外自己的那個小家跳躍着奔了回去,一個卑鄙的難以形容的計劃在我的心裏成型了,爲了我的美味蜂蜜,也只能對即將成爲犧牲品的妖蜂夥計說聲:“你安心的去吧”笑成一朵花似的我在閃過一個攔路的枝幹時一下子愣住了,就是那麼一個遲疑沒有抓到旁邊的蔓藤,而險些直接掉到不知名的地方去
一道綠色的流束迅猛的兜射過來狠狠的捆綁到我的身上,輕鬆的將我下落的身體重新提起,我也定了下神,藉着這股力量穩穩的站到了自己的‘鳥巢’旁邊。然後,一個肉光四溢的身體狠狠的撲到我的身上,險些又將我重新撞飛
我坐在樹幹上面,尷尬的看着坐在自己懷裏死死抱着自己腰無聲痛哭的月妮,一對兒手怎麼也不知道應該放到什麼地方去,半響,才老老實實的習慣性落在她的腦袋上面,輕輕的揉着,另一隻手則飛快的從空間裏面翻出了最後一套衣服給月妮披上,慢慢的安慰道:“好啦,月妮乖,不要哭了乖”月妮根本不理我沒有半點誠意的安慰,徑直哭個不停我心裏暗自奇怪,她這是怎麼了?在被迫分開之前可是還和我鬧脾氣的咧
哦我想到了,從發生意外到現在已經不知道過了幾天的時間,她一定是餓壞了。否則應該不會這麼悲憤的這麼想着,拍着她的腦袋:“月妮乖,自己把衣服穿上,我給你找喫的,你一定餓了吧?我幫你弄點喫的出來不用擔心,我們一會兒就有美味的蜂蜜喫了”月妮依然沒有理會我,拼命的將自己的眼淚和鼻涕塗抹到我的身上,讓我暗暗叫苦,現在可就剩這麼一套衣服了,弄得髒兮兮的叫人家怎麼見人呢?不過麼,我心裏還是很困惑的,畢竟現在的我已經恢復自己原本的樣子了,月妮是絕對沒有見過的,爲什麼她能夠確定是我呢?
好不容易等月妮發泄得夠了,她纔不情願的鬆開摟着我的手臂,然後就那麼抬起的自己的腦袋,用那種寵物見到了拋棄自己主人一樣的可憐兮兮的眼光看着尷尬的我,然後,她驚奇的睜大了自己的眼睛,左右搖擺着自己的腦袋,最後乾脆攬着我的脖子將我的臉拉到了她自己的近前仔細的觀看偶爾還將自己的小鼻子湊過來嗅幾下,弄得我的衣服被冷汗完全的沁透了尷尬的哼笑起來,我有點不知所措的道:“月妮啊,你不是想把我啃掉吧?僅僅是想確認我的身份沒有必要用聞的那麼誇張吧?”聽到我的抱怨,月妮尷尬的吐了吐舌頭,鬆開了攬在我脖子上的手
鬆了一口氣的我坐直了身體,然後開始把空間裏面所有的食物都拿了出來,推給傻愣在那裏還不肯穿衣服的月妮身前月妮愣了半響,然後從食物裏面拿出了一小部分,然後將剩下的推回給我,用手比劃起來相處這麼長的時間我已經能明白她大概的意思了,讓我沒有想到的就是她居然知道眼前的我們沒有辦法儘快的走出危險的叢林以及輕鬆的獲得食物,一切都需要節省我真的有點不明白她了,不知道是因爲這次災難使她成長還是別的什麼,總之在她這麼表示的時候,我可以看到她身上閃現的那種成熟了一些的光彩。
我沒有說什麼,默默的收回了那原本就爲數不多的食物看着她慢慢的,非常賢淑的啃咬着乾糧,突然想起了什麼的問道:“月妮,你是怎麼找到這裏的?”月妮慢慢的嚥下嘴巴裏的東西,然後用手指在面前的樹幹上劃了一個大圈,然後用手指點了點我,再點了下圈的一邊,又點了點她自己,點了點圈的另一邊,最後點了點圈再點了下大樹的主樹幹我明白了,原來我們兩個就是中間相隔了這麼一個樹幹啊難怪她這麼快就找到我了
不過我明顯自以爲是了,就在我剛想問她一些比如爲什麼衣服都沒有了之類的問題時,月妮輕輕的揮了下手,然後四周的枝幹飛快的糾纏起來形成了一個彷彿是虛浮在空中的碧綠地毯一樣的東西充分解釋了她是怎麼知道我的下落的原因。幹吞了吞口水,我白癡似的打了一個‘哈哈’,埋怨自己怎麼把月妮擁有的特殊能力給忘了森林,不正是她發揮的最佳場所麼?我又想起了那些蜂蜜,嘴巴裏面的口水分泌明顯的增加了許多,但是現在似乎找到其她的人比較重要吧?看來竊取美味蜂蜜的計劃只能暫時擱淺了可惜。可惜
“月妮,你能找到其他人麼?”等月妮喫過了東西之後,我這麼問道。月妮很自然的從自己的位置站起來,根本沒商量的坐到了我的懷裏,然後摟着我的脖子點了點頭我尷尬極了,茫然不知道月妮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喜外了。以前的她雖然也粘人,但是都知道自己坐的,最多不過是抓着我的衣襟不鬆手罷了,現在可好,居然把我當成靠椅來享受了
我有點受不住的推開了她一點,然後在她撅着嘴巴的小臉上颳了一下:“羞不羞?”月妮奇怪的看着,似乎不是很懂我的意思,我的腦袋混亂起來,怎麼也不明白月妮究竟是天真呢,還是裝傻明明有很多事情不用說也知道,卻偏偏有許多事情即使說了也不知道。這算什麼事兒啊?難道是那個什麼什麼實驗的後遺症?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正常起來呢?
隨意將這個困擾了自己的問題拋到一邊,現在的我也開始學着將暫時弄不明白的問題放置了,或許只有這樣我才能勉強顧及到那些迫在眉睫急需解決的問題吧?作爲一個普通的人類,我實在沒有太多的精力啊,一切盡在掌握當中應該僅僅是一個理想吧或許那些神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夠掌握的,否則也就不會出現那麼多對立的神殿,對立的信仰了。
眼見着月妮始終不肯離開我的懷抱站起來,無奈的我開始用蠱惑的語言解釋爲什麼需要事先找到那些同伴們,雖然不知道月妮是不是真的明白了,但是無疑的她同意了我的這個計劃,並且很賣力的開始實施了
通過巨樹,她尋找着那些同伴的消息,但是很明顯事情並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即便是這個大樹能夠幫忙在自己的身上翻找那些陌生的生物,可是它的身體實在是太龐大了,想完成這個任務還是需要時間的送出了這些信息之後,她非常自然的趴在我的身上開始休息了,而後,大樹上許多的蔓藤自然的纏繞過來,在我們身邊形成了一個防護,我啞然看着這個不知所謂的小丫頭,認命的選擇了隨她去這個消極的辦法反正有了這些蔓藤的守護,即使妖蜂的巡邏隊再次出現也沒有辦法發現我們的,勉強來說,我們現在是安全的。
於是,我們頭上的光線越來越昏暗了,漸漸的整個森林進入了夜晚的騷亂時間段這個時候,無論是大型的還是小型的動物都習慣性的走出自己的巢穴,進行和覓食,狩獵有關的活動
月妮睡得夠了,自然的清醒過來,她完全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笑嘻嘻的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而後爬了起來,開始四處搜刮附近一切好看的樹葉或者某些樹藤的花朵,把它們一股腦的堆積在我的那個‘鳥巢’上面,一時間,我可憐的‘鳥巢’一下子變成了大花籃,倒是沒有了住人的空間了
敲打着自己發麻的雙腿,我也爬了起來,嘴巴裏面喃喃的抱怨起來:“月妮啊,還沒有消息麼?如果實在沒有,我們是不是應該考慮先弄些蜂蜜來喫呢?”月妮眨巴着大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好半響,才親暱的拉着我的手很很的搖頭。我苦笑,沒有必要連拒絕都要思考這麼久吧?猛的,連我都感覺到了樹枝的震動,月妮的眼睛也一下子瞪圓了而後也不知道大樹和她交流了什麼,她急切的抓緊了我的手徑直向一邊出現的蔓藤奔去。看那個方向,赫然是非常非常黑暗的樹根附近乖乖,究竟是那個倒黴的夥計一下子掉到那裏去了?
月妮抓着蔓藤直線的下滑,而我彷彿螞蚱一樣左右踏着樹幹尾隨其後,都是那麼迅捷的直接衝向了深邃的不知名的地域,也正是這個時候,我才真正的對這株粗壯的巨樹有了一個比較確實的概念,我們兩個足足下落了七、八百米的樣子時,下面依然看不到大樹的根部,而這裏的樹枝密度足足是上面的十幾倍,無數的古怪生物和植物就生活在這種枝繁葉冒的地方,大量的蜘蛛、飛蟲,螞蝗,巨蟒,等東西在默默的繁衍着,各種奇花異草靜靜的生長着
如果沒有大樹自己的幫助,我們是絕對沒有辦法通過這樣的地方的,但是現在,無論是什麼樣的生物都彷彿受到了什麼警告一樣自動的忽略了我們的存在,偶爾出現在我們附近的也自覺的迅速逃開,讓出去路無論糾纏成什麼樣子的蔓藤,都在我們到達之前就慢慢的分開,使我們完全沒有任何阻礙的向下,再向下
越向下,我就越發的奇怪,究竟是誰能夠撞穿了這麼多層的阻礙掉到這麼深的地方去呢?究竟是誰這麼倒黴呢?這麼想着,我的身法卻沒有半點的遲疑,飛快的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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