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輝煌而不可一世的梁家,幾分鐘的時間裏就灰飛煙滅化爲了一方淨土,這不得不讓人爲之感嘆,爲之可惜。
一陣刺耳的急剎車聲劃破了寧靜的夜晚,十多輛警車停在了金粉世家的大門外,車門打開,一羣身穿警服的人跳下車衝進了金粉世家,對着天花板上面一陣突突,大喊道;“警察檢查,無關人等立馬離開。”
那些正在這裏尋求刺激的客人們一下子被這槍聲震住了,回過神後立馬向着外面跑去,那還敢多停留半步。
可還有是些人仗着自己有點錢有點勢力大搖大擺的坐在這裏沒有動,並沒有將浙西身穿警服人說的話放在心上。這些人註定要爲他們的囂張與無知而付出代價。
看到一羣身穿警服的人衝了進來,一層大廳裏的打手們全都站了出來,其中一個大漢走了過來,囂張道;“你們是那個局的警察,敢到我們金粉世家檢查,簡直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看樣子,他絲毫沒有將這些警察放在眼裏。
不是他囂張,是他們這些身爲金粉世家的打手們確實有這個資格囂張,畢竟在天海市內還沒有什麼人敢來這裏檢查的,就算是公安局的胡局長來了也不敢造次,更別說是這幾個小嘍囉了。
可是還沒等這個大漢囂張完,這些身穿警服的人就舉起了手中的微衝對着這些打手們以及大廳內還穩坐在哪裏囂張的客人們掃蕩了起來。
這些人的生死對於他們來說不值一提。他們本來就是殺人的機器,在他們身上不知道揹負了多少條人命,再多這幾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那些打手們沒有想到這羣身穿警服的警察真的敢在這裏開槍,還沒來得及的反應,就全都被打成了馬蜂窩倒在了地上。
而那些先前不把這些身穿警服人的話放在心上的sb們,這個時候全都圓瞪着雙眼,一臉不敢置信的倒在了地上,到死他們都敢相信,這些人會對着他們開槍,他們就怎麼不明不白的葬身在了這裏。
這個時候,大飛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冷笑的撇了一眼滿地的屍體,對着大廳內的攝像頭做了一個打槍的手勢,然後開槍將大廳內四周所有的攝像頭全都打破了。
同時在一間房間裏,媚柔與王寶成二人全都看到了大飛這打槍的手勢。而剛纔發生在一樓大廳內的事他們也全都看到了,二人的臉色都是一陣的難看。
站在一邊的刀疤臉與平原二人的臉色也是一陣的難看,刀疤臉一臉憤怒道;“他真的來了,我這就帶人下去,解決了他們。”
“ 等等。”正在刀疤臉轉身要離開的時候,王寶成喊住了他,一臉鐵青的出聲道;“先給梁市長打電話,讓他派公安武警過來消滅這些人。”
聽到王寶成的話,平原急忙的給梁家打電話,可是卻一直都是無人接聽,這讓他們有種抓狂的感覺。一看梁家的電話沒人接,平原又打了梁市長的手機,可惜對方傳來了提示音‘關機’。
“ 怎麼?聯繫不上嗎?”看到平原合上了手機,王寶成開口問道。
“ 嗯。”平原點了點頭,道;“家裏電話沒人接,手機關機。”
聽到平原的話後,王寶成一臉憤恨的心裏暗罵梁家這個sb,早不沉默晚不沉默,偏偏在這個緊要關頭的時候聯繫不上,真是氣人。無奈之下,只好對着刀疤臉道;“既然聯繫不上樑家,你帶着人下去把他們解決了,人手不夠把我帶來的那二十個人也帶上。”
“ 是。”刀疤臉點了點頭,正準備離開。
這個時候媚柔開口了,“先不要急着動武,我感覺他也來了,要是真的動武,我們根本就討不到便宜。”她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今天的事恐怕很難罷手。
聽到媚柔的話,刀疤臉停下了腳步,而王寶成卻有些煩躁,道;“ 那你說我們現在怎麼辦?難道就乖乖的讓他們把槍口頂在我們的腦門上,給我們一槍。”一聽說秦楓也來了,他的內心就一陣的恐慌與煩躁,十幾天前在澳門那瘋狂的殺戮,他可是親眼所見。對於這個變態而瘋狂的瘋子他是既恨有怕,同時還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媚柔微微的嘆了口氣,道;“我們先一起下去看看吧!看能不能坐下來談談不要動武,先把穩住他再說。”說完後,她直接轉身走出了房間。
王寶成本是有些猶豫,生怕這個瘋子到時候出現,看到自己,會像上次在澳門那樣給自己一刀,可最後還是一咬牙跟着眉頭走了出去,這件事他是躲不過去的。
大飛他們似乎預料到了媚柔與王寶成二人肯定會下來,解決了一樓大廳內的所有人後並沒有急着向上面進攻,而是四方八穩的坐在了沙發上,靜靜的等待着。
正在大飛把玩着手中微衝的時候,一聲冷哼傳了下來,“大飛,你真是好手段,居然打到我們金粉世家來了。”刀疤臉陰沉着臉走了下來,而他前面走了一男一女,大飛並不認識,心中猜測這兩人應該是這金粉世家的背後老闆吧!
看到刀疤臉一臉陰沉的走了下來,大飛也站起了身,冷笑道;“我手段再好跟你們比還是差了一大截,要不是我的老闆回來,恐怕我這次就栽倒你們手上了,不過可惜的是,讓你們失望了。”
說完後,大飛雙手一攤,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臉上的笑容要多詭異有多詭異,那眼神更是陰沉的可怕,有着一種嗜血的味道。
聽到大飛的話,刀疤臉只是冷哼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畢竟這裏還輪不到他來做主,他只是一個看門的。
媚柔與王寶成二人並排走了過來,媚柔微微的撇了一眼大飛,道;“你們老闆了,我想跟她談一談。”
看到近在咫尺的媚柔,大飛的雙眼立馬流露出了淫光,剛纔他並沒有仔細的看這個不認識的女人,現在一看嚇了他一跳,都快把他的魂都勾走了,“ 你有什麼可以跟我談,再不行我們到牀上去談談也可以,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大飛雙眼冒光的打量着媚柔,高挺的胸部,圓滑的臀部,迷人的身材,勾魂的眼神,一張狐媚而絕倫的容顏,絕對是一個極品的尤物。這是大飛在心裏給媚柔的評價。
看到大飛猥瑣的神情,王寶成的臉色一下子很是難堪,一臉猙獰的上前就要破口大罵,可是被媚柔攔住了。她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節外生枝,要是因爲怎麼點小事就大動干戈,那可劃算不來,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忍。
更何況對於怎麼猥瑣而侵犯的神情,她早就見怪不怪了,大飛不是第一個肯定也不是最後一個,她全都沒看到。要是真的有人敢打她的注意,那他的軍刀會告訴這個人,下場是什麼。她可不是一個任人宰割的女人。
對於大飛猥瑣的神情,媚柔直接忽視了,淡淡一笑,道;“如果你能做的了主,我可以跟你談?就怕你做不了主。”
而一邊的王寶成卻是一臉憤怒的神情,他就不明白媚柔爲什麼攔着他,爲什麼忍受面前這個不算什麼人物的污言穢語,雙眼陰狠的看着大飛,這媚柔可是他追逐的對象,不容任何人染指。
聽到媚柔的話,大飛收起了那猥瑣的神情,而是大笑了起來。雖然他很想推到這個女人,可是他知道還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來做。
笑過後,大飛恢復了冷漠而嗜血的神情,道;“我是做不了主,不過在進來之前我的老闆已經給了我一個指示。”
“ 哦?什麼指示?”媚柔皺了皺眉頭問道,心裏不知爲什麼有了一種強烈的不安。
“ 指示我不能放過這裏的任何一個人,你們全都得死。”大飛一臉冷漠的說着,舉起手中的微衝對着刀疤臉,媚柔他們掃蕩了起來。而四周那些身穿警服的人也全都持槍,對着刀疤臉他們掃射了起來,又一場殺戮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