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謝堅將衆人全部召來,沒有多少事情需要瞭解。安欣每次去石室,都會詳細說出學校發生的事情。安欣最後一次去石室,是兩天之前。也就是說,謝堅不知道的事,只有最近兩天發生的。
兩天之內,並沒有大的事情發生。謝堅大致說了他閉關的經過。分別檢查金升水幾人的修爲。相對而言,安欣的進步最大。王雅芝雖然學會了神龍吸水心法,卻是剛入門。江飛燕是原地踏步,神龍吸水心法雖有一定的進步,卻沒有練成《蒼海嘯》。
其它事情一一查清楚了,謝堅重點關心的是溫晴仇人的線索。他花了整整兩個小時查看白星明收集的資料。同時鎖定了五個嫌疑人。只有一個是二十年前全球五十強高手榜上的高手,而且擅長用劍,他的劍正好是一柄軟劍。
謝堅再次查看五個嫌疑人的身世背景,人際關係脈絡。可一時之間,他無法判斷,誰和任怨有仇。接通溫晴的手機,問她有什麼想法?
溫晴的聲音有點沮喪,有氣無力的說,她反覆查看過所有的資料了。卻無法判斷誰是真正的兇手。這些人和任怨都沒有恩怨情仇,沒有動機,爲什麼要殺任怨?
“晴,別這樣。我從東京回來之後,會盡快弄清楚,到底誰是真正的兇手。本想今晚一起聚一聚的。可我沒有多餘的時間了。喫了午飯,我下午就直飛東京,三天之後,一定回華北。”謝堅伸出右手輕拍張飛揚的肩膀,“避免蘭若雨起疑,你先離開。我和欣兒去東京這幾天時間,你們要特別小心。”
午飯之後,王雅芝幾人全找藉口出去了,只留下江飛燕一個人。開始,謝堅真以爲安欣幾人出去是爲了買女孩子的日用品。漸漸的,他發現江飛燕的神情不對。略一思索,明白她們的意思了。
“燕子,現在不行。等我從東京回來之後,一定好好的疼愛你。”謝堅張開兩臂,緊緊環着她的纖腰,含着紅脣親了一口,“我明白你們的意思。欣兒體內隱藏了巨大的能量。希望你的體內也隱藏了同樣的能量。通過交歡的方式激活。不管有沒有。我從東京回來之後,都不會放過你了。”
“壞死啦,你怎麼知道這是她們刻意安排的?”江飛燕雙頰泛紅,把頭埋在他懷裏,羞澀輕喃,“她們的安排只是原因之一。是我真的想把一切給你,才主動留下的。”
“燕子,你真的想好了?”謝堅一怔,伸出雙手捧起她的粉臉,緊緊盯着她的眼神,“你應該明白一件事,我現對任何人都沒有承諾,包括欣兒在內。”
“欣兒與你提前合體,雖是一次意外。但她沒有一絲後悔,反而慶幸姚玉環給她下了烈女蕩。她不需要承諾,我也可以。相信雅芝也不需要任何承諾。只要能留在你的身邊,這就足夠了。”江飛燕緊緊抓着他的右手,顫抖着向衣服裏面伸去,“堅,臨走之前,給我一點安慰,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