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老頭,我只能說抱歉了。”謝堅長長嘆了一口氣,大步出了門口,帶着張飛揚三人進了520房間,“既然要戰,就痛痛快快的大戰一場。雙方立下生死狀,生死傷殘,各自負責。”
“你……你的意思是說,你同時挑戰我們三人?”張飛揚胸口開始不規律的起伏,眼底殺氣漸漸濃烈,“生死不論,傷殘不管,是不是這樣?”
“如果你怕,可以退出,由白山和黑水倆人出場。”謝堅嘴角浮起一絲陰冷的笑意,用嘲諷的眼神看着張飛揚,“如果不怕,等我打敗了白山和黑水之後,我們還可以一對一的單挑。”
“姓謝的,僅憑你這一分豪氣。我欣賞你。也接受你的挑戰。如果你真的擊敗了白山和黑水,我們之間一對一的單挑,生死不論,傷殘自負。”張飛揚大大吐了一口氣,受不了謝堅嘲諷的眼神,用力點頭,接受他的挑戰。
“蘭若雨,我蘭青雲上輩子到底做錯了什麼,居然生了你這樣的女兒?”事到如今,蘭青雲也沒有能力阻止了,但他不敢想象張飛揚被打傷的後果。
“如果你覺得我不好,我們可以斷絕父女關係,你認這個外人做兒子得了。”蘭若雨親暱摟着張飛揚的肩膀,“飛揚,如果你能斷他一臂一腿,我的初夜立即給你。”
“混帳!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混帳東西。”一聽此話,蘭青雲胸口一陣撕痛,哇的一聲,張嘴連連吐血,剛揚起的右手,無力垂了下去。
“蘭老頭,爲了這樣的女兒氣得自己吐血,你認爲值得嗎?”謝堅騰身跨了過去,運指如飛,以指代針,運氣入穴,連封了七大穴位,保護蘭青雲的心脈。
“阿堅,我蘭青雲欠你們謝家太多了。可是,我不但沒有給你們一點報答,反而給你不斷的添亂。二十年前,如果沒有你父親。我早就是白骨一堆了,剛纔,如果不是你的真氣鍼灸之術護住我的心脈,我估計已經到下去了。”蘭青雲扶着椅子坐下,一邊喘氣,一邊對蘭若雨說二十年前的事。
“他……他就是你說的姓謝的那個人的兒子?”聽完二十年前的事情,蘭若雨有一點點後悔,但是,想想謝堅對她的態度,那可憐的悔意,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反而是無邊的恨意。
“我真的沒有想到,我蘭青雲一身清白,不偷不搶,也沒有做過一件虧心事,卻生了你這樣一個不要臉,也不爭氣的賤女。”蘭青雲胸口一痛,張嘴又吐血了。
“蘭老頭,你不能說話了,更不能動氣了,否則,你老命難保。我立即叫人送你去醫院。”謝堅點了蘭青雲的啞穴,掏出手機接通龍飛的電話,“飛哥,你和華哥立即到520房間,十萬火急,動作要快。”
“姓謝的,既然要立生狀,現在就開始吧。我們四人都簽下生死狀。你先戰白山和黑水。不管你們之間的結局如何。我們再一對一的單挑。”張飛揚對白山打個手勢,讓他從茶機下面找紙和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