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沒有爲難你吧?”蕭悅遲疑着開了口。
慕天歌拿起桌上的棉帕,擦了擦嘴角。
“父親是明事理的人,只是聊了聊家事。”
他輕描淡寫地回應,對書房外那場差點見血的衝突,隻字未提。
慕天歌站起身,走到木架旁,抬手準備解開外袍的繫帶。
今日經歷的一切,着實耗費心神,此刻他只想卸下一身疲憊。
蕭悅看到他這個動作,往前走了兩步,擋住了他的手。
慕天歌有些不解,放下手看着她。
“我以後會盡到妻子的責任。”她低着頭說。
慕天歌咧嘴笑了。
看來,長樂宮裏宸妃娘孃的當頭棒喝,總算是讓這位金枝玉葉的公主徹底開了竅。
有個嬌滴滴的美人服侍,簡直不要太爽。
蕭悅抬起雙手伸嚮慕天歌腰間的玉帶。
她的動作很生疏,摸索了好幾下才找到暗釦的位置。
外袍順着慕天歌的肩膀滑落。
蕭悅接住衣衫,轉身走到屏風後,將外袍平整地搭在架子上。
慕天歌看着她那忙碌卻又有些笨拙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那你要怎麼盡妻子的責任呢?”
蕭悅的身體微微一晃,臉一下就紅了。
“我......”
慕天歌看她那窘迫的樣子,捉狹道:
“原來是和我說着玩呢!”
“我沒有。”蕭悅急了。
母妃的教導還咧咧在耳。
她沒得選擇。
這個男人是她以後的唯一依靠。
她低下頭,緊緊地拽着衣角,細弱蚊蠅地說道:
“夫君想我怎麼做?”
慕天歌哈哈一笑,走到她身邊,附耳低語:
“公主不是才嘗試過嗎?”
“這麼快就忘了?”
蕭悅耳朵根都紅了。
慕天歌也不急,一臉玩味地看着她。
過了好一會。
蕭悅像是下定了決心。
她伸出手顫抖着摸上了慕天歌貼身小衣的繫帶。
小衣滑落,露出慕天歌並不精壯的胸膛。
然後,她在慕天歌充滿侵略的目光下。
雙手一點一點地移到自己的衣襟上。
再然後。
一抹雪白浮現。
“夫君。”她貼上慕天歌的胸膛,“這樣可以嗎?”
“可以。”慕天歌反手把她打橫抱起,“太可以了!”
蕭悅羞得緊緊抱住他的脖子,把臉深埋在他的胸前。
.大牀,輕微地晃動起來。
......
翌日。
日上三竿。
慕天歌睜眼,蕭悅已經起來了。
她正在妝臺前梳妝。
聽到動靜,知道是慕天歌醒了,她急忙起身。
結果雙腿發軟,差點摔倒,又跌坐回去。
慕天歌見狀滿意極了,昨晚他可是爽夠了。
這老婆這回算是徹底收服了。
只要不給老子添堵。
對她好一點也沒啥大不了的。
他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夫人好生休養,我自己來便是。”
“嗯!”蕭悅低着頭應了一聲。
慕天歌昨晚就像頭公牛。
着實把她折騰得不輕。
現在渾身都還是軟綿綿的。
一想到這個畫面。
她的臉又紅了。
慕天歌起身,穿戴完畢。
他走到蕭悅身前,抬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
“從今日起,在這個侯府,只要你不犯錯,沒人能給你臉色看。”
蕭悅的眼眶微微發熱,鼻尖有些發酸。
母妃說的話她徹底明悟了。
男人,你只要對他坦誠,付出真心。
他便會護她周全。
她強撐着起身,從牀頭櫃裏取出一個精巧的木盒。
“這是母妃給我的。”她指着木盒說道。
慕天歌仔細觀察着她的神色,問道:“這是何物?”
蕭悅打開,裏面放着一沓厚厚的銀票。
銀票下方,壓着幾張京城繁華地段的鋪面地契。
“我想把這些交給你。”
慕天歌看着她的樣子,脣角勾起。
這女人不聽話。
就他孃的得好好收拾。
這不就老實了嘛!
既然老實了。
那家裏那點破事就該讓你做了。
他看到了她眼底的真誠和期待,點了點頭。
“既如此,那以後你就幫我管賬吧。”
蕭悅愣在原地,雙手鬆開,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這個結果,既是她渴望的,又是她未曾想到的。
“可我不會管賬。”她低聲說。
慕天歌拉開椅子,重新坐下。
“學着就會了。”他拿起茶壺,給自己又倒了一杯茶。
“爲夫事情很多,讓外面的人來做也不放心,你是最適合的人選。”
蕭悅聽着這句話,手指在袖子裏攥緊。
她猶豫了一下,點頭道:“好。”
慕天歌喝完杯裏的茶,站起身。
“你好好休息。”
“我去辦差,等我辦完差回來,再告訴你怎麼賺錢。”
蕭悅轉身看着他,目露不解。
“你要去辦差?辦什麼差?”
慕天歌道:“父皇命我組建軍需處,掌管天下兵馬錢糧。”
“今日去城防軍大營,挑選一千人做護衛。”
蕭悅抬手捂住了嘴。
組建軍需處,掌天下兵馬錢糧。
父皇竟然把這麼大的權柄。
交給了眼前這個男人。
慕天歌看着她震驚的樣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肩。
“所以,你只要不給我添堵,其餘的,交給我便是。”
“我知道了。”蕭悅點頭應道。
慕天歌轉身走出房門。
權叔早已在門外等候。
“三公子。”
慕天歌點頭道:“權叔,備馬,去城防大營。”
權叔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城防大營,那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裏面的兵,聽說都是京中權貴家的子弟,可不好伺候。
三公子去那裏做什麼?
“是,公子。”
他雖然疑惑,卻也明白,這些事不是他可以摻和的,立刻轉身去辦了。
半個時辰後。
慕天歌翻身下馬,將繮繩扔給門口的衛兵。
他抬頭看了一眼那高大的營門,門上“城防大營”四個大字,倒是寫得龍飛鳳舞。
透過大門,營中卻是一片懶散景象。
操場上,三三兩兩的士兵聚在一起賭錢,吹牛。
營房裏,還不時傳來女人的嬉笑聲。
慕天歌看着這一切,眉頭微皺。
大漢的京畿衛戍部隊,竟然糜爛至此。
那就好好整頓整頓。
老子有的是手段整治你們。
今天就讓你們知道,花兒爲什麼這樣紅!
隨即他又在心裏冷笑一聲。
不聽話?
想找死?
那更簡單。
砍了就是。
多砍幾個自然就老實了!
門口的兩個衛兵,歪歪扭扭地站着,一看就是喝了不少酒。
他們看到慕天歌一身錦衣,氣質不凡,倒也不敢過份怠慢。
其中一個上前,懶洋洋地問道:“你是何人?來軍營重地,有何貴幹?”
慕天歌從懷中,直接掏出了那塊御賜金牌。
“你們的將軍何在?”
“讓他立刻前來接旨。”
他冷笑一聲,淡淡道:
“可別告訴我,他正在軍營中尋歡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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