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身熊子的突然出現,瞬間打破了我苦心經營的氛圍,我恨不得立刻撕了這個畜生。要不是因爲他,現在我可能都跟陳雅徹底冰釋前嫌了。
熊子身後站着禿頭胡春榮,和渾身騷氣的芸妹,身後則又站了五六個小痞子,看這陣仗,應該是熊子在上次那件事後,找了幾個志同道合的狐朋狗友,組成了一個小團隊,重新贏得了胡春榮的信任,繼續和他蛇鼠一窩,狼狽爲奸。
陳雅冷着臉說:“你們怎麼會在這裏?難道你們跟蹤我?”
站在熊子身後的胡春榮猥瑣的笑着,他一手捏着懷裏芸妹的玉兔,一手摟着她的腰,目光肆無忌憚的在陳雅的身上轉來轉去,陰陽怪氣的說:“我們不光跟蹤你,我們還在你包裏放了竊聽器。你說,如果我把錄音拿去放給別人聽,你猜大家會怎麼看你?”
我拉過陳雅,用後背擋住她,說:“看來上次我給你們的教訓還不夠。”
可能知道趙鯤鵬在,我一點都不害怕。而是挺直了腰桿想保護她。
胡春榮冷笑着說:“一個**絲也想英雄救美?你是不是習慣了裝逼,忘了自己是誰了?”
熊子咬牙切齒的說:“媽的,這小逼上次騙了我,害的我真以爲他是什麼大人物,喫了悶虧,這次我一定要把他打殘了。”說完。他望着我,冷冷的說:“你不是喜歡裝聾啞人嗎?今天我讓你真的變成啞巴!”
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敗露了之後,他們壓根不怕我,陳雅很顯然也是這麼想的,她輕輕拉了拉我的衣服,示意我別衝動。然後從我身後出來,說:“胡春榮,我知道你們想做什麼,咱們萬事好商量,只要你們今晚把錄音交出來,我願意跟你們談談。”
胡春榮笑的下賤,他說:“陳雅,我們兩個的賬一會兒去牀上說,現在我們先找這小逼算賬。”
他說完,喊了聲“熊子”,熊子立刻朝我衝過來,我緊緊攥着刀子,按下彈簧,在熊子衝過來的那一刻,不躲不避,任由他一拳打中我的臉,然後,我一手拉住他的胳膊,把他狠狠往前一扯。
因爲熊子的身體是往前傾的,所以我輕輕一拉,他朝前栽了下來,我飛快的偏過身子,然後騎在他的身上,將他狠狠壓在身下,拽着他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同時將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吼道:“我是**絲,但也是能要你命的**絲!”
這一系列動作做下來,我的傷口疼的厲害,臉上也是鼻血狂湧。但看着在我身下一動不敢動的熊子,我覺得值了。
我問熊子:“你剛纔說什麼?我聽不見。”
熊子嚇得直哆嗦,卻依然嘴硬的說:“陳名,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我分毫,我哥是不會放過你的。”
聽了這話。我氣的把匕首使勁往他脖子上抵了抵,他忙嚇得喊道:“我錯了,我錯了,大哥,你別衝動啊。”
我示意陳雅來我身邊,對熊子說:“我早他媽知道你是個慫包,以爲敲打你一次,你老實了,沒想到你竟然又幹這個齷齪事,咋啦?嫌命長是不?”
熊子不敢說話,我對胡春榮說:“把錄音交出來,否則我剁了他。”
胡春榮卻沒那麼好糊弄,笑眯眯的說:“我不信你有這個膽量,你小子那麼會演戲,現在裝的這麼牛逼哄哄,指不定心裏早嚇壞了。”
我笑了笑,將匕首故意往熊子的脖子貼了貼,脖子立刻尖叫着喊疼,求我饒命。
胡春榮他們的臉瞬間不好了,我沉聲說:“我陳名以前是窩囊,沒用,但是現在我已經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我了,是你們這羣垃圾,把我一步步逼迫成了現在的樣子。胡春榮,我告訴你,我陳名只有爛命一條,如果惹怒了我,我不介意殺了熊子之後,再把你和你懷裏那女人給剁了,用我一條命。換你們三條命,值了。”
這下子,胡春榮他們再也不敢造次了。他不甘心的拿出手機,我讓他丟過來,他將手機丟過來,我示意陳雅拿起來。然後讓她找到錄音,把錄音刪掉。
這一切做完之後,胡春榮問我是不是可以放人了。我放下抓熊子頭髮的手,摸出手機,點開,問道:“那你把今晚你們的目的給我說一下。”
胡春榮不傻。自然知道我要幹什麼,忙說:“名哥,我們再也不敢對付陳姐了,真的,這次你饒過我們。”
我不說話,匕首在熊子的脖子上劃了一下,熊子立刻罵道:“我**的胡春榮,你要是不說實話,我讓我哥要了你的命!”
之前我還沒注意到,這次我發現了一個問題,那是熊子一晚上提了兩次他哥,要知道,之前熊子喫癟的時候,壓根沒提過這個哥,如果他真有靠山,不可能任由我們欺負,那麼,他這個哥是從哪冒出來的?
不過我現在只想幫陳雅解決掉胡春榮這個垃圾。對這個問題並沒有深究,而胡春榮這時也老老實實的開口道:“我買通了陳雅身邊的祕書,在她的包裏放了一個竊聽器,原本想竊聽她在哪,好找個機會綁架她,威脅她把公司交給我,但無意中聽到她說什麼小醜先生我好想你,又聽到服務員喊歡迎光臨塞納左岸,猜到她約你在這裏見面,想着新仇舊恨一起報,然後帶着熊子趕了過來。”
我看了一眼陳雅,她低下頭,漲紅了臉,很明顯是因爲“小醜先生我好想你”這句話而懊惱。
我說:“鮑雯現在在南京舉足輕重,你怎麼有膽子這麼做的?”
胡春榮支支吾吾的說:“女人嘛,如果把她綁**,錄個視頻啥的,爲了名譽。她有啥委屈也不敢吱聲,是跟她閨女,她也不好意思說呀。”
陳雅氣急敗壞的罵了句“敗類”,我按下保存鍵,將錄音發送給蘇若水,說:“現在我把錄音發送給了我的好幾個朋友。如果你敢再對我做什麼,或者敢對陳雅怎麼樣,我保準這份錄音會送你去喫牢飯。”
胡春榮苦着張臉,忙說他再也不敢了,求我再放過他一次。我這才鬆開熊子,熊子從地上爬起來之後,明顯還想對我橫,但一看到我的手機,他蔫了。
胡春榮陪着笑臉說:“那個,名哥,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我說滾。
他們立刻轉身要走,我看到芸妹眼底滿是不甘。臨走時還瞪了陳雅一眼,忙說:“等等,讓那女人留下來。”
芸妹面露驚慌,隨即衝我嫵媚一笑,嬌滴滴的喊道:“名哥”
我罵道:“別跟我賣騷,我不好你這口。你過來,把臉伸過來給我陳姨打一耳光,我再放你走。”
芸妹一聽,眼底滿是怨毒,陳雅也扯着我的袖子,說算了,我說:“陳姨,事不過三,這女人都陰過你多少次了?你能忍?”
陳雅搖搖頭,冷着臉說:“不能忍。”
我笑了,說這對了,那儘管打。
芸妹不甘心的走過來。竟然恬不知恥的跑來扯陳雅的袖子,說:“陳姐,我都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別介意。”
陳雅笑了,可我卻感覺到一股瘋狂的冷意,她薄脣輕啓。很溫柔的說:“我不介意”,剛說完,抬手給了芸妹一巴掌,芸妹捂着巴掌,不可置信的看着陳雅,氣憤的問她怎麼回事?
陳雅甩了甩手。說:“我的意思是,我不介意多給你兩巴掌。”說完她伸出另一隻手又給了芸妹一巴掌,讓她滾。
芸妹灰溜溜的轉身離開,房間裏很快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我望着陳雅,問她:“爽嗎”
陳雅臉一紅。說:“爽,謝謝你。”她看向我,目不轉睛的說:“陳名,你變了,我都快不認識你了。”
我說我變得是不是很難看?她搖搖頭,說:“人可以本分善良,但那在對自己好的人面前夠了。”頓了頓,她說:“之前的事兒我不跟你計較了,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儘量,但以後你不準再……”
看着她紅紅的臉,我大着膽子,揶揄的說:“不準再什麼?”
陳雅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說:“不準再戴小醜面具,佔我便宜。”說完她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心裏一陣激動,不管怎麼說,陳雅現在都算我的一座小靠山了。
緩緩走出房間,我看到趙鯤鵬站在門口,他面無表情,眼底卻透着幾分歉疚,我自嘲的笑了笑,說:“趙哥,我算通過了考驗嗎?”...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