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打着哈欠隨口答道:“累啊,我也很想現在就回去睡覺。”
“那你看起來似乎很精神。”
“這還叫精神?”素說着又打了個哈欠,“你沒見我哈欠一個個不斷嗎?喔我知道你指的是什麼了,你想說我怎麼還走得動是不是?”
司少瑋老實的點點頭。
“那當然羅。”素得意的說道,“你可別忘了,我以前可是桐村的村警耶,那裏爬山、走路就和喫飯、睡覺一樣,哪像你啊,出門不是汽車就是腳踏車的,當然沒這個體力羅。是不是羅綺小姐?”
羅綺笑了笑,並沒有直接回答,但看她的神色似乎極其同意素的說法,弄得司少瑋很沒有面子。而所有人之中只有莫昕最是愜意,她把頭枕在司少瑋的手臂上,早就睡得香香的。
他們就這樣打着手電筒邊走邊找,終於在五、六分鐘後,司少瑋率先看到了不遠處那人形狀的黑影,他懷着不好的預感向那兒走了幾步
一棵可容兩人環抱粗細的大樹上直直的貼着一個人,不明所以的司少瑋纔想開口喚他,卻在那手電筒的亮光下瞧見那人身上的白襯衣上染滿了鮮紅的血液,順着那血滴落的方向看去,那人的頸部似乎被刺着一個什麼東西定神細看,竟是一如釘子般的物體,它就這樣穿透過頸部將他牢牢的釘在了樹上
司少瑋倒吸了一口冷氣,目光再往上移,頓時他伸手捂住了嘴,硬止住了那即將脫口而出的叫喊聲,原來他的臉上竟帶着一個有着獠牙的面具,而那面具的顏色及形狀不就正是羅家所看到的那個鬼面嗎?
此時羅綺和素也來到了他旁邊,前者更是不敢相信的伸出手來,想要撫上那個面具。電腦小說站卻被司少瑋也制止了,他向她微微搖搖頭說道:“抱歉,這暫時不能碰。”
羅綺快要哭出來了,“可是,這”
司少瑋猶豫了一下,還是以公式化地程序問道:“羅綺小姐,能不能請你辨認一下。這是不是羅家的鬼面。”
羅綺的聲音中帶着哭腔,“這不是鬼面”
“呃?”
“這是親王面具啦”
親王面具,司少瑋知道這是他們家對於這個鬼面的稱呼,只是他怎麼看都不像是親王,明明就是鬼嘛“你能肯定嗎?”
羅綺的哭腔更重了。但語氣依舊很是肯定的說道:“當然,這東西我從小看着它長大的,怎麼可能會認不出來呢?可是,可是爲什麼會在這裏?我明明就放在正堂地啊!”
聽她這麼一說,司少瑋倒想了起來。他之前在正堂與羅綺說話的時候,那面具明明也就是在那兒沒錯那麼說來,難道是兇手是在這之後將它拿到這兒又戴在了被害人身上不成?
想着。他轉頭望向羅綺說道:“羅綺小姐,能不能請你現在立刻打電話回去,着可靠的人去正堂看一下,鬼面喔,不,那個親王面具還在不在那裏。”司少瑋並不是不相信她所說的,只是依常規仍需要確認一下纔行。
“這個就是親王面具啊”羅綺碎碎了幾聲,還是依言拿出了手機。按了幾下鍵後便放在耳邊聽了起來,數秒後,只聽她向着那裏說了些話,才掛掉手機,“我是打給阿緣的。她已經去看了,等一下會回電告訴我結果。”
司少瑋向她點點頭。便取出數碼相機以各種角度拍了幾張照片後,便向外拔出了一點他頸部地釘子,將他從樹上放下,這時羅綺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接起後聽了一會兒,便將其交給了司少瑋,“你來聽吧。”
司少瑋望了她一眼,接過手機,“是阿緣小姐嗎?”
手機那邊傳來一個女孩清麗的聲音,“嗯,你就是姐姐說的警察吧?”
“是的,你現在是在正堂?”
“對。”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正堂那裏有沒有鬼有沒有親王面具?”
“沒有。”羅緣肯定地說道,“平時掛着的地方只餘空蕩蕩的一片,我又各處尋了一下,無論哪兒都找不到”說着,她地聲音越着急了起來,“我纔想呢,姐姐爲何無緣無故的讓我來看面具,果然果然不見了。”
“也不算是不見啦,準確的說應該是在我們這邊啦。”司少瑋輕聲安慰道,“具體的等你姐姐回來後就會告訴你了,放心吧,面具還是完好無缺的。”就這樣又稍稍說了幾句,他纔將手機還給了羅綺,見她正與妹妹說着什麼,司少瑋轉過身來繼續檢查屍體。
他想着查看了一下死者頸部的傷口,血液的流動已經停止了,而除了這裏外,他的後腦勺有猛烈撞擊後產生地痕跡,用手按了按,感覺上軟軟的,攤開手放在眼下仔細查看,紅色的血液伴隨着白色的粘稠物,看起來令人不由頭皮麻。
司少瑋想了想,用手輕輕摘下了死者戴着的面具,望着底下地那張臉,司少瑋只感覺有些眼熟,也不知在什麼地方看到過。他正疑惑着,卻聽羅綺喃喃道:“這,這不是齊意遠嗎?”原來她不知道何時掛斷了電話,正與素在一旁看着他。
聽她這麼一提,司少瑋立刻便想了起來,那個齊意遠,就是之前在圓臺上與羅緣一同排練祭舞的那個,當時他也是戴着這鬼面面具。不過謹慎起見,司少瑋還是又問了一句,“你能夠肯定嗎?”
“當然!他與阿緣都快定婚了,我怎麼可能連他也認不出來?”
“那是不是要讓阿緣小姐來認一下?”
“不!”羅綺慌忙搖頭,“先不要就這樣叫她來,這會嚇到她地你給我一些時間,讓我,讓我慢慢告訴她這件事情。”
司少瑋微微點頭,又轉過頭去繼續檢查起屍體來,一切都與他慣常的行動無二。在經過粗略的檢查後他便將屍體的情況記錄到了本子上,寫着寫着,他不覺暗自苦笑了一下,心道自己加入警隊也有一段時間了,可是別的警察只要查案就行,可偏偏他時不時的就要身兼法醫、鑑識人員的工作呢?
他不由苦笑了一下,這纔將心緒又重新轉回了案子上,只聽他向着莫昕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