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邊有個女孩走過來,一個人。”楚志星感嘆了一下專業人士的夜視能力,“給我一支菸。”楚志星接過小許遞來的煙,開門走下車,點上煙,剛剛的歇息讓楚志星有些困了。
女孩走過來,忽明忽暗的火光吸引了她的目光,“你怎麼知道我家?”
“知道一個美女的家在哪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楚志星笑笑,“你這樣的人一個人在晚上會不安全哦。”
女孩攏攏頭,“你覺得我們兩個人,誰一個人走在夜晚的臺北會比較危險?”
楚志星聳聳肩,“起碼我會比較直接的掛掉,你嘛?就不知道咯。”楚志星猛吸一口,“上車吧,我請你喫宵夜。”
“不用了,去我家吧,你出去不安全。”女孩指指一旁的公寓,“我一個人住。”楚志星踩滅菸蒂,“好啊。”
車裏的小許是鬱悶無比,這是什麼個事,這個人,完完全全的話不算話,了不下車,現在車也下了,還要去別人家,剛剛還想去夜市,我的天,小許有些頭痛了,自己真不是接了個什麼好差事。
“睿君。”楚志星在ki美ko開門的時候突然着。
“怎麼了?”ki美開門,看着楚志星。
“對不起。”楚志星笑了笑,換上拖鞋,“沒什麼,只是跟你一句對不起。”
ki美ko幫小許拿了拖鞋,“冰箱裏有可樂,自己拿。”站在廚房門口,頓了頓,“我這裏只有食麪。”
“我來弄。”楚志星跟着走進廚房,“起來我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喫過食麪了。”
“有人照顧的生活是美妙的。”ki美開一罐可樂遞給楚志星,自己喝着一罐,廚房不大,一個人在忙着,另一個人只能在門口閒着。
煮食麪大概對於楚志星來就是唯一拿得出手的料理了,楚志星並不是一個懂得煮飯的男人,也許這輩子想過要學會煮飯,只是遇到董潔之後,楚志星徹底放棄了這個相對來無聊的想法,楚志星喜歡董潔做的飯。楚志星想起董潔這才記起,是該問問馮小剛董潔這兩天怎麼樣了,不過這事可以放一放,楚志星還記得現在在跟另一個女生話。“有人照顧,代表着更多的責任。”
“我以爲你有請傭人,你理解到哪去了?”ki美ko笑了起來,楚志星摸摸頭,“你的太認真了,我是個死腦筋。”
“你這麼我倒好奇了,現在是誰在照顧你。”在北京深居簡出的楚志星,一向保護的很好,另外就是臺灣的狗仔們也很難跑到北京去**楚志星,所以楚志星在北京的生活,臺北這個圈子,還真沒多少人知道。
楚志星看着水,“一個女孩在照顧我。”
“哦”ki美ko點點頭,“能忍耐你的女人,了不起的女人。”ki美ko豎豎拇指。
“你的我很不堪的樣子。”楚志星苦笑着,“好像需要聖母來拯救我一樣。”
“你先要承認,你脾氣是不是不怎麼樣。”ki美ko貌似到這個就比較來勁,剛剛有點慵懶的神態一掃而空,有了那麼一點精神。
楚志星抬頭想想,“大概是有那麼一點吧。”
“什麼一點,根本就是潛在的暴力分子。”ki美ko還很會演的做着拿瓶子開別人腦袋的動作,楚志星啞然失笑,“蠔油在哪?”
ki美ko幫楚志星拿蠔油,“不僅脾氣不好,而且是個花心大蘿蔔。”
“我哪裏有花?”楚志星不服氣。
“喂喂,早上的報紙難道是編纂的?”ki美ko的證據很充分。
“呃,這個不能明什麼,沒有一個是我女朋友。”楚志星算是在詭辯了,畢竟在自己沒有承認過之前,其他人的都不算。
“算你啦。”ki美ko也是沒什麼新的證據。
楚志星小心嚐了嚐湯的味道,“恆春的姑娘,你不要放一點蝦子嗎?”楚志星問着ki美ko。
“當然。”對於楚志星知道她是哪裏人,ki美ko還是很高興的,當然,ki美ko也知道楚志星是哪裏人,香港人嘛,香港就那麼大,統稱好了。
楚志星端着托盤出來的時候,忽然現只有兩人的份,楚志星現自己忘了小許了。“我去外邊抽支菸。”小許自動消失了,望嘴這種事,很尷尬,很難受,就算不餓心情也會變差。
楚志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引的ki美ko大笑。
“有沒有過你身體裏其實住着一個非洲人的靈魂。”楚志星搖搖頭,開始喫麪。
“我倒是覺得我心裏住着一個天使。”ki美基督徒。
“那主有沒有告訴你,你是他派到這個世間來教授人們舞蹈的。”楚志星笑笑站起來,虛空做了個公主禮,“謝謝。”
楚志星頓了頓,“我可不可以問你一件事。”楚志星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
“吧。”大概是楚志星剛剛的馬屁拍的不錯,ki美ko心情不錯。
楚志星放下筷子,“我想讓一個女生來跟你學跳舞。”
“沒問題啊。”ki美ko不假思索的答應了下來。
楚志星看了眼ki美ko,“是大6的女孩。”
“舞蹈沒那麼多隔閡。”ki美ko稍稍愣一了一下,還是笑着回答。
“是照顧我的那個女生。”楚志星補完這句算是鬆了口氣,話是出來了,行不行自己就不起作用了。
ki美着楚志星,“我是老師哦。”
楚志星笑了,“她會是個好學生。”
“什麼時候?九月份我就開學了。”ki美ko着。
“不急,最早也是明年了。”楚志星着。
ki美ko瞪大了眼睛,“那麼遙遠的事,你幹嗎現在告訴我。”
“我怕出變故。”楚志星搖搖手指,最近這傢伙很喜歡裝高深。
“要在臺北待多久?”ki美着楚志星。
楚志星掐指算算,“大概吧,我算算,大概很快,因爲內地我還有一個很重要的電影在拍,這邊相對來,事情時間跨度比較大,我有時間飛來飛去。”
楚志星忽然想起來,“你是不是在做的形體指導。”
ki美ko點點頭,“還有范曉萱,小哇的。”
楚志星想了想,“來幫我好不好。”
“幫你做什麼?”ki美ko好笑的着。
“新唱片公司,新人多。”楚志星自己着,馬上自己又否定了自己,“算了算了,要去內地的話太麻煩了。”
“”ki美ko安靜的喫麪,看楚志星一個人表演。
“也許等兩三年之後吧。”楚志星深以爲然的自己點點頭,“就這麼着吧。”
出了ki美ko家,郭嶽鬆了一口氣,三個女都解決完了,現在還剩一個了。楚志星揉揉太陽**,最難解決的一個,已經升級成爲世界難題的一個了。
回到家,楚志星看着電話的屍體,這纔想起來,還讓小s給自己小鐘的情況呢,用小許的電話打去給小s。“小鐘晚上自殺了沒?”
“要演出來嗎?”楚志星聽了翻翻白眼,“你就直白吧,我這會兒是上火的觀衆。”
“好吧。聽工作人員,他看到新合同很驚訝,然後很惶恐。”
楚志星笑笑,“行,我知道了,那就這樣吧。”
小鐘啊,給你一個走上音樂人的道路,希望你能走好,楚志星自言自語着。
楚志星在思考,在做決定,是先去花蓮呢,還是先把臺北需要辦的事辦完,不負責的助華麗的翹班了,估計今天不會出現了,楚志星自己問了今天的行程,現還真有些不好決斷,好死不活還有《級星期天》的通告,按是沒辦法跑那麼遠了,現在去花蓮,再從花蓮回來,時間來不及,況且,楚志星估摸着也不是一時半刻可以搞定的,但是要是今天不解決的話,拖下去,可沒什麼好結果。
“謝姐,幫我把今天通告推了吧。”楚志星不知怎麼開口的。
“這事不歸我管。”日理萬機的謝姐沒空理楚志星這點小事,“讓窗口的給你推了就行了唄,找個好理由。”
楚志星愣了愣,謝姐這就掛了,“好像也不是什麼大不了嘛。”楚志星想了想,再打給宣傳,表達了自己的意思,還留下了下次上他們節目不要錢的承諾,楚志星是開開心心的準備去花蓮。
花蓮是個美麗的地方,當然最著名的就是太魯閣了,楚志星一開始知道這個名字是因爲上輩子看m1b時,太魯閣打擊練習場的廣告,因爲那時候內地還沒有打擊練習場,所以楚志星記憶深刻,後來才知道太魯閣原來是個大峽谷,接着纔是太魯閣自然公園(好吧,其實叫國家公園)。
除去這些自然的東西,楚志星對於花蓮的映像就是阿美族的少女了,當然,原住民出了名的會唱歌,阿美族也是其中之一,就像楚志星頗爲喜歡的a-1in,當年a-1i失戀無罪》是唱的楚志星神魂顛倒的,另一個楚志星記憶深刻的就是黃金戰士陳致遠的老婆林秀琴了,好吧,沒有結婚前的秀琴,也是一枝花啊,結婚了就不想了。
到花蓮的時候正是午飯,楚志星很愉快了去喫了麻糬,羊羹,香水蓮花茶等有名的小喫,本來還想去逛逛中華街,不過讓小許給阻止了,“花蓮有太極堂的勢力。”
楚志星癟癟嘴,“臺灣到處都是他們的勢力,難道我還不出門了。”
小許笑笑,“你讓他們面子過不去,一時半會消不了的。”
面子啊面子,楚志星暗歎,這就是男人永遠的弱點,沒有面子這種東西,我開你腦袋,也是被開腦袋的人來報仇嘛,別人也就別參合了嘛,這樣江湖將不復存在,這樣多好。
不過想歸想,楚志星還是很珍惜小命的,不去就不去嘛,又不會少了一塊肉,楚志星豁達的安慰自己。
來花蓮之前楚志星就問好了公司宣傳,綺貞的新專輯宣傳在什麼地點舉行,楚志星是算着快結束的時間去的,想着各種可能遇到的情況,自己要怎麼應對,等到了會場的時候,楚志星許,“我沒有看錯吧。”
小許點點頭,“你沒有看錯。”
空蕩蕩的會場上,只剩下清潔大媽在整理廢棄的紙屑,從紙屑四散的範圍看來,是一場盛大的宣傳活動,只是,楚志星是個遲到的人。
趴在欄杆上,楚志星看着此情此景,自嘲的笑了笑,“過來之前,是不是有看見一間教堂?”楚志星問小許。
“對,有一間小教堂。”小許記地形的能力那是毋庸質疑。
“走吧,去那坐坐,在我的記憶裏,教堂總是涼快的。”楚志星笑了笑,走上了車。
這就是一間很普通的教堂,不大,前邊是禮拜堂,後邊連着就是牧師住的地方,在臺灣有很多這樣的教堂,特別是在原住民聚集區,有教堂的地方,就有失去父母或是被遺棄孤兒。
大概是中午時分的關係,教堂裏並沒有人,楚志星坐在長條凳第一排,看着聖母像,楚志星頭一次靜下心來禱告。
人不能沒有信仰,而信仰也可以是很多種類的,並不一定是宗教的信仰,只是在這個特定的場所,特定的時間,楚志星真心的向上帝祈禱。
這一刻,我的主,感謝你賜予我生命,賜予我重來一次的機會,你關愛每一個你眷顧的人。主,我請求你,請求你賜予cheer幸福,快樂,請求你讓她遠離不幸,遠離災難與疾病。阿門
(原諒我沒有使用主禱文,因爲我不是基督徒。)
楚志星長呼一口氣,有種勝利法叫精神勝利法,有種安慰叫精神安慰,大概向主祈禱過了之後,思想上的負擔可以少一些,典型的掩耳盜鈴,不過楚志星現在需要的就是精神上的解放,既然見不到,那就算了吧,楚志星打算不在糾結在這件事上。
“喂!牧師呢?”楚志星剛從冥想的狀態中醒過來,就被耳邊一個聲音徹底叫醒。
楚志星聞聲看去,有點想笑,這是怎麼樣一個小女孩呢,漂亮的粉色小洋裝卻沾着一點番茄汁,大概是偷喫薯條的結果,漂亮的臉蛋上卻不知被什麼黑乎乎的東西蹭上了,看來是個邋遢又被寵壞的小丫頭。
“牧師?”楚志星笑了笑,“我就是牧師。”
小女孩皺皺眉,“你是新來的牧師嗎?昨天都沒有見過你耶。”
“對,我是新來的。”對於楚志星騙人的話,小許乾脆站的遠遠的,跟這傢伙待久了,滿嘴跑火車就會養成習慣。
“好吧,新來的牧師,唱歌給我聽。”
楚志星愣住了,看着面前這個髒兮兮,但又無比認真的女孩,“以前的牧師都會唱歌給你聽嗎?”
“會,寇牧師會唱好多歌。”小女孩的神情讓楚志星看到了那絲只有小孩纔有的純真,這個女孩沒謊。
“好,你想聽什麼歌。”楚志星讓小女孩坐在一邊。
小女孩咬咬手指,大概是以前的牧師都是直接給她唱,沒給她點歌的機會,小女孩有點不知所措。
“你喜歡聽什麼樣的歌呢?”楚志星這會是相當有耐心,對於可愛的小女孩,楚志星向來很有耐心,當然,僅限可愛又漂亮的小女孩。
“我喜歡哦。”小女孩想了想,“我喜歡好多好多歌,但是我都不會唱。”
楚志星笑了起來,“那以前的牧師給你都唱什麼歌?”
“寇牧師喜歡唱西洋歌。”這個問題小女孩回答的挺順。
“那我也唱英文歌給你。”楚志星想到自己要唱的歌有點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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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oinggir1bsp;楚志星自己給自己打着節拍,唱着這《gir1crazy》,唱給眼前這個有點大大咧咧的女孩,相當應景呢。楚志星現自己在唱的時候,女孩還很有節奏的搖頭晃腦,小丫頭還很有樂感。
“我還要聽。”小女孩一把抓住楚志星的手臂,楚志星翻了翻白眼,這小丫頭是剛玩了泥巴的吧,真夠髒的,要不是身上這套行頭一看就不是便宜貨,楚志星還真以爲是流浪小女孩呢。
“好好,別抓我。”楚志星拉下女孩雙手,“你先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姐姐叫我小昀。”女孩着。
“哦,全名呢?”楚志星是怕唸錯了。
“魏如昀。”
楚志星仔細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好吧,魏如昀小朋友,你是不是有個姐姐叫魏如萱?”
女孩點點頭,“我姐姐也很會唱歌哦。”
廢話,楚志星在心裏唸叨着,你姐姐是自然捲主唱,你是星光二班資優生,金嗓姐妹花嘛。不過楚志星實在是不能把眼前這個小女孩和之後那個龐克女孩拉在一起,差別實在有點大,難怪人女大十八變,醜小鴨變天鵝,看來還是有點道理的。
“好吧,現在,我唱歌給你。”楚志星抱起魏如昀,放在自己腿上,“你會臺語嗎?”
“當然會了。”魏如昀抗議着。
“好好。”楚志星輕輕唱起那自己很喜歡的歌,二姐江蕙的《家後》。
有一日咱若老找無人甲咱友孝我會陪你
坐惦椅寮聽你講少年的時陣你有外摮
喫好喫醜無計較怨天怨地嘛袂曉你的手
我會甲你牽條條因爲我是你的家後
阮將青春嫁置恁兜阮對少年跟你跟甲老
人情世事已經看透透有啥人比你卡重要
阮的一生獻乎恁兜才知幸福是吵吵鬧鬧
等待返去的時陣若到我會讓你先走
因爲我會嘸甘放你爲我目屎流
雖然楚志星自己唱不到二姐那種境界,不過哄哄小女孩是夠了,“你惹我哭了,我想媽媽了。”
楚志星這纔想起來,魏如昀現在的母親是繼母,到現在她還沒有見過生母,而見過生母的時候,那時候好像生母也得癌症了,起來還真是個不幸的小丫頭。
對於女孩哭,楚志星向來沒有辦法,一時間,看着眼淚潰堤的魏如昀,慌了手腳。
“你就會惹女孩子哭。”楚志星聞聲轉頭,看着走過來的人,笑了出來,“我不會惹你哭。”
雙子座是個很奇怪的星座,從撒加就可以看出來,撒加是個革命家,同時也是一個理想主義者,感情上也不夠堅定,這就是雙子座的典型代表了,雙面性。但綺貞絕對是雙子座裏的異數,如果大部分的雙子座人都是撒加的話,綺貞就是加隆,那個比哥哥還亮的星。
這個不同於任何雙子座人的女人,和加隆一樣,擁有一顆不滅的心火,加隆是仇恨之火,綺貞是音樂之火。
楚志星記不得自己有多久沒有聽過綺貞的聲音,記不得多久沒有通過電話,但這個女人的聲音從上輩子開始就銘刻在了楚志星的骨子裏,化成灰都還能聚成型,哪怕只是一個音節楚志星都能聽的出來這個聲音,雖然不算是特別獨特,但楚志星可以聽的出綺貞聲音裏每一個個人習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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