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髮了半天的愣,也沒有想到什麼可行的辦法看來她也只顧沉醉在‘搶劫’的興奮當中而忽略了計劃,眼前這個結果可不是什麼武技和魔法能擺平的她尷尬的‘哼哼’起來:“究竟是那些傢伙捷足先登了?真是豈有此理,難道他們就不懂得什麼叫適可而止麼?哼哼,等我知道這些傢伙的身份,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話是這麼說,但是眼下卻不是發狠的時候,這個小丫頭半蹲了下來,用和西席先生商量的語氣道:“您真的沒有私藏起來什麼漂亮的寶貝麼?不用很值錢的”
西席先生非常無奈的看着眼前的這個小丫頭,異常誠懇的道:“不是我不想幫你,實在是真的沒有了”小丫頭幾乎要失望的跳起來了,她氣哼哼的開始四處的踅摸,希望能夠找到自己需要的東西西席先生慢慢的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臉上露出了一個痛苦的神情,非常無奈的重新恢復了那種最舒服的姿勢坐着,有點無聊的和眼前的這個強盜聊天:“你不是說隨便一件東西就可以麼?爲什麼一定要寶貝呢?”
小丫頭隨口回答着:“真不知道你究竟是聰明還是傻瓜,如果是‘不問自取’當然少年們都沒有關係,但是‘問了再取’可不一樣,哼哼,這可是我第一次的生意,絕對不能隨便的難道說等我成爲最厲害的強盜之後,有人問我:‘您這麼偉大的強盜第一次一定就顯露出非凡的才能了吧?那麼您究竟搶到了什麼呢?’的時候,我能告訴他們,‘哦,我第一次搶劫的時候被別人捷足先登了,結果只搶到了他們失落的幾枚金幣,或者一條椅子的後腿兒’麼?那我豈不是非常的沒有面子?”
或許是因爲她無意識的回答吧,居然忘了改變聲音,結果西席先生一下子認出來這個小丫頭的身份:“你是艾瑪?你居然是艾瑪??”小丫頭‘哧’的笑出聲來:“什麼艾瑪不艾瑪的,哪個不過是應聘服務生的時候,起的花名罷了人家纔不稀罕這麼難聽的名字呢”西席先生微微的平靜下來,既然自己養了這麼多年的斯嵌特都能夠爲了自己的利益背叛,那麼一個侍女突然變成了強盜,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了
於是,西席先生故意道:“你少來了,艾瑪這個名字多好聽啊,簡直就是女孩子能用到的最好聽的名字了,我纔不信你有更好聽的呢”小丫頭猛的轉過身來:“哼,艾瑪是最難聽的名字,安妮兒纔是最最最最好聽的名字”西席先生現在倒是有點喜歡眼前的這個小丫頭了,用可以行動的手臂做了一個求饒的手勢,開口道:“好好好,安妮兒這個名字最好聽,行了吧”看到小強盜得意的樣子,隨口問道:“妮妮啊,你家裏還有什麼人麼?”
安妮興奮的臉色一下子跨了下來:“沒有了,我沒有爸爸媽媽”而後又有點開心的道:“但是我有十幾個姐妹呢”西席先生剛剛要開口,安妮猛的叫了起來:“你你居然知道了我的名字?”西席先生好笑的看着她:“還不是你剛剛告訴我的否則我怎麼可能知道?”安妮的臉色完全的沉了下來:“作爲一個強盜,被人知道了自己的名字,就需要殺人滅口”現在的她似乎回到了我和她初次接觸時候的感覺,似乎是因爲興奮而放鬆的精神一下子重新的繃緊一樣,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覺得她的性格似乎和我一樣都有點分裂的跡象,難道說盜賊都是這個樣子的麼?我狐疑的看着抽出了刀子的安妮,現在的她正緊張兮兮的死死閉緊自己的眼睛,慢慢的將刀子向西席先生身上刺去
一聲古怪的嗥叫由遠而近的傳了過來,不但是我有點心神搖曳,連密室裏面的兩個人也嚇了不輕,安妮更是險些刀子也掉了對付一個明顯是菜鳥的小傢伙,西席先生還是有很多的辦法的,眼見刀子顫抖着向自己的身體刺過來,他的心理居然有一種笑出來的衝動,乾咳了一聲,而後裝做緊張的樣子叫道:“哦,偉大的光明之神啊,你究竟在想些什麼?難道你不知道如果殺光了所有的目擊證人,那麼你就永遠也沒有辦法成爲最偉大的強盜了麼?”
安妮的手一抖,飛快的縮了回去,偷偷的鬆了一口氣的問道:“爲什麼這麼說?”西席先生的眼睛眯了起來:“你看啊,剛剛你想殺掉我的目的是什麼呢?當然是因爲我無意知道你的名字,是不是?”安妮點頭,聽着西席先生繼續的分析:“但是你仔細的想想,如果沒有一個知道你名字的人將你的偉大能力宣揚出去,你怎麼取得名聲呢?默默無聞的強盜又怎麼可能成爲大家心目當中的最偉大的強盜呢?”安妮眨巴着自己的眼睛,覺得西席先生的話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於是又點了點頭
西席先生狠狠的一拍自己的大腿,因爲力量過大而使得傷口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所以啊,你不但不應該殺我滅口。反而應該保證我的人身安全因爲我的身份很特殊,藉着我的宣傳你的名聲絕對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傳播到大陸的每個角落哪個時候。即使你沒有通過實踐考察也沒有什麼大礙了,是不是?”他這麼說着,輕易的將眼前的這個小丫頭帶入了她自己習慣性的幻想當中,當小丫頭迷茫着眼睛,無意識的‘嘿嘿’笑出來的時候,西席先生自己已經成功了
我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看來是白擔心了那麼既然西席先生安然無恙,關於斯嵌特陷害我的問題基本上就沒有什麼關係了,現在也是我離開的時候了我這麼想着,剛抬起自己的一條腿,猛的想起了斯嵌特這個傢伙來,很明顯西席先生沒有死去是他計劃中的敗筆,那麼現在的他絕對正在極力的挽回或者逃離這裏那麼對我來說,正是得到他收藏的那塊‘花眼傭兵團’傭兵標實的最好機會麼?我不相信他喜歡將那種東西隨身攜帶嘴角又浮上了微笑,看來這些天,我的運氣還真好
“你說的也有些道理”密室裏面的安妮和西席先生依然在交流着,當我轉身決定離開的時候,又聽到裏面的安妮說道:“所以呢,我決定不找你的麻煩了,你也一定會幫忙我完成任務的是吧?所以呢,我決定從你的手裏得到哪個該死的盜賊的資料,你可不要說沒有?”我愣了一下,奇怪,怎麼話題一下子回到我這裏來了?原本活動的身體一僵,而後重新縮回了門縫邊,暗暗問自己:這個小丫頭究竟在搞什麼鬼?
西席先生明顯和我有同樣的疑問,遲疑的道:“碧菲婭公主想得到這份資料就已經讓我感到莫名其妙了,爲什麼你也要呢?能不能告訴我你的理由?不會是還想抓住他親上那麼幾下吧?”安妮歪了下頭,而後道:“鬼纔要親他咧好了好了,其實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你也知道了,原本我完成‘不問自取’的時候就是被他破壞的,所以他一定是知道我沒有完成哪個任務的了,現在我的‘問了再取’也沒有辦法達到要求,只好殺他滅口,然後隨便拿了什麼東西就當是‘不問自取’成功了唄”
我的身子一歪,險些摔倒這個小丫頭,剛纔還是想感謝我的樣子呢,現在就一副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塊的樣子,變化得還真快啊西席先生也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眼珠兒轉了幾圈,而後道:“給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知道,碧菲婭公主也在追查這個人,如果你拿走了資料,那麼我怎麼向碧菲婭公主交代啊?”
安妮用鼻子發出了不屑的‘哼’聲:“說不知道不就行了,反正你現在也受了傷,反正哪個什麼碧菲婭也不是正兒經的什麼公主”看了看西席先生不情願的樣子,安妮忿忿的道:“你還考慮什麼?哼哼,對啦我就搶劫這個資料好了,哼哼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強盜安妮第一次搶劫就是爲了報仇和滅口,哼哼,聽起來不錯就這麼決定好了”
西席先生覺得自己的頭有點暈:“不是吧?如果說你能夠完成強盜的任務,那麼哪個盜賊就不是你的仇人了,你滅口不滅口有什麼用?既然沒有用那麼你拿這份資料有什麼用?”安妮的腦袋很明顯轉不過這個彎兒來,愣愣的呆了半響,而後晃着自己的腦袋:“不管那麼多了,反正這個資料我要定了,你要是不給我,我就自己找哼哼,把你的傢俱都弄壞看你心疼不心疼”這種威脅或許真的很好用,西席先生妥協了:“好吧,你既然想要,就該你好了”
我知道再也聽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了,安妮會找我報復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過是沒有想到原因這麼好笑罷了搖着頭,我小心謹慎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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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身份還是土司,還在這裏做客的時候,就利用和僕婦們閒聊的空隙知曉了斯嵌特的住所,當我遠遠的繞開了正在糾纏的碧菲婭公主他們溜向那邊的時候,從爭鬥的圈子當中不斷散發出來的元素波動的幅度還是讓我喫驚不矣如果說不羨慕是不可能的,自家知自家的事,我是永遠也不可能這麼揮霍元素能量的。就如同一個普通的三口之家不敢肆意的使用一個月的生活費用去‘豪龍’奢侈一頓一樣微微的嘆了口氣,我有些黯然的迅速的向斯嵌特的住所奔去
難怪西席先生說他過於奢侈和安逸了,他的住所居然豪華成了一個非常非常bt的程度,雖然在裝潢的價值上也沒有什麼大手筆,但是他的這種真金真銀的愛好的確比那些具有藝術價值和收藏價值的古玩玉器在視覺衝擊上更強些可惜,也越發的顯得俗不可耐了
面對眼前的一切,我開始盤算哈迪老師的教誨,迅速的合計着斯嵌特這個人的性格以及眼前屋子的構造,判斷着東西最有可能的藏身之處這裏面已經牽涉到了非常複雜的運算,基本上包括了心理學,建築學等一系列的東西雖然我覺得還不如從頭翻到尾來得方便,但是按照哈迪老師的說法,假如是到國王的宮殿當中盜竊呢?難道也從頭翻到尾麼?所有的事情都是從小見大的終於,我在屋子裏面轉了三圈之後,目光落到了斯嵌特的舒服的大牀上面,這裏就是最有可能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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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菲婭公主微微的眯着眼睛,眼前的形勢很明顯,獸人根本就沒有出現和自己人糾纏拼殺的都是那些‘和平公約’約束不到的屬於那些人類國家的高手們,那麼,剛纔的那個侍衛就是說了慌,也就是說,拍賣縮內部出現了內奸,雖然不能說目標就是神器,但是究竟他們有沒有和獸人勾結實在難以判斷,於是她採用了最穩妥的方式,既然獸人們沒有違背‘和平公約’,那麼就利用一下這裏招集部下好了,免得在實力未全時候受到獸人們的衝擊
在團隊的緊急召集令的約束下,血色玫瑰團分佈到全城的團員都向這邊聚集過來,四天王之一的風魔劍士凱亞.西維爾,魔獸召喚師‘濛濛’以及吟遊詩人諾.烏凡克都先後趕到,其他的同伴也已經在路上,不斷的發出長嘯表明自己的位置,實力已經達到了非常強的地步唯一讓碧菲婭惱火的就是城防的人馬遲遲未到,這明顯就是最大的失職要知道聯盟每年都要花費大量的金錢養着這些名爲城防軍實際上就是傭兵團的傢伙,如今有事情的時候反而不知道縮到那裏去了?簡直不可以饒恕,碧菲婭已經知道自己應該在事後怎麼對付這些傢伙了
“凱亞,你在前面衝鋒,其他人跟上‘濛濛’你緊跟在我的身邊,我們衝出去不等了讓這些該死貪婪的傢伙們見識一下我們的實力吧”碧菲婭如是喊了出來,馬上原本處於守勢的天鑑勇士們怒吼一聲開始拼命的反擊起來,憨直的劍士凱亞無聲無息的就是百十記劍風劈了出去,那些由巨大的人高的雙手劍的猛烈揮舞而形成的真空風刃切割着大氣發出了詭異的嗚咽,彷彿是厲鬼在悲慼的嗥叫着撲向了攔在前面的敵人
沒有人會懷疑眼前這些看不見,但是陰風襲人的東西的危險性,瘋狂的向四周散開三個因爲受傷而行動稍慢的武士連最後一聲叫喊也沒有來得及發出就被狂亂的劍風整個切碎伴隨着氣流向四周飈灑不知道是人羣當中那個喊了起來:“居然是該死的魔劍士,魔法師呢?我們自己的魔法師呢?”然而這個愚蠢的東西非但沒有得到自己勢力魔法師的輔助,反而提醒了對方,原本護着神器的碧菲婭這纔想起自己手裏的還是一根最強力的魔法杖呢。於是,將‘魔法神的庇佑’隨手塞給了跟在一邊的‘哈尼爾’大公爵:“你是魔法師,你用這個”
‘哈尼爾’大公爵沒有任何遲疑的接過了魔法杖,高高舉過頭頂,大聲的開始吟唱着咒語,而後所有的在場的無論是什麼職業的人都感受到了四周魔法元素的活躍和興奮,凱亞隨手使用的風系魔法也輕鬆得多了這絕非是幻覺,雖然僅僅是那麼一陣子的感覺,馬上就被‘哈尼爾’大公爵擁有的土系元素佔據主導地位,壓制了其他元素的發揮,但是沒有人再敢質疑眼前這不起眼的‘樹枝’的價值了
哈尼爾大公爵從來沒有向現在這樣瀟灑自如的控制魔法元素,當他咒語完成之後按照自己的想法釋放凝聚的能量的時候,才知道現在的經驗是多麼的難得,沒有任何一點能量不受控制,穩重的土系元素飛快的凝結在了一起,形成了威力更加強大的‘巖’系形態,而後,數以百記的手臂粗細的巖刺彷彿雨後春筍般從敵人的身子下面瘋狂的冒了出來,鮮花盛開一般帶着血肉向外兜散更讓人呆澀的就是那些兇厲的巖刺在魔法效果消失之後又重新縮回了大地當中,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所有人都將敬畏的目光落到了‘哈尼爾’大公爵的身上,在碧菲婭狐疑的注視下,自己也嚇得不輕的哈尼爾大公爵彷彿是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喃喃的解釋道:“不關我的事,我只是那麼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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