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她不理自己了
聶遇挑眉,用看透一切的目光盯着霍縉琛,順便抱緊了手裏的貓,嘴裏卻是對他媽說:“媽,沒什麼,我就是過來看看你,正好看到霍先生,和他聊兩句。”
正說着,他懷裏的貓喵喵喵了幾聲,他忙安撫它,又對他媽說:“這隻貓我打算領養了。”
顧沅看看霍縉琛,看看自己兒子,最後還是問了那個看起來更靠譜的:“霍先生,這隻貓?”
霍縉琛看了一眼聶遇緊抱着的那隻貓,那隻他想送給顧沅的貓。
聶遇抱着貓,警惕地看着霍縉琛。
霍縉琛移開目光,淡淡地道:“這隻貓,恰好聶先生喜歡,就送給聶先生養了。”
喜歡?
顧沅頓時意識到了什麼,她無奈地聶遇:“聶遇,你怎麼能向霍先生索要貓?”
聶遇厚着臉皮抱着貓:“媽,我和這隻貓有緣。你看這隻貓和瀾庭那隻貓長得多像,也許這兩隻貓是親兄弟,這樣我們和瀾庭就能有一對兄弟貓。”
顧沅無語了:“你怎麼知道人家是兄弟,也許人家是母子。”
母子?最新章節盡在m.
怎麼可能!
聶遇堅決不想讓這隻霍縉琛的貓落在自己媽媽手裏,那含義就不一樣了,於是他堅定地表示:“媽,這是一隻公貓。”
顧沅看着自己兒子那樣兒,更加無奈,她不好意思地看向霍縉琛:“實在對不起,他可能只是太喜歡這隻貓了。”
想想也是,他本來就一直喜歡瀾庭的abraham,爲了能夠逗貓,有時候還不得不向瀾庭讓步,兄弟兩個爲了一隻貓有時候還能打起來。
現在好了,一人一隻,再也不用眼饞別人的貓了。
霍縉琛聽她這麼說,忙道:“沒什麼,這隻貓本來就是你發現的。”
他也確實打算送給她的,現在被她兒子劫走了,那就給她兒子吧……
聶遇從旁聽着,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信息:“是嗎,媽,你發現的沙漠貓?發生了什麼事情?”
顧沅只好把自己帳篷的事簡單說了下,聶遇聽到這個,淡棕色的眸子都眯起了一條線,晚上,沙漠,他媽和一個男人?聊天?
不不不他不允許!!
正想着,就聽到一個聲音笑哈哈地說:“縉琛,聶先生,你們都在啊,太好了!”
大家看過去,發現竟然是muqtada王子,他圍着白色的頭巾,穿着白色袍子,興沖沖地跑過來:“恭喜你們,你們實在太幸運了!”
聶遇眨眨眼睛:“怎麼了,muqtada王子,我們中了億萬大獎?”
muqtada王子:“億萬大獎?那是什麼,不不不,今天晚上,就是我們沙拉伯三百年來最大的一次流星雨,哈哈哈,這是多麼激動人心的一件事啊!”
他看起來是真激動,說起話來很邁力,以至於下巴的鬍子都跟着一翹一翹的。
可是……聶遇沒吭聲,顧沅沒反應,至於霍縉琛,自然也是一如既往的沉默。
muqtada王子:“你們?”
聶遇笑了:“muqtada王子,謝謝您告訴我們這個,但是這件事我們不是已經談過了嗎?”
所以這位muqtada王子到底在激動什麼?
muqtada王子:“那就好,那就好!聶先生,對了,我上次在asn經濟論壇上,還碰到了您的父親聶大先生,當時我們一起探討了開發沙拉伯環球影視城的項目,今天既然您來了,不如我們一起談談這個問題。”
聶遇連忙擺手:“muqtada王子,這個問題,您還是——”
然而顧沅聽到,卻率先道:“既然這樣,聶遇,那你就去和muqtada王子談一下這個問題吧,你也年紀不小了,應該替你父親分憂解愁了。”
聶遇:“可是我也不太——”
muqtada王子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聶先生,來吧,我給你參觀一下我們這裏的影視城規劃,我們還有一座底下城,許多全球知名老牌明星都來過這裏拍照留念,我相信你一定感興趣的。”
聶遇:是有點興趣,不過我媽——
muqtada王子:“走走走,聶先生,請不要拒絕我們沙拉伯人民的期待。”
聶遇:不不不我不想去。最新章節盡在m.
顧沅:“聶遇,你既然來了,是應該去看看。”
muqtada王子:“走吧聶公子!”
——根據後來聶遇的回憶,muqtada王子手勁還挺大的,他就這麼在媽媽的勸導以及muqtada王子的半拖半拽下,被這麼拖走了。
聶遇走了後,只剩下顧沅和霍縉琛了。
顧沅笑望着霍縉琛:“霍先生,讓你見笑了,聶遇他……確實不太懂事。”
霍縉琛頷首。
點頭?顧沅有點懵。
他也覺得自己兒子非常不懂事嗎?以至於毫不客氣地承認了這一點?
雖然確實不太懂事,但是自己說可以,別人這麼說,心裏還是有點不太舒服。
霍縉琛在頷首後,猛然意識到什麼,忙搖頭。
顧沅:“?”
霍縉琛苦笑:“顧小姐,對不起,剛纔我有些走神,在想事情。”
顧沅忙道:“沒什麼。”
霍縉琛:“江先生現在怎麼樣了?”
顧沅:“挺好,他的助手南宮先生已經過來了,看上去他狀況很好,不過遇到這種事情,總是需要一些時間恢復吧。”
嘴上這麼說,不過顧沅卻知道,這個兒子就是這樣了,想要和正常人一樣估計難。
霍縉琛凝視着顧沅微微垂下的眼睛,自然也想起來江引楓的異樣。
他也沒想到江引楓竟然是這樣的。
他想了想,安慰道:“江先生是天才,生來的天才,像他這樣的天才本來就不會遵循人世間固有的規則,因爲他們是用來創造規則,打破規則的。”
他想起自己調查到的關於江引楓的信息,一時心裏也是有些意外。
江引楓,兩歲已經能背熟新華詞典,五歲的時候能看懂他父親書房裏深奧的物理學書籍,當即被送入特殊兒童超常班,在那裏讀了一年後,直接進入華國科學院深造,在那裏大放異彩,十二歲的時候就發現了知名數學家著作中的幾個錯誤,由此名聲大震,之後他被科學院重點培養,爲他提供最好的研究環境,三年時間,分別在物理學天文學數學方面都有驚人的突破,幾個研究進展在各領域都引起世界轟動。
也怪不得華國在他出事後,馬上派了大批人馬前來,現在又是這麼小心翼翼地提防着自己。
江引楓確實是國寶級的天才。
而這樣一個在十七歲就已經取得舉世矚目成績的天才,卻不知世事,懵懂得像一個單純的三歲孩子。
顧沅聽着這話,下意識地心想起當自己喂他喫松露奶油麪疙瘩時,他那驚訝的表情,還有他在大熱天穿着一件毛衣悶得臉都泛紅的樣子。
他只知道喫白米飯,他不會換衣服,他甚至沒有對着她喊她媽媽過。
不過也是這樣的江引楓,當提到什麼隕石的時候,琥珀色的眸子中綻放出的異彩,那種毅然的執着,那種我不管世界怎麼樣我就是要去做的決然,是她這輩子見過最執着最美麗的。最新章節盡在m.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或許對於江引楓來說,沉迷於科學研究之中纔是最大的快樂吧。
想着這些,她點頭,嘆道:“也許你說的是對的,天才和普通人還是不一樣的。”
像鈞天,祈森,聶遇還有瀾庭,他們雖然也都是非常有天分的人,但是或許受他們各自父親的影響,他們在有着天才特點的同時還保持着普通人的社會性。
不過這個四兒子就不一樣了,四兒子的爹好像也有點奇特,於是製造出這麼一個兒子也不奇怪了。
霍縉琛看她低垂着的眼瞼時,多少明白她的心事:“現在你們母子團圓,是好事,剛剛相認,不熟也正常,他需要時間,你也需要時間。”
顧沅這個時候也想開了,笑了,望着霍縉琛:“謝謝你,霍先生,這一路幫了我們很多。”
霍縉琛:“顧小姐,你太客氣了。”
顧沅咬脣,笑了下:“那沒事的話,我先回房間去了。”
霍縉琛看着她挽起的那抹笑,那笑清淡溫和,卻帶着說不清道不明的疏淡感,彷彿隔着一層霧,抓都抓不住。
他想告訴她不要走。
但是她不走的話,他要做什麼,霍縉琛不知道。
心裏有許多許多的念頭和想法,壓在那裏,都無法化作言語。
他活了三十歲,但是三十年的經驗裏不包括怎麼處理眼下的情況。
他就這麼望着那個含了清淺笑容的顧沅,默了好一會,他才聽到自己說:“好。”
不知道別人是不是聽得出來,他自己聽到了,那個“好”字中的失落。
這時候顧沅沒再說什麼,對他笑了下就要離開。
即便是冬天,白天的沙拉伯依然溫度不低,她穿着白色蕾絲襯衫,墨色長髮攏在耳後,露出大隻銀耳環,襯得肌膚彷彿在發光,而襯衫袖子半挽到手肘,纖細的胳膊比丁香花還要潔白。
這樣的她看着清新幹淨。
霍縉琛的目光一直注視着她走出很遠也沒有收回。
他有些沮喪地深吸了口氣。
他知道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因爲她對自己很冷淡。
甚至好像……在生自己的氣。
但是他不知道原因,怎麼都想不明白她爲什麼這麼對自己。
因爲不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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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沅回到房間後,也是有些苦悶,她先想想自己兒子,一個個地想,想着想着就想到了霍縉琛身上。
她當然是很感激霍縉琛的,作爲她其中一個孩子的父親,他願意付出這麼多心血冒着風險來找自己另外一個兒子,她感激不盡,這筆恩情她永遠記得。
但是……當一個人單獨面對霍縉琛的時候,她會覺得自己被嫌棄了。
對,就是那種最初被無視的感覺。
從那天晚上,本來兩個人熱熱鬧鬧說話,他卻突然表示要回帳篷休息,她就有這種感覺了。
這時候侍者上來一些茶水,她要了杯咖啡喝,品着苦澀的咖啡,看着沙拉伯的一夜景,她發現自己竟然有一些癡男怨女的影子了。
憤而拿起手機,把camille拉出來,這是她現在爲數不多的幾個女性朋友:“我問你個問題,如果一個男人對你很好,但是又不怎麼搭理你,這意味着什麼?”
camille:“你不是在沙拉伯找兒子嗎,怎麼突然開始想男人了?”
顧沅:“已經找到兒子了,現在是有些小問題需要解決。”
camille:“你在沙拉伯遇到了合適的男人?千萬別!!沙拉伯一個男人可以娶八個老婆你知道嗎??”
顧沅:“不不不,不是……”
camille:“那是誰?快說!”
顧沅只好坦白從寬:“就是我家小兒子的爸。”
camille:“我艹,你和他看對眼了?!”
顧沅:“沒那麼誇張,誒,一言難盡,我們語音吧,我慢慢和你說。”
camille:“你等等,等我從某個地方出來,我們細聊!”
某個地方??
顧沅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難道這是一個帶味兒的通話?
……
半個小時後,顧沅把自己的一切經歷告訴了知心姐姐camille,之後像一個迷途的羔羊一樣開始說起自己的無奈,最後總結陳詞:“其實我也說不上算是喜歡他,畢竟也不熟,而且當時那種心動的感覺,也就是一瞬間,現在我已經沒感覺了。他人很好的,是真心幫了我不少忙,我就是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麼,爲什麼那天晚上突然冷了下來。”
camille聽完了迷途小羔羊這一番話,長嘆了口氣:“我認爲,你現在不要去管他怎麼想,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想想,你怎麼想,你到底要什麼?”
顧沅努力地想了想:“我什麼都不想要。”
camille:“爲什麼?因爲他好像那方面不行?”
顧沅忙搖頭:“不是!”
關於傳聞中的那方面,她是想都沒想過,她現在的思維還沒到那個層面。
她只是沒想過和霍縉琛的可能性,這個人太貴族範兒了,她無法想象和這樣一個人一起生活,是不是早上起牀要先偷偷去漱口刷牙洗臉,是不是每天喫飯都要保持完美禮儀,是不是睡覺也要保持端正的姿勢?
她想着,如果那天晚上在沙漠裏,兩個人坐在那裏繼續看星星看月亮看銀河,也許她那種心動會維持的久一些,但是沒有,在她看來,他突然剎車,這讓她有些失落,甚至有種被嫌棄的感覺。
於是原本所有的美好就此煙消雲散了。
她試着向camille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camille若有所思:“喔,其實嘛,這就看你要什麼了,比如你對男人是什麼想法?”
顧沅:“我沒什麼想法啊!”
camille:“沒想法?”
顧沅:“camille,我想到自己已經是五個這麼優秀男人的媽媽了,對於男人,我還有什麼想法?”
camille:“!!!”
突然好檸檬,猝不及防被顧沅就這麼塞了一口母子狗糧。
過了好一會,camille才從檸檬堆中緩過神來:“不,沅沅,你可以找一個小鮮肉,包養——”
接下來的話題,就屬於camille的興趣範疇了,她先是興致勃勃地給顧沅分享了她最近的豔遇,接着又開始吐槽季震天:“我和他有仇嗎?我的三段豔遇已經因爲他泡湯了!!”
camille氣得攥着拳頭:“我不就是當初瞎了眼想勾搭他嗎,我後悔了還不行嗎?”
顧沅頓時心情好了,她想象着camille和季震天的相愛相殺,忍不住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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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縉琛眼睜睜地看着顧沅離開了。
他無法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能理解她到底是什麼心思,一個人回到房間,沉默地想了一番後,他決定還是處理工作冷靜下。
然而他剛登上霍家內部的辦公系統,就收到了muqtada王子的消息。
muqtada王子:“縉琛,怎麼樣了?我給你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你要好好利用,加油。”
霍縉琛:“謝謝。”
muqtada王子:“這麼冷淡?”
霍縉琛沒回話,他不想回話。
muqtada王子受不了了:“縉琛,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難道沒有和顧小姐在一起嗎?”
霍縉琛:“沒。”
這消息出去後,muqtada王子的電話在十五秒內打了進來。
“霍縉琛,你到底在搞什麼?難道你沒看出來,那個聶遇就是一個千瓦大燈泡,他,就是來搞破壞的,他非常壞!我費了很大的勁才把他支開,他今晚都沒時間來打擾你和顧小姐了,你爲什麼不趕緊努力一把?”
“霍縉琛,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今天晚上有流星雨,多麼浪漫,多麼深情,你可以請她一起看流星雨,你們可以在夜晚下私定終身!”
霍縉琛:“那不叫私定終身。”
muqtada王子:“我不管那叫什麼,但是縉琛,你爲什麼沒有和顧小姐在一起?告訴我!我這麼努力給你爭取的機會!”
霍縉琛默了一會,才道:“muqtada,我需要一些時間想清楚我和她到底有沒有可能。”
muqtada王子:“爲什麼叫需要時間想?她不是瀾庭的媽媽嗎,你既然對她有興趣,怎麼就不可能了?”
霍縉琛:“她可能也不喜歡我。”
muqtada王子:“你怎麼知道的?她說了?”
霍縉琛:“她沒說,但是我感覺到。她——”
他回想着這一路她冷淡的態度,終於道:“她還很年輕,適合更好的。我可能配不上她。”
muqtada王子聽着這話,都要被他活生生氣死了。
他仰臉長嘆,他跺腳捶胸:“天哪,縉琛,我簡直無法相信,我至今還記得你在k國阿法爾辯論大賽中的英姿,飛揚灑脫自信篤定,那纔是我認識的霍縉琛,爲什麼遇到感情上的事,你竟然這樣?你真得是我認識的那個霍縉琛嗎?”
霍縉琛聽着muqtada王子的話,看着窗外。
這裏是世界最大的沙漠,也是世間最璀璨的星空,遙望着壯麗的銀河,他還記得昨晚她在銀河下對他笑,笑得這個世界所有美好的一切都成爲了她的背景。
她年輕得像一縷清風,撲面而來,卻終究和他無緣。
霍縉琛蹙眉:“muqtada,瀾庭也很希望我和她在一起。”
muqtada王子:“那不挺好的嗎?難道你不想滿足瀾庭的願望嗎?難道你不想瀾庭父母雙全嗎?你看看那個聶遇,那個聶遇多壞,你不能讓他得逞!關鍵是——”
muqtada王子壓低了聲音,用一種神祕兮兮的聲音道:“縉琛,我最瞭解你了,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讓你看在眼裏,現在出現了這樣一個會讓你關注的女人,難道你真得一點興趣都沒有嗎?昧心自問,在你心裏,她和別的女人是一樣的嗎?她是不是不同的,你會不會偷偷地想她,你看着她的時候,會不會有感覺——”
霍縉琛:“muqtada!”
聽着那頭冷沉沉的聲音,muqtada王子知道老夥伴這是生氣了,不過他還是呵呵一笑:“爲什麼這麼生氣,爲什麼這麼着急反駁?看來你真得對她有一些不一樣的感覺,既然這樣,那爲什麼要輕言放棄,你有先天有利的條件,況且她現在很感激你,這都是你的優勢。”
霍縉琛拳頭緊緊攥起,俊美的臉頰上透着熱,就連耳朵邊緣都彷彿被火燒一樣。
他深吸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再冷靜下來。
重新開口的時候,他的語調是前所未有的清冷:“muqtada,我和她之間,是有許多先天的條件讓我們可能在一起,但那些優勢並不是我所想要的。”
muqtada:“什麼意思?”
霍縉琛望着窗外,神色微斂:“她還很年輕,我卻經歷過很多事,我和她在一起,對她來說本來就不公平。瀾庭想讓我和她在一起,那是因爲他想有父母陪在他身邊,他想和哥哥們搶媽媽,但他太小,並不懂男女之間是需要愛情的,我就算再疼愛他,也沒有辦法因爲他而去強行進入一段婚姻。因爲我現在並無法分清,我對她的感覺,是因爲她是瀾庭的媽媽,還是因爲她是她。”
可以娶八個老婆的muqtada表示很懵:“這到底什麼意思?”
霍縉琛微微合上眼睛。
他在和muqtada說,其實也在藉此理清自己的思緒。
然後他聽到自己這麼說:“這是對她的不尊重,也是對我自己感情的不尊重。她值得最美好最純粹的,而我連自己都無法理清自己的感覺。況且,我更不願意在她並沒有機會接觸到更多更合適的人時,就靠着我所謂的優勢來達到我的目的。至於在這個時候挾恩圖報,這更不是我的行事作風。”
muqtada王子徹底無言以對了:“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需要講究這麼多嗎?”
霍縉琛:“對我來說,需要;對她來說,我認爲她也值得我去尊重她的選擇和想法。”
muqtada王子長長地嘆了口氣:“完了,完了,我心疼。”
他心疼。
爲了牽絆住那個聶遇,他竟然把他珍藏多年的寶珠拿出來請聶遇欣賞。
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