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洗漱打扮完了,已經快十點了,想到昨天的跳躍能力的突破讓自己的扣籃夢已經快要實現了,鍾天浩是格外的高興,朝着上次喫飯的老地方就奔去了。
在鍾天浩開心的進行着他和曾研的第二次約會的時候,周子聰卻在□□輾轉反覆,受盡煎熬。丁豔的樣子以及和丁豔在一起時開心的情形一直在他腦海裏不斷的出現,自從他認識丁豔並和丁豔在一起來的這將近一年時間,他們從來沒有分開過這麼久,這次離別的相思之苦本來被淇淇的出現沖淡了不少,但是丁豔突然的失去聯繫,一下把周子聰弄得不知所措。
丁豔,到底去哪裏了?
話說春風得意的鐘天浩結束了他的約會,喫得飽飽去周琳的辦公室了。
來到辦公室門口,正碰到周琳下課歸來。
周琳一邊開門一邊以老師的口氣質問道:“今天怎麼沒來上課?”
鍾天浩調侃道:“當然是爲了精心打扮,準備今天和教父的會面啊!”
剛說完,鍾天浩就被嚇了一跳,他居然忘記了上次教父根本就沒有進出過周琳的辦公室。
是的,教父正坐在周琳辦公室的沙發上。
他抬起頭,一臉嚴肅的回應鍾天浩的調侃:“打扮得再精心,也無法對你的能力突破,有所幫助。”
鍾天浩還站在門外,他沒有走進去,因爲他看到了教父,他呆了。
這不是本市電視臺最受歡迎的那個脫口秀主持人嗎?
周琳坐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椅上,對門口的鐘天浩說:“發什麼呆啊,快進來把門帶上吧,不認識我們市號稱最帥最年輕有才的主持人了嗎?”
在如此清秀和俊美的臉的注視下,一直自詡還有點小帥的鐘天浩居然產生了強烈的自卑感,他手忙腳亂的帶上了辦公室的門,然後站在了辦公室的牆邊。
按身份和階級來說,沙發和辦公室椅已經有領導坐了,鍾天浩當然只有站在一邊聽令的份了。
“我已經聽飛鷹說過你的事情了,你得加緊練習,我們現在的處境是非常嚴峻的。”教父開口了,聲音是那麼的熟悉,只不過此刻這聲音全無他主持節目時的調侃語調,這聲音和教父的臉一同表露給了鍾天浩一個信息:形勢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