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一點點嗎?”韓小雅不理後面一羣幸災樂禍的紈絝,冷眼盯着乖乖站在眼前的範松良,冷聲問道:“如果你堅持認爲這只是一點點的話,那麼你也喝下這麼一點點讓我看看!”
“不韓老師,我其實我”範松良悻悻的訕笑了起來,他可不敢反駁什麼,要知道韓小雅可不是好相與的,要是真的惹得她火起了,那麼自己這些人肯定沒得好果子喫,而且自己根本也喝不了那麼多白酒,要知道當時他給秦風的那一大杯可是極高度的酒。
“那麼,現在告訴我這是什麼東西?”韓小雅揚了揚手裏那疊厚厚的證明文件,犀利的眼神逐個掃過眼前這羣自知玩過了頭的紈絝們。
“這個當然是我們贏的啦。”範松良左瞧右瞧也沒有現有人替他出頭,再看韓小雅正用詢問的目光死死的瞪着自己,連忙把目光放到韓小雅手中那疊厚厚的證明文件上,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真誠的表情甚至都讓身後那羣紈絝們產生了範松良沒有撒謊的錯覺,可見這個傢伙平日裏沒少有過類似的表演。
“哼,是嗎?那你給我解釋解釋這上面是什麼東西?”韓小雅把協議最上面一頁上的斑斑猩紅指給了範松良,笑眯眯的問道:“難道這也是你們贏的嗎?”
“這這上面”範松良看到那潔白上的點點紅斑,臉色頓時變的古怪了起來,喉頭更是忍不住上下滾動起來,因爲韓小雅的舉動讓他回想起了剛剛纔迫使自己忘記的血腥片段。
“告訴我,大兵,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我需要你的詳細解釋,記住,是最詳細的。”韓小雅捏着協議,輕輕的拍了拍旁邊昂然待命的秦風的胸膛。不過問出的話卻讓這羣以爲躲過劫難的紈絝們臉垮了下去。
“六點二十五分:接受挑戰。”
“六點三十七分:擊敗挑戰者,戰鬥結束。”
隨着秦風敘述的不斷深入,韓小雅的臉色也愈難堪起來,她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內,這羣紈絝們竟然惹下了這麼大的禍端,而且最讓人憤怒的竟然是讓秦風跟別人賭鬥,最離譜的是邵翔軍這個平素在自己面前老老實實的傢伙竟然用謊言哄騙了秦風,雖說那個日本人出的也算是挑戰,但是跟秦風意念裏的挑戰卻根本就是兩碼事。
秦風絲毫不露的敘述讓這羣呆在後面祈禱他喝多了會忘記某些關鍵細節的紈絝們失望了,不過更讓他們震驚的是怎麼也無法相信一個人竟然可以詳細的說出幾點幾分生的事,這那還是人啊,簡直就跟一臺錄音機一樣,而被秦風拆穿的試圖用作弊的方法矇騙過韓小雅的陳元更是遭到了韓小雅充滿殺意的目光的數次光顧。
“我親愛的侄子,不知你會如何解釋矇蔽秦風這件事呢?”韓小雅望向邵翔軍的目光冷的嚇人,順帶着再次照顧到躲在邵翔軍身後的陳元,甚至稱呼上都生了改變,看來這次韓小雅對邵翔軍等人的所作所爲真的是生氣了。
因爲秦風一絲不漏的敘述使得衆紈絝們無所遁形,被韓小雅問的啞口無言,繞是平常詭計多端的邵翔軍此時也沒了脾氣,乾巴巴的站在韓小雅面前,任憑對方無論怎麼呵斥他也一言不。
“你給我的解釋呢?”韓小雅冷冷的望着邵翔軍,道:“如果你不想解釋的話我把你爺爺叫來讓他給我解釋如何?”
“姑姑姑,您就饒了我們吧,這次的所有責任由我們來承擔,我保證讓那個日本人不敢來找麻煩的。”韓小雅充滿要挾意味的話讓邵翔軍徹底沒了平時的傲氣,滿臉堆笑的朝韓小雅求饒道。
“好,這是你們說的,我不想任何人打擾秦風目前的生活,誰也不行,好了,你們可以走了!”韓小雅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似的把這羣只知道給自己找麻煩的紈絝們趕出了屋子。
“這這就完了?”陳元望着眼前緊緊關閉着的房門,望着身旁同樣滿臉不可思議的難兄難弟們,驚訝道。
“應應該吧。”另外一個紈絝使勁嚥了幾口吐沫,抿了抿乾巴巴的嘴脣,不可置信的點了點頭。
“壞了”姜偉猛的一拍大腿,滿臉絕望的指着韓小雅臥室的門叫道:“我我那個鋁礦開採權還在裏面。”說完就想推門再次進去
“靠,別叫了你真的想讓韓老師把我爺爺叫來啊?”邵翔軍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姜偉的嘴巴,其餘反應快的幾個人更是七手八腳的把姜偉抬了起來,呼啦啦的朝着樓下跑了去。
“我的開採權。”被捂住嘴巴的鼻子只能用濃重的鼻音來抗議邵翔軍他們這種暴力的行爲,絕望的目光望着韓小雅的房門,直到自己再也看不到爲止。
“秦風,喝酒的滋味怎麼樣啊?”韓小雅關上房門,回過頭來用好奇的目光盯着秦風,因爲她剛剛從秦風的敘述中敏銳的現了其中一個不同的地方,那就是他今天在戰鬥前竟然出了一聲類似常人泄性的吼聲,聰明的他很快就從跟秦風被騙喝酒這件事聯繫到了一起。
“奇怪的感覺,血液在流動,渴望去戰鬥!”秦風用短短的十五個字來描述出了他當時的身體狀況,不過這也足以讓韓小雅興奮了,因爲她竟然聽到了秦風說出感覺這個詞,那麼也就是說他在恢復。看來自己猜測的沒錯,把他跟一羣壞學生放在一起,會使得他有更多與衆不同的體會,這也許會讓他擁有更多的感受。
“深深的體會一下,這樣感覺到疼嗎?”韓小雅捏住秦風的一塊**,擰了一下,迫不及待的問道。
“沒有。”秦風如實回答了自己的感受。
“那麼這樣呢?記住,要深深的體會。”這次韓小雅狠了狠心,擰住了一塊自認爲比較敏感的手臂內側的肉皮狠狠的轉了大半圈。
“沒有!”秦風呆了半天,眼珠子更是轉了轉,像是真的在體會一樣,可說出的答案卻讓韓小雅再次失望甚至絕望了。
“那麼你現在想做什麼?”韓小雅思索了一下,飛快的改變了自己的思路。
“戰鬥。”
“笨蛋,明天跟我去把那些戰利品捐給孤兒院,現在你可以回去睡覺了。”被秦風話語打擊到的韓小雅終於爆了壓抑的憤怒,指着門口咆哮了起來,可憐的她今天已經受到了太多的打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