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希望是傳說。即使是真的，我也不希望你們變得和凌波魔女一樣。否則，爲了不讓你們亂殺無辜的人，我真的沒有別的選擇。不過……”謝堅突然鬆開兩臂，長長嘆了一口氣，“不管你們是喜歡我或是愛我，我永遠不會殺你們。必要的時候，我會廢了你們。”

“可真的那樣，我們有可能生不如死，你不如殺了我們。”江飛燕緊緊抓着謝堅的手，眼角突然溼了，“如果我真的變得和凌波魔女一樣，只求你一件事，及時殺了我，別讓我亂殺人。”

“燕子，對不起！我辦不到。別開你對我的情感不談，只說我們之間的同學情誼，以及你對我的幫助，我永遠不能殺你，只能廢了你。沒有爲惡的本錢，你們還有希望做回普通人。”謝堅張開兩臂，緊緊摟着江飛燕，低頭張嘴，含住她的柔軟雙脣，用力親吻。

“小子，先別杞人憂天。第一，你必須弄清楚一件事。安丫頭倆人是不是擁有非凡的能量。如果沒有，她們就沒有殺人的本領，只會凌波飛仙步，必要時用於逃命。可以省去你的後顧之憂。”謝堅還沒有鬆開雙脣，老扁不識趣的打岔了。

“媽比的！我差點忘了，我帶她們重回楓葉林，第一件事就是證實她們體內是否擁有強大的能量。”想到自己重回楓葉林的目的，謝堅突然鬆開雙脣，伸出右手抓着安欣的右手，一起向林內衝去，“現在，我必須弄清楚一件事，你們倆人體內是否擁有強大的能量？”

“我們之前已經試過了，我們倆人只會飛來飛去的本領，發掌攻擊的時候，沒有能量發出。”安欣似乎明白謝堅的意思了，詳細說了她們之前嘗試的經過。

“你們自己試的不算。我試過之後才能確定。”謝堅扶安欣和江飛燕盤膝坐在草地上，他的左右手兩手，分別握着江飛燕和安欣的腕脈，“挨扁的，她們脈象沒有異常，你能否感受她們體內是否有異？”

“奇怪。她們的脈象和普通人一樣。不管是經脈或是絡脈之中，以及穴位之中，都沒有隱藏能量的跡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老扁反覆試探，確定江飛燕倆人的脈象是正常的。

“如此看來，帶走她們倆人的神祕人，十分清楚凌波飛仙步的副作用。所以，只傳了身法，而沒有傳心法。沒有心法，她們倆人無法修煉。只擁有逃命的本錢，卻沒有殺人的能力。”謝堅早已認可老扁的醫術，相信他的判斷，暗自鬆了一口氣。

“阿堅，我們體內到底有沒有殺人的能量？”謝堅正在思索神祕人的真正意圖，一時沒有說話，這可急壞了江飛燕和安欣，一左一右抱着他的胳膊，不停搖晃，連聲追問。

“從目前看，應該沒有。但是，帶走你們的人太神祕了。會不會用玄妙的手法把能量隱藏在你們體內。在生死關頭而爆發，現在不得而知。”謝堅彎腰爬起，分別抓着江飛燕和安欣的手，慢慢向楓葉林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