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年關,即使皇上心情不佳,這年還是要過的。<-》不僅要過,還要過得熱鬧喜慶,一掃去年雪災帶來的影響。
今年也嚇了幾場雪,不過有去年的經驗在,皇上早早就下令,各地施粥賑藥,今年到是沒有發生餓死、凍死人的事情。
老天爺照顧,皇上又是有此善舉,百姓自是歡天喜地,即使皇上心情不好,也影響不到平民百姓。
買雞鴨、扯布匹、做新衣,皇城一片火熱,沒有亂七八糟的人搶風頭,處處都透着和諧。
“景陽先生走了,那些學子也安分了。”國子監的夫子一臉欣慰。
“幸虧景陽先生走了,不然這年都沒法過。”禮部的官員暗自慶幸
“景陽先生不在,店裏生意也冷清了。”衆酒樓、茶樓老闆們的心聲。
“景陽先生不在,都沒有新消息聽了。”廟裏乞丐們的心聲。
“景陽先生走了,我也沒得清靜。”鳳輕塵憤憤問道。
她恨死景陽先生了,走之前還陰她一把,想讓她這輩子忘不掉他嗎?
事情是這樣的,那天景陽先生和鳳輕塵告別後,臨行前拿了一封信給鳳輕塵,對鳳輕塵說:“鳳姑娘,這是我寫給宮主的信,如果鳳姑娘有親族好友,願意去稷下學宮唸書,拿着這封信找宮主就行了。”
鳳輕塵反應過來,立馬把信還給景陽,可偏偏這位書生平時動作不快,今天卻反應奇快,信往鳳輕塵手上一塞人就走了,留下鳳輕塵拿着一封信,默默看天。
景陽這是報恩還是報仇呢?
一封信,一個推薦的名額,她給誰都是錯。要不給生生浪費,那更會被天下學子罵死。
景陽先生走了,可他留給鳳輕塵的麻煩卻沒有少,每天都有人來鳳府,或明或暗打聽那封推薦信的事,鳳輕塵快被這些人鬧瘋了,關門謝客都不行。
哪怕是大雪天,鳳府門外也有人守着,鳳輕塵一出門,就有小廝丫鬟圍着,一刻鐘後,他們身後的主人又出現了。
鳳輕塵試了幾次,都無法突圍,最後只好讓左岸去找九皇叔,讓九皇叔快來救她,可是
“九皇叔進宮,兩天一夜,至今未回。”左岸丟下這話就閃人,留下鳳輕塵一個人原地跳腳。
皇上怎麼這麼討厭,關鍵時刻就跟她搶人,九皇叔在宮裏兩天一夜,也不知有沒有危險,真是讓人擔心。
“不行,我得去問問。”皇上的陰險,鳳輕塵是領教過,皇上的位置擺在那裏,真要找九皇叔麻煩,大義上也過得去。
“備車,我要去蘇府。”翟東明不在京城,很多事都不方便,她想要問九皇叔的消息,只能去蘇府。
“小姐,外面的人還沒有散去。”管家小聲提醒,鳳輕塵磨牙,將桌上的信件塞到老管家手裏,想想又拿了回來。
“告訴外面的人,想要景陽先生的推薦信,三天後帶銀子來鳳府,價高者得之。”敢陰她,就別怪她摸黑景陽和稷下學宮的名聲。
“啊這,這樣好嗎?”管家和下人都驚呆了。
拿稷下學宮的推薦信換銀子,這種奇葩的事也只有鳳輕塵能做出來,會被天下讀者人唾棄呀,小姐
“小姐,要不告訴外面的人,這推薦信我們要留給鳳謹少爺。”夏挽走出來,給出一個極好的建議,衆人也覺得可行。
凤轻尘摇了摇头:“以后凤谨要进稷下学宫,有锦在,你们担心什么。而且那都是十多年后的事,到时候这信有没有用,还是一个问题,趁现在有用换笔银子正好。”
凤轻尘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读书人不是清高嘛,不愿意谈铜臭、阿堵物嘛,她现在就让那些读书人,拿银子来换读书的机会。
清高?哼……没银子,没家族供给,吃不饱、穿不暖,你们拿什么去清高。
“要,要是外面那群人闹起来呢?”管家苦着一张脸,半天也没有挪动一步,他可以想象,外面那些人听到后,会是何等的愤怒。
“你就和他们说,读书的人事,能用银子说事吗?我这是给这封推荐信,找一个最重视它的主人,不是和他们谈银子,谈银子太伤感情了,也贬低这封推荐信的价值。稷下学宫的推荐信是无法用银两来衡量的。”凤轻尘说得理直气壮,管家目瞪口呆。
小姐,你真好意思说出口,无法用银两来衡量,你收什么银子。
怎么了,我就说了,你照着说就成了——凤轻尘昂着头,傲气十足。
管家默默掬了一把辛酸泪,然后出门办事……
一刻钟后,管家撞撞地走了进来。衣服被扯坏了,鞋子掉了一只,脸上有三道抓痕,看痕迹应该是女子的指甲,力道不深,不会毁容。
头发……嗯。挺好的,有鸟巢的雏形,颇俱观赏价值。
管家张嘴,正欲开口,就被凤轻尘打断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辛苦了!”
凤轻尘拍了拍管家的肩膀,无声安慰,在管家再次张口欲言时,凤轻尘侧身,对身后的春绘、夏挽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老管家扶下去休息,没看到老管家累得嘛。”
“是。”春绘和夏挽连忙低头上前搀扶管家,以免自己笑出声。
凤轻尘笑容满面的安慰:“老管家辛苦了,这段时间好好休养,府上的事你别急,交待春绘她们就好了,你老人家这次辛苦了。”
“小……”老管家才说一个字,就被春绘和秋挽给搀扶下去了:“管家伯伯别生气,姑娘她有分寸,不会乱来。”
“不……”老管家快哭了,他就是想告诉凤轻尘,外面的人没走。正闹着,要凤轻尘出去给他们一个说法,可是……
小姐,真不怪我。不是我不说,是你不让我说。
……
夜城,夜叶刚和东陵驻军打了一仗,胜负是五五之数。从他脸上的笑容,可以看得出来,他对今天一战很满意。
“早晚有一天,要把那羣東陵狗,從我夜城的地盤趕出去。”夜葉將身上的盔甲脫下,抬起袖子隨意抹了把汗,正欲喝水時,傳令兵走了進來:“主公,錦凡皇子的信。”
“锦凡?”夜叶拆开信,飞速的浏览,然后
整个人都石化了。
锦凡他
这也太大手笔了,他嫌这九州大陆还不够乱吗?
不过夜叶摸了摸下巴,贼笑:“这对夜城来说,没有半点损失。”
“告诉锦凡皇子,我会尽快做好。”夜叶神采奕奕,一扫战斗带来的疲倦。
这天下的水,越浑越好。
给读者的话:其实我就想说锦凡就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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