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惡犬品德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12、熾熱詩

【書名: 惡犬品德 12、熾熱詩 作者:寶光相直】

惡犬品德最新章節 全本小說網歡迎您!本站域名:"全本小說"的完整拼音ebiqug.net,很好記哦!https://www.ebiqug.net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戀與虎天帝北城婚逾逆流惡犬品德年代文丈夫是末世大佬[足球]我的竹馬是足壇白月光暗戀回信男友是神豪系統春夜與罪

最後一節下課鈴響起。

秋日天光穿過枝葉斜透進高窗,金影灑落在桌上,溫柔斑駁。

溫嘉窈合上筆記本,收拾好東西,偏頭看了眼仍趴桌上睡覺的關婧,剛想叫醒她,忽然眼前的窗戶被人從外面拉開。

“噓。”鬱珠食指豎在脣前,衝她眨眼壞笑。

溫嘉窈彎起脣,看見鬱珠捏起關婧臉側的一縷髮絲,故意使壞掃過她的鼻端,關婧眉心輕蹙,鼻尖發癢地皺了皺。

旋即惹來一聲“阿嚏——!”

關婧迷迷糊糊睜開眼,從桌上爬起來,揉眼嘟囔:“哪來的柳絮啊好煩……”

鬱珠哧哧笑得不懷好意,手指輕戳了下她額頭,“醒醒,該幹活了關同學。”

聽到身旁溫嘉窈淺淡的笑音,關婧這才醒過神來,轉頭捏捏她軟白的臉蛋,佯作氣惱:“好啊窈窈,你也跟阿珠學壞了戲弄我!”

溫嘉窈背上包起身,脣角含笑:“補償你,今晚請你喫中餐食堂的菠蘿炒牛肉。”

“耶斯!”關婧一聽這個就兩眼放光,迅速收好包,轉頭朝窗外的鬱珠俏皮吐舌,“窈寶好,珠珠壞!”

鬱珠靠在牆邊,笑哼:“想喫菠蘿牛肉,要趕在食堂關門前幹完活哦。”

關婧立馬挽住溫嘉窈,衝出教室,拽上鬱珠的胳膊就走:“快快,來不及了!”

……

臨近萬聖節,哥大專門闢出一塊區域,作爲萬聖節的派對場地。

派對前期階段由各社團分工籌備,每個社團劃分到不同區域,各盡其職,限時一週內完成佈置。

溫嘉窈當時被關婧連哄帶騙,才一起進了校園活動社,後來兩人又在社團裏認識了鬱珠,鬱珠和她們同級不同專業。

半學期後鬱珠當上副社長,把溫嘉窈和關婧劃到自己組裏。

活動社這次負責的[南瓜童話村]主題區,設在中央草坪與學生活動中心樓之間。

場地已經佈置出大致輪廓。

入口的木門纏掛枯藤,籬笆圍出幾條彎曲交織的小路,兩側立有歪斜的南瓜屋,假烏鴉與稻草人四處散佈。

整體氛圍神祕,帶點奇詭感。

連續幾日下課後,三個女孩都會按時來到這裏,聚在一起邊忙碌邊聊天。

“誒窈寶,靳妄這幾天怎麼肯課後放你出來啦?”關婧蹲在許願井邊,給佔卜角的木牌刷上舊漆,還不忘嬉笑着調侃溫嘉窈,

“平時不是晚回家一分鐘都要經過他批準嗎?”

溫嘉窈坐着木箱,正低頭將黑絲帶串上金色鈴鐺。聞言手上動作頓了下,眼底流露一點思考。

片刻,她才溫聲沉吟:“靳妄最近好像有點忙。”

這些天靳妄回家都非常晚,但是平均十分鐘發一次消息,她必須立馬回覆:

【這個點你已經下課了溫嘉窈】

【要我提醒麼?你今天忘了說想念我】

【以及,你爲什麼不問我去哪了?】

當然半小時一次的通話也要及時接:

‘窈窈在做什麼?’

‘從監控裏看到你剛洗過澡,記得穿外套。’

‘還看到了什麼?當然是看到你用了我買的護理液,清洗我最珍愛的pussy cat(小貓咪)。’

‘乖,先睡,哥哥回來會自己品嚐它。’

那些野辣不堪的歐美臺詞,曾經給江南水鄉來的溫婉小姑娘帶來巨大的震撼,天長日久,對他無孔不入的掌控和放縱,竟然已經習慣了。

溫嘉窈不會等他,因爲靳妄如果不在,她可以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反而輕鬆些。

不過第二天早晨,總會面對自己睡裙不翼而飛的樣子,還有單褥上的一片不明溼痕。

下樓時依然能準時碰見晨運結束的靳妄,他洗過澡,眯眼笑的表情,完全是喫飽了自助的愉快。照例照顧她喫早餐,如常帶她一起去學校。

然後下課後他再次不見人影。

說起來,靳妄今天從早上分開後,都沒有找過她,沒有通話,也沒有發信息。

溫嘉窈會覺得有些奇怪,這在過往三年的生活裏,幾乎沒有發生過。

不,是從沒發生過。

除了上課,他不允許她有私人空間。

當然溫嘉窈並不在意這些。反而會慶幸,因爲他忙,自己才能多點時間出來跟朋友相聚。畢竟這樣的機會不常有。

“快說說,他在忙什麼?”關婧眼中立刻閃起滿滿八卦。

溫嘉窈爲南瓜玻璃燭盞繫上蝴蝶結,偏頭看向她,誠實地搖搖頭:“我不清楚。”

“你居然可以忍住不問!”雖然清楚溫嘉窈是個淡性子,關婧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他可是靳妄誒,而且你們每天都同住一個屋檐下。”

鬱珠這時候單手扛着小梯子,走過來拍了下關婧的腦袋,笑罵:“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八卦。”

“而且你也說了那是靳妄。”鬱珠把小梯子卡好位置,三兩步利落地爬上去,指了指地上示意,

“想讓那種衆星捧月的太子爺報備行程,還是太天真了吧。”

關婧揉揉腦袋,把地上的彩燈串遞給她一頭,撇嘴不甘:“不公平,靳妄對窈窈的任何事都瞭如指掌,反過來怎麼不行啦?”

鬱珠把小彩燈穿掛住鐵藝月亮,纏上面前的許願樹,邊忙活邊隨口道:“其實我覺得是窈窈根本不在意這些。”

“她對靳妄沒興趣,自然也不在意他去哪裏,在忙什麼。”

“那如果按照你的邏輯,”關婧很快舉一反三,笑着打趣,“靳妄把人管得這麼嚴,是不是代表他非常在意窈窈?”

氣氛驀然微凝。

關婧和鬱珠相視一眼,又默契地同時望向溫嘉窈。

感受到對面兩人齊齊投來的促狹目光,溫嘉窈若有所覺地抬頭。

她淡淡彎脣,晶瑩黑亮的眸子乾淨通透,解釋的語調真誠依舊:

“不是的,靳妄這樣的人,有很多人愛他,我只是一個寄宿生,對他而言不算什麼的。”

她說這話也不是爲了自輕自賤,只是出自於階層差距認知和理性推測。

就算肉.體關係每天都在發生,溫嘉窈仍然認爲這只是出於他的新鮮感、獵奇心、徵服欲,人之常情而已。僅此而已。

就算某天靳妄告訴她,她只是他的八百個牀伴之一,她也不會意外。

雖然這樣想有點小人之心,但總歸,她和靳妄是兩個世界的人。

“說的沒錯。”鬱珠作爲被鬱家重點培養的對象,見多了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少爺們,點頭說,

“我贊同窈窈離靳妄遠一點。”

關婧眯起眼睛,語氣狡黠,不贊成道:“你也太不會嗑了,我看靳妄對窈寶就是獨一份的好……”

她們還在爭論,溫嘉窈忽然感到衣兜連續幾下震動。

她現在這裏能聯繫的人不多,下意識以爲是靳妄催自己回家。溫嘉窈不敢耽擱,連忙掏出手機,卻發現不是他。

屏幕上接二連三蹦出幾條短信,強勢命令的口吻化作一個個感嘆號,無聲刺入她的眼中。

“溫嘉窈,對嗎?”

“溫嘉窈,你必須立刻離開Salisbury!對,就是靳妄!”

“立刻,越遠越好!聽懂了嗎?!”

溫嘉窈睫毛輕顫,看了眼對方的號碼,是陌生的。

完全不認識的人,她不免有些困惑。

沒等收起手機,屏幕界面自動上滑,兩條新短信又擠進來。

“你看到消息了對吧?”

“如果你不照做,我保證,你一定會非常後悔的!”

寄住在埃德蒙家第四個年頭,很多人都知道,靳妄對借住在自家莊園的妹妹偏愛有加。於是也不乏經常有人以搭上靳妄爲目的,刻意接近溫嘉窈。

但通過發匿名短信,警告威脅她必須離開靳妄的,還是第一次遇到。

也許是靳妄的狂熱粉。

溫嘉窈這樣想着,沒放心上。

然而,一聲特殊鈴音陡然響起,極爲刺耳。

溫嘉窈不得不再次看向手機,還是剛纔發送匿名短信的人:

“這是巴黎[藏骨洞穴]地下搏擊場,歐洲最神祕血腥的權貴賭城。”

“視頻應該是好幾年前某個鬥手冒死偷拍的,資源已經損毀,只能破解出最後兩三秒內容,你自己看吧。”

緊接着對方發來一張實況照片。

照片點開的瞬間,溫嘉窈一陣心悸——

畫質有些模糊。

最初的畫面視角低伏隱蔽,鏡頭邊緣糊着血。下沉式搏鬥池裏血水漫開,白骨堆疊四周。

一頭黑色鬥犬低吼着咬住拍攝者的腿,把人拖進血泊,隨之摔倒,鏡頭裏出現一隻漆光鋥亮的薄底皮鞋。

下一秒,鏡頭猛然推高,拍出紅絨座位上疊腿而坐的少年。

霓虹炸亮,照徹祖母綠法式廊柱,孔雀藍哥特穹頂,漿果紫貴賓卡座,鎏金橙的香檳塔,共築成的龐大銷金窟。

浮華詭譎的光影之下,少年一身啞黑風衣長及膝蓋,一雙野性的藍眼睛譏誚又傲慢。

他抬手,兩指夾着張火舌跳躍的美金,點燃脣邊細長的香菸。

然後指節一鬆,燃燒的紙幣打着旋飄向身後。

“轟”地!

滿地美金堆成的聖誕樹被他隨意點燃,化爲焰火,沖天而起,紛紛揚揚灑下一片碧海金浪。

衣冠楚楚的人羣歡呼尖叫,朝他舉杯恭祝。

大提琴歌劇演奏、慘叫、獸吼、籌碼攪動聲一併交織。

正當注意力集中在這奢靡詭譎的夜宴……

溫嘉窈驀地發現,那雙藍眸正盯着鏡頭。

垂着眼,像看狗。

隨後昂貴的皮鞋底落下來,踩碎了畫面,彷彿碾碎一隻蟲子。

屏幕黑掉,映出溫嘉窈驚惶的臉。

鏡頭裏那些極具衝擊力的畫面,反覆侵蝕她的大腦,溫嘉窈脊背發涼,攥緊手機邊緣的指節不自覺泛出青白。

耳邊似乎是關婧在喚她:“……窈窈?窈窈!”

“嗯?”溫嘉窈一下子醒過神,收起手機,“抱歉,你剛纔說什麼?”

“我說,上次我跟你說過的口譯志願者工作,還記得嗎?”關婧走過來,坐到她旁邊,有點苦惱道,

“明天酒店那邊要開展新一期交流會,但我有面試去不了。”

說到這裏,關婧一把捉住溫嘉窈的手,滿臉央求道:“窈窈,你替我去頂替一天好不好!反正靳妄最近忙得很,他不會發現的!”

溫嘉窈微微抿脣,顯然是有些猶豫。

她私心當然是想去的,不僅可以幫到好朋友關婧,還可以得到實踐工作鍛鍊的機會,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有利無害。

只是…揹着靳妄做事,被發現的話,後果很壞。

這件事她在大一下學期就深有體會。

那天晚上她耳朵不舒服,引起頭疼。即便當時已經有專業的醫療團隊爲她治療耳朵,但大半夜的,溫嘉窈不想麻煩任何人。

包括已經彼此交換過肉.體的靳妄。

於是她自己偷偷跑去小診所,想買盒止痛藥先頂着。

沒想到靳妄緊接着就出現了。

他在她疑惑的眼神中走進來,隨手脫掉外套,裹住她發冷的身子。

同時操着她還聽不太懂的英語,爲她翻譯,向診所醫生耐心闡述她的病症,替她確定了一盒藥效相對溫和,不傷神經的止痛片。

止痛片僅僅用於減輕溫嘉窈路上的難受。

靳妄牽着她走出診所,一路飆車直奔[聖維奧拉],抵達時,專屬醫療團全體待命。

而體貼過後,是他毫不留情的懲罰,在她完全病好的那個星期六晚上。

靳妄逼迫她讀詩。

英文詩。

“從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明白我會愛你……”

“像狂獸像烈焰的…愛……”

“但不準…這件事不能發生”

“……會山崩地裂”

“我會、會血肉模糊…唔哈……”

她終究還是防線太低,泄得太快,僅僅只需要,幾首小詩的朗讀時間。

靳妄從她裙子裏鑽出來,抵近,浸染水光的脣角戲謔挑起,聲腔慵懶:“窈窈會比詩裏寫的更愛我嗎?”

在美國長大的年輕男人,那時候喜歡把愛掛在嘴邊:

“還是說…你要先嚐嘗自己,才能確定愛我的濃度?”

他低頭吻了下來。

帶着她的味道。

“窈窈,你怎麼了?”鬱珠似乎覺察到她的異樣,抬手貼上她的額頭,“臉紅成這樣,不會是吹冷風發燒了吧?”

溫嘉窈耳根都燒燙了起來,連忙低頭,拉下鬱珠的手說自己沒事。

她還在猶豫。

她還是想去。

靳妄的懲罰雖然可怕,但最近他回家很晚,她覺得自己能做到不被發現。

於是躊躇良久後,溫嘉窈還是沒忍住,告訴關婧:“好,我替你一天班。”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惡犬品德相鄰的書:宋檀記事帶着簽到系統當醫生九零重組小家庭重生八零再爲妻東京:崇華的我竟成了日娛之王排球戀愛多線進行中離婚後,沈總徹夜白頭悔瘋了[全職]啊?我拿落花狼藉?[快穿]南韓體驗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