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邊眺望,黑爵士嘲弄的勾起脣角,猜想艾米頓現在正在玩的戰術。
難道是想要就此軟禁他?逼他屈服,與艾米亞完婚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艾米頓的想法也未免太過簡單!
他黑爵士,真的是這麼好對付的嗎?
那麼他黑道公子的名號,相信早就不復存在了!
手上不經意的轉動了一下那枚玉扳指,這戒指裏面所包含的信息,永遠都要超乎人們的想象。
江芷純經過了兩天兩夜的昏迷,終於從鬼門關上被搶救了回來。
“我這是在哪兒啊?”
“這裏是黑家莊園,公子的房間,不記得了嗎?”
江芷純一睜開眼,首先躍入眼底的,竟然是曾經爲她治療過的梅爾醫生。
“是您?”
“看來你還認得我!情況還算不錯!”
只要腦子沒壞,梅爾就算放心了。
因爲蛇毒已經被徹底清除了,這樣看來已經沒有了什麼惱人的後患。
江芷純坐起來,揉了揉自己疲憊的眉心,在腦子裏把昏迷之前的事情又都想了一遍。
突然神情一緊,抓住了梅爾醫生問道。
“黑爵士呢?我記得是他幫我吸了毒血?他現在在哪裏?他怎麼樣了?”
一見到江芷純如此緊張黑爵士的樣子,梅爾深深吐了一口氣。
黑爵士這個爵士總算沒白當,起碼這個美女還是很知恩圖報的掛念他。
可是這兩個人,該是怎樣一種緣分嗎?
身份的懸殊,他們真的能走到一起嗎?
“放心吧!有我這個大神醫在,他不會有事的!只不過他現在不在國內,剛剛動身去了英國!”
“去英國?怎麼會這麼突然?他都沒有和我說過”
江芷純低着頭喃喃自語,還以爲黑爵士是因爲自己這場任性的結婚遊戲而動怒了!
她怎麼會想到,黑爵士現在已經纏上了一個很大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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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有人來看您了!”
“誰啊?進來吧!”
這兩天江芷純一直在黑家莊園裏養傷,哪裏也沒去,總算把體內的蛇毒逼退了。
可是沒有人知道她住在這裏的,朋友,會是誰呢?
門打開,只見一道健碩的身子逐步走近,一大束嬌豔的鮮花被他高高舉起,遮擋住了他的臉龐。
愛這樣惡作劇的只有他了!
雖然沒看見臉,江芷純也已經知道是誰了!
“當!當!送你的,祝你早日康復!”
蕭路真突然移開花束,把他的俊臉從裏面露了出來,一臉陽光明媚的笑着。
“很無聊啊你!怎麼會找來這裏看我?”
江芷純從牀上支起身子,雙手接過鮮花,雖然嘴上說蕭路真無聊,可心裏還是很高興的,起碼還是有人在關心自己
“知道你被蛇咬了,也知道你被及時的治療了,要不然我能等到今天嗎?早就會來看你了!”
正是因爲知道江芷純不是很需要自己,所以蕭路真直到今天纔出現。
“你怎麼好像什麼都知道?”
江芷純驚奇的眼神看着蕭路真,這小子就好像是個萬事通一樣。
“呵!你覺得我知道的多嗎?告訴你,我起碼比你想像的要強大!”
蕭路真頓時笑得有點神祕莫測,他知道,江芷純比他大,一直就把他當成一個弟弟似的在看待。
可她又知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他怎麼只甘心做她的弟弟?
“我沒有懷疑過你的能力!只是”
江芷純看了看自己的這個房間,記得安伯之前說過,黑家莊園的建築甚爲嚴謹,對每個出入人的往來都要求的相當嚴格。
只要黑爵士一聲令下,哪怕是一隻蒼蠅也休想飛進來。
可今日蕭路真竟然能在這裏隨便的進出?
“在想什麼?該不會是想我吧?”
江芷純正出神之時,蕭路真調皮的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這張嘴啊,真的會讓太多女孩子心碎了!”她打趣他。
“心碎?怎麼會心碎呢?她們喜歡我都還來不及!”蕭路真撇嘴。
“就是因爲你太會說話了,對每一個女孩子都這麼好,自然有人要心碎啊!”
“呵!別人我都不在乎,可是你怎麼想的?你也會因爲我而心碎嗎?”
江芷純正要一口咬下蕭路真遞過來的蘋果,可是因爲他這一句問話,蘋果差點就掉到了地上。
“跟你開玩笑的!看你緊張的!”
蕭路真迅速垂下眸子,含笑的眼裏卻一抹哀傷,可僅是一瞬而過,很快又是一片清明。
“對了!我現在該是叫你黑冰蓮?還是江芷純?還是嫂子呢?”
他提出了三個稱呼,不得不說,做黑冰蓮時的江芷純,的確很有魅力。
不向以往那樣的懦弱,膽小,全然是充滿自信的時尚女性!
幾乎能把每一個喜歡挑戰的男人的魂魄吸引住。
而他的問題,也一下子問進江芷純的心裏。
也對!所有的事情都已經結束,那麼她所代替的這個虛假的身份,是不是也應該結束了呢?
“叫我江芷純吧!這纔是我的名字!”
說着,她望嚮明媚的窗外。
儘管她很喜歡黑冰蓮的身份,可以和黑爵士靠得那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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