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房間裏那麼多人,雖然一開始的時候雷少鳴像大家介紹了雙方的朋友,但後來也有人進包房,後來人又多了起來,所以大家也都不是知道誰是誰的朋友!
必然,這個佳麗是不知道這個紅毛到底是誰?
“這紅毛是誰?朝着我扔酒瓶子。”這佳麗看着張夢問。
其實,這紅毛到底是誰?張夢也不知道,雷少鳴看了一眼也不知道他是誰?難不成這個紅毛還是跑錯了房間!進來一陣胡鬧!
過了幾分鐘,有一個男人從廁所裏走了出來,一看這樣的局面,立馬的問雷少鳴和張夢到底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還沒有等雷少鳴和張夢迴答的時候,這男人認出這紅毛是誰了?他直接揣了他一腳,罵道:“我看你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哥帶你來這裏,是讓你長見識的,你拿着這酒瓶子是幹啥?”
說完這話之後,他又朝着紅毛揣去一腳,然後朝着雷少鳴和張夢賠笑道:“真是不好意思,這是我的小弟,若他做錯了什麼,還請各位多多包涵。”
這佳麗一聽,就朝着紅毛怒道:“你就是人家的一跟班,還那麼叼。”
紅毛也算是懂事,立馬的跟這佳麗道歉:“對不起,我剛纔只是喝多了。”
紅毛就跟這佳麗道歉了,立馬直接就把我和蕭蘭還有劉美給忽視了,他剛纔要攻擊的對象可是我們啊!
我想朝着紅毛大聲的痛罵一頓,但蕭蘭在我耳邊說:“算了,既然事情解決了就算了。”
我受不了這一屋子的烏煙瘴氣,即使再好的包房也是沒有窗戶的,呆久了的話,自然會感到很悶。我看着蕭蘭說,現在我們可以出去了吧!
但,我卻只見蕭蘭冷冷地站在張夢身邊,沉默着臉一言不發。
我也不知道她盯着張夢在看什麼,隨後我也朝着他們看去,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我見茶幾上有着一些小小的碟子,也就是那種在外面喫飯放辣椒的那種小碟子,然後還有吸管和一些白色的小顆粒!
我又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啥?還覺得有些好奇,便問他們,你們這是在玩什麼?
一個佳麗抬起頭看着我,表示一臉的驚訝:“怎麼?你還不知道這是什麼?”
我就奇怪了,難不成我就一定知道這是什麼?
這佳麗覺得更好笑了,說:“美女,看你打扮得那麼潮,怎麼就連最流行的玩法都不知道,你out了。”
我再仔細朝着他們一看,尼瑪嚇了一跳,這些人不會是在嗨yao吧!
我看着蕭蘭在她耳邊小聲道,他們是不是在嗨yao。
蕭蘭沒有回應我說的話,她只是那麼嚴肅地盯着張夢看!張夢覺察到了蕭蘭正盯着他在看,只是冷冷地回應了她一句,今天那麼多朋友在,大家也就是慶祝慶祝,你不會這麼不給我面子吧!
張夢話音剛落,蕭蘭一巴掌就把張夢手裏的那些白色顆粒給拍去地上。
蕭蘭的這一舉動,讓張夢感到很生氣,他朝着蕭蘭大聲道:“蕭蘭,你能不能別這樣。”
“張夢,我可告訴你,你若想跟我好好的在一起,我就不允許你碰這些該死的東西。”
我總算知道了,上次去蕭蘭家裏,在她家裏看到的那些吸管和空瓶子是拿來幹嘛的了!原來這些東西正是他們hai藥的一些裝備!這些玩意我從來就沒有聽人家說起過,這也纔是第一次見到這些東西,不得不說讓我感到很好奇,也長了見識!
但,就算我再好奇,但我很清楚地知道這些東西是害人的,當然也不會傻得去跟風!
張夢見蕭蘭這麼不給他面子,一下子就怒了,他把蕭蘭推去沙發的牆角,說:“蕭蘭,這是我自己的事,不關你的是,也用不着你管。”
“這怎麼不關我的事了,你可是我男朋友,你難道忘記了你上次是怎麼進去的了麼?”
張夢一聽到這話,更加生氣了,突然就伸出雙手朝着蕭蘭的脖子掐去!
哎喲,媽呀,我當真不知道張夢居然這麼兇,不就是蕭蘭說了他幾句嗎?他怎麼還動不動就掐人脖子了啊!
大家看到這樣的症狀,也是沒有人過去勸阻的,他們也就是在一旁圍觀,頂多的也就是說幾句,尤其是汪丹,別提說些話有多氣人了。
“蕭蘭啊!你家張夢好不容易出來了,你就不能給他點自由嗎?像你這樣做女人,可是行不通的。”
張夢就那麼死死地掐住蕭蘭的脖子,我見蕭蘭都快喘不過氣來了!便過去阻止,但誰知道張夢的力氣是那麼大,他就那麼輕輕一推,就把我一屁股給推去了地上。恰好我也剛好一屁股坐去雷少鳴眼下,雷少鳴扶起我說:“曉芸,那是人家兩口子之間的事,你少去管閒事。”
我那個去,我有沒有聽錯,尼瑪蕭蘭都快被張夢給掐死了,虧他雷少鳴還說得出這樣的話!我朝着雷少鳴大聲道:“你難道沒有看到蕭蘭就快被張夢給掐斷氣了嗎?”
沒想到雷少鳴卻很平靜地說:“蕭蘭是張夢的女朋友,像這種事他是有分寸地。”
臥槽,這明明都要出人命了,沒想到這個包房裏的人都沒有一個覺得人命關天是件很重要的事!我今天真算是大大地長見識了。我白了一眼雷少鳴,雖然剛纔被張夢一把給推去了地上,但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到蕭蘭被張夢活活地掐死。
我又朝着張夢走去,正想把他給拉開,他總算是鬆開了蕭蘭!
“嗖”地一聲,蕭蘭就從牆角軟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我趕緊的問蕭蘭怎麼了,有沒有事。
好一會,蕭蘭才緩過氣來,看着我搖搖頭。
之前蕭蘭還說張夢是個好男人,就剛纔我見張夢這麼粗狂的舉動,他哪裏像好男人了!我朝着蕭蘭說:“蕭蘭,你看看張夢這麼對你,我就說過坐過牢的男人是不能交往的,你怎麼就那麼傻。
我說的這話,不料被張夢聽到了,他朝着我凶神惡煞道:“金毛,你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
張夢這麼兇殘的表情,看他那樣子就好像要把我給喫得似的,我被他嚇得身子抖了一下。
這時候,雷少鳴朝着我走來,在我耳邊小聲道:“小金毛,你快帶着蕭蘭離開這裏,張夢喫了這些玩意是有狂躁症的,所以剛纔誰敢去勸阻,我認識他的時間長,過一會他就好了,所以現在你和蕭蘭不要在這裏火上澆油。”
雷少鳴說得很對,我可不想被那惡魔般的張夢給弄死,我點點頭,便帶着蕭蘭還有劉美離開了包房。
我帶着蕭蘭還有劉美到了東泰酒吧附近的一個街邊小店,我也有些餓了,點了一些家常菜,便安慰着蕭蘭!
但,蕭蘭卻一個勁的哭!想必在蕭蘭和張夢之間發生這樣的事不止一兩次了吧!
我也不知道怎麼去安慰她更好,還是那句話,你想哭就哭,我可以把肩膀借給你靠靠!
蕭蘭哭了好一會,聲音都哭沙啞了,也就哭不出來了,她看着我問:“曉芸,我是不是很傻?你說我怎麼就會愛上像張夢那樣的男人!他一haiYao就完全變了性,感覺就像是一個殺人磨,而不haiYao的時候,還是對我挺好。”
對於這樣的事情,在我活着的二十年以來,我是第一次聽說!我知道那些東西都是害人的,我很清楚地跟蕭蘭說,就算那樣的男人再好,只要他碰那些東西,你就應該跟他徹底的分手。
而劉美剛纔也是被紅毛給嚇得不行,待緩和過來之後,現在的她只是一個勁的喝酒!喝着,喝着,眼淚也不知不覺地從眼角裏流了出來。
我也順便問了一句劉美:“劉美,你還準備來東泰繼續做兼職嗎?”
劉美手裏拿着一個空酒瓶,速度倒挺快,沒想到她這麼快就喝了一瓶啤酒!然後看向我,眼神有些落寞地看着我說:“曉芸,你知道嗎?第一次去東泰的時候,遇到王珂那個混蛋,他非要讓我qin他一口,才肯放給你,而我也覺得你是一個不錯的人,所以並不想讓你去受那罪。”
她把這空瓶子扔去了地上,又打開一瓶啤酒,大大地喝了一口說:“今天又遇到這個紅毛非要讓我脫衣服,你知道那時候把我嚇得有多慘嗎?要不是你出來幫我的話,我都不知道我今天還能有勇氣走出東泰沒有?”
我說沒事,你上次幫過我,我肯定也會幫你的,我可做不到袖手旁觀。又問她接下來準備怎麼打算?
她又喝了一大口酒,而這口酒一喝,這麼一小瓶啤酒就被她給喝完了!她哽嚥着聲音說:“我已經無路可走,沒有選擇了。”
我問她,你不是在一酒店當前臺接待做得好好的嗎?爲何非要來這東泰做兼職!
劉美直言不諱的說,因爲缺錢啊!因爲這個來錢快啊!
這會,蕭蘭也擰開了一瓶啤酒,看着劉美大聲道:“你既然是因爲缺錢來東泰,那遇到那樣的事情你爲何還要躲?你如果繼續還要去東泰做兼職,那麼以後你還會遇到那樣的事,李曉芸不是每次都能救你的。”
劉美呵呵地笑了,說她知道,只不過現在正在學着適應!
我說劉美你瘋了,還要學着去適應?你難道還準備去東泰做兼職。
劉美看着我很嚴肅地說:“我剛纔不是說了嗎?我已經無路可走,沒有選擇了嗎?所以我現在要學着慢慢去適應那個工作環境啊!”
我突然就生氣了,朝着劉美大聲道:“你缺錢要想做兼職,幹嘛非得要去東泰做兼職,找份其他的兼職不可以嗎?”
劉美很乾脆地告訴我說:“曉芸啊!我剛纔不是告訴過你嗎?在東泰做兼職來錢快,你讓我去做其他兼職,你覺得我能做下去嗎?這個兼職一做就是四百的小費,哪裏不好。”
蕭蘭朝着劉美笑了笑:“劉美,你跟我一樣沒得救了,你是缺錢,而我是爲了一個男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