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啊……你自己猜吧。猜錯了不罰。不過,猜對了也沒有獎。猜,或是不猜,隨你的便。”謝堅感受到左肩深層的肌膚正在癒合中,知道喬龍沒有騙他,暗自鬆了一口氣,卻故意裝作體力不支的樣子,悶哼一聲坐了下去。
“小子,不用我出手,你也堅不了多久了,是吧?”看清謝堅左肩的傷口,鬼手陰森森的笑了,分別抓起長槍和血刀倆人,“你們說說,到底怎回事?”
“鬼手,別說了,這小子真他媽的像鬼上身一樣,一下子變得比野獸更兇猛。”回想當時的經過,長槍長長嘆了一口氣,大致說了之前的經過。
“這……這怎麼可能?就算神打,也不可能持續這樣久?”聽完整個經過,鬼手傻了,呆了近十秒時間,兩眼突然充滿陰森光芒,直視謝堅雙眼,“小子,你是不是一直扮豬喫老虎?”
“對不起啊,我現在真的很累,不太想說話。你有什麼問題,可以問你的兩個兄弟。當然,這樣比較費勁,最直接的方法是,出手一試,自然真相大白。”
“小王八蛋,以爲我不敢對你出手?哈哈!”鬼手突然神經質的大笑,足足持續了一分鐘時間,“不管是你鬼上身,或是神打,又或者是一直扮豬喫虎。今天遇上我鬼手,一樣讓你變成鬼。”
“來吧,你小爺爺雖然沒有什麼力氣了,但要擺平你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應該花不了多少時間。估計三五幾下就可以了。”謝堅感覺左肩的傷口已經癒合了,只是表皮還有一點疼痛,但不會影響他的發揮了。
他裝腔作勢的喘了幾口氣,歪歪扭扭的站起,以嘲諷的眼神看着鬼手,“沒有接觸之時,我聽別人說,張家輝身邊有四隻兇猛的狗,如今看來,並不咱的。哈哈!”
謝堅的笑,比鬼手更輕狂,充滿了辛辣的嘲諷,尖銳的刻薄,掃了長槍和血刀一眼,“我雖然毛都沒有長齊,卻打殘了兩隻,還剩兩隻,不知會不會兇一點?”
“小子,當心,別隻顧耍嘴皮子。鬼手的鬼,不是指他的招式和功夫,而是他的心眼。你一要小心。也別想用這種心理戰術激怒他,小心反而上他的當。”謝堅正是打這個主意,老扁突然出聲,他不笑了,淡然看着鬼手,“怎麼,不敢出手了?”
“如果今天廢不了你。我鬼手從此離開豹子幫,永遠不再參加任何幫會。”鬼手緩緩吸氣,調整自己的狀態,感覺能量處於最佳狀態,縱身跳起,宛如蒼鷹兔,右手五指,直抓謝堅的面門。沒有一點顧忌。
“靈猿偷桃。”謝堅怪叫一聲,身子蛇一般的萎縮下滑,左手抓向鬼手的褲襠,右手橫舉,格擋鬼鬼的抓勢,“鬼手,當心你的兩枚小桃子哦。”
“當你媽的毛。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鬼手右手微弓,硬撞向謝堅的左手,右手抓勢,絲毫不變,能量加強,抓向謝堅的咽喉,“先廢了你這張專門放臭屁的嘴。再斷你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