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和美美聊了幾句之後,退出視頻,從男人的通訊錄中找到盛廷澤的號碼,給他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
那端沒有說話。
“廷澤,是我。”
盛廷澤聽到容姝的聲音,驚了一下,“小姝,你沒事吧!”
容姝道:“我沒事兒,我被盛廷琛帶走了,我的手機摔壞沒有辦法打電話。”
盛廷澤聽到這話並不意外,他們也猜到了。
“我堂哥現在不準離開?”
容姝嗯道,“他要讓我在回國之前一直待在這裏。”
“那你們現在住在哪裏?”
容姝說了位置。
“只要你現在平安無事就好,教授現在還好?”
那天在宴會上看到趙徵對江淮序明顯的敵意,按照他這種報復心極強的人,肯定不會就此作罷。
“趙徵今天的確找到了這裏來,你現在在我堂哥那邊的確相對安全一點。”
容姝心瞬間懸了起來,“他來做什麼?”
“過來威脅虛張聲勢罷了。”
容姝皺眉,道:“趙徵可絕對不會只會虛張聲勢而已,廷澤你和教授沒什麼事的話,要不先回國吧!”
這裏畢竟是在紐約不是在國內。
話音落下。
身後忽然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道:“打完了?”
容姝嚇了一跳,回頭看着進來的男人。
盛廷琛邁步走到她面前,伸手直接將手機從容姝手裏拿了回來,看到來電顯示,他拿起手機放在耳旁,語氣嚴肅道:“廷澤,我再說一次,在這邊沒什麼事就回國去。”
盛廷澤在那端沒有說話。
盛廷琛直接掛了電話,垂眼看着容姝,警告道:“你和廷澤之間朋友就該有朋友的界限。”
容姝看着他,“盛廷琛別把人想得跟你一樣的不堪。”
盛廷琛脣角勾起一抹諷刺,冷哼了一聲,道:“讓這麼多男人圍着你轉,你也是本事。”
容姝眉心一緊。
“趙徵睡了你多少次?”男人忽然道,語氣透着一股隱隱的寒意。
容姝瞳孔一震,聽着男人的話,一股屈辱感直湧而上,她攥緊手指,抬手就要扇男人巴掌。
但她的手還沒觸碰到男人,手腕就被男人輕而易舉地握住。
“你……”
盛廷琛黑眸滲透着寒意,“你覺得我真的對你沒有底線是嗎?”
容姝一雙美眸染着憤怒,盯着面前可惡的男人,她冷笑着,“是,我也記不清跟他睡了多少次,當初跟你睡,那也是我設計陷害你,我就是這麼無恥又卑劣的女人,跟你這樣高高在上的男人待在一張結婚證上真的是對盛總您的恥辱,但你還不願意跟我離婚,你也是下賤。”
話音落下。
容姝只感覺自己的手腕一疼,痛得她不由皺眉。
“不用這樣來激我,不跟你離,你也不要覺得我會對你有想法。”
容姝怒眸瞪着男人。
盛廷琛鬆開了她的手腕,“你最好安分點,別覺得自己現在有了這張臉什麼男人都可以去招惹,你也得看看自己有多少本事。”
男人側身出了臥室。
容姝握着自己的手腕,紅着眼盯着男人離開的背影。
接下來的兩日。
容姝待在別墅內也不知道盛廷澤和江淮序那邊什麼情況,他們到底有沒有回國。
她心底一直惴惴不安的。
這天。
門外傳來一陣的門鈴聲。
容姝疑惑。
傭人去開了門。
David從門外進來,看到容姝,道:“Evelynn你現在還好?盛廷琛是不是欺負你了?”
容姝這兩日都渾渾噩噩的沒有休息好,所以臉色看上去很憔悴。
“我沒事,David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
那晚她和盛廷琛不見了,就知道是盛廷琛帶她走了。
David又氣憤道,“盛廷琛這傢伙真是壞得很。”
容姝道:“怎麼了?”
David簡單跟容姝說了一遍。
就是那日宴會上出現他未婚妻,就是盛廷琛跟告訴她的,這兩日,他父親忽然着手想把他聯姻訂婚的事確定下來。
這裏面絕對有盛廷琛在裏面搞鬼。
他現在瀟灑自由,完全還沒想要結婚的打算。
當然,他清楚自己是得不到Evelynn的,但怎麼地交往一段時間也行吧。
不然他心底不甘心。
可從來沒有女人在他這裏失手過。
容姝笑道:“那位埃莉諾小姐,給我感覺挺好的,而且和David你其實很相配。”
David看着她,倒是一臉傷心,“就算Evelynn你不喜歡我,也不用說這樣的話來傷我的心吧!”
容姝一臉認真,道:“我說的是真的。”
David嘆了一聲,“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對了,盛廷琛這是把你關在這裏不允許你出門?”
倒是沒有允許她不出門。
只是她現在手機壞了,身上沒有錢,是哪裏都去不了。
“David你手機給我一下。”
“做什麼?”
“你先給我。”
David沒再追問將手機給了她。
容姝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江淮序的電話,電話很快接通,盛廷澤的聲音傳來,“你好。”
“廷澤怎麼是你接的電話,教授呢?”
盛廷澤猶豫一下道,“淮序哥出了車禍。”
“什麼?!”
”沒什麼大礙,小姝你不用太擔心。“
掛了電話。
“David你現在送我去醫院。”
她和David出門時。
傭人見狀,走上前,問道;“容小姐,您這是要去哪裏?”
容姝沒有回答傭人的話,徑直朝着門外走去。
David開車帶着容姝離開。
傭人見兩人離開,給盛廷琛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將近四十分鐘。
到了病房。
江淮序已經做完手術,盛廷澤和薛明城在病房內,警察也在。
容姝和David先後進了病房,見到他平安無事,容姝鬆了一口氣。
等警察這邊詢問完情況離開後。
容姝上前一步,擔憂道,”教授你手受傷了?”
江淮序手臂纏着繃帶,一手打着吊瓶,看着她道:"我沒什麼大事,手受了一點傷。”
容姝瞭解之後才知道江淮序的手臂是因爲車窗玻璃震碎後插進了他的手臂,玻璃取出,傷口處縫了六針。
薛明城受了擦傷,不過好在並不嚴重。
當時的情況。
若不是薛明城反應迅速,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