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
雪狼充分展現它們通人性的一面,鳳輕塵一聲令下,便朝鳳離清歌撲去。<-》
狼嘴大張,露出森白的牙齒和血盆大口,鳳離清歌膽子不小,可被一羣狼撲上來,還是嚇得尖叫。
“啊救命,救命,哥哥,救我。”鳳離清歌不顧形象,提起裙子就跑了起來。
“姑姑”鳳離幽歌看家妹妹被人欺負,連忙上前,可剛一開口就被鳳輕塵打斷:“怎麼?你要說我做得不對嗎?什麼時候我連教訓一個晚輩的權利都沒有了?你放心,我不會讓她受傷。”
鳳輕塵威脅意味十足,大有你再說一句,同等待遇的架勢。
鳳離幽歌咬了咬牙,看到自家妹妹沒有生命危險,也不再多言。
“景陽,景陽,救我。救我”鳳離清歌又哭又喊,一臉淚水,身上的衣服被狼抓劃破了,頭髮也亂了,看上去就像一個瘋婆子,哪裏還有冰美人的冷傲。
任何美人,都受不起這樣的折騰。
“輕塵,清歌她還小”藍景陽想到兩人的輩份差距,便拿這個來勸說。
“所以,我這個做長輩就更應該多教教她,免得她不知天高,還以爲這是前朝呢,仗着一個姓氏就想橫行霸道,一統天下,天真!”這話明裏是說鳳離清歌,實則是在說藍景陽。
藍景陽也有一剎那迷茫:難道鳳輕塵知道了他的身分?按理不應該呀,應該是他想太多了
藍景陽的神色變化就是一剎那的事,可鳳輕塵一直注意着他,當然沒有錯過。
看不清現實的笨蛋。
鳳輕塵暗暗罵了一句,便不再理會藍景陽。
看冰山美人毫無形象地奔跑、尖叫,絕對趣事一件,鳳輕塵就饒有興致地看着,時不時的給點意見。
“雪狼,你跳得太矮了。”
“雪狼,她似乎很喜歡你,舔一舔她的臉。”
譁嗤腥紅的舌頭,從鳳離清歌的左臉掃過,狼臉就在眼前,鳳離清歌雙眼一翻,人就往後倒了。
“真不經嚇。”鳳輕塵頗爲失望,懶懶得開口:“雪狼,後退,別被砸傷了。”
嗷嗷雪狼興奮地退到鳳輕塵身邊,任鳳離清歌摔倒在地。
“妹妹。”鳳離幽歌連忙上前,一把將人抱起。
鳳離清歌身上沒有外傷,只是滿臉都是狼口水,腥臭難聞。
“御尤姐,給他們安排一個住處,看他們三人的樣子,恐怕是不會輕易離開的。”鳳輕塵朝雪狼招了招手,便帶着雪狼離開。
“這妹子的性子要得,我喜歡。”御尤還是第一次見,拿了雪狼這麼戲弄人。
还别说,真好玩。
狼主无可奈何的望天,难道就他一个人觉得,这位凤离嫡女的性子很恶劣吗?
端着长辈的架子,却做出孩童的恶作剧,不过……挺可爱的。
狼主傻笑了一声,便招来族人,安顿蓝景阳三人,至于这三人的心情,很抱歉,不在狼主关心的范围。
有不是他求着这三人来的,他们愿意上门被人欺负,又不肯走关他什么事。
凤轻尘回到院子时,看到九皇叔正散着头发靠在床头,便拿出一条干毛巾,跪在一旁给九皇叔擦了起来,顺便把凤离清歌和凤离幽歌的事说了。
当然,蓝景阳这个存在,也没忘记提一下。
“便宜她了。”九皇叔听完后,如是评价。
“终归是我的晚辈,第一次见面,见面礼也没有必要太重。要还不懂事,我不建议再抽她一顿,雪狼似乎很喜欢。”凤轻尘一本正经,让九皇叔不由自主的就笑了出来。
看样子,凤轻尘不会吃亏。
伸手将人搂到怀,九皇叔一脸宠溺的道:“你呀……下次教训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辈,别自己出手,让豆豆出手。”
“豆豆?这个好吗?他毕竟不是凤离族人。”凤轻尘不希望豆豆卷入这些是非中。
就豆豆那个心计,被人卖了还得帮人数银子,再说她喜欢看豆豆很二很欢乐的样子,把豆豆卷进来,她会不安。
“谁说他不是凤离族人了。记得本王和你说过,杀手联盟与凤离族的关系吗?”九皇叔在凤轻尘的眉心戳了一下:“你啊,处处为别人着想,怎么不见那些人为你着想。”
“哎呀,疼啦。”凤轻尘拍掉九皇叔的手:“我哪有处处为人着想,我只是不想因一己之私毁掉别人的生活,我自己可以做到,何必拉人下水。”
豆豆那么二,又没有心机,她不护着被人卖了怎么办。
“那你呢,有谁为你考虑过吗?轻尘,作为上位者,你不需要去考虑这些,知道吗?”很多时候,他真为这个姑娘心疼。
凤离族一个小辈,也敢在他的轻尘面前叫嚣,简直不知所谓。
“知道了,我会尽量适应。”凤轻尘点了点头,在九皇叔怀调整了一下位置,抬头问道:“豆豆真是凤离族人?”
怎麼一點也不像,鳳離族人要和豆豆一樣傻缺,那就省事了。
“能让杀手联盟那几个老头叫少主,除了凤离族人,还有谁。”九皇叔握着凤轻尘的双手,自觉地替她揉了起来了。
这个动作,对九皇叔来说是一种习惯。
“真复杂,那豆豆得叫我什么?”凤轻尘望着床顶发呆。
凤离族真是一个大麻烦。
如果她永远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了,她就没有这么多烦恼。
“和那两个一样,得叫你姑姑。”九皇叔想到,豆豆叫凤轻尘姑姑的画面,就想笑。
显然,凤轻尘也想到了。
“哈哈哈姑姑,我一天之间,多了好多侄子、侄女呀。”凤轻尘笑得快岔气了。
凤离幽歌与清歌叫她姑姑,她没什么感觉,可一想到豆豆叫她姑姑,她就忍不住想到二货版杨过。
哈哈哈太有喜感了,凤轻尘抱着肚子,笑得在床上打滚。
九皇叔莫名其妙,有这么好笑吗?
“别笑了,小心笑得肚子疼。”九皇叔担心凤轻尘笑出事,连忙把人捞到怀里,轻拍着凤轻尘的背,给凤轻尘顺气。
“好好好,我不笑,我不笑了。”凤轻尘埋在九皇叔的怀里,闷笑,好半天才平静下来。
九皇叔不敢再提这个事,生怕凤轻尘再次笑抽了。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明天本王陪你会一会那三人。”那三人要是走了就算了,要还留在狼堡,那就必须为他们所做的事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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