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東西在手,肯定首先得找個機會好好辨別一下真僞,這年頭假冒僞劣產品太多,雖然不會懷疑阿佐的人品問題,可是不看到寶貝的作用始終不放心啊!
年愛尋思着來到茶水間,下了培訓課,她立馬從人羣中消失。她在走廊裏尋尋覓覓,希望能找到試驗品,於是口中也唸唸有詞:“舊的東西…舊的東西…什麼是舊的東西…”
忽然眼角一亮,看到舊的東西,至少是她能拿來當做實驗的試驗品。年愛蹲下來,從角落裏的垃圾簍裏面看到破敗的花束,肯定是公司女職員收到了別人的玫瑰,現在枯萎之後就丟棄在垃圾簍了。
“這個應該算是舊的東西吧。”年愛想着,將花朵從垃圾簍裏面拿出來,卻不巧被‘關注’她的程若妃看在眼裏。
“嘖嘖嘖…”程若妃鄙夷地吧唧嘴巴,倚靠着走廊的牆壁,睇着年愛嗤笑道:“我還以爲你一個人偷偷摸摸的要去幹什麼呢,原來是…原來還有這種嗜好啊?那倒也是,看看你這個樣子,恐怕這輩子都沒收到過玫瑰花吧?我看你真是****得不行咯。”
年愛錯愕地盯着程若妃,一時間無言以對。
“我好像沒地方得罪她吧?我不過就是撿了一朵人家不要的玫瑰,她較個什麼勁兒?真是莫名其妙的女人。”年愛心裏暗忖。
程若妃看年愛沒什麼反應,似乎喫定了她,於是更加肆無忌憚地湊上去,啐道:“現在看看,真的是殘花敗柳才配殘花敗柳,哈哈哈。”
年愛皺起眉頭看着程若妃揚長而去,對於對方那種自我優越感,年愛只能無奈地聳了聳肩,這樣的傢伙她又不是見得少了,可是還沒見過像程若妃這麼自戀的女人,我有什麼嗜好關你什麼事?哼,多管閒事!
想着,年愛決定拿出兜裏藏好的雲朵,然後將花捧在另一隻手上,她將雲朵在玫瑰花的花莖和花瓣處輕輕地摩擦,心裏那個激動啊!成敗就看這一點了。這東西應該是有用的,她可是經歷過盜郵票的異能,絕對相信它能拯救這朵花。
就在年愛興奮地胡思亂想之時,那手掌中的花朵彷彿有了靈性,在年愛的眼皮底下開始變化,特別是殘破的花瓣,一瞬間就變成完好無缺的花瓣,並且顏色越來越鮮豔;花莖的地方也慢慢恢復活力,折了的部分立刻接上。就在一分鐘不到的時間裏,年愛手中的花朵馬上變成了一朵好像剛剛纔從花店裏面買出來的玫瑰花。
年愛抱着玫瑰花,張望四周,在確定無人之後,她抑制不住自己的喜悅,高興地跳躍起來。
***
“程主管,這一批新來的員工都已經培訓得差不多了,你看看人事方面該如何調配。”助理走進辦公室,將每天的培訓報表交給了行政部主管程若涵。
“叩叩叩…”突然,有人敲了門,程若涵低着頭應道:“進來。”
助理看到是人事部主管左歆琳,嚇得趕緊喊道:“左主管。”
程若涵仰起頭,笑着說:“誒,你怎麼親自過來了?我剛纔還打算去找你呢。”
左歆琳淡笑一聲,然後示意助理先出去。
“來,坐,想喝點什麼?”程若涵站起來倒了茶葉茶,說道:“我這裏可沒有咖啡,你也知道,那些洋玩意兒我可不懂,呵呵。”
左歆琳伸手將辦公桌上面的名單拿起來仔細地看了看,程若涵拿着茶杯轉身時看到左歆琳認真的模樣,不由得笑道:“每一次看你都無所謂分配新員工,我就跟小張說了,以後就讓她先交到我這邊來。左主管不會有意見吧?”
左歆琳放下名單,淡漠地說:“你已經這麼吩咐了,我能有什麼意見?我想聽聽你打算怎麼分配。”
“旗艦店的店長跟我反映過很多次了,估計需要派個人手下去。”程若涵喝了一口茶,平靜地說。
左歆琳說道:“你打算派誰?”
程若涵頓時靜下來,不着急回話,反而問道:“你這麼問,想必心裏有了人選,我倒是有興趣聽聽左主管的看法。”
左歆琳瞅了一眼名單,堅定地說:“旗艦店是最重要的店面,我認爲派下去的員工一定要聰明能幹,雖然是新手,也一定要有勤奮的鬥志。”
“那是當然。”程若涵點了點頭,說道:“所以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
“通過我看的簡歷和培訓期間的報表,我看中了一個女孩。”左歆琳開門見山地說:“我有意分配她下去旗艦店。”
“哦?不知道是哪個女孩子讓左主管這麼上心?”程若涵似笑非笑地問。
左歆琳用手指着年愛的名字,說道:“就是她,叫年愛。”
***
茶餐廳裏面程若妃鼓着腮幫子質問:“我不管,你說的,我能進旗艦店,進了旗艦店我就不用做那麼多事情還能往上爬,現在你又說不行,是爲什麼?”
程若涵冷靜地擦了擦嘴,瞄了一眼對面的女孩,說道:“你能不能安靜一點,就算有機會進旗艦店,你根本就考不過,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培訓的時候只知道玩耍,不知道上課,我們公司有多嚴格,我之前就告訴過你,要想之後的日子好過就必須現在喫苦。”
程若妃沮喪地說:“姐,可是你不能不管我啊。”
“現在的問題是另外一個負責人心裏也有人選,我之前那麼打包票,是因爲她以前從不過問這些事情的,爲什麼這一次會這麼感興趣了?”
程若妃咬牙切齒地啐道:“姐,是不是叫年愛的傢伙跟我競爭?”
“你怎麼知道的?”
“哼,我看到她和左歆琳在一起很久了,他們說說笑笑好像很熟絡,應該是認識的。”
“哦,原來跟我一樣想安插自己的人。”程若涵冷笑一聲,說:“那就更不能讓他們得逞了,我還以爲左歆琳對這些不感興趣,看來我小瞧她了,這只不叫的狗也真夠陰險,差點連我都騙過了。”
“姐,那現在我們要怎麼做?”
“能怎麼做?不讓我的人進旗艦店,我又怎麼可能會讓她的人撿這麼一個大便宜?”程若涵冷厲地說:“我不但不會讓年愛進旗艦店,我還要讓她去最差的地方,逼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