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回家的路上,威爾斯開車,查爾斯坐在前面,方雲天和秦紫菱坐在後面。
"雲天,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兒勝之不武?要是傳出來堂堂的斯巴克公爵竟然靠這樣下流的手段取勝,以後斯巴克家族還怎麼立足?"秦紫菱偎依在方雲天的懷裏,有些愧疚的說道。在她的眼裏,這樣做是不公平的,是爲人所不恥的。
婦人之仁,有時候說的就是秦紫菱這樣的女人。
"不會有人知道的。就算是波塞冬猜出是我們做的,但是他沒有任何的證據,不能把我們怎麼樣。這個社會是法制社會,想把人告倒靠的是證據,而不是猜測。"方雲天說這番的時候,信心十足。他相信憑自己剛纔的動作,波塞冬是絕對看不出來的。這個跟頭栽定了。
"可是。。。。"秦紫菱好像還想繼續說些什麼。
"紫菱,這個世界本來就不是公平的。如果你父親在這場比賽中被擊敗,你知道意味着什麼嗎?意味着斯巴克家族從此一蹶不振,甚至是毀滅。這些後果都是有可能發生的。我們不是神人,更不是聖人,我們都是普通人,要是我們本身都活不下去,那一切又有什麼意義?你說呢?"方雲天從兜裏掏出煙,點了一支,深深的吸了一口。
秦紫菱聽完方雲天的這些話,沒有再說話。她的腦海中浮現出索羅斯公爵和狄更斯來他們家的時候,那種囂張的樣子是她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現實有時候確實是這樣,不能太仁慈,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威爾斯,你弄的那些藥分量夠嗎?"方雲天一邊抽着煙一邊問正在開車的威爾斯。
"保證夠他拉一晚上。"威爾斯說這話的時候,夾雜着爽朗的笑聲。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這些事情都是很平常的事情。儘管有些下三濫,但是卻相當的有效。
"我現在很期待明天波塞冬的表現,希望到時候他別虛的連劍都拿不起來。"方雲天說到這裏,哈哈大笑了起來。
剩下的人也隨之笑出聲來。
回到別墅以後,方雲天和威爾斯等人道別,摟着秦紫菱往樓上的房間走去。
進了房間以後,方雲天鬆開本來摟着她的手,獨自一人走到牀邊,然後筆直的倒了下去。
忙碌了一天,他確實感覺到有一絲兒的勞累。這樣的日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盡頭。從他踏上這條路開始,他就幾乎沒有安心的休息過。
秦紫菱看到他這副模樣,沒有說話,將外套脫掉掛在衣架上,然後走到他的身邊,幫他按摩了起來。
方雲天索性翻了一下身,趴到牀上,讓秦紫菱讓他按摩背部。秦紫菱當下也是樂意的很,不遺餘力的按摩着。
不過女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方雲天明顯感覺到她手上的力氣不足。索性,就讓她脫掉鞋子,用腳給自己踩踩背。
也許是第一次給男人這樣踩背,所以秦紫菱表現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她先用一隻腳在方雲天的背上來回的遊走着,時不時的稍微用一下力。一邊踩一邊問方雲天疼不疼。方雲天輕輕的搖了搖頭。
慢慢的,秦紫菱開始嘗試着站到了方雲天的背上,然後開始幫他踩,一直將他的背部踩開爲止。
方雲天第一次感覺到被人踩的滋味其實也蠻舒服的。
等到踩的差不多,方雲天才用手示意她下來。
接着,方雲天又翻了下身子,將正面朝上,正好和秦紫菱的雙目相對。
"紫菱,你有什麼打算?"方雲天雙手輕握着秦紫菱的玉手,目光中充滿了柔情。
"我一個女人,能有什麼打算。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嘛,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等到擊劍比賽一過,我就跟你回中國。"秦紫菱的手心裏不時的傳來方雲天身上的熱度,心裏也是歡喜的緊。對於一個女人來說,能夠跟自己心愛的男人在一起,已經是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這個主意不錯。相信溪水她們也一定會喜歡你的。"方雲天一邊說一邊將手朝秦紫菱的臀部摸去。
"雲天,你到底有多少個女人。莫非你也想來個後宮七十二妃?"秦紫菱有些嬌嗔的問道。
"七十二個,太多了吧。二十七個吧,還勉強可以考慮一下。現在掐指算算,已經有十幾個,還要繼續努力。"方雲天裝出一副很委屈的樣子。確實,他本來也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麼多的女人。
記得剛畢業的時候,儘管面臨着失戀的痛苦,但是他還是希望會遇到真愛,然後和對方終此一生。誰料想,上天弄人,他從專心的純情少年轉變爲大千世界中的*大蘿蔔。
人是會變的,這句話看來是沒錯的。也正是因爲,所以這個世界上纔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此一時,彼一時,思想和立場是在不斷變化的,這是誰也無法預料的。
"好啊,你還想找二十七個。等我到了北京跟她們都說說,我們一起扒了你的皮,哼!"秦紫菱伸出手來擰着方雲天的耳朵,氣勢洶洶的說道。
"我的好老婆,好太太,你就饒了我吧。要是你們真的都上的話,我估計我扛得住,我下面的兄弟也頂不住啊。"方雲天適時的耍起了自己的流氓本色。
流氓確實不可怕,怕的是流氓有文化。
"呸!你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秦紫菱說這話的時候,手中忍不住朝方雲天的襠部抓了一把。
"啊!"方雲天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麼大膽,忍不住驚呼了一聲。要知道,按照他對秦紫菱的理解,她在別人面前是優雅的小姐,在牀上的時候,自然也是規規矩矩,這從前幾次他和秦紫菱的結合就能看出來。可是,現在就是這個中規中矩的女人,開始像一個搔首弄姿的少婦挑逗着他。
方雲天可不是什麼君子,何況,他和秦紫菱的關係,本來就是可以隨意XXOO的。秦紫菱這麼一引誘他,他自然是有些忍受不住。
他的雙手使勁的捏了秦紫菱的臀部一把,後者隨之也發出了一聲嬌呼。不過旋即,方雲天的雙手就到了她的腰部,然後微微一用力,她整個人就貼在了方雲天的胸前。
有時候,男人的這種霸道,確實也是很有效的。
秦紫菱的嘴脣一寸不差的正好跟方雲天的嘴脣碰個正着。不過因爲沒有錯開的緣故,所以兩個人的鼻子也撞在了一起。這種接吻方式,恐怕很少人會願意嘗試的。
方雲天接着偏了一下頭,然後開始慢慢吻起秦紫菱,雙手慢慢的伸進了她的褲子裏,慢慢的感受着她臀部散發出來的溫度。稍微往裏一伸,還能觸摸到屁股溝,這讓方雲天的心裏產生一種莫名其妙的情愫。
等到吻的差不多,方雲天開始幫她寬衣解帶。因爲是老手,所以幹起這個來也是輕車熟路,不一會兒的工夫,秦紫菱的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條粉紅色的底褲。
接着,秦紫菱也是用自己粉嫩的雙手,幫方雲天將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褪去,同樣,只剩下一條淡藍色的底褲。
等到一切都準備就緒,方雲天的嘴脣在秦紫菱的耳朵、脖頸處慢慢的吻着,時不時的伸出舌頭慢慢的*。
就這樣,在方雲天的慢慢挑逗之下,秦紫菱開始慢慢有了反應,嘴裏開始發出一些模糊音。
方雲天對她的這種反應感到很滿意。也是,任何一個男人,恐怕在牀上,都希望自己是一個戰無不勝的將軍。因爲在牀上的徵服欲,比在戰場上的徵服欲,往往更強烈。
記得有位哲人曾經說過,能夠讓男人喪失理智的只有兩種東西,一種是酒精,一種就是荷爾蒙。在荷爾蒙分泌旺盛的時候,男人往往更容易不理智。
方雲天就這樣,在秦紫菱的身上一點一點的攻城略地,在他的精心開發之下,秦紫菱的身體就像是一處慾望之泉,慢慢的散發出迷人的活力。
對於自己心愛的女人,方雲天一般都是相當的溫柔。儘管有時候他也會來點狂野的動作,但是都是適可而止。自己的女人不是大街上那些街頭女,完全不能相提並論。同樣,自己的女人也不是他用來發泄的工具,他更喜歡這種彼此都很投入的感覺。
有時候,ML確實是一門很高深的學問,不單單需要理論,更需要實踐,技巧很重要。如果沒有技巧,單單靠着一股陽剛之氣,往往收效甚微,這也是爲什麼二十歲的小夥子看起來很行,但是真正到了牀上往往不如那些三十歲的男人。
方雲天當年讀大學的時候,跟女朋友在一起的時候,也是啥都不會,連點前戲都沒有,上了牀就是一通猛幹。有時候,一晚上做上四五次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做的次數越多,自己的女朋友越厭倦,最後竟然達到了對這種事情很排斥的地步。
這讓方雲天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
他甚至一度懷疑是自己的問題。
如果不是後來經歷了這麼多的女人,也許,他真的要去醫院檢查一下。慶幸的是,像陳燕這些女人,把方雲天在那方面的能力慢慢的都開發了出來。再加上後來和雪兒學習雙修*,那更是如魚得水。
都說女人是一所學校,這句話看來是相當正確的。好的女人的確會讓男人學到很多東西,不僅僅是肉體上,還有精神上。
在將前戲做足以後,方雲天用嘴巴將秦紫菱的底褲一點點兒褪掉,同樣,秦紫菱也用自己那隻性感十足的腳丫子將方雲天的底褲一點點的褪掉。
剩下的事情不說大家也會知道,兩個人自然而然去共赴巫山雲雨。在經歷了幾場狂風暴雨之後,秦紫菱的身體徹底得到瞭解放,同樣,方雲天的精神壓力也在某種程度上得到了釋放。
各取所需,相得益彰,這纔是ML的最高境界。
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以後,方雲天輕撫着秦紫菱的秀髮,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痛快。發泄,確實有時候是一種最好的治療方式。
"紫菱,剛纔舒服了嗎?是不是欲仙欲死?"方雲天的臉上帶着一絲的壞笑,問道。
秦紫菱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剛纔她已爽到了沒有一絲的力氣,那一刻,她真的想就這樣死去。
"以後只要你不老實,我就直接把你扔牀上。"方雲天的手放到了秦紫菱的MM上面,淡淡的說了一句。
"你就壞吧!"秦紫菱一邊發着嬌嗔,一邊稍微用力的捶着方雲天的胸部。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難道你沒聽說過這句話嗎?現在老實人哪有什麼出路。現在的女人,有時候連我都搞不清楚。嘴上明明說着自己最討厭那些滿嘴甜言蜜語的男人,但是等到真的遇到,又屁顛屁顛的自己送到人家的懷抱裏面。除了一個賤字,我真的招不出別的詞來形容。"方雲天調侃似的說道。
"當然。女人骨子裏其實都是很浪漫的。除非是那些經歷過婚姻的人,纔會明白平平淡淡纔是真,不過那時候已經晚了。浪漫是需要資本的。"秦紫菱緊跟着也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吆喝,沒想到秦大小姐現在也變得這麼有思想了。還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方雲天繼續調侃着。
"你就整天這樣欺負我吧。其實每個女人都應該經歷這樣的一個過程,浪漫的戀愛,平淡的婚姻。要不是這樣,這個女人的人生就算不上是完整。"秦紫菱也繼續說着。
"有道理。有時候想想,男人可真是難做。戀愛的時候,因爲年輕,所以很多人往往只有浪漫的心沒有浪漫的本錢;等到結了婚,因爲有了一定的金錢和地位,所以心裏又免不了蠢蠢欲動。"方雲天說到這裏,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得了吧,這種事情斷然不會出現在你的身上,你操的哪門子心。你現在是有浪漫的本錢,而且身邊有這麼多的女人,將來恐怕更多。出軌這樣的事情,估計以後你是沒什麼機會了。光我們這些人,恐怕就讓你喫不消。"秦紫菱說到這裏,自己都覺得好笑,忍不住笑出聲來。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希望我到時候別被你們榨乾,阿彌陀佛。"方雲天說到這裏,雙手合一,成拜佛狀。
"到時候就要榨乾你,看你還敢不敢這麼囂張。"秦紫菱彷佛看到了方雲天十年以後的那種慘樣,心裏不由得一陣得意。
"那我還是趁着現在年輕囂張幾年吧。"方雲天話一說完,旋即將秦紫菱壓在了身子底下。
"你好。。。。"這個壞字還沒有說出來,就沒有了聲音,整個房間唯一剩下的就是喘息聲。
又是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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