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陳益回到了家裏,家裏明顯有被翻過的痕跡,這已經是家裏第二次有陌生人闖入了,不過這次只是輕微的翻找,什麼東西都沒有丟失,應該是那一幫人沒有找到什麼東西,不會就是找的自己吧,這一切在陳益的腦中形成一個大大的問號。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的安全都受到了威脅,這一次依舊是警察所管不了的,報警的結果很明顯,還是會像上一次被無限制的拖延,最後還是解決不了事情,反而會讓對方察覺,更何況昨天晚上的情況自己也是看在眼裏的,那些人的穿着絕對不是一般人,涉黑的勢力陳益這些年還是沒有積累的,這些年在商業場上積累的經驗在這裏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這個時候,陳益的電話響了起來,六叔?!六叔的電話爲什麼這時候打來,已經顧及不了那麼多了,不過這個電話來的也正好,昨晚是六叔答應幫忙照顧夢雅的“六叔,夢雅現在在哪裏?”陳益也顧不了那麼多,開門見山的問了六叔“小益,你現在保持冷靜,夢雅她沒有事,正在接受更好的治療,你不要亂了方寸,”聽到這裏,陳益感覺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被人監控,爲什麼六叔現在知道自己在哪裏,冷靜下來的陳益坐在醫院的長椅上,回想着這些事,爲什麼六叔這樣安排,自己沒有一點反抗的接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從家裏出來以後,他很擔心在醫院的唐夢雅,昨晚自己打過電話之後再也沒有給她聯繫過了,想到這裏,立馬開車來到了醫院,他要確定唐夢雅平安無事。來到醫院,推開病房的門,裏面並沒有唐夢雅,他瘋狂的找到醫生,問裏面的病人去了哪裏?“醫生,這裏的病人,唐夢雅去了哪裏,她到底去了哪裏?告訴我!”唐夢雅的主治醫生被陳益揪着衣領惶恐的回答着“轉院了,轉院了,轉了院,”聽到這裏,陳益才把醫生鬆開“哪家醫院?”醫生驚恐的看着陳益“中……中心醫院,接走她的人是這樣說的,”一羣穿着黑衣服的人,說是唐夢雅的家人,還有正常的轉院手續,所以所以我們我們只是正常的讓她轉院了,聽到這裏,陳益安靜了下來,鬆開醫生,轉身離開,迅速的離開瘋狂的開着車來到中心醫院,在來的路上不斷的打唐夢雅的電話,可是一直沒有接通,下意識的加快了車速。很快來到了中心醫院,陳益來到住院部,“夢雅,唐夢雅,你在哪裏?”“這裏是醫院,請保持安靜,”旁邊的護士上前制止,“護士,護士,告訴我昨天晚上有病人轉院來到這裏嗎?有嗎?”“你先安靜,我會幫你找的,”本來想好好訓斥下剛剛在走廊大喊大叫的陳益,可是看到這張英俊的臉龐,聲音還是忍不住的低了下來“病人叫什麼?我們幫你查,“唐夢雅,“好,你稍等,”陳益終於安靜了下來,焦急的等着護士的消息。
其實現在的唐夢雅還在原來的醫院,只是被醫生打了少量鎮定劑,安靜的熟睡着,也有醫生在關注着她的病情,一切狀況良好。現在的陳益還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六叔的安排,爲了保全他,這個自己的親生兒子!這些年爲了躲避楚雄的暗中刺殺,六叔把自己的兒子交給了陳益的父親撫養,可是哪裏知道陳益的父親是一個特別耿直的人,堅持要舉報楚雄的不正當交易,最終被人暗中殺害,並且用一場意外來掩蓋。這次陳益碰到了自己的兒子,他唯一在這個世界上心疼的人,還有男人最要的臉面。楚雄要用自己的方式來清除眼前的這些人,爲自己爲他的兒子掃清障礙。這一點,六叔還是知道的,所以他暗中幫助了陳益,騙他不要回家,唐夢雅轉院,這些只是給楚雄*,來暫時的迷惑他,可是紙是包不住火的,終究有一天楚雄會知道這些事情都是六叔安排的,到那一天,楚雄是不會放過他的,這個當年爲了保生存屈膝包住的命。
楚雄那邊也感覺到了什麼,以陳益自己的實力,是不會知道自己的行動的,是誰?從那晚自己派出的人撲空,楚雄就有些懷疑,這個“久經沙場的”人還是很警覺的,但是當時的自己的沒有想那麼多“老闆,是有人在關注我們的行動,”回來的人向楚雄彙報“好了,你先回去,繼續關注,有什麼情況立刻向我彙報,“是,老闆,”楚雄看着窗外,他好像是明白了什麼,現在隱居多年的老六又出來了,這下的遊戲更好完了。當年自己唯一放過的就是這個老六,現在居然又出現在自己面前,是什麼能讓他這樣做?陳益的身份,難道不單是兒子的商業對手嗎?可是陳益的背景自己怎麼也查不到,身份很乾淨,畢業於高等院校,大學自主創業有了現在的商業地位,這樣看上去是比自己的兒子優秀,可是現在陳益不只是那麼簡單了。這樣的家族鬥爭越來越激烈了,六叔,楚雄,陳益,現在的局面上升到了白日化,還被矇在鼓裏的陳益來到六叔家裏“夢雅現在到底在哪裏?她怎麼樣了?”“你先冷靜,她很安全,到是你現在很危險,”“我有什麼危險,我現在還完好無損的站在你面前,“昨天晚上你並沒有在酒店,不是嗎?”陳益轉頭有點驚訝的看着六叔“你怎麼知道?”“你沒有聽我的話,我當然知道,昨天晚上如果你下車就是一場惡戰,”“到底是爲什麼,爲什麼不讓我見唐夢雅,又不讓我回家,爲什麼?”“楚雄爲了面子的事情肯定是會給你教訓,但這個教訓一定不會很輕,”“我知道,但那又怎麼樣,我能解決!”“你能解決?你拿什麼解決,自己那個不值多少錢的身體嗎?”六叔有些生氣,語氣和以往不同,陳益停住和六叔的爭吵。最後的信任,他還是給了六叔機會,選擇再一次相信他,畢竟自己公司一手創立出來,六叔還是幫了很大的忙,幾乎是一大半的投資都來自六叔,並在自己走入正軌後把所有的股份給了自己,自己現在才能坐在董事長的位置上,否則以自己的年齡資質是不能服衆的,這一點的信任他還是給了六叔。也許真的這樣做是爲了他的安全問題考慮。
“備車,”六叔要見這個多年沒有見面的老朋友了,也許這一次真的需要自己親自出面了。楚雄的府邸,車子停在了門口,站在窗臺旁邊的楚雄看着門外發生的一切,他終於還是來了,這個多年未曾謀面的人。六叔也是冒着很大風險來到這裏,他這次一個人都沒有帶,他知道楚雄一貫的作風,如果和他談判不要顯露出自己的優勢,不然會很喫虧,因爲楚雄是一個爭強好勝的人,對得起他“黑大膽”的稱號。隱居多年的六叔這是多大的事情,能讓他不請自來
楚雄還是準備了一下,接待這個不請自來的客人,好好的敘敘舊。“六弟,好久不見,稀客稀客,”“是好久不見,不請屋裏坐坐嗎?”“當然要屋裏坐坐,快請快請,”兩個人進了屋,事情迫在眉睫,六叔也沒有和楚雄兜圈子,直接問“聽說天天最近遇到一些事情,“是啊,這個兔崽子都不讓我省心的,”說這些話的時候,楚雄的眉頭緊鎖,看來這件事情確實讓他煩心,六叔的心裏有了底,勝算更大了些,果然這個兒子他很寶貝,爲了這個兒子不惜在眼下的社會事態下動用自己的涉黑勢力,果然是疼愛有加,“不知道天霸的母親現在過的怎麼樣啊,嫂子進來可好?”楚雄的臉立馬變了一個顏色“老六!你最好注意你說話的方式,”成功的把楚雄惹急了,因爲這是他的軟肋一個一般人從來不知道的不能觸碰的人,這麼多年來一直深埋內心,最終還是有人把她最愛的女人搬到了他的面前,“我想天霸還不知道自己母親的事吧,如果他知道了會是什麼樣子呢?”“陳國平,我警告你,如果你告訴他,陳益你再也看不見,“哈哈,那我們看誰先失去兒子,”六叔不失風度的笑着,他覺得今天的的談判,已經成功一半。
“陳國平,如果不是當年,我怎麼會讓你現在站在我面前說話,“那就謝謝當年的不殺之恩了,”房間突然安靜,安靜到可怕的程度,兩個人看着對方,眼睛裏都是火,彷彿下一秒就可以把房間點着,下屬彙報工作打破了這一僵局“看來楚老闆還很忙,就不打擾了,下次再來拜訪,但願不要有下次,六叔轉身離開,“老闆,陳益的蹤跡找到了,“好,我知道了,先不要有什麼行動,“老闆!”“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是。”真的是剛剛簡短的對話起到了作用,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軟肋,楚雄也不例外,對不起的妻子和疼愛的兒子,也許這就是他的軟肋,六叔只是準確的抓住了,陳益會安全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