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凡回到連隊沒多久,和藍軍的山地演戲便正式打響。
此次演戲的地點位於海拔2000多米的西北部某山地。
由於七連是首發部隊,連長高城委任步凡和伍六一、甘小寧三人組成小隊,由獲得兩次射擊第一名的步凡擔任隊長,小組任務是在大部隊的全面進攻前發現藍軍指揮所,將其精確座標發回總部。
作戰任務分配完畢後,沒過久演戲正式開始...
當連長高城用車內通話設備呼叫“各班注意,於三分鐘後向435發起衝擊,看紅色信號彈行事。”
步凡三個也開始向叢林進發了。
雄赳赳氣昂昂,跨過鴨綠江...
三人像猴子一樣,鑽進叢林,然後在叢林裏自由奔跑着,漫無目的尋找着。
特訓期間根據藍軍情況,鋼七連特意制定有針對性計劃,並且連裏在沙盤上進行過無數次推演,才最終確定下來。
計劃滲入藍軍內部,尋找指揮所及時將正確的座標傳輸給指揮部,協助其進行精準的打擊,確保予以於部擊毀。
說實話,當步凡三人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都不由自主的捏了一把汗。
任務難度可謂是地獄級。
首先是時間問題,要在我軍發起總攻前確定敵軍指揮部的位置,並把精確的座標發回總部,但是若是在滲透穿插尋找的路上遭遇藍軍的攔截,那麼能否及時到達就不得而知了。
而這種問題卻不能避免,因爲不知道藍軍的部署,只能說在滲透的時候,小心謹慎對待,至於結果頗有一副聽天由命的姿態,只能說見招拆招,隨機應變。
其次是對抗問題,藍軍部隊在全軍可是名頭響亮的找茬部隊,尤其是藍軍裏面老A的那幫人,他們的單兵作戰能力不是常規部隊可以比擬,要是再遇到老A那幾個中隊長,那可是一幫難纏的閻王。
更不用說大魔王袁朗,第一次和步凡見面,步凡可是一個照面都沒擋住,直接被鎖了喉。
爲此還是得聽天由命,要是真碰見,可不是唱徵服就能解決的事情。
最後是撤退問題,深入敵人內部,還能全身而退嗎?要從老A的包圍中突圍那可能性幾乎小於等於零。
好吧!最後總結下來,一切聽天由命,盡人事聽天命,努力完成任務,並且做最壞的打算。
任務一開始便是三人的遠程奔襲,遠程奔襲對於三個還不算難。
出發五個小時後,距離總攻還有二十四小時,作爲此次帶隊隊長步凡不得不考慮到每個人的身體狀態問題和孤軍深入所要面臨隨時突發狀況,只好命令團隊原地休息,至於警戒任務着由此時擔任領頭的他自己來完成。
“媽的,幸虧進行了一個月的特訓,不然這麼高強度的奔襲我可受不了。”聽見步凡的命令,甘小寧直接趴在地上不停的喘了起來。
“你個臭小子特訓的時候還牛逼轟轟,怎麼?現在趴窩了。”伍六一踹了他一腳,慢慢靠近步凡,“成才,你說這次的行動,我們能成功嗎?如果不能即時找到目標,並且把座標傳回,總部那就危險了。”
“這次的行動,我們在沙盤上推演過無數遍,但是戰場瞬息萬變,再完美的推演也會存在漏洞,只能靠我們的隨機應變。”步凡心想只要不碰到老A那幾個閻王就算是上天保佑自己。
......
休息一會兒後,三人又開始向預計目標點P點進發。
到了晚上甘小寧餓的受不了,步凡把自己身上帶的口糧給了他。
“成才,你這一天什麼都沒喫,你再把東西給了他,你怎麼辦啊?”聽到伍六一這麼說,甘小寧也不好意思喫了。
“我早上喫的多,不餓,還頂得住,你喫吧,不然你餓趴下,我們的戰鬥力就有損失了。”最後甘小寧喫了一半讓步凡喫了一半,然後趁着天黑三人繼續趕路。
所謂夜黑風高殺人夜,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幾個小時之後,黎明劈開了黑暗,這一夜三人是幸運的,沒有遇到藍軍的阻擊,說明三人都不是倒黴之人,看來大年初一的時候都有去寺廟裏點平安燈。
一夜的奔波幾乎沒休息,大家的體力已經嚴重透支,此時窩在犄角旮旯裏靠着樹幹喘氣,步凡一邊查看着地圖,一邊對着兩人說道:“六一,小寧,我們已經完成了大半的路程了,今天上午估計就會到。”
“媽的...這次回去...老子睡他孃的...”甘小寧累的連罵人的聲音成了中氣不足。
終於上午十點三人摸到了藍軍的指揮所外圍。
此時三人趴在隱蔽的地方開始偷瞄起來。
“這藍軍太陰險了,一個指揮所用了一個排的兵力,這就是蒼蠅也飛不進去啊。”伍六一拿着望遠鏡邊看邊罵。
“這可怎麼辦啊?”甘小寧也跟着着急。
是啊!跑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找到了,結果還進不去,是人見此都想罵娘。
甘小寧現在只是抱怨,那不是因爲他心善,而是餓得沒有了力氣,要是有力氣,加上不是演習,他保證挨個點名把藍軍的女性家屬挨個問候一遍。
然後他就可以回去種地,得罪了大佬難不成還想在軍營裏混?沒被亂棍打死都算是真正的心善。
因爲有時間限制,步凡此刻也是着急萬分。
拿過伍六一手上的望遠鏡觀察周圍的環境,忽然步凡發現指揮所的後方是一塊斷壁...
“六一,小寧。我們可以從峭壁爬上去。他們一定覺得沒人能翻上來,防守肯定不嚴,正好我們可以利用這個空子。”
步凡繞行把兩人帶到剛纔他觀察的峭壁旁,提出了自己剛纔設計出來的想法。
“你瘋了,成才,這徒手怎麼上去啊?這要是摔下來就不是冒白煙的問題了,腦漿子都得冒出來。”
甘小寧被步凡這大膽的想法驚爲天人,尼瑪自己家可是三代單傳,還沒傳宗接代要是就蓋上了國旗,家裏的老爺子還不得把自己從墳地裏刨出來,硬逼着他完成任務。
想想都覺得恐怖...
“沒事,我先上,等我上去放下繩子來,你們再上。”步凡拍着甘小寧顫抖的肩膀安慰了兩句,便對着雙手吐了兩口唾沫,揉了揉後開始往上爬,正準備爬被伍六一攔住說道:“我去。”
“別意氣用事,六一,我靈活性比你好,還是我去。別再爭了,時間不多了。”步凡拒絕了伍六一換人的請求。
其實也不是步凡不怕,最主要是他深刻明白自己這是情景體驗,最壞的結果大不了摔下來,摔下來後大不了退出此次體驗,下一秒自己又是一條好漢。
至於伍六一,一旦不慎失足,可真的是玩完。
拒絕掉伍六一換人請求後,步凡開始向上爬。
中途峭壁上突出的巖塊凹凸不平,步凡一時沒抓好,順着石壁向下滑去。嚇得步凡立刻伸手扳住巖石,一陣鑽心的疼,每個手指的指甲都斷裂了,開始流血。後背也傳來一陣疼,估計是下滑的時候巖石尖劃破了。
這個時候步凡後悔了,尼瑪爲什麼要逞這個能?
伍六一要爬就讓他爬不就好了,雖然自己掉下來後下一秒又是一條好漢,可這真幾把疼。
休息了好一陣,步凡捱過這陣疼痛,開始繼續向上爬。
斷臂如蜀道,只能說蜀道難,難於上青天!
但是話又說回來,不是有這麼一句話,世上本無路,人走多了自然而然就形成了路,經過千難和萬險,籌夠九九八十一難,步凡終於是爬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