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實上,她們和東方旭日都不清楚,這兩段錄音到底是誰發進東方旭日的郵箱內的。除了這兩段錄音內容之外,沒有其它半個文字說明。也沒有提任何的要求。
但她和東方旭日都明白一點。發送這兩段錄音的神祕人,不是和謝世勳有仇,就是謝堅的朋友。發這兩段錄音的目的很簡單,希望可以協助他們攻破嚴波的心理防線,讓他說出全部實情並指證謝世勳。
有了這兩段錄音內容,吳媚之前的計劃可以暫時停止了。不必派人製造殺死嚴波家人的假象。然後拍下現場圖片,以此嫁禍謝世勳,希望嚴波在憤怒之餘說出實情。
以現在的情形看,不必走這一步棋了。嚴波的心理防線已經完全崩潰。只要吳媚解了他身上的穴道,恢復他的男人本色。有了生存下去的希望,嚴波不會傻到再用自己的生命,去維護一直出賣他的人。
“吳媚,只要你能恢復我的男人本色。讓我重振雄風,我願意合作。說出一切並指證謝世勳。”嚴波反覆衡量其中的利害關係,只要他指證謝世勳。謝世勳成了此事的主謀,他只是從犯,即使判刑,也不會太重。
“我一直在等你這句話。幸好你不是一頭真正的豬,還能看清現在的局勢。更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你指證了謝世勳,他是主謀,你是從犯。我們會盡量幫你求情,從輕發落。”
吳媚大大鬆了一口氣,一直壓在胸口的巨石終於可以搬開了。彈指解了嚴波身上所有的穴道,“說吧,從頭到尾,詳細說出全部實情。”
“其實,你們的猜測是正確的。只是差我親口招供,並指證謝世勳了。”嚴波長長嘆了一口氣。身子一軟,慢慢從椅子上滑了下去,一邊回憶,一邊細說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很好!你能不能告訴我,如何才能化解雌雄同體五彩蛇的毒素?”吳媚激動站起,她清楚的知道,嚴波將要說的話,關係着謝堅的生死存亡。
“實情如何,我不清楚。但謝世勳擔心我自己無意中觸摸到刀刃,當時模棱兩可的說了一句。”嚴波甩了甩頭,努力回想謝世勳當時說的那句話,“好像是百年五彩太陽花。”
“我cao你老妹。你明明知道太陽花是一年生草本植物,怎麼可能有百年壽命的太陽花?更何況,太陽花雖然有七種顏色,可每一種顏色都是單一的,又怎麼可能同體五色?”
吳媚有種被愚弄的感覺,陰冷笑了,隔空甩了嚴波兩個耳光,“你敢再戲弄本小姐,我立即廢了你的男人本色。這次不再是點穴了,而且是徹底的廢了你,永遠沒有恢復的機會。”
“我已經說出了全部實情。你認爲我有必要還留一手嗎?”嚴波沒有憤怒,也沒有失控。而是平靜地看着吳媚,“易位而處,你會這樣笨嗎?故意留個毫無作用的尾巴讓你盡情修理,難道我真的犯賤,成心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