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冷着臉的雷特開門而出的時候,一直注意着他的林雨潔早就撇開了一衆同事,等在門邊。沒有多餘的廢話,雷特一把拿住了林雨潔的皓腕,拽着就向前走。
這樣的舉動讓辦公區的內的員工相當喫驚,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敢於出聲質疑。雖然雷特很少在公司出現,但他在玲嫣集團內部的權威卻是毋庸置疑的!
這份權威,對於林雨潔同樣有效!
看着雷特難看的臉色,她心中很是有些忐忑,忙着自省在行爲上是不是過了的她默默無語的被雷特拉進了電梯,升入只有極少數幾個人纔有資格進入的“主席樓層”。
進入專供雷特在公司裏休息的寢室,雷特放開了林雨潔,淡淡的看着她,一語不發。
林雨潔有些心虛,強笑兩聲,試圖轉移話題道:“雷,你和羅斯柴爾德家族代表的商談怎麼樣了?”
雷特自然不會懷疑林雨潔有“紅杏出牆”的念頭,也不會真正的對她生氣,他的這番表現,除了厭煩那位安德森的神情言辭之外,也未曾沒有配合林雨潔“耍花腔”的意圖。
所以,聽了林雨潔的問題後,他沒有冷戰的打算,淡淡的說道:“從今以後,我們名下的所有產業都禁止和羅斯柴爾德家族所屬企業有利益來往!”
林雨潔眨眨眼,不解的問道:“爲什麼?”
挑挑眉,雷特不以爲意的反問道:“這需要理由嗎?”
和唐妃嫣不同,屬於“溫室花朵”的林雨潔和對金錢沒什麼概唸的雷特都不是真正的商業人士,甚至可以說,他們兩個完全不具備商人的素質!
如果將玲嫣集團交給他們。再禁止其它商團給予其幫助。以他們兩個地經營手段和處世德性。不出一年。市值已經超過百億地玲嫣集團就得宣佈破產!
這兩個人一點兒都沒有意識到羅斯柴爾德家族地財力、勢力和影響力。竟然這麼簡單草率地拒絕了和世界第一家族交好地機會!
可能。就算雷特明知道“世界第一家族”意味着什麼。他也不會有絲毫地顧忌。依然會由着自己地性子來。誰叫安德森觸碰了自己地逆鱗了呢?如果不是因爲他沒有說太過分地話。再加上他遠來是客。雷特恐怕早就將他人道毀滅了!
想到安德森地說辭。雷特地眉頭又皺了起來。直直地看着自以爲成功地轉移了雷特注意力地林雨潔。沉聲道:“你今天很風騷嘛
林雨潔臉色一變。莫名地興起了“難逃一劫”地感受。強笑道:“雷。你在說什麼?”
“應該是我來問你剛纔在和那些男人說什麼纔對吧?”
“我還能說什麼,公事唄……”“還不老實?!”
林雨潔緩慢地往後退,背部緊貼着實木牆。在雷特那雙不懷好意的眼睛注視下,她有一種忐忑難安的不妙感覺。她甚至開始考慮,是不是要從這三十六樓上跳下去。一路飛奔回彩雲山莊尋求庇護。
輕柔但卻又危險萬分地聲音從雷特那掛着莫名笑意的嘴角溢出:“我的女人,我該怎麼處置你地不守婦道呢?”
不知道是真的被雷特的神情嚇到了,還是故意在“耍花腔”,林雨潔吞了吞口水,一臉怕怕的說道:“我……我沒有不守婦道……我只是氣不過你那麼賣力的對待妃嫣姐而已……”
“你表現怨氣的方法真是奇特……如果你是準備用和別的男人的親熱姿態讓我動氣,那麼你真的成功了!”
看到雷特地眼睛危險地眯起,嘴角又流露出令她不安的笑容,林雨潔趕緊撇清自己:“雷,你可不要冤枉我。我沒有對別的男人親熱……”
“你認爲要到什麼程度才能算是親熱呢?”
雷特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讓林雨潔情不自禁的驚叫一聲。推開他,翻身落到窗邊,神色惶急的四下打量。
“雨潔,你不知道這個房間的窗戶是封死了的嗎?”雷特無限輕柔地問,冷眼看着她徒勞無功地努力着。
林雨潔慌亂到極點,卻又想不出任何辦法。她眼睛偷瞄着門,想着是否能從那裏逃出去。腳步才一動作,一陣溫熱的風就從後方襲來,徹底地包圍住她。一雙堅實地男性手臂緊緊環住她的腰部,將她猛地往後一拉。
“想逃到哪裏去呢?我的小寶貝兒……”雷特低聲詢問着,灼熱的氣息吹拂在林雨潔耳部的敏感肌膚。夫妻日久,他自然知道她那兒最敏感。不但呵氣,還伸出舌頭緩慢舔着她。修長的身子緊貼在她背後,將已然堅硬的巨大慾望抵住她柔軟渾圓的臀部。
林雨潔全身一顫,幾乎就要癱軟。她用盡力氣,想要掙脫出他的懷抱:“放開我!不要……”
看到林雨潔一邊慌忙地喊叫一邊偷瞥角落大牀地模樣,雷特不由得有些好笑。用愈發曖昧地語氣在她耳邊膩聲道:“不要什麼?是不要停嗎……”
林雨潔的全身變得燥熱不已。但雷特只是抱着她,輕輕舔着她。卻沒有下一步該有地行動。
“放開我,我絕對不會和你在這兒上牀的!”林雨潔高聲嚷道,想要掙扎,但是隻是增加了兩人肌膚的摩擦。溫度愈來愈高,兩人之間像是有火炬在燃燒着。
“不上牀?那也是可以的。”雷特危險地輕笑幾聲,摟起她纖細的腰,絲毫不顧她的掙扎,就往牆上推去。修長大的身軀完全將她曼妙的身軀緊壓在牆上,不留下任何空隙。
林雨潔可能還沒察覺出自己的男人想做什麼,只是劇烈地喘息着,感到強烈的不安。她想要咬着脣,但是雷特的手握住她的下顎,強迫她仰起頭,用的力道恰到好處,沒有弄疼她。卻逼着她張開了脣瓣,他的指尖探入她口中,反覆進出刺探、攪弄她地舌,勾引着她的回應。
“唔……”她撫法反抗,只能發出微弱的抗議聲音。
在雷特的暴力對待下,林雨潔一聲職業裝已經裂成碎片落在地上。不知道是出於害怕還是興奮。她不由自主地顫抖着。
白皙溫熱的掌心,緩慢地滑過她細緻的肌膚,熨燙着她冰涼地皮膚,往上遊走,嘶地一聲扯開她的名貴內衣,柔軟的豐盈瞬間落入他的掌心。
“你想要做什麼?”林雨潔的粉臉嫣紅,雙手被迫抵着牆壁。木牆冰冷,而雷特的身軀炙熱,這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你還猜不出來?”輕笑間。雷特的手下移到林雨潔的臀間,重重地拍了一下,那柔軟有彈性的觸感。簡直能讓男人銷魂蝕骨。
林雨潔驚喘了一聲,卻被壓在牆上動彈不得。她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雷特的慾望早已經堅挺地抵向她,那灼熱地感覺,讓她的身體竄過一陣戰慄。
“快放開我!”終於明白了自家男人的打算,林雨潔真假莫辨地掙扎着,不想讓他如願以償。
“你覺得這可能嗎?”他灼熱的呼吸吹拂着她的肌膚,張口在她肩膀輕輕咬着,看見她輕顫。他眼裏有着報復的快感。以漏*點懲罰她,似乎是一件最愉快的事情。
雷特的手在林雨潔柔軟的身軀上恣意挪移,他那靈活地舌頭在她光潔如玉的肩膀上時而來回舔動,時而輕輕噬咬着。
雷特的左手原本搭在林雨潔豐滿翹立的胸脯上面,那高聳的山峯簡直可以說是世間僅有的傑作,而那柔軟滑膩的感覺,更是讓他流連忘返。
在雙峯之間遊弋了一會兒,那支左手向下滑去,直取林雨潔的要害。雷特的另外一隻手也沒有閒着。始終遊蕩在林雨潔挺翹地豐滿臀部上。
終於,雷特的雙手一前一後在林雨潔兩腿之間神祕誘人的方寸之地成功會師。
“住手。”林雨潔的聲音很小,沒有任何的說服力。現在的她腦袋昏昏沉沉的,就像是喝多了酒一樣,只能被雷特壓在牆上爲所欲爲。
“就算此刻有飛機來撞大樓,也不能阻止我。”雷特的聲音低沉,舌尖探入林雨潔的耳中。雙手盡情地在她身上施展情慾魔法,緩慢而堅定地分開她地雙腿,讓她美麗地身軀完全困在自己的懷中。
雷特並沒有褪去自己地衣服。亞麻質料的襯衫摩擦着她早已滾燙的身軀。帶來另一種酥麻的觸感,溼熱又戰慄的感覺席捲了林雨潔。她的雙手握成小小的拳頭,不由自主地搖晃着身體。
她掙脫不開,只能沉淪。
“雷……”她呼喊着他的名字,汗水沿着雪白的肌膚滑下,被他舔吻着,她的身體不斷髮抖,雙腳幾乎支撐不住體重。“不要這樣,讓我……轉過身……”她困擾地低喃着,想要吻他卻又不能如願。
雷特發出輕笑,搖了搖頭,黑髮掃過她赤裸的身體。這樣的感覺讓她又是一聲呻吟,她已經全身赤裸,他卻還衣着整齊,這樣的情況讓她十分不安,卻又有着另類的刺激。
“不,我的雨潔,我不準備讓你轉過身來,這樣就很好……”雷特的舌尖沿着林雨潔形狀優美的背部,慢慢的往下滑,單膝在她身後跪下,雙手摩挲着她渾圓的臀,在她的腰上印下一吻。
林雨潔全身一抖,背後強大的壓力讓她根本沒辦法反抗。她緊咬着脣,剋制着不在他漏*點的折磨下喊出聲來。“雷……不……不要這樣,我……錯了……我願意向你道歉……不要這樣子……”她低喊着,感覺雙腿被分得更開。她的臉紅得像蘋果,又羞又怕,沒有勇氣回頭。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嘛?!做錯事情,就得乖乖接受懲罰!”