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槍頂着腦袋的布魯潮倒是很鎮定,那個用槍指着布魯潮腦袋的有點緊張,或許是被高速路旁邊車道上呼嘯而過的那些大車嚇的吧,反正那傢伙拿槍的手微微的顫抖着,看樣子緊張的很。
下車!這次那個傢伙的普通話標準了點,但標準也木有用,因爲布魯潮壓根就沒搭理他。
那個傢伙通過袖口的通話器聯絡上了後面的那一輛福克斯,用緬甸的土話嘰裏呱啦的說些什麼,很遺憾布魯潮跟蛤蟆他們不懂緬甸的土話,雖然他們懂很多種語言,但都是適用廣泛的語言,除了特殊需求,誰去學一種可能只有幾千到萬人使用的小衆語言?
在那個傢伙說完沒多久蛤蟆就從車外的那個後視鏡中看到後面那輛停在應急車道上的福克斯緩緩的在朝自己靠近,也幸好他並沒有關掉雙閃,不然這樣的雨量蛤蟆是看不到後面來車的。
大雨早已經從窗戶的開口中潑了進來,也幸好車內都是皮革裝飾,到時擦一擦就好,要是布的話那就吐血了,只要太陽一曬,第二天保準發黴。
不過發不發黴對蛤蟆他們來說也無所謂,畢竟這個又不是自個的車,遭殃的是後勤的那些傢伙。
布魯潮還是沒有動作,一臉嚇呆了的樣子,那個指着他腦袋的那個傢伙也沒那個耐心等下去了,直接伸手進來拉開了車門,結果他的這一個舉動也讓被他用槍指着的布魯潮有了一絲機會,突然抓住他拿槍的往車頭方向一滑,自個跟蛤蟆也順勢一仰,同時抓住槍的那隻手也沒停住動作緊緊地抓住套筒不讓那槍擊發。
然後布魯潮猛的發力把那個傢伙從車窗外面拉了進來,蛤蟆順勢一拳直接打在他的太陽穴上,直接把他打暈了過去。
後面那個輛福克斯很明顯已經發現了這邊的狀況,正在加速朝蛤蟆他們這一邊開過來。其實被蛤蟆打暈的那個傢伙身上裝有袖珍通話器,所以蛤蟆這一邊的舉動基本隱瞞不了他們。
蛤蟆從車門儲物格中拿起那把CZ-75手槍,等那輛黑色的福克斯開到用肉眼看的清的距離時蛤蟆直接拉開車門冒着大雨走下了車,在瓢潑的大雨中蛤蟆朝那輛迎面駛來的福克斯駕駛員連續開了三槍,三顆呼嘯而過的子彈直接把那輛福克斯的駕駛員的天靈蓋掀開,白的紅的濺滿了車內的駕駛室。
看樣子這輛車的主人在找回這輛車的時候估計也不會要了,尤其是看到這麼噁心的一幕之後還能開下去的基本沒有。
失去控制的福克斯在慣性的作用下繼續朝蛤蟆他們的那輛觀致3衝了過來,在蛤蟆準備朝後面的人開槍時副駕駛那個被上級領導三番四次重複不能殺的傢伙掏出了隱藏好的五四手槍朝蛤蟆開槍,結果還沒開上兩槍那輛黑色的福克斯就狠狠撞上了那輛停着的觀致3,福克斯的氣囊爆開,車裏一片*爆炸後產生的霧氣。
雖然蛤蟆站在車外,但兩輛車相撞的時候還是本能的朝外面跳了一下,結果一輛大貨車閃着燈呼嘯着從蛤蟆身旁開過,從蛤蟆身邊開過的時候飛濺起來的水霧把蛤蟆打的身疼。
猛烈爆開的氣囊直接把狂蟒在國內活動的那個小領導的那把*炸飛,既然炸飛了那就好辦了,從大貨車驚魂中覺悟過來的蛤蟆直接甩手就是兩槍把後座上那個拿槍準備反抗的小夥子送回了老家。
藉此這條狂蟒派出到天朝的小分隊除了領導之外算是徹底的破滅了。
除了車上昏了一個,那輛福克斯上面還待着一個,蛤蟆跟布魯潮也算是完成任務了,如果領導不責怪的話。
畢竟這次任務完成的並不圓滿,比計劃中還多了一個喫閒飯的。
不過車上那個可不怎麼好搞,畢竟這貨的經驗最豐富,在一個國家情報局幹過的人經不豐富基本是不可能的,因爲你接觸的人上至各國的三教九流,下至自己國家的地痞流氓都要熟悉,都要混的開,不然你怎麼做得好情報工作?
所以蛤蟆並沒有放鬆自己的警惕,如果這貨要是有任何的輕舉妄動的話蛤蟆就直接把他的手打斷,讓他以後再也輕舉妄動不了。
唯一擔心的是那貨會不會服毒自殺,畢竟這貨反抗是反抗不了,但服毒自殺還是可以的,所以蛤蟆緊張不已,這貨要是服毒自殺了的話估計回去肯定是要被那個女的活活屌死。
這個是毋庸置疑的,任務沒完成的話你有再多的解釋跟理由都是蒼白而無力的。
很不幸,蛤蟆不想看到也不願意看到的一幕正在變成現實,就在布魯潮去撬他們的車門的時候那傢伙的嘴邊露出了一抹微笑,彷彿是在嘲笑蛤蟆:你丫的太晚了。
等布魯潮撬開了車門把他拖出來的時候那傢伙的臉已經變成了一片慘白,在雨水的沖刷下本來具有東南亞特色的臉龐白的跟一張紙一樣,而且慘白中還隱隱約約偷懶出一股烏黑的樣子。
布魯潮捏開了他的嘴嗅了嗅,然後皺了皺眉頭:不是化學品,貌似是一種生物毒劑!
生物毒劑?這個倒是簡單,車裏的急救包裏有剛剛開發出來的專門針對生物毒劑的特效解藥,這種解藥對市面上大部分的生物毒劑都起作用,堪稱是萬能解藥。
但是藥三分毒,這種生物毒劑的萬能解藥本身也是具有毒性的,體質弱一點的甚至會直接死於非命也不稀奇。
所以這也是這種針對生物毒劑的萬能解藥至今只能小規模試用的原因,不到萬不得已蛤蟆他們可是萬萬不會去試用的,副作用是肯定的,落體質多病也就算了,從此不舉那就真的悲哀了。
打開那被福克斯撞擊的變形的後備箱結果發現急救包並沒有放在後備箱裏,蛤蟆重重的關上了後備箱,然後跑到前面去打開前門,剛剛被打暈的那個傢伙正好揉着腦袋醒過來,爲了省事兒蛤蟆再一次一拳把他打暈過去,然後從副駕駛的儲物盒裏把那個急救包翻了出來,然後拿着急救包朝正在搶救那個傢伙的布魯潮跑去。
布魯潮接過蛤蟆扔過來的急救包,然後從急救包裏面掏出了一個圓管,扭開那個圓管後從裏面倒出了一隻綠色的針筒,拔掉了針筒前面的那個防護罩後布魯潮朝那個傢伙的心臟刺了下去,緩緩地推了進去,直至那支針筒裏面的那些藥水全部推完。
一般來說注射解毒劑最好就是靜脈注射,而且還是緩慢的注射。但也得分情況,例如中的毒的種類,如果中的是那種急速的毒類的話最好就是在心臟哪裏注射,這樣解藥可以隨着血液迅速的擴散到全身,或許這樣可以救你一命。
但這種在後勤部中吹噓的天下第一的解毒劑彷彿沒有什麼作用,被注射了這種萬能的解毒劑的那個狂蟒的小頭目在掙扎了一會後直接口吐鮮血掛了。
他倒是解脫了,可蛤蟆跟布魯潮倒是沒有解脫,兩個傢伙面面相窺的看着,這可怎麼辦?這種坑爹的萬能解毒劑也不是沒有作用吧,起碼注射了以後那傢伙由平靜變成了掙扎,也算是起作用了吧...
只可惜負負不能得正,有時候以毒攻毒並不是什麼好事兒,搞不好會雙管齊下把你搞的更慘也不一定,前面那個還在流血的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大雨依舊在傾盆的下的,彷彿是聖經裏那場毀滅世界的大雨的一樣,要把現在這個罪惡的世界給毀滅掉。
負責的善後的同事還在路上,交警倒是先到了。它們先到也是很正常,作爲高速巡警它們整天都在高速上晃悠。只是當乘坐在日產皮卡上的兩個交警冒雨下車看到眼前的那一幕的時候下巴都驚掉了,雖然他們見過比這更慘烈的車禍現場,但槍戰現場明顯不是他們的主營,雖然隔着大雨,可蛤蟆還是看到了他們那張緊張的臉。
他們緊張歸緊張,可蛤蟆沒搭理他們,在聯絡到上級請求調派增援的時候上級明確的回覆了他們,這事兒不要管,繼續巡邏。
雖然那兩個交警滿腹疑問,但體制內的都還是有一些覺悟的,也就不再多問。臨走時還把車斗後面的雪糕桶擺在了那輛福克斯後面五十米處,以防止後面有不長眼的司機衝過來,畢竟現在這雨下的明顯影響視野,所以還是有備無患的好。
蛤蟆給車裏的那個再次被蛤蟆打暈過去的那個狂蟒小分隊的隊員紮了一針肌肉鬆弛劑,畢竟這也算是最後一根獨苗了,要是讓他再次掛掉的話回去面對的百分之是那個更年期婦女的怒吼。
布魯潮把目標服毒身亡的信息傳遞回去後那個小賣部老闆娘果然沒什麼好臉色,也沒跟蛤蟆他們說什麼,只是讓他們回去再說。
聽到這話後蛤蟆跟布魯潮的心都涼了,看樣子回去鐵定是要受到處罰的了。要是老王來處罰蛤蟆他們倒是不怕,除了關禁閉之外。
但估計這個進入更年期的中年婦女的處罰可沒老王那麼溫柔以及無關痛癢,鬼知道國保局出身的她會帶來什麼樣的處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