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陸風不停地跟我說話,我都懶得理他,“喂,我跟你說了那麼多,你這人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怕一張嘴,飛進一個屎殼螂去!”
“屎殼螂?是什麼東西?”終於得到我的回應,他高興的追問我。
“有一種蟲子,他的食物就是人和動物的糞便,餓了就喫,不餓就會把糞便滾成糞球藏在地下儲備着。可這種蟲子眼睛不好,總是瞎飛,看到黑洞也來不及閃開,很多時候就被迎風說話的人吞進了嘴裏!”
我平淡的講述着我所知道的以及我所瞎編的故事,陸風的臉漸漸的皺在了一起,看到他喫癟的樣子,我心裏舒服了許多,臉上也綻出了一點笑意。
“你知不知道,你剛纔的臉色有多難看,漂亮的女人不應該有那麼多憂愁,那會讓醜女人更加痛苦的。”陸風也開始滿口胡騶,我知道他是哄我開心,心裏暖暖的,不再對他橫眉冷對。
看我心情好了,陸風騎到我另一側,拉住我的手說:“他們讓你這麼不開心,不如你和我回去吧,我哄你開心,你打扮漂亮讓我賞心悅目,咱們各取所需兩全其美,豈不是美事一樁!”
我甩開他的手:“和我沾邊的男人非死即傷,身不傷心也傷,個個難逃厄運,難道你閒命長?”
陸風突然一臉正經的攔在我前面:“你幹嗎這麼說自己?你是想讓我打退堂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這人向來是愈挫愈勇,所以我告訴你,除非我自己放手,否則誰也別想和我搶。”陸風突然一臉霸氣,周身凜冽。
我的氣勢一下子弱了下來“何必跟自己較勁呢,這些事也是強求的來的?”說完一拉馬繮繞了過去。
看他一臉怒氣不由得好笑,此人脾氣喜怒無常,但人還不壞,遂岔開話題:“烏雷呢,怎麼沒跟着你?”
“提那些不相乾的人幹嗎?”陸風大聲吼叫,嚇我一跳,我和他大眼瞪小眼,隨後有忍不住撲哧一笑,“咱們回去又要天黑了,我讓他先去客棧準備了。”
“準備!怕是到了那又給我來一句,這裏你全包了——”
哈哈哈哈,陸風放聲大笑,駕!!!
進了鎮子,烏雷和幾個人都在鎮口迎接,我看看陸風,此刻他有戴上了那副面具,好像在其他人面前,他那攝人的氣勢自然而生。看這陣勢,我渾身不自在,本來要另找客棧,可卻被他一把生從馬上拉了下來。
“其他客棧我都包了,你只能住這家!”他口氣堅定,不容反駁,我考慮到胳膊上的傷口,還是沒有做無謂的反抗。
“備飯!”一名手下消失。
“燒水!”一名手下消失。
“找最好的大夫來!”
“等一下,我身上有藥!”一名手下還沒消失,立刻被我攔住。
那人看看陸風,陸風微不可見得點了下頭,那人又站回原位,陸風仍不鬆手的拉着我進了一間房間“你住這間,我在你旁邊,藥呢?”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藥?”
“你不是說自己有藥麼!”他大喊了一聲,然後好象意識到是在跟我說話,有輕輕的補了一句“我幫你上藥。”
我打開小竹簍,拿出那個小木盒,打開後上面有一張紙,溶於淨水!
“來人,打水!”然後看向我“什麼樣的淨水?”
“燒開的沸水晾涼即可。”
他揮揮手打法人去拿水,然後幫我解開繃帶,因爲中間裂開了一次,血已凝固和繃帶粘連在一起,他小心翼翼的揭開最裏面一層,可當時血流的多,大面積的傷口都粘連在繃帶上,我緊咬着牙,等待疼痛的來臨,可他抖着手半天也不敢再多動一下。
終於淨水端來,我把繃帶剪斷,連着傷口上的繃帶一起泡在水裏,不一會兒繃帶慢慢的掉落,露出猙獰的血口。
“對不起!”陸風抱歉的說。“要泡多久?”
“半個時辰,什麼時候可以喫飯,我好餓!”
陸風笑了笑,“現在就喫?”
“嗯,邊泡邊喫,不礙事的!”
幾分鐘後,幾款清淡的小菜和兩個雞蛋,還有一鍋補血湯出現在眼前,“你的記性不錯,連小霞的都準備好了。”
喫完飯,手也泡好了,陸風幫我包好繃帶,“我讓他們送熱水來,給你找個丫頭服侍你梳洗。”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兩年來的江湖行走,我已經習慣了獨立,讓別人服侍我梳洗那真是非常不習慣。
“那好,我就在你旁邊,有時你叫我。”
“嗯,那個,我還有些事要辦,明天就要走了,先跟你打個招呼。”我知道這次肯定不能偷偷的逃走了,所以直接跟他道別比較好。
“好!”
“好?”這麼痛快就答應了?看來路上他果然是在哄我開心,不過也好,要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我恐怕還的想法子應付。
“怎麼?捨不得我?”陸風溫和的一笑,酒窩淺淺的,非常迷人。這樣的男子對女人來說,那是殺傷力極強的。
“怎麼會!那就再見了!晚安!”我慌慌的關上門,生怕他改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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