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經紀人。”
這句話,是溫昕很認真地看着司徒御說出來的。
面對着現在所謂的輿論壓力,既然要出面的話,突然就說自己想要做經紀人了。
司徒御當時看溫昕的眼神,很是平靜,平靜得溫昕以爲自己剛纔說的話他沒有聽進去,於是又再鼓起勇氣再說了一遍。
“你知道經紀人要做的事情嗎?”
這一次司徒御沒有無視她了,同樣很認真地在詢問溫昕是否瞭解這一身份的含義。
“這我當然是知道的啊!”
看着司徒御一臉的不相信,溫昕乾脆很自覺地爬出來,雙手一拍司徒御的臉頰,溫昕直視着他的雙眼。
“我真的知道,你想啊,我本來就已經說過了退圈,現在再說出道,那怎麼好呢?既然說過的話,就要認真做到。”
司徒御不知道說什麼好,也不管她的雙手此刻捂着自己的臉頰,就這麼看着她。
“我以爲跳舞是你喜歡的。”
司徒御這纔將自己想的話說出來,他曾經見到過溫昕爲了學習跳舞是怎麼的努力,她可以幾個晚上不睡覺,就爲了能夠把那舞步給練好了。
甚至有時候練舞扭傷了腳,溫昕也是一咬牙就給忍過去,還沒好幾天又開始天天在舞蹈室待著。
他曾經一度以爲,溫昕對舞蹈的熱情是很難割捨的。
可是現在有這麼一個機會放在她的面前,可以讓她再出道,可以繼續站在舞臺之上跳舞,溫昕應該會很高興纔是。
但是現在她卻說爲了不想辜負曾經粉絲們對她的信任,所以反而決定要去做經紀人。
在溫昕看來,反正都是爲了要出面平息,不如就說自己將以經紀人的身份再進入這個圈子。
而且這樣一來,以司徒御的考量,也完全明白溫昕這麼做的話,比她作爲歌手再出道還要效果好上很多。
畢竟,這麼一來,不僅可以把溫昕的形象保住,甚至可以將之前的謠言都給止住,讓溫昕的美好形象再度提升。
說實話,如果說讓溫昕去做爲歌手再出道,還是讓她作爲經紀人出現在衆人的面前,司徒御站在一個公司決策層上面來看,更加會傾向於第二者。
畢竟要讓溫昕再度出現在歌壇,以經紀人的身份真心會好上許多。
只是……
“如果你作爲經紀人的身份出現,那麼你就要面對不同階層的人際關係。”
司徒御見溫昕依舊盯着他看,將她的雙手拉下來,輕輕嘆口氣將他的顧慮說了出來。
其實溫昕也是很明白的。
經紀人比不得歌手,作爲歌手的她,只需要去練習舞蹈,去展現給粉絲她最完美的一面,就算是去聚會,去宴會場合也好,她也只需要做一個微笑的禮儀花瓶就好。
至於得罪了人,完全可以交給經紀人來打理。
雖然兩者之間都存在着辛苦跟奮鬥,但是相對於而言,身爲歌手的時候,溫昕她的生活至少還是簡單的。
就光光是不用去跟那些兩面三刀的人周旋,就已經是很好的了。
可是一旦她成爲了經紀人,生活裏面就必須要面對那些人。
說奉承的話語,做違背自己原則的事情,可能一個相處不好,溫昕就會遭受到比作爲歌手還要難聽的言辭傷害。
“我知道你的考量,但是御……”
溫昕也明白司徒御不願意她出去面對那些醜惡。
如果可以,司徒御只會把她護在自己的身邊,用他的力量爲她把一切都安排好。
寧願溫昕一輩子都可以這麼簡單,不用面對那些是是非非。
“御,我知道你不希望我去面對那些,去學會周旋,但是御,你有沒有想過,我現在其實也不小了,不是十幾二十歲的小女孩可以一晚上又一晚上不睡覺地去練習舞蹈,更何況,現在我還有兩個孩子了,還有你。”
溫昕怕司徒御不願意答應她一樣,一字一句說得認真。
雖然話是過了點兒,她也確實還沒有到她所說的那樣老得不行的階段,保養得益的溫昕,根本就和十年前沒啥區別。
只是溫昕很明白,她現在說的這些,司徒御自然也不會去太在意,她不過是想要把接下來的話說完整而已。
“更何況,這麼多年了,親愛的,你有沒有想過,我已經經歷過很多?”
沒錯,溫昕這一句話纔是重點。
她明白司徒御對她的擔心,但是事實上,也是剛纔如她所說的那樣,她已經不是十幾二十歲年少輕狂,可以任性妄爲的年紀,她的棱角在這十幾年裏面被磨得很平滑,坦然面對很多事情的能力不是沒有。
再加上,這麼些年裏面,她溫昕經理過那麼多的大風大浪,就算真的要踏上經紀人這條路,她溫昕自認還是可以勝任的。
“乖,洗澡睡覺吧。”
只是司徒御沒回答她,也沒給溫昕一個結果的交代,只是掀開了被子下牀,把人一把抱起就往浴室走。
溫昕這次倒也很是安靜,就這麼呆在司徒御的懷裏面,任由他幫自己洗得乾乾淨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