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念你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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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倖月去醫院上班後, 用冷水拍了面頰,試圖讓注力集中到工作上。
戚嘉禾開玩笑:“怎麼感覺你今天紅光滿面的,不會是被愛情滋潤的吧?”
薄倖月聳着肩, 悻悻:“嘉禾姐,你就拿我開玩笑了。”
戚嘉禾寫着病歷,眼波流轉:“是嗎?但月亮你自己可能都不知,你今天看上去色超級好, 容光煥發的,更漂亮了。”
薄倖月像是被戳中了不可言說的隱晦之事, 立刻噤聲了。
戚嘉禾轉身去到值班室, 她又抬手摸了發燙的臉頰。
可能她今天的心情被季雲淮送的驚喜影響到, 走路時都脣角彎彎,笑盈盈的, 不被同事們察覺出來纔怪。
一直到早晨七點多,查完房後, 薄倖月不緊不慢從醫院門口出來。
她穿着霧霾藍的連衣裙,裙子的裁剪和設計剛好能遮擋鎖骨和蝴蝶骨處的吻痕。
不遠處停着一輛熟悉的車, 一看就是季雲淮過來接她了。
男人穿着黑t長褲,眉眼疏朗清澈,一見到她, 邁着修長的腿逆着光走來。
身後的太陽像是嵌在空中的溏心蛋, 溫度慢慢攀升,溫暖的光線全堆積在他的肩頭。
薄倖月來想衝過去抱人, 又想着是在大庭廣衆之, 相當矜持地揹着手走過去。
她一直自詡冷豔型,談個戀愛搞得她都心跳如雷,絲毫不淡了。
季雲淮看在眼底, 知她打的什麼算盤,目光順勢落,“鞋帶散了。”
他整個人半蹲來,她繫好散落的鞋帶。
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薄倖月一直都知,在他的錚錚鐵骨之,有着只她的柔情。
這樣的季雲淮,她辦法不喜歡的。
一拉開車門,薄倖月看到副駕駛上放着一大束捧花,花香馥鬱,玫瑰顏色穠麗鮮豔。
即使送花這件事已經被數追求者演變得俗套,但收到後,女孩子仍會抑制不住地開心。
薄倖月傲嬌地垂眼簾,抱着捧花問:“專程買的?”
陽光照耀進車窗內,她睫毛弧度卷巧,臉頰上細小的絨毛隱約可見,配上穠麗的玫瑰,明豔不自知。
季雲淮也不是藏着掖着的做派,直白:“路過花店,想着你可能喜歡。”
薄倖月撥動着玫瑰的花瓣,說:“我很喜歡。”
不過片刻,季雲淮摁開關,將車窗關上,隔絕掉外界的所有聲響。
他俯身過來,捏着她的頜骨,脣|舌偏涼,翻湧起的熱浪綿延不絕。
這一吻有任何技巧,每一都相當狠戾。
清涼的息湧入,甜蜜的溫度逐漸升溫。
薄倖月不知怎麼被抱到他懷裏,肩背抵住硌人骨頭的方向盤。
膝蓋撞過他冰涼的皮帶扣,她不禁瑟縮了,堪堪反應過來這個姿勢太過擦槍走火。
季雲淮輕哂一聲:“這會兒不咬了?”
“這不是還回家——”薄倖月擺出很有底的模樣,妖裏妖地說,“回家再咬。”
季雲淮揉了她發頂,輕描淡寫:“你先回去睡,我得過去一趟軍區。”
“哦好。”她這會兒倒是學乖了,不再輕易撩撥,讓季雲淮去忙正事兒。
江城軍區。
陽光穿透過樹蔭,落成斑駁的光點。
季雲淮換上軍常服,跟門口的崗哨打了聲招呼。
步入萬維均辦公室時,他看了眼桌上的地球儀,身姿利落筆挺,“萬參謀長。”
萬維均擱手頭的文件,口吻嚴肅:“周的任務你應該有所瞭解。”
季雲淮也是昨晚臨時接到的通知,要去a國戰區維和兩個月。
怕薄倖月知消息後會失落,所以才選擇暫時告訴她。
目前a國狀況並不太平,前些天爆發了一輪瘧疾,批藥品被當地的恐/怖/份/子劫走,戰區交戰狀況嚴重。
聯合國已作出請求,世界上的要大國均派出了自己國家的維和部隊前往,力求藥品安全送達,非交戰區能秩序井。
中國維和軍隊已奔赴了一批維和軍人,後來增援的人員思慮再三,組織上從精英中選精英,最終決讓季雲淮成爲帶隊隊長,前往a國執行任務。
季雲淮算是臨危受命,重擔可想而知。
他表示了,波瀾不驚地敬了個軍禮,“保證不辱使命,完成任務。”
日光熾烈,季雲淮隻身立在原地,猶如一顆挺拔的常青樹。
萬維均背過手,叮囑說:“臨走前再聽我老頭子多說一句,知勝而不驕,遇敗而不餒,一注安全。”
季雲淮:“明白。”
從辦公室出來後,他着樓梯,迎面碰上沈政委。
沈政委喲了聲,打聽:“前天的軍營開放日,你小子不是把女朋友帶過來了嗎?說說什麼時候結婚啊?”
那點兒隊裏的消息早就傳遍了,肯瞞不過沈政委。
季雲淮單手抄兜,點頭示:“想到有一天您也跟萬參謀長操起同一份兒心了。”
沈政委嘖嘖兩聲,頭頭是地分析說:“我們政委要做的也包括關心同志們個人生活的事兒,也就萬老頭子天天催你。”
季雲淮的目光柔和,淺笑一聲:“這回任務結束,我就回來找您打結婚報告,行不行?”
沈政委笑得合不攏嘴:“得,那我就你的好消息。”
……
薄倖月直接拿到了季雲淮家裏的鑰匙,開了門就去洗了個澡。
她什麼顧忌地穿上季雲淮的短袖,剛好包住大腿根,順帶拿了條毯子蓋在身上。
來想着要到他從軍區回來,薄倖月隨手從書架抽了書,一頁一頁翻動着。
不知季雲淮什麼時候纔回來,她實在困得不行,慢慢翻了個身,陷入夢境。
夢裏,她變成了攝人心魄的狐狸精,專挑書生接近,一不留就挑中了清冷禁慾的季雲淮。
……
季雲淮回到家裏,看到門口的女士鞋,又覺得什麼都值了。
這似乎就是他之前想過的理想狀態。
只要兩個人還在一起,山高路遠都所謂。
沙發上,薄倖月拿了條薄毯蓋着,聽動靜應該是在夢囈着。
季雲淮略低了身,輕輕抽出她抱在懷裏的書,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會兒。
剛剛,他似乎是聽到了薄倖月在喊他的名字?
也不知夢到他什麼了。
長而卷的髮絲擋住了白如玉瓷的巴掌臉,季雲淮撥開她的頭髮簾兒,看到她柔媚的側顏。
再往,是寬鬆的男士短袖,堪堪包裹住腿根。
洗完澡,薄倖月身上有任何香水味,好聞得像樹上成熟的果子,誘人採擷。
季雲淮喉頭輕滾,某些綺念被勾出來。
薄倖月感受身後一個熱源覆擁而上,她越往前,熱源貼得越緊。
畢竟心疼她累了一晚上,還跑去上了夜班。
季雲淮只是在她脣上啄了,由於不想吻醒她,所以動作放得很輕。
來睡得正香,薄倖月掙扎着輕哼了一聲,眼皮撩起。
朦朧的視線上季雲淮冷感的脖頸,目之所及的是鎖骨上的那一顆痣,還有上滾動的喉結。
簡直性感得要命。
薄倖月的內心彷彿有一聲音不斷提醒着,這一面只有她才能看得見,於是某些刺|激感更重了。
“睡在這兒會着涼。”說完,季雲淮直接打橫抱起,抱着她往臥走,放到綿軟的被褥上。
薄倖月剪瞳似秋水,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季雲淮感到好笑了一瞬,“不困?”
薄倖月眨着眼睫,正好側躺着,朝向他那一側,嘀咕說:“那你跟我一起睡嗎?”
季雲淮來是不困的,乾脆陪着她一起躺,側臉輪廓分外溫柔。
他寬大的手掌拍在她後背,一又一,像是在哄小朋友睡覺。
“季雲淮,你是不是把我當小孩兒寵了?”她目光筆直地看過來,瞳仁裏滿是困染上的水光。
季雲淮順着她的話題接過話茬:“行,這位小孩兒,你還困嗎?”
薄倖月搖搖頭:“不困,我要起來了。”
她掀開被子,盤腿坐了起來。
“不困就做點的。”季雲淮眼眸沉沉,昭示着即將來到的風雨。
初嘗情/事,這會兒說不想是不可能的。
就像一把小鉤子,總在若有似地總在心底撓。
季雲淮解了軍襯領口,再往是抽出一半的皮帶,肌肉弧度顯現出不誇張的挺括。
薄倖月被他陣勢唬住了,相當任性地躺了回去:“算了,我又有點困了。”
她撈過亮起的手機屏幕,看到鍾靈發過來的微信:【你昨晚的話題還繼續呢?!我的後續在哪裏?不是說季雲淮什麼一扯領帶就變身了,那還挺……狂野。】
薄倖月冷漠:【我困了。】
鍾靈:【不準睡!聽你的描述我都不行了,我可以當一晚上的尖叫雞!】
薄倖月語:【……】
手機被輕而易舉地抽出,擱置在牀頭櫃上。
季雲淮知這是薄倖月慣用的小伎倆,不由分說地拽過她腳踝。
另一隻手順着髮絲往,指腹的繭子遊離在光滑如綢的肌膚上,最終扣住了她纖瘦的肩膀。
話到嘴邊,季雲淮幽深的眼鎖住她,瞥向她柔軟的腰際問:“腿……還疼不疼?”
雖上了藥,他怕她仍殘留着不舒服的牴觸。
薄倖月裝模作樣地眨巴着眼睛,露出可憐兮兮的模樣:“疼啊,你掐着我腰的時候,我都快被晃散架了好不好?”
昨晚季雲淮就一次的時候是溫柔的,後面雖說剋制着,但某些時刻真控制不住了,韃伐的力很重。
不過上了藥,加上修整了一天,早就恢復得差不多了。
思索了一陣,他眸光微動。
季雲淮從薄脣中滾落出個字,嗓音喑啞:“那……你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