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柔懷固然讓狼校長忐忑不安,不過,讓他更加發毛的事,在今早被他發現了。
狼校長的皮膚算是很好的了,白嫩細滑的像個娘們,可是,今早起牀的時候,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胸口居然長出了一大片稀疏的黑毛!
胸口長黑毛本不是什麼大事,人家老外很多都這樣,那是猛男的象徵,問題是,他是一夜之間長出來的。狼校長立刻想到學校裏老教授的話。
那最後的那麼插隊知青就是全身長黑毛,變成了暴力大猩猩,像電影裏的巨猿一樣,動不動打人,然後被警察捉住,送進了實驗室當了小白鼠...
狼校長不敢想下去,看着胸口可怕的東西,他一陣陣發暈。
巧的是,飄風俠也看到了狼校長的健美毛髮,意味深長的笑着說:“怪不得你這麼猛,原來有天生的基因啊!”
聽到這樣的話,狼校長不知道是哭還是笑,他真的擔心哪天起來就變成了一隻大猩猩,到時,我的媽耶,狼校長有些崩潰的感覺,他還答應娶阿蘭,現在好了,準備當小白鼠吧。
狼校長在帳篷裏呆坐了很久,思前想後,想想究竟是怎麼回事,是偶爾的現象,還是被什麼東西引起的,最後,他認爲,應該是那個地下空間裏那隻巨蛋搞的鬼,換句話說,接觸到那隻巨蛋後,他的身體變異了,難怪這段時間狼校長老覺得自己的力氣在不斷的增加,身體的靈活度也神奇的不斷增強。
氣力大增,手腳變得靈活,那沒什麼問題,至少以後打架的時候不喫虧,千萬不能變成什麼大猩猩啊!
整整一天,狼校長變得無精打采,魂不守舍。
阿蘭首先發現了這個現象,問狼校長是怎麼回事,怎麼病怏怏的,是不是生病了。但是狼校長一口否認,沒事。看見阿蘭,狼校長心裏更加的驚恐,假如有一天失去她,他肯定會難受的跳樓。
反過來,假如自己變成了大猩猩,阿蘭還會要他不?
目前,只能看運氣了,看看那恐怖的黑毛會不會變長,全身會不會跟着長出黑毛。
這兩天,狼校長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檢查這兩項指標,還好,到目前爲止,好像沒什麼太大的變化,這讓他稍稍的放心了些。
而營地裏,大家的注意力當然不會死盯着狼校長,那條古通道好像快挖通了。
狼校長在那通道裏親眼看見,一堵類似於殘舊的古城牆之物橫在衆人面前,只是,這道古城牆全是巨石砌成,要打開它,必須用炸藥,炸開後才能知道這道牆後邊究竟是什麼樣,不用說,這是個巨大的進展。
不過,隨之而來是陡然暴增的緊張氣氛,前幾天剛鬆弛一點的場景立刻變得火爆恐怖。
假如裏邊有寶藏,怎麼辦?雙方會不會火拼,難說。
明天早上,就是炸開城牆的日子,屠隊的帳篷裏,氣氛緊張的要命。包括屠隊,廖木,狼校長,嚴犀等等主要的人都在,元鼎三師兄弟,紅姑他們沒來。
也許,明天會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拼鬥。
嚴犀堅決認爲,寶藏是國家,容不得任何人染指,屠隊,廖木都贊成,大多數人也都這樣認爲,然而擺在衆人面前的是,肖柔懷那幫子會放棄嗎?
大家都知道,只要挖出了寶藏,也許這場拼鬥遲早要發生。
可是肖柔懷前兩天還說,只要發現寶藏,那肯定會將寶藏上交國家,而且對天發誓,對於這樣的話,沒幾個相信,一旦火拼,結果又會怎樣,誰知道?
也許,明天就是撕破臉的一天。
擺在眼下只有兩條路,一是退縮,而是死拼,衆人經過一晚上的商議,大都數選擇了後者,並制定了詳細的應對方案,同樣的,屠隊他們也認爲,肖柔懷他們也應該在做同樣的佈置。
可就在大家準備散去的時候,肖柔懷卻主動上門拜訪,老歐,藤木竹春沒來,就他一個。
看見小小的帳篷塞了這麼人,肖柔懷故作詫異的笑道:‘啊呀,這麼多人啊,也好,我也來湊個熱鬧。”
肖柔懷的突然前來,屠隊等人立馬警惕起來,讓其他人離開,只留下廖木,狼校長,嚴犀,杜天熨後,屠隊問:“肖鄉長,這麼晚了,有何貴幹?”
“沒事,明天不是要爆破了嘛,就是商議一下爆破的事情。”肖柔懷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笑道。他的樣子看上去很輕鬆,就算串親戚一樣,反看屠隊這一方,明顯要緊張不少。
屠隊也覺得自己這邊好像是有些虛,於是努力將說話的聲音放平:“我們不是已經商議好了,爆破的事情由你們來操作,還需要商量?”
”屠隊,不是這個意思,我就不繞彎子了,我知道,你們跟藤木竹春,啊,還有我,我們之間好像有些誤會,可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之間的誤解已經結束了,我們眼下的問題就是考古,純粹是學術考古,我們這邊,不像你們想象的那樣複雜,我們請的人都是專家的保鏢,警衛人員而已,沒別的心思,所以,也請你們多諒解,我的想法是這樣的,明天,我們所有的人進了通道前,都不允許帶槍,除了考古隊的專家,我和藤木竹春先生以及老歐先生都商量過了,進去的保衛人員,我們請的警衛,你們的武警各派六人進去,以示公平,這樣也能解除我們之間的猜疑,你看這樣行不行?”
屠隊頓了一下,笑道:“這樣的安排看上去不錯。”
肖柔懷也笑道:“感謝理解,感謝,怎麼說,我也是個中國人,我就說句掏心窩的話,站在你們的角度,你們當然懷疑那些保鏢會打財寶的主意,這個我可以理解,不過,我肖柔懷對天發誓,我絕對沒有這樣的心思,其實,我也非常恨日本人,真的,我的爺爺就是被日本人殺害的,所以....”
肖柔懷說到這裏的時候,發現眼前的幾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