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匠眨巴眨巴眼睛後也明白了蛤蟆的意思,然後盯着那堆姑娘露出毛毯外面的大白腿一臉猥瑣的跟蛤蟆說:你是說我現在花點錢就可以把這堆姑娘買下來?
黑屌也覺得新鮮,畢竟傳說中的越南新娘他也只是在網上看到,結果這會就在這裏看到真人版了,而且還是一堆,於是也湊過來跟蛤蟆說:這些都是傳說中的越南新娘?
面對這兩個眼睛冒光的傢伙蛤蟆也是無奈了,真是丟臉,尤其是西裝男面前,蛤蟆感覺自個臉上火辣辣的。
那兩個“實習生”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畢竟他們跟蛤蟆幾個關係還陌生的很,遠遠達不到僵鬼他們的地步。
蛤蟆沒搭理黑屌跟皮匠他們兩個,只是回了他們一句一語雙關的話:她們不是越南新娘,不過她們夜夜做新娘。
黑屌跟皮匠他們幾個聽到這話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猥瑣了點。
這時那個跟蛤蟆有過一炮之緣的姑娘拎着個袋子從旁邊走了過來走到了那個西裝男的身邊遞給了西裝男一個袋子,西裝男點了點頭從她手裏接過袋子後打開袋子看了看,然後隨手放在了那輛蘭德酷路澤的引擎蓋上。
隨風而來的味道已經出賣了袋子裏面裝的是什麼了。
黑屌在一旁起鬨:美女,你這樣不厚道哦,我們這裏這麼多人,怎麼只帶了一份,這樣會引衆怒的哦。
見那姑娘沒搭理他後黑屌指着蛤蟆說:你不給我們帶好歹也給你的老情人帶一...
黑屌話還沒說我蛤蟆就已經一腳踹到了一邊,蛤蟆轉身想跟那姑娘道歉時那姑娘沒搭理他,跟西裝男說了一聲後就自顧自的走了。
西裝男看着這一幕呵呵直笑,也不知道他在笑啥。
就在氣氛開始有點尷尬時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由遠而近的傳來,機腹下的小紅燈一閃一閃的,看樣子這應該是過來接蛤蟆他們的直升機,看距離是即將要到達了。
西裝男安排那些高速巡警暫時截停高速上的車流好空出場地讓直升機降落接走蛤蟆他們。
很快一架直20轟鳴着出現在了蛤蟆他們的頭頂上,然後緩緩的降落在了那些高速巡警清理出來的那段高速公路上。
直升機降落產生巨大的氣流吹的蛤蟆他們睜不開眼,等降落穩定後蛤蟆跟西裝男打了聲招呼後帶着黑屌他們上了直升機,直20是中型直升機,帶蛤蟆他們幾個人那是小菜一碟。
人都上了後直升機開始緩緩的起飛,然後朝來時的方向飛去,直升機飛過那車流中的一輛客車時站在直升機機窗旁邊的蛤蟆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個姑娘正把一個從客車上跑下來準備逃跑的人直接一拳撂倒。
嘖嘖。蛤蟆的旁邊的黑屌揉着自個屁股壞笑着對蛤蟆說:你家那口子挺夠勁的。
蛤蟆沒搭理黑屌,靜靜的看着窗外,從空中的直升機上朝下面看下去高速公路上擁堵着的車流就好像是天上那條巨大的銀河一樣,一條璀璨的長龍直接躺在蛤蟆他們腳下。
出乎蛤蟆他們意料的是直升機並沒有攜帶他們飛到當地的機場轉噴氣式飛機回千裏之外的基地,而是帶着蛤蟆他們轉移到了幾百公裏外廣西的另一個空軍基地裏。
直升機在放下蛤蟆他們後又緩緩的起飛飛走了,起飛前蛤蟆抓住飛行員問確定目標就是這裏?飛行員表示他們也只是按照上級的命令把蛤蟆他們送來這裏,其他的一概不知道。
等蛤蟆他們下了飛機後看着這個除了他們自己外空無一人的軍用機場糾結不已。
這不科學啊,按照一般的程序來說這時候應該有人過來接待纔是,直接扔這裏是什麼意思?讓蛤蟆他們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陌生軍用機場喝風?
聯繫了老王後老王沒說什麼,只是讓蛤蟆他們幾個在哪裏等着,來接他們的車子已經在路上了。
既然領導已經說要等了,那就等吧。
幸好不用等很久,很快兩道亮光就已經劃破黑暗朝蛤蟆他們幾個開了過來,等車子開近了蛤蟆他們纔看清楚來的是一輛掛民用牌子的日產碧蓮中巴。
日產碧蓮那樸實無華的外觀上沒啥亮點,窗子也被厚厚的窗簾掩蓋着看不到裏面的情況。
電動的車門悄無聲息的打開,站在車門前的蛤蟆可以清晰的看到開車的那司機棱角分明的側面。
等上了車後蛤蟆他們才發現車子並不是空的,裏面還坐了兩個穿着灰色中山裝的老年人,只可惜有於車裏不開燈的關係,所以蛤蟆並沒有看的清他們的臉,只能憑藉着微弱的光線看清了他們那花白的頭髮跟灰色的中山裝。
就在蛤蟆覺得奇怪時車裏的燈光突然亮起,在柔和的燈光下眼前那兩張臉頓時清晰的出現在了蛤蟆他們的眼前,當看清了眼前這兩個老人的臉時蛤蟆當即倒吸了一口涼氣,一聲立正後帶領黑屌他們整齊的給那兩個老年人敬了一個軍禮。
兩個老人中那個戴金絲眼鏡的老人笑眯眯的看着蛤蟆他們點點,隨後車裏的光線再次弱了下來,雖然不像是剛剛那麼黑暗,但好歹可以看的清車裏的擺設了。
眼前的這一輛日產碧蓮明顯是經過特殊改裝的,偌大個車內空間只有8張獨立的真皮座椅,雖然燈光昏暗,但還是可以看的出來那桌椅那精緻的做工。
那個戴金絲眼鏡的老年人笑眯眯的對拘謹的蛤蟆他們說:小夥子們挺精神的,別光站着,趕緊坐下吧。
雖然蛤蟆槍林彈雨都滾過來了,不怕死可不代表他不會拘謹,尤其是現在面對着的是天朝內部數一數二的人物。
眼前的這一個戴金絲眼鏡的老人蛤蟆經常可以在軍隊的內部刊物以及電視中看到他的樣貌,可以這麼說吧,蛤蟆眼前的這個老年人雖然戴個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可實際上天朝國內大部分的部隊都歸他管,可以說是手握兵權的重要人物之一,同時也是天朝國內的實權派。
另一個戴黑框的眼睛的蛤蟆到沒見過他,連報紙跟內部的刊物中都沒見過他的存在,所以蛤蟆對他沒有印象。
蛤蟆心理頓時泛起了一陣陣莫名其妙的好奇心。
那輛日產碧蓮開始緩緩開動,車是不是好車只有在開動起來後才知道,決定一部車好壞的因素有很多,當乘坐起來不舒服的肯定不是什麼好車。
能給領導人乘坐的車自然不是什麼爛車。
車裏有8個獨立座椅,兩個老人各自坐去了一個,剩下的幾個剛剛好夠蛤蟆他們幾個平分。
等蛤蟆他們拘謹的坐下後那個帶金絲眼鏡的老人笑眯眯的對他們旁邊的那個戴黑框眼鏡的老人開口說:國之棟樑就是國之棟樑,那精氣神看着的就提氣。
那戴黑框眼鏡老人沒搭理那個金絲眼鏡老人的話,獨自沙啞着聲音指了指蛤蟆跟皮匠這兩個淡淡的說:這兩個娃子都是從死人堆裏滾出來的。然後又指了指黑屌跟救星說這兩個娃子嫩了點。最後指了指那個兩個實習生說這兩個就純屬新兵蛋子。
那個金絲眼鏡老人輕輕的拍了拍手掌說:高老就是高老,一眼就被你看出來了。
那個黑框眼鏡哼了一聲後沒搭理那個金絲眼鏡。這一幕把蛤蟆他們看的目瞪口呆,要知道他們眼前的這一個戴金絲眼鏡的老人可是天朝權力中心的實權人物,那個戴黑框眼鏡老人都敢這樣對他,可想而知這個戴黑框眼鏡的老人來源更是深不可測!
那個金絲眼鏡沒在意那個黑框眼鏡的不屑,微笑着對蛤蟆他們介紹說:讓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你們眼前的這一位老人是我親密的戰友,同時也是你們現在這支部隊的實際創建者,高毅高老先生!
聽到這裏後蛤蟆他們當即離開那柔軟的椅子站了起來鄭重的朝那個戴黑框眼鏡的老人敬了個軍禮。
面對蛤蟆他們的敬禮戴黑框眼鏡的老人沒什麼表示,嘆了口氣淡淡的擺了擺手沙啞着嗓子說:別說這些沒用的,老李你給他們介紹一下這次要執行的任務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