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繼功,你是不是覺得你是江隊長的弟弟,就沒有人敢把你怎麼樣了?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聽誰的。”
侯明翠說完“砰”的一聲關門進去了。
二哥知道,他自從來到工程隊,就對侯明翠沒有過好臉子,所以侯明翠對他已是恨之入骨。
在醫院裏,大哥大嫂緊張地手在手術室的門外。
大嫂看見大哥這種失魂落魄的樣子,根本不問他去了哪裏,因爲她知道最近大哥的心情一直不好,工程隊出了一些事故。
大哥覺得這樣沉默下去也不好,自從女兒鴻妍出生的這一兩年裏,他和大嫂的交流少了,他對大嫂的關心少了。
他們之間已經不像剛結識時的那樣,他想,也許所有的夫妻都是這樣吧。
想到這裏,又想到剛纔在侯明翠那裏發生的事情,大哥後悔地開始揪自己的頭髮。
一旁的大嫂一直沒有說話。
“孩子的母親呢?”大夫出來了。
“怎麼樣?大夫?”大哥和大嫂同時問醫生。
“手術非常順利,送來的有點遲,住院觀察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大夫說完就走了。
護士把侄女推進病房,孩子安靜地睡着了。
大哥見大嫂從他來到醫院到孩子手術結束,一直就像沒有看見他一樣,心裏不是滋味。
他看大嫂拿起水壺去打水,過去接住水壺說道:“槐香,我來。”
大嫂也沒有理他,自己拿着水壺出去了。
這時二哥進來,看大嫂不在,就恨恨地瞪着大哥。
大哥知道二哥啥也知道了,用拳頭砸着腦袋不放。
大嫂進來倒水細毛巾,準備給侄女擦一把臉。
“大嫂,大哥最近情緒不好,我帶他出去一下。”二哥說。
大嫂點了點頭,二哥就拉着大哥出去了。
“你怎麼可以這麼糊塗?”在醫院走廊的拐角,二哥說。
“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沒有控制住。”大哥後悔地說。
“不是你沒有控制住,是你被她控制了。”
“我是想找她談談的。”
“你恐怕不是談談,我早就警告過你,那個女人碰不得。”
“我知道……”
“你是不是對她動過心?被她迷住了。”
“……”大哥只是點頭,他已經沒法解釋這一切了。
“我已經準備起訴劉玉金了,她和南龍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證據你都有了?爲什麼不對我說?”
“剛剛你走後我拿到了最後的證據,就在她的門口”
原來侯明翠關門進去的時候,那幾張***從她的身上掉了出來。
二哥撿起來一看,這正是他想要的得到的有力證據之一。
心想:“得來全不費工夫。”
“你最不該做的就是上她的牀,大嫂要是知道了,她絕不會原諒你的。”二哥氣憤地說。
“千萬不要告訴你大嫂,我對不起她。”大哥幾乎帶着哭腔。
“噹啷”————
大哥和二哥幾乎同時回頭去看,只見大嫂手裏的臉盆已經掉在地上,水灑在地上、大嫂褲子和鞋子上,大嫂手裏拿着毛巾呆呆地看着他們。
她什麼都聽見了。
“還不快去!”二哥看着不知所措的大哥說。
“哦”
大哥急急跑過去拉着大嫂的手說:“你剛纔聽見的都不是真的,那是……”
“那是事實對嗎?事實和真的有什麼區別嗎?”大嫂平靜地說。
“槐香,你聽我解釋。”
大嫂頭也不回地進了病房,把門輕輕地關上,她怕吵了睡着的女兒,女兒的小臉長的太像她的父親,她還是那麼嬌嫩。
大哥要進去,二哥一把拉住他,搖了搖頭。
而在侯明翠的辦公室裏,她正在爲尋找那幾張***而急的滿頭大汗。
,她情急之下把***塞進後腰,沒想到他會撲自己,乘此機會就走了險招。
不過這一招棋她不該這樣用,她是對江繼成有想法很久了,但是想過讓江繼成主動的。
南龍敲他的門了。
她略微整理了一下牀鋪和自己,然後把門打開。
“***呢?扯下來了沒有?”南龍一進來就問道。
“找不見了,我記得在憑證後面貼着,不在了。”她撒謊說。
“這麼重要的東西你怎麼會弄丟?”南龍不滿地說。
“不行就打報告預付上吧。”侯明翠說。
“你個豬腦子,預付款要江隊簽字,他能籤嗎?”
“那你說怎麼辦?我幫了你們那麼多,誰知道你們貪了多少?”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胡說八道。”
“那我先把款預付出去,找機會簽字?”
“只好這樣了,今天這筆款就要出去。”南龍說完就往出走。
“昨晚你這裏有聲音,是誰來了?”他又折回來問道。
“你管的事還寬,我對象。”侯明翠恬不知恥地說。
“我不管,但是那本賬你要保密。”南龍說完走了。
正在大哥和二哥躊躇在醫院的走廊裏的時候,被迫辭職的胡文軍來了,大哥示意二哥留下來,萬一大嫂這裏需要。
他和胡文軍從醫院裏出來,找了個地方做了下來。
“**,我們共同拉起的工程隊,多少年了,沒想到走到了今天的地步。”大哥憂心地說。
“當初我們三個在那個簡陋的辦公室裏,信心滿滿。唉,人心難測啊。”胡文軍有點傷感。
“老江啊,女兒怎麼樣?”胡文軍轉換了話題。
“剛做了手術,休息幾天就沒事了。”大哥說,他一直低着頭搓手。
“劉玉金在材料採購上虛開了很多的***,那個侯明翠就是個半瓶水,全給處理了。”胡文軍看了一眼大哥。
“我們都對他太放心了,只留意南龍,不知道南龍後面的人是他。”大哥說。
“證據呢?都在侯明翠那裏,你說怎麼辦吧?我已經離開了工程隊,外面的事能幫上你的。”胡文軍說道。
“**,我犯了一個錯誤,不可彌補的錯誤。”大哥懊悔地說。
“你真的走到那一步了嗎?”胡文軍很清楚大哥和侯明翠之間的曖昧,也曾多次提醒過他。
大哥無聲地點點頭。
“我想我該告訴你一件事了。”胡文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