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名字而已,明明很簡單,而她,也早已聽習慣了,卻不知道爲何,從男人脣間溢出,竟滌盪出了一股別樣風情,底蘊深厚,十足十的勾 人!
耳尖微微顫慄着,莫名的,顧一凝覺得自己的心絃,怦然一動!
許久以後的某一天,回想起這一瞬,顧一凝依舊心動如初!
其實,早在他喚出自己名字的時候,她就已經在開始淪陷了吧?她與他之間,註定糾纏,豈止是這時纔開始的?
只是她卻並不自知,還以爲不過是被那種脣齒之間都可以震懾人心的氣勢所震驚,叫她心生出了幾許害怕。
其實,感情的事一向如此,必然要歷經一番糾纏,才方能領悟真心,顧一凝也是凡塵俗世中的一員,自是例外不過的。
“你”
睜着清眸凝定着男人,顧一凝依舊想要將他面容看個究竟,被他的鷹鷙眼眸緊緊盯着,說實在話,她是真的有些害怕了的,卻不知道爲何,櫻脣依然緩緩開啓,完全不受控制的蠕吶出聲。
“封天雋?”
只不過是一個名字而已,卻引來了一陣陣的抽氣聲,接二連三的響起,許是因着畏懼於男人,不敢引發太大的動靜,所以都是很輕的,然而在這等沉悶的環境之下,顧一凝還是聽了個仔仔細細。
嗯?他們是在驚詫麼?爲什麼?她不過是喊了他的名字而已,並不值得這般的大驚小怪吧?
顧一凝哪裏知道,在r市,不,不僅僅是r市,可以說在任何地方,都沒有人敢當着封天雋的面,連名帶姓的直呼他,更不要提像她這種的口氣了,竟然還敢對他持懷疑態度?
是嫌命太長了吧?!
“是封天雋吧?”
得益於他們的驚詫,顧一凝反倒是確認了心中的疑惑,應該就是他了,這一次,她叫的更利落了,清脆脆的,很是直接,鮮活而生動,與整個房間的陰暗氣氛格格不入,硬生生的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感。
“去,將這個不懂禮數的女人帶下去,好好教訓一頓,往後見到雋少應該持什麼態度!”
“慢着。”
輕吐着眼圈,斜眸,冷冷掃了眼擅自下達命令的手下,封天雋淡淡道:“本少面前,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做主了?”
“我屬下該死!還請雋少原諒!雋少原諒!”
“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明明封天雋也還什麼都沒說,保鏢就瑟瑟發抖的開始求饒了,看起來似乎很害怕,呆呆的看着,顧一凝着實沒有辦法明白,男人不過一句稍顯冷漠的話語而已,怎的這樣一個彪悍的男人就開始畏懼了?
“真是一羣奇怪的人”
極其小聲的嘟囔了句,收回了看戲的心情,顧一凝撐着身子緩緩站了起來,方纔事發實在突然,她一時太過驚訝,都忘記起身了,好似跪地求饒一般,簡直太卑微了!
“都下去。”
不容抗拒的聲音再度響起,封天雋將手下遣了出去,抱着僥倖心理,顧一凝貓着腰,也跟着他們一起出去,然,她纔剛邁步,身後就響起男人聲音。
“誰讓你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