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一句話,村委會的其他人都不敢反對。以前不敢。這次更沒有人反對。因爲,安陽是村長。他的女兒也是當事人之一,當然不會反對。
別開今晚的事不談,以前,安陽常和葉長青唱反調。但村委會的其他人多數支持葉長青。原因很簡單。一,安陽是村長,權力沒有葉長青大。二,安陽沒有靠山。葉長青和劉懷明關係密切,有劉懷明這個大靠山。村委村的其他成員,誰敢輕易得罪葉長青?
算算時間,葉長青的兒子葉宏今年二十歲了。也是高中華業,聽說考上了安慶商學院。不過,只是普通的四年本科制。葉長青主動提出設宴慶祝。應該有兩個目的。
一,借謝堅和安欣同時考上華北醫學院八年直博臨牀醫學專業爲名,也爲他的兒子葉宏慶祝。二,有可能和劉懷明一樣。劉懷明上門提親被謝堅弄得灰頭土臉的事,早就傳遍了整個安平村。
如此轟動的事,葉長青當然早就知道了。既然劉懷明的兒子沒有希望了。從附近幾個村子的男孩子看。他的兒子葉宏希望最大。所以,藉此晚宴,一定會向安陽提親。希望他們兩家結爲親家。
難怪那個混蛋如此熱心,原來另有目的。所謂的設宴給他們慶祝,只是一個藉口,有了這個藉口,才能師出有名,名正言順的藉此機會向安陽提親。
“阿堅哥哥,你在想什麼?難道不喜歡今晚的慶祝晚宴?”葉秋華見他半天不出聲,兩眼卻轉個不停,知道他想在心事,卻不知道他想的是什麼?到底是爲了今晚的慶祝晚宴,或是爲了他們的甜蜜之約。
“沒事,我只是在想,這個晚宴弄了之後,會不會影響我們的甜蜜之約?”謝堅摟着她的屁股向上挪動,目光從純白色圓領短袖T恤的開口鑽了進去,想偷窺裏面的迷人風景。
開口高氏適中,但是,圓領的尺寸不大,領口和肌膚之間的縫隙很小。又受角度的限制。他瞪的兩眼發酸,只看能看到一點點,卻不是隆起的上圍,而是中間那道淺淺的溝子。
“阿堅哥哥,你真壞。秋華已經答應你了,晚上讓你盡情看。現在卻偷看。”葉秋華見他又不出聲了,抬頭一看,他的兩眼瞪的溜圓,正在偷窺自己T恤內的神祕風景,雙頰微微泛紅,張嘴咬他的下巴。
“先秒一眼,估計一下,和我想象和有什麼區別。”偷窺沒有成功,反而被發現了,謝堅乾笑幾聲放下葉秋華,“秋華,你的是什麼形狀的?”
“壞死啦!不告訴你,到時你看了就知道了。”不管怎麼說,葉秋華還是女孩子,而且只有十六歲,她完全不明白謝堅說的形狀到底指什麼。
即使知道,她也不會現在說出來。一旦說了,就降低了神祕感,也會減少他的興趣。這種事兒,越神祕,吸引力越大。越能吊他的胃口。
“華,不管晚宴什麼時候結束,今晚之約,不見不散。晚宴快結束了,我給你發短信,你在這兒等我,我過來接你。”他和老扁聯手偷龍轉鳳的事沒有暴光,壓在心裏的石頭徹底的放下了。
他想到今晚的晚宴,以及葉長青將要實施的計劃。他又開始打主意了。可是,怎麼才能破壞葉長青向安陽提親呢?安陽雖然不怕葉長青,但當面拒絕,太不給葉長青面子了。畢竟不是好事,會讓他們之間的矛盾加深。這樣對安陽不利。
他一邊思索此事,一邊向家裏走。到了家裏,還是沒有想出主意,反手輕拍後腦,“挨扁的,你說,我怎樣才能破壞葉長青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