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位而處,假設師母在家裏被人綁架了,作爲老公的你,難道真的沒有一點發現嗎?”謝堅起身拉開椅子,來回走了兩步,“轉告你的朋友,讓警方查查莫麗斯老公的經濟狀況,以及最近的活動情況。”
“你……小子,你沒事吧?你懷疑莫麗斯的老公是內應?”龍門情緒失控,驚呼跳起。“你的想法太瘋狂了。如果什麼都查不到。我丟人沒有關係,只怕這樣做有可能影響莫麗斯的夫妻感情。”
“我的師父,親愛的龍導,你擔的哪門子心啊?即使要查,也不會明着查,顯然是暗查。你只是這樣轉告你的朋友。相信與否,那是她的事了。
另外,她是否把你的話,轉告辦這個案子的□□,又是另外一回事。其中變數之多,難以預料,你擔什麼心啊?再說,沒有找出真正的主謀之前,誰都有嫌疑。”謝堅聳了聳肩,對龍門扮個鬼臉。
鬼臉還沒有做完,龍門的手機響了。真是艾爾蘭打的,龍門嘴角爬起一絲苦澀。“阿堅,希望你的瘋狂想法,真能幫助他們破案。”
“無所謂啊,即使幫不了。至少我們盡力了。”謝堅放輕步子走到白星明的牀前,抓起水藍色的牀單,蓋在他的腹部。“好好的睡一覺吧。起來之後,希望你的手已經可以敲打鍵盤了。”
讓白星明一個人呆在他的宿舍,謝堅怎麼也不放心。最近兩天,李馨怡沒有動靜了。王麗容也像消失了一樣。這可不是好兆頭。可是,他又不能帶白星明去他的宿舍。也沒有時間一直守在這裏。怎樣才能想個兩全齊美的辦法呢?
他轉身之時,目光落在龍門的背上,嘴角浮起一絲笑意。決定打龍門的主意,把白星明暫時安置在龍門的辦公室。晚上再送他回宿舍。
龍門打完電話回來,聽了謝堅的主意,整得哭笑不得,“以佛家的說法,我上輩子肯定欠你的,這輩子是來還債的。從你昏迷不醒認識你開始,麻煩就從來沒有斷過。”
“得了,我親愛的大導師。你沒有空站着扯淡。我也沒有空,還有急事要處理。把他送到你辦公室之後,我還得出去。”謝堅彎腰抱起白明星,大步向門口走去,“其實,我送他去你的辦公室,還有另一層意思。假設我今晚無法回來,在十二點之前,麻煩師父再給他施一次針。”
謝堅三人剛出了南樓C棟,他的手機響了。他抱着白星明,兩手不空,讓龍門幫他掏出手機。龍門掏出手機按了揚聲器,把手機湊近謝堅,“你是哪位?如果我沒有記錯,我們應該不認識。”
“小子,我們是不認識。不過,你看了這個人之後,相信你一定會想起一點什麼。”視頻裏的中年婦人消失了。突然出現安欣的面孔,雙頰全是青紫色的印痕,嘴角還有血跡。但是,她沒有叫救命,反而歇斯底裏的尖叫,“阿堅,別上她的當。這個惡毒的女人布了陷阱,用我做誘餌,她要殺死你!千萬不要過來。”
“臭女人,我不管你是誰,敢再動欣兒一根頭髮,我一定把你切片餵狗。”謝堅雙頰不規律的抽動着。順手把白星明遞給龍門,“師父,麻煩你了。一個小時之內沒有我的消息,麻煩你通知張一山,去幫我和欣兒收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