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千萬不要告訴我。因爲張家輝提前逃了。賀信陽爲了自保,又出錢請別的人滅了黑虎。從而斷了這條線索?”謝堅眼中浮起緊張之色,死死盯着江清河的雙眼。
“不僅如此,整個黑虎幫的人在一夜之間全部離奇死亡。從大到小,從老到少,從男到女,沒有一個活口。包括黑虎在內。”江清河長長嘆了一口氣,發出由衷感嘆,“我查過了,卻沒有找到任何線索。到底是不是賀信陽做的?現在無法定論。”
“整個黑虎幫的人,一夜之間全部死亡?”謝堅尖叫跳起,兩眼瞪的比蘋果還大,“這……這怎麼可能?你是否知道,黑虎幫有多少人?”
“我當然清楚。所以,我才說這件事現在不能輕易定論。以賀信陽的身份和地位,沒有這樣大的膽子。似乎也沒有這樣的能力,一夜之間,讓整個黑虎幫灰飛煙滅。”江清河大致說了他收集到的資料。
“這樣說,其中另有玄機了?”謝堅閉上雙眼甩甩頭,回想他和蘭青雲之前的猜測,如果不是賀信陽,就只有一種解釋了。賀信陽的幕後人,也就是他們想抓的大魚出手了。
“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卻無法猜測到底是誰下的手。不但狠,而且絕。簡直沒有人性。”江河清說得咬牙切齒的,“我統計過,沒未滿十歲的孩子多達五十人以上。位是,兇手沒有留半個活口。”
“行了,不說黑虎幫的事。張宏圖的資料到手沒有?”謝堅感覺胸口像被是石塊壓住了一般,壓得他無法呼吸,想大聲吶喊,盡情發泄心中的悲憤,可是,這樣能解決問題嗎?
“剛好整理好,已發進你的郵箱裏了。最近幾天,千萬別給我事情做了,我想盡快破譯這組數字,爭取在開學之前完成。”江清河發現謝堅臉色不對,真的不再提黑虎幫的事了。
“謝謝。”謝堅按了結束鍵,用力把手機扔了出去,仰□□吼,“爲什麼?你爲什麼要這樣殘忍?連幾歲的孩子都不放過?”
“阿堅,別這樣。”江飛燕倆人顧不上揀他扔出去的手機了,一左一右抱緊他的胳膊,柔聲安慰他,“只要你能揪出背後的真正元兇,不但可以完成老省長的遺願,還能幫黑虎幫那些無辜的人報仇。”
“燕子,欣兒,你們倆人想的太簡單了。或者說,你們倆人過於天真了。”謝堅分別拉開她們倆人的手,彎腰坐了下去,呆呆看着天空的白雲,“幕後元兇,明知段老頭已經卷入這場是非之中了。但是,他仍沒有一點顧忌,慘無人道的滅絕了整個黑虎幫。他的權力和實力如何,你們想過沒有?”
“那,我們該怎麼辦?”安欣和江飛燕對望一眼,同時傻了,都無法反駁謝堅的說法。由此說明,幕後元兇沒有把段晶石放在眼裏,毫不在意他捲入這場是非之中了。
“我心裏很亂,一點主意都沒有了。暫時不要想了。我先看看張宏圖的資料……我日。我的手機?”謝堅伸手一摸,褲袋裏是空的,想起剛纔情緒失控,把手機扔出去了,只有借安欣的手機,“欣兒,借你的手機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